我睁开双眼,凝凝的看着天花板,我想坐直起来却感到浑身酸软无力。
“醒来了吗?”一把少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右手只感到被紧紧的握着,像害怕松开了便再抓不着一样。
“想坐起来吗?”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让我坐直起来,我看着她,满脸疑惑。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她轻柔的说着,眼睛却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凯仪……”我还是满脸疑团,正待问她的时候,她却扑到我的怀里哭了起来。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更让我吃惊的是,咏霞这时走了进来。
咏霞是我的女朋友,这刻被她看见我抱着另一个女孩,更要命的是,凯仪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可以想像这刻我焦急的模样。我想要推开凯仪,可是我现在却没有这种气力,真不知道要如何打完场。
“你没事吗?”咏霞走过来殷设地问,我则看着她不懂回答。咏霞看见我抱着凯仪竟然没有怒恼,更没有半点惊奇,我真是给她的“冷漠”吓怕。
“霞……发生了甚么……事吗?”我结结巴巴的问。
这时倒是凯仪和咏霞两眼直瞪,一脸奇怪的样子。
“你撞车嘛。”凯仪对我说:“这里是医院。”
她们看来是误会了我的问题,我知道自己遇到意外,车子失控的撞到灯柱,那之后我还是清醒着,直到救护员把我抬上救护车后才昏倒过去,这些事我还是记得的。我想问的是:咏霞才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你们的身份像倒转了?
对了!子轩呢?他怎样了?他跟我同车的嘛!他伤得怎样了?
我正要开口,凯仪却快我一步问道:“他如何呢?”
“刚刚过了危险期,不过还没有醒过来。”霞一脸愁容接着对我说:“对不起!连累你了,我代家文向你道歉。”
家文???
我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吗?怎么了?这到底是发生了甚么事?
“轩!轩!怎么了?你没事吧?”凯仪看到我的样子开始担心起来。
我望着凯仪,又看看咏霞,无力地说:“不知道,我……我想睡一睡。”我想我一定是在造梦了,可是为甚么会这么真实?
我看着镜子里子轩的样子,再一次用力地拍打双颊,疼痛的感觉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在梦境中。身份倒转了的不是咏霞和凯仪,而是我和子轩!当初看见自己的样子时,一时间真的不可以接受,我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像疯了般的徬徨无助。那时连凯仪和咏霞也给我不寻常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那些自以为是的医生还以为我患了灾难创伤症,不断给我做心理治疗,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后来,我要求凯仪带我见见自己,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看见自己躺在床上被急救仪器围住,看着咏霞为自己难过神伤,那种心痛的感觉,真的有股冲动想告诉大家说我才是家文!可是,我知道这一定没有人相信,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住了一个月医院,“我”的身体也康复过来,而另一个我还在昏睡着,但也渡过了危险期。我忍耐着,暂时饰演子轩,看看上天要给我玩甚么把戏。
回到家的感觉本应是舒适自然,可是此刻我却没有这种感觉,因为这里毕竟是子轩的家。我躺到床上,思索着往后的打算。
“来,快点儿吃药。”凯仪蹲在床边望着我轻声说。
凯仪是子轩的女朋友,脸蛋圆圆的很可爱,留着一头柔亮的长发,身形瘦削的她特别显出她上围的分量,只嫌她长得不太高,否则,必定有条件跑去当模特儿。看着凯仪为着子轩而劳碌,我总觉得像在欺骗她的感情一样,心底有点儿过意不去。
“对不起。”我是用家文的身份向她道歉,可是我知她是不会明白。
“傻瓜!”说着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催促我吃药之后便帮我打扫四周。子轩的家也颇简朴,没有分明的间隔,除了洗手间外,基本上就是开放式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凯仪,看着她可爱的俏脸,看着她丰满的胸部,想像着那柔软的质感,想像着她跟子轩的床笫之间,想着自己就是子轩……
该死!我拍了拍自己的头,竟然对好朋友的女朋友生起邪念,怎样对得起子轩、又怎样跟咏霞交待呢?
可是……这身体还是子轩嘛……
我看着凯仪想得出神的时候,凯仪倒不知何时已走到我的身旁,默默的看着我。
“怎么了?”凯仪跪在床边问我,这时我才回过神来,看着她的脸孔,想起刚才的念头,登时脸红耳热起来。
“你在看着我干嘛?”凯仪倒不肯放过我,向我靠过来,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我下意识的避开过来。
“你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女人的直觉可真不是盖的,心想着不能让她起疑,怎样也要做亲昵点做做样子。
“睡了一场大觉嘛,老实点不好吗?”说时轻抚着她的长发,柔软顺滑的发质散发着点点清香,我不禁有点儿心动起来。
凯仪伏在我的胸膛上,笑着说:“可是这里还是不太老实。”说着用手隔着裤子抚弄着那不知何时撑得像个帐蓬的那话儿。
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凯仪抬起头看着我,她眼睛发出摄人的柔情目光叫我心神迷醉,也记不起自己是谁了,低下头便跟她吻了起来。柔软的嘴唇双触轻轻的吸吮着,渐渐的感觉不足够,舌头开始向对方探索,交错纠缠的激吻着。凯仪爬到我的身上,我抚着她秀发的手也不安份的在她的身躯游走,隔着衣衫抚摸着她的身体,这一刻我是停不下来的了。
我坐直起来,抱着凯仪的腰,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可是吸吮着的嘴唇还是没有放开。我双手开始寻找她衣衫的边缘,手指不断的在她腰肢轻扫着,这倒弄得凯仪酸痒难受,不停地扭动着腰肢用手按着我的双手,我倒淘气的真的给她抓痒,最后她忍不住的笑起来,双手轻轻的拍打我的胸膛。
“痛……痛……”我也笑着说。
“我不理你了!色鬼!”凯仪嘴里是这么说,可是自己倒动手脱下自己的上衣,看着雪白肌嫩的皮肤和包裹着丰胸酥胸的浅篮色胸围,我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嫩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的躯体,嘴唇最后还是离不开她丰满的胸部,亲吻着露出在胸围外柔软的部分。凯仪双手紧紧的压着我的头,不让我离开她的胸口,喉头里发出欢愉的叹气声。
我把凯仪慢慢的放在床上,右手挠到她背后摸索着解除防线的机关。
“嘻∼∼”凯仪娇笑起来,喃喃的说:“傻瓜,这是前扣的。”
啊!怪不得找不着扭扣呢!被她这么一笑,我是有点窘起来,心想这怎可以让她看见,脑筋一转,左手便悄悄的伸进她裤子里去。凯仪很快的便惊觉我的突袭,双手马上按住了我的左手,可是我的手掌是感到幼软的阴毛,手指尖更刚好摸到她的阴部处。
“啊……呀……”我右手解开她的胸围,贪焚的嘴唇便一口咬住她凸起的乳尖,左手的手指同时开始去捏弄她的阴核,凯仪只是被这么一弄,便开始娇喘连连,按住我的双手也无力起来。我吸吮着另一个乳房的乳尖,右手搓弄着另一个乳房,左手再进一步的伸展,中指慢慢的插入阴穴里掘弄着。
“唔……呀……好……”凯仪似乎很满意这样子被我玩弄,半闭着眼睛吞了几口口水,口中泄出无尽诱人甜美的气息。指尖也越来越感到湿润,我也忍耐到极点,雄纠纠的阳具囚在裤子里好不难受,我扒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狰狞的肉棒,凯仪自己也脱掉裤子和内裤,毫不羞耻的张开双腿,唿唤着我插入。
我看着凯仪湿润的肉穴,欲念高涨的我也放弃了手足之欲,挺着硬磞磞的肉棒,向着凯仪的阴穴内挺进。我握着肉棒在她的阴穴外摩擦着,只想润湿一下干巴巴的肉棒,但可想不到是苦了凯仪,以为我在戏弄她不插进去,嘺嗲的说道:“啊……不要弄了……快点给我吧……”说着更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它进入肉穴内。
我看着她的淫态,便顺着她意思让她带我进入她的体内。湿滑的阴穴让龟头很容易的便挤入她的肉穴内,只听到她发出低沉的唿吸声,像要抑制自己高涨的情绪,我稍稍的让龟头退出阴穴,凯仪眉间马上紧锁起来,正又要投诉的时候,我便一下子的将整枝肉棒刺进她的阴穴内去。
“啊呀……呀……”凯仪发出高亢的尖叫,差点震破我的耳膜,双手又开始胡乱地拍打着我的胸口,抗议道:“呀啊……你是要弄死……我吗?……啊……呀……”我摆动着我的腰部回答她,轻缓的抽插着她的肉穴,双手搓揉着她抖动的双乳,凯仪也闭目享受着缠绵的一刻。
我看着凯仪的淫态,心想竟然这样子把朋友的女友上了,虽然我现在是他,可是身体里面却是我呢,而且更发现这小妮子还真的满淫荡呢,比起咏霞含蓄的样子,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
“轩……从后面来吧。”凯仪把我唤回来,竟然要我从后面干她。
“你还真淫荡。”我不经意的脱口而出,但马上就后悔起来。凯仪转身趴在床上,毫不介意我的说话,还娇笑着说:“啍!这是谁害的!”
真想不到子轩可以把凯仪调教得这么……淫贱呢!我和颇保守的咏霞做爱那会有这么多花款,我也不会刻意叫她满足我,虽不致于枯燥乏味,但也没有甚么特别的激情。我对凯仪的性趣又强烈起来,将阳具顶进她阴穴内便疯狂的抽插冲刺起来,双手用力挤压着她丰满的乳房至变形,两指夹压着乳头扭动拉扯着,不再怜香惜玉的摧残放荡着,凯仪也乐得呻吟淫叫起来,四周一下子的淫靡起来。 我跟凯仪交换了几过体位,凯仪没有反对的一一照做,而且更表现得比我还要雀跃,我从咏霞身上得不到的性满足,现在竟然在凯仪身上实现过来。
我把凯仪平放在床上,这时我俩也汗流浃背,刚才一连串的体位确实让我们增添不少性兴奋,但却让我们感到有点疲累。
“轩,你今天好厉害呢,我来了三次了。”说着又跟我亲吻起来。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不一样,或者这身体毕竟是子轩的,他的耐力比我要好,直到现在我还未有射精的冲动。我跟咏霞做爱时往往是十五分钟左右便弃甲投降了,现在弄了差不多一小时有多了,凯仪还来了三次高潮呢!
“你累了吗?”凯仪摇了摇头,我又摇动我的腰部,抽插着已经湿煳煳的阴穴。凯仪双腿缠着我的腰,每次我用力压入她肉穴内时,她都会紧紧的挟着我,我知道她其实也很辛苦的了,肉穴的分秘也开始减少了,再这样子搞下去的话我怕会弄伤她,虽然她不真的是我的女友,但也不能待她像性奴一样不顾一切的淫辱她吧。
我跟凯仪耳语一番,凯仪又是对我一阵乱打,骂我变态,其实我只是要求她说点淫秽的说话罢了,好让我可以快点到达高潮而已。
“啊……亲爱的……快点肏烂我的肉穴吧……”凯仪还是照我的意思说起淫话来,我集中精神,腰部随着感觉而摇动,双手把玩着她因激烈抽插而晃动的双乳,用身体每一部分感受着这官能的刺激。
“啊……好舒服!我要更多啊……呀……我还要跟其他……男人的肉棒……是谁也好啊……我要他们排队……啊啊……插我的……啊…淫穴……让他们……将精液……射啊……进去呢……快点啊……”
凯仪的淫语是真的给我很大刺激,只感觉到从鼠蹊处传来麻痒的感觉,我加快抽插的频率,凯仪的肉穴再次急速的痉挛着,她又一次要攀上高潮了。我射精的感觉渐浓,动作的幅度亦大起来,我拉着凯仪双腿让她的小腿勾挂在我的肩上做出更深入的抽插,睡床也因这地动山摇的活塞运动而发出“吱、吱”不断的声音,凯仪本来叫得嘶声力竭的呻吟秽语也说不出来,肉穴激烈的抽搐挤压着山雨欲来的肉棒,射精的警号在我脑海里响起来。
这时候,四周突然一片漆黑,我像被吸进一个黑洞里去。这现像令我吓了一跳,因为我的意识还是清清楚楚,但眼前只看到黑暗。黑暗里头渐渐映出影像,这更叫我吃惊,因为我看到的是子轩,他被锁起来不能动弹,眼神有点无奈。 “呀∼∼”凯仪发出一声闷啍把我拉回现实里去,我也感到一阵舒泰,又是一阵湿暖的热流打在龟头上,肉棒抽动了一下,精液就喷射出来,全数打进凯仪淫荡的肉穴内。我紧抱着正在享受精液滋润的凯仪,心里乏起了阵阵不安的罪恶感。
激情过后,凯仪抱着了我,在我耳边轻声的说:“我很舒服。”然后又沉沉的昏睡过去,我脑里却想着刚才子轩的影像,看看自己和凯仪还交合着的私处,是不是子轩知道我在玩弄他的女友而从潜意识里走出来呢?
子轩的影像并没有让我停止和凯仪做爱,那晚我们在餐桌上又欢愉地疯狂做爱,因为凯仪实在给我很多从前不能从咏霞身上得到的性快感,虽然射精的霎间没有再出现影像,但我还是有点儿内疚的心理,可是我知道这刻我是没法离开凯仪淫荡的肉体。我心知对不起他们,但现在我已经是子轩,也不知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我现在只能尽力的做好我这个“我”的角色。
“呀啊……啊……哎…呀……”凯仪发出欢愉的呻吟,双手不能自制的搓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手指夹压着充血的乳头抖动着。舌头在外阴舐弄令凯仪心痒难捺,恨不得有一根坚硬的肉棒马上插入她那淫荡的肉穴。
“噗泊……噗……”吸吮肉穴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引人兴奋,凯仪的淫水像停不了的一点一点的从肉穴内吸出来。
“呀∼∼”凯仪突然发出凄美的浪叫,身体硬直的拱起来,像要到达高潮前失神的状态。敏感的阴核给人轻咬磨动,竟然一下子的让凯仪攀到顶峰,但肉穴内仍然感到一阵空虚。
舌头慢慢轻探入湿润的肉穴,更让凯仪渴求那种充实的感觉。舌头在肉穴内抖动着,凯仪的呻吟也开始急速起来,双腿紧紧夹着不让那舌头离开她的肉穴,身体更开始颤抖起来,在高潮的一刻,汨汨的淫水一下子的涌流出来。
享受着高潮的凯仪忧忧的看着我,但我还是挠着双手,依然坐在一旁看着她们……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自己掌握了很多很多,以为自己对身边每一件事都很清楚;但,有一日,我们会发现,其实我们所知道的,却是半点也不认识。
“好老公,怎么今晚这么厉害呢?”凯仪伏在我的肩膊上说:“弄这么久了还没射出来呢!”
我抱着她,双手搓揉抚摸着她一双充满弹性的乳房,心底里却想着刚才做爱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对呢,只是一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是甚么原因,突然间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快感袭来,肚子里昇起了一阵热气,射精的感觉变得浓烈起来。 我拉着凯仪双腿放慢抽插的动作,试着减缓那射精的感觉,可是那种感觉却是更浓郁起来,如箭在弦的要放射出来。我见控制不了,便顺着那感觉剧烈的摆动腰部,让肉棒深入刺进凯仪的淫穴里去,凯仪的肉壁急剧的抽搐磨压着肉棒,我感到一种释放的感觉,精液便散打开来……
可是,那只是一种感觉,是射精那一刻快感的感觉,抽插着凯仪肉穴的肉棒却没有吐出精液来,而且更是生龙活虎、坚硬如柱的塞在湿热的淫穴里。
“不好吗?待会再要你享用呢!”我虽然心里有点担心,暗想子轩的身体会不会有甚么毛病,但嘴里对着凯仪说的却是另一回事。
“见鬼!你是在折磨我!”凯仪撒起娇来。
我和凯仪便这样子的聊起来,我不断的从凯仪身上知道更多子轩日常生活的事,好让我日后更好的饰演着子轩的角色,幸好自己对套人说话还有点本事,凯仪也没感到半点奇怪。
说着说着,竟然给说到子轩和凯仪的性事来,凯仪拍了拍我搓弄着她乳房的手说:“你就是这么讨厌,聊天时总喜欢这样子弄人家的胸部。”我心里有点奇怪,这可是子轩的怪癖来吧?可是我半点也不知道,但却是不知不觉的做着他的习惯来。
“这小坏蛋还是怎么精神……”凯仪看着还昂抖抖的肉棒,伸手去抚摸着它对我说:“我那里有点痛呢,我帮你……吸出来吧!”
凯仪用舌头从肉棒的根部舔到肉冠,左手则轻压着阴囊,我只感到阵阵的舒爽。凯仪用右手扶起肉棒,舌头就在龟头处打转舐弄,然后用舌尖轻轻顶开顶端的玉门。
“唿……”我不禁唿出口气,凯仪娇俏的看着我,然后慢慢的把龟头吸进小嘴里去。湿热的感觉是跟在肉穴时的别有不同,小嘴里的舌头还是不断的在龟头上打圈,右手则开始上下的套弄着。
“噗噗……噗……”吸吮着肉棒的声音给我很强烈的刺激,凯仪不缓不急的套弄着肉棒,然后又一下子的将整枝肉棒吞进口里,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龟头顶到喉头的软肉。凯仪的头上下的一吸一吐,肉棒就像在干穴一样的在她口中进进出山,她舌头的运用更是叫我心神迷醉。
凯仪慢慢的吐出肉棒,小嘴和肉棒连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又伸出舌头,巡游着整枝肉棒,右手继续上下搓捋着。舌头舔到阴囊的位置,凯仪就将一边的阴囊吸进口里含弄着,这刺激是我从来未尝过的。
“唔…唔…”凯仪再次把肉棒吞进口里,激烈的吞吐着,我也亮不吝啬的准备发放,微热的肉棒给凯仪射精的警号,凯仪套弄得更是积极深入,我也摆动着腰部刺入她的小嘴里,只感到精关一松,热流从肉棒顶端不住发放,在凯仪口中激射出来。
凯仪一边吸吮着射出来的精液,一边看着我,我看着她说:“不喜欢的话,就吐出来吧!”凯仪却是骨碌的将子孙给一一吃进肚子里去,说:“哪会不喜欢呢,而且……我还想要多点呢!”说着又把肉棒放进小嘴里去,我也闭起双眼准备享受第二次的口交手淫。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家文”,见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被药物折腾得瘦削起来,心里又是一阵酸疼。坐在身旁的咏霞也没以前那么精神,为了照顾我,差不多每天都跑到医院去,我的心是多么的感激和愧疚。愧疚的是,出院后的这一个星期,我差不多都沉醉在凯仪淫荡的肉体上,也忘记了这个在我身边担心着我的人。
“对不起……”我向咏霞说:“……我甚么也没帮上忙。”
咏霞只是摇摇头没说甚么,待一会儿便离开病房到洗手间去。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要给家文打针,我本来打算回避一下,但见到这个护士颇为标致,一头清爽的短发顶着白色的护士帽,一身白色护士服,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幼长美腿加一双白色的鞋子,弄得她整个人也白净起来,只是胸部的分量是少了点。
“呀!”我痛得叫出声来,只觉得右手的手臂像被针銡了一下般痛楚,看看那护士,她却是正在给家文打针。她也看过我这边,看看我发生甚么事。
“没甚么,我只是代他叫出来吧。”她“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那笑容看上来真的很甜美。
那护士离开之后,我心里有点奇怪,细想着刚才的情况,心里有了些头绪,正想做点“实验”证实时,咏霞却适时的回来了。我和她再待了一会儿后,便一起离开医院。
在路途时,我俩都默不做声,时间像过得很漫长一样,我还是首先开口道:“你看来要多点休息,否则家文醒来看到你却又要昏过来呢!”
咏霞瞄了瞄我,轻轻的笑了一下,气氛像轻松了不少。
“上来休息一下吧。”我可能给这轻松的环境弄煳涂了,竟然用以前家文的语气邀咏霞到家里来,像在街上搭讪女人回家的混老头。我心里立时毛起来,紧紧看着咏霞的反应。
“我……没这心情。”咏霞淡然的回答,也不望我一眼。
我也不再作声,陪她到车站去,只是走了再一段路程,咏霞却突然停下脚步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只是低下头的像在想些甚么,我正要说些甚么的时候,咏霞却对我说:“也好……也很久没到你家了。”
“随便坐。”咏霞脱下外套,坐在梳化上,脸上尽是疲乏的样子。
在以前,她一定会让着要我按摩,可是我现在的身份却不能跟她那样接近。 “我……想洗过澡。”咏霞又是结结巴巴跟我说。
我点了点头,心想洗澡可以消减不少疲累,便开始埋头找CD碟。
在一大堆的CD碟里花了很多时间,但我还是找到那只咏霞最喜欢听的音乐的杂锦碟,我记得她只要听到这首音乐,心情便会变得轻松舒缓起来。
我把CD碟放进CD机内,听到浴室的门打开,便转身跟咏霞说:“我找到一首音乐……”
我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当我转身看她的时候,心神猛然一跳,我见到的是我最熟悉的咏霞:湿淋淋的秀发微散在泛着红霞的俏脸上,双手紧张地掩盖着诱人的部分,手臂刚好遮着丰满乳房的两点樱桃,但却遮不了那在左乳上颇性感的红痣。
赤裸裸的她不应该这样子出现在我跟前。
“你……这…是干甚么?…”我喃喃的道,可是声音小得连自己也听不到,双手也不知是因惊吓还是诱人的情景而颤抖起来,拿着的摇控器也掉到地上。 “啪!”CD机开始放出一首节拍强劲的音乐,咏霞闭上双眼,双手随着音乐在自己的身体游走,她的脸上虽然还泛着红霞,可是从前只因为害羞,现在是因为兴奋。
咏霞双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部,轻轻的搓揉打转,手指不停的抖动,像要告诉别人她的乳房是多么的柔软。左手指玩弄起微微凸起的乳头,右手却熘滑到不大浓密的阴毛处,用手指卷动按摩着。
她的腰肢从未停止过摆动,只跟着音乐节奏的起慢而变动,我就像在看艳舞一样,不,应该是比艳舞还要放荡的表现。咏霞坐到身旁的一张椅子,抚弄阴毛的手指这时已经触舞着阴户,本以为她要遮盖着玉门,可是右脚这刻却放到椅子上,让肉穴张开得更大,让我看得更清楚,自清楚手指在肉穴进出的情况。 咏霞两双只手指勾掘着自己的肉穴,进进出出间带出不少淫水,沾湿了整个肉穴。音乐节拍越快,手指抽插肉穴的速度亦变得越快。她转个身来,俯伏在椅子上,臀部高举的向着我,让我看到肉穴因手指进出而张合的情况,淫水沿着手指直流到手腕,然后一滴滴的滴落地上。
音乐混杂着淫声浪语,咏霞再一次坐在椅子上,双腿也呈M型的放到椅子上去,两只手指已经不明显,因为都隐藏在肉穴的深处。咏霞仰着身子,口中发出欢愉的鸣叫,像淫妇般祈盼着高潮的来临。只见她双腿硬紧紧的,脚指因兴奋而屈曲着,她口中发出低长的浪叫,手指一动也不动的紧插着她的淫穴,淫水像缺堤一样流到椅子上,高潮发出的淫糜气味也传到我的鼻子上来,音乐也适时的完结过来。
我看着仍沉醉在高潮当中的咏霞,心里的难过突然变得火热起来,那火热来自我那股被背叛的愤怒,我恨不得扼着她的脖子,让这淫妇马上消失在我跟前。可是,裤子里的压迫感让找不得不承认刚才我看得很兴奋、很渴望,这渴望更是我从前未有对咏霞的身体产生过。
咏霞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看着在凝望着她的我,慢慢的起来走近我身边,双手温柔的解开我的衣衫。我按着她的手,她的脸突然沉下来,像受到打击一样,我又是感到一阵奇怪。
“谈一会儿。”我拉她到床上来,让她躺在我的胸膛上,不让她看到我可能会扭曲的脸,我要试着从咏霞身上套出我……子轩和她的关系。
咏霞脸上多少有点疑惑,不过却又是吞吞吐吐的反问我道:“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像条……死鱼吗?”声音是慢慢的细下去,可是我却听得很清楚,又是一种闷痛,那该死的子轩做了甚么呢?
“不。”我坚决地而且认真地说,单看她刚才那幕“个人表演”便可知一、二了。
“当初你却说我像条死鱼一样,对我提不起一点兴趣……”她又是越说越细声,转头看一看我,又说:“那次我在家文的家里喝醉了酒,家文抱我到房里休息,不知过了多久,就觉得有人在逗弄我的胸部和……初时我还以为是家文,岂知睁开双眼却发现是……”咏霞手肘轻轻的打撞在我腔膛上。
我一面搓揉着咏霞的乳房,一面的回想着。那天我们的确喝得醉醺醺的,抱了咏霞入房后,我又再跟子轩和凯仪碰杯,后来凯仪和子轩也喝得睡了过去,我跟着也在沙发上醉昏了。
“我本来想叫出来,但是又怕……便一直忍耐着,可是你却说我一点反应也没有,活像条死鱼一样,便停下来走了出去。”咏霞又是一肘的轻轻招唿我。 该死的子轩!玩了人家的女友还要说人像条死鱼!
“……家文也这样说过……”
‘我哪有!’心里很不满的抗议,口里却问道:“是吗?”
“你知道的,他跟你说嘛。”
……的确,我曾经跟子轩谈过,说咏霞对做爱提不起劲,像没有反应一样。可是,我从来没说过咏霞半点儿坏话,更没有说她像半条死鱼,男人间谈女人不是很平常的吗,子轩也说过凯仪很火辣呢,难不成我就要搞她一把吗?
“跟着上你家找凯仪,本来她不在我便要走的,你却硬要人家看……那种带子。”我听到这里突然间很不爽,咏霞给子轩轻薄过还单独的跑上别人家,无论是甚么理由,也好像叫人搞你嘛!
“你说要像带子里的女人一样懂得迎合男人……是真是假也好,让男人做完后心里觉得舒服……”我真的怒起来,没给她说完便插口道:“那不就像妓女一样!”
“如果这样可以摆脱以前的事,我宁可做妓女好了。”咏霞的语气说得很坚定,坚定得叫我害怕。我和咏霞认识了好长一段日子,却从来没有过问她从前的一切,我心想,我们只要想将来好了,为甚么要理会对方的过去呢?
“以前的事?”我嘀咕着,可是咏霞却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后来你竟然要人……”咏霞突然沉默下来。
“自慰嘛!其实没想到你真的会照做。”我从中轻易的估计出来。
“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竟然要人在你面前做这……”她又是突然默不作声。
“下流的事吗?可是你表现得挺爽啊!”她的手肘再次打在我的腔膛,可是今次有点用力。
“然后你竟然赤裸裸的压在我身上……”咏霞这时淡然的说着,我却是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气,她接着说:“吓了我一跳,你竟然这样子在……自渎……” 这子轩到底是想怎样了?我心里是想不透他的心理。
“可是……你还是自慰到高潮吧!”我冷冷的道。
“……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又是一种吃惊,这样说,不就是跟我做爱一次也没有高潮吗?
“……你还射在我肚子上呢!”我已经没心情再听下去,我怕再听下去我会疯起来。
我和咏霞都沉默下来,我的思绪很紊乱,脑袋更像要一下子爆开来。可是,我知道我必需压抑着,压抑着那脑袋鸣叫的声音。
“那次真的给了你……却…骗了家文……”咏霞声音带点歉意,我却是涨红了眼,轻揉着乳房的双手不知不觉的开始用力捏弄起来。
“我还以为可以……”咏霞欲言又止,停了好一会才说:“我其实很害怕,特别是你……你插进来的时候,我想起以前的事……很害怕。但是……家文打来的电话又叫我兴奋过来。”
混乱的思绪闪出一道光,叫我记起我很多不应该记起的事。
“‘公司要加班……怕赶不及来,你……先进场吧。’”我说着,那次我和咏霞看话剧,可是我等了她很久却没见她出现,她那时对我说要加班,要迟点儿才来,可是话剧完了半场也不见她的影纵,再打电话到她公司,却又没人接听,手提电话也关起来了,我还担心她的跑到她家去等她回来。
“你却是看着我对他撒谎……”
我却是完全相信着你,相信你加班后给同事拉了去庆祝,相信你电话没有电,相信你说的一切一切……事实却是,你在跟那混蛋鬼混!
“你真的这么喜欢做爱吗?”我冷冷将说话吐出来。
咏霞面上一脸犹豫,像不知道怎样回答一样。
“喜欢吗?”
“嗯。”
我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拉起咏霞就向门口走去。咏霞只是跟着我,直到她看见我打开大门,像要这样子跑出去的时候,她才懂得反抗起来。
“会给人家看见。”她急着说,这时我们已经在屋外的电梯大堂处了。
子轩的家还算是中上阶层,一层有六伙单位,每一个单位都对着电梯大堂,加上两部电梯和两条楼梯,这样说只要他们打开门或者有人跑出来,就会看见一对肉虫在这里胡混着。
“不要……啊哎……啊……”咏霞脸上有点焦急,可是当我的手摸弄着她的乳房和肉穴,身体却是兴奋得颤抖起来。
我吸咬着她的乳首,右手手指插进她的淫肉穴内掘弄着。咏霞双手本来是按着我的胸膛想要推开我,可是她慢慢湿润的肉穴让她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抗拒着的手反过来抓着我的肉棒在揉捋着。
我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想要她“尽情”地喊叫、呻吟,好吸引人好好“观赏”,可是咏霞却把手放到口中,像用力的咬着一样,死命的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吟声,可喉咙里还是发出阵阵呜叫。
其实我早便留意到,有人从单位的防盗眼偷偷的看着我们,我在咏霞耳边低声的告诉她,她悄悄望过那单位去,揉捋着肉棒的手套弄得更是有力,看来她对被人看着做这种事很兴奋的样子。
“叮!”电梯的声响是真的吓了我一跳,但更叫我惊讶的是,咏霞的肉穴突然强烈地抽搐着,抽插着淫穴的手指像被吸引着一般的被拉进肉穴内去,毫无预兆的突然推到最高峰。
电梯门徐徐打开,两个穿校服的男生踏出电梯,原本有说有笑的他们看到我和咏霞,霎时间像静止了一样不懂反应,只呆呆的看着因为高潮而终竟忍不住呻吟起来的咏霞。
“骨碌∼”我可以听到他们吞口水的声音,我看看他们,突然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在脑海里飞过。
“想试试吗?”我对着他们说,他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像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
“让你们上她,不懂吗?”我郑重的重申一次。
他们看看对方又看看我,又看着仍在高潮中的咏霞,却还是没有这个胆量。我把插在肉穴的手指抽出来,咏霞又发出诱人的吟叫,手指上沾满着她晶莹的淫液。终于他们其中一个看来较年长的向前踏了一步,伸手摸向咏霞的乳房,只见他触碰到咏霞富弹性的胸部时,身子凛然一震,这小子竟然这样子的射出精来。 我还没再说甚么,他却是拔足甩下同伴跑去了,另一个见状也跟着他一熘烟的从楼梯跑下去。
我笑了笑,这些傻小子还够可爱。我看看咏霞,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肉棒,反正还有观众嘛,我拉起她的右腿,让她带着肉棒到她的淫穴插去。已经不再需要润滑一番,肉棒刚抵到肉穴口便被一股吸力扯进去。听到咏霞因被插入充实的呻吟,我不其然的又怒恼起来,抓着她的大腿,腰用力的将肉棒抽插着她的淫穴,咏霞更是肆无忌惮的呻吟起来,差点没忘了这里是甚么地方。
根本不需要甚么技巧姿势,在这环境中,咏霞很快再次要高潮起来,肉棒受到淫肉壁抽搐的挤压,温热的淫水打落在龟头上,舒爽的感觉马上袭击着我的肉棒。
要是从前的我,这一刻我是毫无疑问的射精了,可是,子轩身体的长处正是这样。我让咏霞背着我,从后的插进她的淫穴里去,一步一步的抽插着慢慢走回家里去。我想在这走廊搞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是怕再给人发现,而是怕有管理署或是警察跑来干涉,这倒不是闹着玩的。
我和咏霞回到家后,我没有拉她到床上来,而是把她推跌在地上便开始淫辱她,我抽插的同时更发现了新的卖点。我将肉棒从淫穴抽出来,插进另一个淫洞里去。
“不……呀∼∼∼不∼∼呀∼∼痛∼∼”咏霞被我无情的刺入弄得掉出眼泪来,经过淫液湿滑过的肉棒,根本毫不费力的就插进咏霞的肛门内去,一下子的一插到底。我没有理会她的疼痛大叫,还是自顾自的一边抽插着,一边捏弄她的胸部,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肉穴。屋内只听到咏霞痛苦却又兴奋的淫叫浪声和肌肉拍打的声音。
不一样的洞给予不一样的紧窄度,很快我便感到有射精的冲动。我双手按着咏霞的臀部,卖力的抽插着,肛门也因为强烈的抽插而流出嫩红的血丝,肉棒感到一阵温热,射精的感觉已是如箭在弘,我用力的向最深入的一插……
黑暗再次包围着我,我再一次跑到了另一个次元,看着眼前还是被囚困着的人,我只是恨恨的望着他。
精液释放的舒畅感又将我拉回现实来,肉棒不断的抽搐,精液便一股股的全射进咏霞的直肠里去。
“还痛吗?”我问道,经过一轮发泄,愤怒的心情开始缓和下来,接着的却是有点内疚的感觉。
“……”咏霞没有回答,却又没有半点嬲怒,只是静静的躺睡着。
“有没有想过告诉家文?”我问道,咏霞身体稍稍震了一下,算是有点儿反应。
“嗯……”她还是一贯的欲言又止,隔了好一段时间,她才接着说:“是上天不给我机会罢了。”
但上天却给我机会,让我知道这我一直蒙在鼓里的事情。车祸后的一切一切也让我觉得很突然,无论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身边的每一件事,都很出奇不意,让我感觉哑口无言。
咏霞转过身来看着我,凝凝的看着我的脸。
“对不起!刚才我……”
我还没说完,咏霞却是抢着说:“不,不是这些……我只是觉得……觉得你……变了。就像……像家文一样,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是吗?”我有点儿汗颜,微妙的女性直觉倒让我感到奇妙。
我最终还是含混过去,我摇身一变的变成了子轩,过着他的生活,还干了他的女友,更发现他和咏霞不可告人的秘密。本以为不可再亲近的另一个人,此刻却又躺在我的身旁,上天真的是会给人开玩笑。我感到对咏霞的怨恨有点儿平息了,就因为她那天离开前说的一句话……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家文,脑海里尽是一片迷惘。
我在想,如果可能的话,我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做回真真正正的自己,放下担心着我的人的包袱。我还记得咏霞那天对我说的话:“如果他一辈子也不醒来的话,我会一辈子照顾着他。”她眼神的坚决和肯定,让我真的从怨恨的心情释放出来,甚至感动得让我要流出眼泪来。咏霞是真的深爱着我,尽管她享受着和其他男人的肉体关系,可是那只局限着“性”而没存半点“爱”。 可是,我是舍不得离开现在这个身体,舍不开和凯仪、和咏霞在肉欲上的那种满足,甚至是一些我未知、没有想像过的事情,就如同咏霞和子轩间更多更多的关系,和凯仪咏霞以外的人的关系。
“死掉了会不会更好?”我对着自己说。甚么也不知道,有时比知得太多更好。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天的护士又进来了,又是要给家文打针。
“我要替他打针了,你是不是要准备一下?”那护士突然问我道。
我有点疑狐,不明白她想说甚么。
“准备替他痛一下嘛!”她笑着说。
我明白过来,也笑了一笑的说:“不,他痛的话,我会知道的。”
这次倒是她不明白了,但她没有追问,专心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右手手臂像被针刺了一下又是一阵疼痛,我清楚知道这种痛的感觉的来源,我和自己的身体还有着一丝丝的连系。虽然我在子轩的身体里,但精神上却还连接着自己的身体,他的感觉很不思议的传到我脑子里去。
“怎样?痛吗?”那护士又笑着问。
“不太痛,像给蚊子叮了一下。”我笑着回答,顿了顿又接着问她说:“我想问,昨天晚上有甚么人进过这个房间吗?”
那护士的面上出现点点疑惑,但还是跟我说:“除了护士和医生外,晚上是不会有人进出的。”
“那样吗?那么,请问昨晚是哪位护士或者医生在当值?”
那护士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红霞,像给人发觉了甚么坏事似的。
“对不起,那是医院的内部事务吧,我想你也不方便告诉我,那由它吧。”我看到她不寻常反应,多少明白内里的玄妙来,转转口风再跟她谈些别的来。昨晚,我脑子里又出现那种做爱的快感,感觉到肉棒被抽动的愉悦。那时我正和凯仪在戏院看着戏,那刻我只感到无比尬尴,藉词往洗手间躲在厕格里等这种感觉消失。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射精的强烈感觉在我脑中盘旋,不一会,感到释放后的舒爽。我马上检查裤子,如想像一样,我并没有射精,射精的是另一个我──躺在医院里的我!
‘是谁在玩弄我的身体呢?’我心想,竟然会有人对一个男病人的身体起兴趣,不是心理有问题么?会是咏霞吗?不,这时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咏霞也不会留得这么晚吧;会是那些没人要的三八吗?竟然这么狠对昏迷的我做这些;会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吗?天啊!我真不敢想像!
我回到座位上,凯仪问我干甚么这么久,我推说觉得有点不舒服,她却满替我担心起来,还说要马上带我看医生呢。凯仪对子轩感情的深厚,是我这个“外人”不能感受的,甚至是为了满足子轩,她可以接受很多很多一般女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啊……啊……啊……好……呀……”
咏霞伏在饭桌上,双腿分开让屁股高举着,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按着她的臀部,让肉棒疯狂的在她的淫穴进进出出。
“唔啊……唔唔……呀……不……呀……”咏霞口中发出甜美的呻吟,我这样子抽插着她已经快十多分钟了,阴穴的淫水不断的被肉棒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她肉穴的抽搐紧紧压着进出中的肉棒,我知道咏霞要第二次高潮了,按着她臀部的双手改拉着她的双手,让她的身子拗起来,乳房因为激烈的抽插行为而前后晃动着。
“呀……呀……呀……”咏霞的呻吟叫声亦变得短促喘急,撞击着她臀部的“啪啪”的声音亦频密起来,阴穴突然变得灸热起来,肉壁强烈地挤压着肉棒,只感到温热的暖流拍打插在淫穴内的肉棒,咏霞身子硬磞磞的享受着这股高潮的来袭。
我停下来,让她稍为竭息一下,但肉棒还是留在她的肉穴里面,感受着肉壁在肉壁上磨擦的感觉。
自从知道咏霞和子轩的关系以后,我差不多每两三天都会找咏霞温存一番,但每次都是在午后的时间,她看过家文之后。其实没有甚么特别意思,只是我刻意选凯仪不会上来的时间罢了。有时晚上我也会跟凯仪做爱,尽使中午的时候已经跟咏霞射出我的能量,但我还是感到应付自如,和凯仪做的时候还可以花款多多,没有半点疲态让她发现任何起疑的事。
“到床上去。”我一面搓揉着咏霞的双乳,一面吸吻着她的背部说。
这样子走到床上其实没怎么样,只是有时她走得快点儿,肉棒便从淫里要滑出来,我便又走快点儿让肉棒塞回里去,可是她又同时放慢脚步,肉棒便一下子的插得深入起来。虽然只是一小段距离,肉棒的抽插却已经有二、三十下了。 我们走到床边,让肉棒退出来,便躺在床上示意她坐上来。我很喜欢这款做爱姿势,一来可以稍为让腰部竭一下,二来可以看到骑在上面的女人的胸脯上下晃动的美景,她那种淫糜的模样,确实满足了征服的快感。
咏霞跨坐在我身上,右手握着肉棒向她的淫穴指去,她的身体慢慢坐下来,肉棒再次被湿润狭窄的感觉缠绕着。咏霞用手按着我的大腿,自己一下一下的前前后后在摆动,我看着她的上下摆动着的乳房,双手禁不住的逗弄着两颗可爱的乳头。这当儿,咏霞双手改放在我的胸膛上,腰肢的摆动变得激烈,甚至让我有种射精的冲动,我借用床的反弹力,向上将肉棒更深的刺入她淫肉穴里。
沉醉在欲海之中的我一点儿没察觉,门锁在转动的声音,直至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我才惊觉到凯仪竟然在这压根儿回来了。
我看着凯仪,咏霞仍然享受着肉棒的抽插,凯仪则看着床上面女上男下的我们,一幅平常得近乎不平常的光景,没我想像得一团糟的光景。甚至是,我没想像过的光景。
四、1996之华天大酒店
有一段时间,流传着‘四大铁’的段子:‘扛过枪,下过乡,同过窗,嫖过娼’。说的是一起当过兵、一起读过书、一起下过乡、一起玩过女人的人之间关系很铁。在我和我们的院长之间的交往中,我对第四条有很深的感受。
那个国家级的科研项目完工后,我回院里又承担了几个重要项目的设计,其中长×高速公路的几个弧型超高公路桥难度最大,当然我泡在工地的时间也最多……终于竣工了。承担施工任务的铁道十×局很感激我给他们解决了不少问题,一定要请张院长和我到华天大酒店吃顿饭。
觥筹交错中我们都面红耳赤,酒精在血液中流窜,小腹中也有一股欲望在窜动。当包房里只有我、张院长和十×局的郝局长时,郝局长把我们拖到了十二楼:‘张院长和叶主任你们很辛苦,我们也很感激,今晚就不回去了,我在这里开了几间房,大家轻松轻松。’郝局长的笑意味深长。
华天的单间很豪华,特别是那张双人床,足有二米宽。我刚在床上躺下,一个穿着短短黑色吊带裙的小姐猫一样的闪了进来。
‘先生,你的朋友让我来陪陪你。’小姐坐在床边,伸手替我捏拿着手臂。 ‘小姐贵姓?这里都有些什么节目?’我虽然是第一次来欢场买欢,心里有点忐忑,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
‘客人是不问小姐姓名的,你叫我十二号好了,叫小姐也行。’小姐丰腻的身子伏了下来。‘你的朋友安排我给你做全套。’
‘什么是全套?’我嘴里问着,心里却在想:‘还不是睡觉,说得这么弯曲干吗?’
‘先生是第一次来玩呀?全套包括推油、温柔刷、忘情水、双城记。’小姐带着一种职业的轻柔说:‘只要你身体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还可以清晨大点兵,不过我们明天早上九点是要出去的。’
‘那我倒要好好试一试。’我来了兴趣,‘先做什么?’
‘你先向下躺着。’小姐让我翻转身,‘先给你推油吧。’
小姐替我脱了衣服,让我赤条条地趴着,一阵蟋蟋嗦嗦的响声后,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在我的脚板上。
小姐的乳房上涂满了推拿油,她先用胸部在我的腿上一阵揉搓,然后用乳尖轻轻地触着我的脚心,脚心痒痒的。她的身体慢慢爬了上来,她抱着我,用满是乳油的乳房在我身上乱扭,乳油很快涂满了我的后背。
她支起手臂,让乳尖在我手臂、后背、轻轻地触动,一种麻酥酥的感觉遍布我的全身,乳房停在了我的臀部。
她跪着,一手抚摸着我的臀部,一手握着乳房,让乳尖在臀沟中来回揉动。 ‘翻过来,给你推前面。’过了好久,她帮我翻转身,把满是乳油的奶子放在我的手心里,我一把捏住了她的丰盈。
‘你先把手放开。’等我美美的揉了几把后,小姐的乳房开始从手心向手腕、然后是手臂、再向肩膀滑动,乳房在我的肘部和胁下停了很久,以便我的这些部位能夹住乳房。
慢慢地,她的乳房滑向了另一只手,然后移到下面,依次是脚背,小腿,膝盖,大腿。
她又抱着我的身体,一阵扭动后,我的躯干也布满了乳油。她撑起双手,让乳房在我的双乳上扭动,慢慢地,一只乳尖滑到了我的小腹,又移上来,滑进了我的肚脐。
‘舒服吗?’她轻轻地问我。
‘舒服。’我的鸡巴硬了起来,‘还有我的鸡巴没做呢!’
‘不急嘛。’小姐飞快地躺下,双手拢住乳房,‘把它放到这里来。’ ‘要靠你自己推油了。’等我把硬硬的鸡巴放在峡谷中后,小姐也在自己脑下枕了二个枕头,双手捧着乳房,紧紧夹住了鸡巴。
我骑在她身上,鸡巴开始抽动,乳房颤颤的、滑滑的、和肏在屄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抽得更快了,她擡起头,伸出舌头,在我挺进时轻舔着我的鸡巴头。我抽动得更快了,舌头更灵活了,忽然,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咬着鸡巴头。 一种与肏屄不一样的感觉遍布我的全身,我伏下身,试图抱住她的头,她扭动着,乳房夹得更紧了,我的精液喷薄而出,她头一侧,射在了胸前和脖子上。 ‘我替你洗掉吧。’稍微休息一阵后,她又把我领进了浴缸。
我们在浴缸里相拥着,她用一种职业的温柔替我洗去全身的乳油,又把自己洗干净了,然后让我坐着,她开始在屄毛上擦了一团浓浓的沐浴露,她的屄毛很浓,很黑,卷曲着。
她把我的手从自己的裆下伸过去,从臀后握住了我的手,她耻骨不轻不重地在我手臂来回滑动,她向前时屄毛摩擦着我的皮肤,后退时小屄却张开了,我的手背可以感觉到那种细腻滑润的嫩和湿。
‘小姐技术很好嘛!老家是哪里的?出来多久了?’我在享受的同时问她。 ‘阜新的,出来快二年了。’小姐的毛刷开始向肩部移去。
‘阜新呀,我知道,煤炭很有名的,只怕现在不行了。’我说。‘你出来前是待业还是上班?’
‘花了几千块,还没上岗就下岗了,跟着一个小白脸出来,说是一起做生意,人被他睡了,钱也被他骗了,又没有其他的技术,只有爹娘给的嫩肉做本钱了。’小姐声音低低的,‘不说了,你好好享受享受东北妹。’
小姐双腿间的毛刷刷遍了我的手、脚、背、胸部、小腹,嫩肉擦在皮肤上,滑熘熘的,屄毛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我的千万个毛孔都张开了,这才叫通体舒畅!
她把我的鸡巴轻轻的按在小腹部位,然后轻轻地跨坐在我身上。她用耻骨和屄毛挤压着我的输精管,由下向上推去,坐正了,小屄也张开了,又向下移动,淫水润滑着鸡巴、张开的小屄摩擦着鸡巴二侧、阴蒂在输精管上轻触,我的鸡巴变得一跳一跳的。
她一手捏住了我的鸡巴,一手在屄上又涂了一些润滑剂,她的身体坐了下来。‘你不要动,我替你擦洗擦洗鸡巴。’她按住了我向上挺动的小腹,‘待会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她屏住气,小屄前部的肌肉在收缩,一个肉圈嵌在我的鸡巴头后面的沟里,肉圈慢慢地向下移,到了根部,又慢慢地上去了,又到了沟里面。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擦洗’,我抱住她的屁股,向上奋力地挺动,她很配合地套弄着,肉圈收缩得更厉害了,终于,一串精液向小屄深处射去。
‘叫你不要急,你看,鸡巴不行了吧!’小姐替我擦干身体,在鸡巴头上弹了一下,‘睡到床上去吧,还有更精彩的下半套呢!’
小姐倒了两杯水放在床头,一杯是温的,一杯是凉的,她的头伏在我的小腹上,舌头舔着我的肚脐,慢慢的,移向大腿根,移向了肛门四周,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肛门四周是如此敏感,我的肌肉在战抖,慢慢的,她又移了上来,一张口,含住了我的睾丸。
她用嘴唇含弄着,舌头轻舔着,她的嘴一张一吸,睾丸被吞进去、又被迅速吐出来、再吞进去,一股热流向小腹下流去。
她的嘴含住了我那还在睡觉的鸡巴,鸡巴受到一阵强有力的刺激,又变硬了,她含了一口水、迅速地把鸡巴头吸了进去,水是热的,我的血液在加速流动,鸡巴已经是硬邦邦的了。
她张开嘴,吐掉口水,含住了鸡巴,她的牙齿轻轻地咬着鸡巴两边、舌头在输精管上舔弄,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在我身体里蔓延。
‘你把身子调个头,’我说,‘我想摸你的屄。’我产生了一阵冲动。 ‘你的鸡巴很调皮呃。’她把大腿分开,趴在我胸部,‘我来好好调理它。’她又含了一口水。
我的鸡巴象掉进了冰窟里,虽然她的舌头依然在舔弄着鸡巴头下的肉沟,鸡巴还是迅速地缩小了,她涂掉冰水,她的舌头又在轻舔着。
我擡起头,双手抚摸着她的丰臀,她臀部的肌肉很白,也很嫩,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小屄里。
她又含了一口热水,又是一阵含弄,我的鸡巴更硬了。我一手按摩着她的阴蒂,一手扶弄着屄唇一根指头伸进去了,然后二根,她的屄唇是那种暗红色的,很丰厚。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水也换得更频繁,鸡巴经过冰与火的洗礼,没有那么敏感,但象铁棒一样坚挺。
‘现在该你了。’两杯水都用完后,她吐出鸡巴,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腿。 我的鸡巴象钢炮一样挺着,我深深地肏了进去,我的鸡巴需要狠狠地发泄。 ‘慢慢肏吧,做了忘情水的鸡巴没有四五十分钟是不会射精的。’她说。 她在我身下迎合着,她的淫水很多,很快就沿着屁股沟流了下来,小屄里发出一种鸭嘴插水的声音,我的鸡巴上满是她的淫水。
‘舒服吧?这样子你是很难射出来的,’她说。‘我给你加点油。’她一只手从臀下握着我的睾丸揉捏着,一只手从小屄口弄着淫液,揩到自己屁眼上。 ‘换一个洞吧,前后都肏了才叫双城记呢!’她引导我把鸡巴肏到后庭,‘前面的水多,后面的肉紧,轮流来,这才叫真正的享受呢!’
经过水火考验的鸡巴是那么坚挺有力,持久,我打桩一样肏着,她在我身下娇哼:‘你肏得……我好……爽,我的屄水都……要流干了,你……还要肏……多久,下次……记得照顾……我的……生意……呃’
第二天早上,我的鸡巴又在她那小屄里肏弄……电话响了,是院长打来的:‘小叶呀,还在锻炼?快点下来吃早餐,那个东西吃不饱的。’
我知道,院长彻底把我当成了他的心腹。
几天后,我单独请院长又来了一趟华天,我给他点了十二号小姐和另一个川妹,院长身体棒得很呢,我要让他尽情地‘双飞’。
我拍着川妹的肥臀说:‘好好侍侯着,他既是我的铁哥们,还将是我的姨夫呢!’(在长沙,‘连襟’俗称‘姨夫’;两个男人和同一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也称‘姨夫’)
五、1997之长岭宾馆
这个秋天我很爽,不仅是在床上,主要是在工作上。到院里刚三年的我节节高升,现在我是院长助理兼付总工程师,分管一、二、三室的工作。也就是建筑、结构及设备。我的办公室经常人来人往,大多是各个材料厂家的业务员,来推销各种建材和设备。在材料的选用上,设计师向来是有办法的。
郑诗春是扬州一家叫‘×宝塑料管材有限公司’的业务代表,在长沙长岭宾馆租了房做办事处。一天到晚缠着我,想要我在设计中标上她们厂家的管道指标,为美女我当然愿意效劳,无非是在图上标几个字嘛,说不定还可以标到她的床上去呢!在我的推荐下,××住宅小区果然用的就是她的材料,粗略地算一算,她可以赚十几万啦!
象很多江浙妹子那样,诗春是个美人儿,身材高挑,皮肤雪白,眼睛很大,象是一泓湖水,顾盼之间,眼波流荡,常让我想起‘明眸善睐’这个词来,乳房高耸,臀部性感十足,腰却细细的。我常惊诧于江浙地方的怪异之处,那些地方怎么会生长出这么多美女。国家真应该把这个课题好好研究一下,以资改善中国妇女姿色的整体水平。
签了合同后,诗春执意要请我去喝酒。美女在侧,我心情很好,也喝多了,迷迷煳煳中,我和她上了一辆的士,进了长岭宾馆。
诗春的房间有一种异性的芬芳,我身体里升起一种欲望,我在她的床上躺了下来。
‘叶工,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诗春坐在床前问道。
我回答:‘可能是刚才喝多了,头有些晕。’
诗春道:‘我去拿清凉油来给你搽一搽,可能会好一点。’
她把清凉油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对我说道:‘你搽过油,睡一觉,就会舒服了。我要到街市买点东西,你需要些什么呢?我帮你带回来吧!’
我说道:‘不要什么,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诗春关上门,下楼去了。我懒洋洋地躺着没动,大约半个小时,诗春回来了,她见我还没有搽她拿来的清凉油,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把房门关好,然后走到我床头,温柔地说道:‘怎么不搽药呢?不如我来帮你搽吧!’
我对她笑了笑,刚想推辞时,诗春已经拿起药油,抹了少许在手里,轻轻搽在我的额头。又用她的姆指在我的太阳穴按摩着。
像这时的情景,我在那些指压中心都不知经历多少了,可是从来没有现在诗春为我做的时候那么兴奋。我不禁睁开眼睛望着她娇媚的圆脸。诗春与我四目交投,有些不自然,含羞地把头低下去了。我出声问道:‘诗春,你真好,你这么年青漂亮,成家了嘛?’
诗春道:‘都要有人要才行啊!’
我打趣说道:‘可惜我有女朋友,不然就向你求爱了!’
诗春笑道:‘才不嫁给你哩!你那么风流,都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 我笑道:‘我出去应酬,有时也是出于无奈呀!’
‘唉!还是你们做男人的好!每天晚上都去风流,还叫着无奈。’诗春叹了口气。
‘女人也一样嘛!你也应该开放一些呀!’我说着,一手捉住了她正按摩我头部的嫩手。
诗春受惊似的缩走她的手,问道:‘你舒服点了吗?’
我笑道:‘舒服多啦!你的手势真行,你要是我女友就好了!’
‘去你的。’诗春佯怒捏着粉拳捶过来。
我一把接着她的嫩手,握着不放,说道:‘好哇,不爱我,还敢打我。’ 诗春娇羞地说道:‘爱不爱的事甭提了,不过你如果喜欢我的话,我也喜欢你,这一短时间,如果不是你帮助我,我都不知怎么办?要是你不嫌我丑,就当我感谢你嘛!’
我猛地把她拉倒在床上。她畏缩地依傍在我臂弯里,双目紧闭,浑身颤抖着,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诗春,我对你也谈不上照顾,现在我既然能力上做得到,我就继续做下去,将来也是一样嘛!为什么要提感谢呢?’
我沿着她光滑的手臂,一直抚摸到她的手儿,又把她的嫩手拉向我已经硬立起来的鸡巴。诗春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一缩,但还是柔顺地接受了我的支配。一支颤抖着的手儿穿过我拉开了的裤链,轻轻地握住我粗硬的大鸡巴。
我吻了吻她的腮边,她马上把嘴唇送过来和我对吻。我和诗春舌头交卷,涎沫互输,虽未真个把鸡巴肏入她的小屄里,却已销魂蚀骨。
‘诗春,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我温柔地问她。
诗春却不回答,紧紧的抱住我,嘴唇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带着可乐的冰凉与香甜。
我们温柔的吻着,舌头纠缠成一团,诗春的身子在我怀里慢慢热起来。诗春拉起我的手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说:‘叶工,看看它丰满吗?’
我隔着她的衣服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奶子,她的衣服和胸围都很薄,隔着两层布也依稀能感觉到那乳房的光滑和细嫩,而不安分的乳头早已挺起。
我把诗春压在身下,嘴在她脸上一阵胡乱狂吻,诗春热情的回应,我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向下,用嘴扯开她的扣子,隔着薄薄的胸围轻咬她的乳头。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胡乱抚摸,最后在她的小屄处隔着牛仔用力摩挲,让牛仔的硬布在她的柔嫩的小屄上紧紧摩擦。
诗春嘴里开始轻声呻吟,双眼微闭,脸上一副舒爽的表情,双手钻进我的衣服在我背上温柔的抚摸。
她的胸围是纯白的,两峰间有个白色的扣子,我知道她的胸围是前开型的,用嘴咬住那扣子一用力,扣子被扯了下来,两个罩杯向两边松开,那两个肉球一脱离束缚,便弹跃而出,犹如脱巢的白鸽,而乳晕上俏立的乳头一点嫣红,点缀在雪白的奶子上,便如红梅映雪,惊艳无比。我用嘴将罩杯完全拱开,嘴在那两个肉球上来回亲吻,然后捉住那两朵红梅如小儿吃奶般吸食。
诗春口中一声轻唿,唿吸急促。两腿缠上我的腰部,紧紧箍着,我在她小屄处的手被紧紧的夹住,臂肌的力量完全作用在她的小屄上。
她的奶子丰满坚挺,宛如处子,有股好闻的香甜味道,我吸食了一阵,便开始吞食她的整个乳房,每次都大力吞吐,并间中在她的乳头乳肉上或轻或重用牙齿咬着。她的一对奶子有说不出的肉感,让我爱不释口,另一只手也摸上来,在另一只奶子上用力揉搓。
诗春口中娇吟不断,双手并用脱掉我的上衣。我也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扒掉她上身的衣服和胸罩。然后手从她的腰部钻进去,向她的小屄探索。
触手之处,一片湿滑,内裤早湿透了。诗春大概是久旷之下,淫水似乎越来越多。
我于是解开她的牛仔裤,她的屁股很丰满,以至于牛仔紧紧的包在她身上,扯了几下竟没脱掉。诗春爬起身,扭了半天屁股才总算脱了下来。
她的小腹很浑圆,往小屄处延伸出美丽的弧形,平滑而有光泽。在两腿之间如同馒头样白嫩的小屄,小屄上屄毛如以前那样的绒状,软软的贴着小屄,屄毛下一道红色的屄缝,嫩红的屄唇翻卷在屄缝外,上面湿漉漉的发亮的水迹象要滴出来。
她见我盯着她小屄看,就嗔道:‘见到老朋友啦!’然后扑过来把我压倒在床上,甜美的舌头送到我嘴里,等我去舔时她却已缩了回去,转移到我乳上轻吻一阵,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她脱掉我的裤子,隔着内裤亲着我勃起的鸡巴。 陡然她用力一咬,我猝不及防,痛得叫出声来,但觉鸡巴被咬处如同火烧,别有一番刺激。诗春却已从内裤里掏出我的鸡巴,用冰凉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我的鸡巴早已血脉奋张,鸡巴头又红又黑,似乎要涨破一样,在她手中微微跳动。 我翘起头看她,她一边舔我的鸡巴一边撩起眼帘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脸上扮起纯真的表情,诗春在我的鸡巴上舔了一阵,等大鸡巴完全被唾液染湿后,就吞入口中来回套弄。
她的口技很娴熟,套弄中舌尖在我鸡巴头的马眼上来来回回轻挑,搞的我一波一波的爽,她时而把我的鸡巴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让我感觉到如同鸡巴头碰上屄心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她有时会把我的鸡巴完全吐出,在马眼部位轻咬,半个牙齿陷在马眼里,那马眼里的肉可是男人身上最柔嫩的肉,被她玉齿轻咬,立即一波快感传到全身,激得我全身颤抖,口中嘘嘘的吸气。
诗春玩弄了一阵,似乎觉得自己不够爽,就扭动着将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靠过来,将小屄压在我脸上磨来磨去,搞的我一脸淫水。我忍不住双手狠狠的扎着她充满弹性的屁股,张开嘴将她的小屄全吞入口中,一阵乱啃乱咬。
诗春浪叫连声,但嘴被我的鸡巴堵住了,只发出‘嗯嗯唧唧’的声音,和着她小嘴套弄我鸡巴的‘咕咕’声以及我吞食她淫水的‘啧啧’声,说不出的淫荡。 我们保持着‘69’的姿式互相口交,我用嘴在她小屄上辛勤耕耘,舌尖在她阴蒂上裹夹了一阵,然后立起舌头往她汩汩溢水的小屄里抽插。
忽然看见她两片雪白的屁股间暗红色的肛门,宛如一点雏菊,被淫水打的湿漉漉的,衬着丰满的屁股竟然有点珠圆玉润的感觉,甚是好看,就忍不住用手指轻轻一戳,诗春一声大叫,似乎被戳中了要命的所在,那小雏菊一阵收缩,一股淫水从小屄喷了出来,喷的我满头满脸。
诗春身子瘫软在我身上,小屄紧压在我的嘴上,我缓慢的用舌头来回舔着,鸡巴那边诗春也没了刚才的狂野,把头枕在我大腿根用舌尖在我的阴囊上扫来扫去。
我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抚摸一阵,然后转移到她的小雏菊那,用手指由外向内划圈,诗春的屁股轻颤,雏菊一缩一缩的。
一时间诗春似乎又恢复了生机,扭身过来,在我嘴上一亲,说:‘叶工真厉害,诗春从来没这么爽过,现在等我来。’她趴在我身上,翘起屁股,小屄时有时无的触到我的鸡巴。
这种欲迎还拒的方式撩的我全身欲火激荡,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口中说:‘我想要肏进去,要不要带套?’
‘我刚才出去买了避孕药,明天吃几粒就没事了。’
她把屁股沈了下来,让我的鸡巴实实在在的接触到了她的小屄,又是一阵磨蹭。
她的小屄口早已淫水泛滥,而我的鸡巴也是湿漉漉的,摩擦中鸡巴头自己找到了小屄口。‘扑’的肏入了一半,诗春一声闷哼,屁股猛的一沈,又是‘噗哧’一声,鸡巴长驱直入,一肏到底,我马上感觉到鸡巴被湿润柔软的小屄紧紧包住,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啊’的一声叫出来。
她的小屄里很狭窄,紧紧的箍住我的鸡巴,鸡巴头可以感觉到小屄壁的褶皱。诗春轻轻扭动,那小屄壁的褶皱一层层的轻咬着鸡巴头,也许这个姿式肏的太深,我感觉马眼部位顶到了她的屄心。
所谓屄心,其实就是女性的子宫口,那儿有些末端神经,有轻微的知觉,故当男人的鸡巴顶到时可以额外增加女人的快感。
诗春似乎很享受屄心被顶的那种感觉,让我的鸡巴紧紧顶着屄心来回扭动,就象让我的鸡巴头在屄心上钻洞一样。我的马眼在屄心上来回摩擦,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诗春扭动了一阵,开始改为套弄,速度越来越快,身子随着床垫的弹性上下颠簸,胸前的一对肉球上下不停的跳跃。而每一次套弄都有淫水溅出,把我的鸡巴毛和她的屄毛粘在一起,还有一部分淫水顺着我胯部流下,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诗春床上的技术很不错,搞的我感觉欲仙欲死,口中一个劲的吸气,然后哈的一声唿出,不停的叹道好爽好爽。渐渐两个人都是汗湿淋淋,房间里弥漫着汗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淫荡气息。
套弄中我感觉精门失控,连忙挺起上身,抱紧诗春的身子,不让她再快速套弄,诗春似乎知道我快要射了,就停下来,口中唿唿的喘着气,舌头在我眼睛嘴唇脸上轻舔,搞的我满脸都是她的唾液。
我保持着抱住她的姿式,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肛门处,手指在那雏菊上轻轻揉搓。诗春嘴贴在我耳朵上,用气息发出的声音一字一句说:‘小坏蛋,连那也不放过。’吹出的气息鼓的耳膜哧哧作响。
我见她脸上那淫荡的表情和着纯真的眼神,说不出的刺激,就用同样的方式在她耳边说:‘我想找你开后门。’
诗春似乎有些动情,把脸紧紧贴在我脸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诗春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都给你,不过你温柔点,别那么痛。’
我得到她许可,手指马上往她的雏菊里钻去,那雏菊早被淫水打湿了,甚是滑熘。我手指进入的时候,诗春的肛门本能的一缩,将我的手指箍得紧紧的,我慢慢的用一个手指抽插着。
这时我感觉鸡巴因为停了这么一会儿已没了要射的感觉,就抱着诗春轻轻的扭动,诗春温柔的抱着我,任由我动作。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抽插了一会儿,感觉诗春的肛门已不那么紧张了,就把诗春从我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诗春识趣的趴在床上,翘起浑圆雪白的屁股迎接我的鸡巴。
我先把鸡巴肏进她的小屄里一阵抽插,诗春大概在紧张的等我肏她的肛门,竟然忘了呻吟,只是小屄里依然淫水沥沥。
我又将淫水撩了些涂在她的雏菊上,用手指来回抽插了一阵,见她的肛门已经完全润滑,就从她湿漉漉的小屄里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用手扶着鸡巴头在她肛门的嫩肉中。诗春‘啊’了一声,似乎强忍着疼痛。
我不再前进,而是用两个手指在她小屄里来回抽插,过来一会,诗春的肛门似乎慢慢适应了,我才腰部用力,缓缓将鸡巴完全肏入了她的肛门,诗春嘴里闷哼了一声,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我的手指仍不停抽插她的小屄,大拇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搓,鸡巴也在肛门里缓慢抽送,慢慢的诗春似乎习惯了,屁股翘的老高以方便我的抽插,再过一会儿她嘴中开始发出淫声浪语来,每当我屁股前顶的时候她就扭动着大屁股迎上来,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一阵暴风雨般的抽送,诗春白嫩的肉体被我撞击得摇摇摆摆,口中不停的浪叫,越发助长我的淫兴,抽插中我拔出鸡巴再肏入她的美屄里,改用手指插她的肛门,如是反反复复,诗春的淫水似乎快要流干了,叫声越来越嘶哑,不停的浪叫:‘你欺负人,我的……三……三个……洞……都被……你……霸占了……’
我也惊讶于自己的持久,以前虽说还玩过69式和后庭花,但从来没感觉这么爽过,也从来没试过可以不停的肏这么久,只觉的每次抽插都快感叠起,说不出的受用。
诗春似乎已经虚脱,身子渐渐软了下去,从后面已经很难再抽插,于是我把她烂泥样的身子翻过来,将她的两腿向两边分成差不多180度,鸡巴再次肏入她的屁眼里,用手指插她的小屄,而嘴凑过去用舌头插她的嘴,这样她女人的三个洞都被我一齐抽插。
诗春双眼迷离,口中嗯嗯唧唧的哼着什么,鼻翼上密密的一沈细汗,胸前的两陀美肉随着我的抽送荡起乳浪。
我淫兴正浓,似乎鸡巴可以随心所欲的抽插,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只卯足了力气抽送,诗春可能已泄了,人昏昏沈沈的一任我摧残。
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肛门始终不如小屄舒服,便放开她的嘴和肛门,把鸡巴肏入她淫水渐干的小屄里。诗春似乎从迷煳中醒过来,但已无力再叫,只哑着嗓子呻吟。
随着我的肏屄,她美屄的淫水慢慢又多起来,大鸡巴越发如鱼得水,每次肏进去都溅起‘咕咕’的水声,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拨淫水。
忽然诗春回光返照样的上身弹起,紧紧的抱住我,小屄一阵痉挛,小屄中的褶皱彷佛一排排牙齿轻咬我的鸡巴,屄心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剧烈的吸住我的鸡巴头,不让我的鸡巴头脱离,而那股吸力直透马眼,彷佛要吸干我身体里所有力量。
我精门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屄心里,全身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要随风飞起,而诗春屄心的那股吸力忽然消失,一大股水从屄心倾泻下来,热滚滚的烫得我的鸡巴头一个哆嗦从她小屄里缩出,而此时诗春的尿道似乎失禁,一股骚尿混着阴精冲开肥美的小屄,顺着大腿哗哗流下,搞的床上一片狼藉。
我感觉全身虚空,软绵绵的压在诗春烂泥样的身子上,我们两个便瘫软在她的阴精和尿液里,两个人都昏昏沈沈的,彷佛半梦半醒。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清醒过来,看身下的诗春也已清醒,不过仍然娇柔无力。我爬起身,只觉得腰酸被痛,走到洗手间放了热水,再过来抱起依然软绵绵的诗春一起泡在浴缸里。
诗春懒懒的枕在我肩上。久战之后,全身泡在热水里,两人都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说不出的舒爽。
诗春在我肩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似乎才有力气说话,柔柔的说:‘叶工你真厉害,快被你肏死了。’
我说:‘你不也是一样,我都被你榨干了。’
她的头在我腮上轻轻的磨蹭,说:‘你以后还会继续帮我吗?’
我点点头,揽住她的那只手在她胸前那对浮起的肉球上温柔的抚摸。
她安详的躺着,柔声的诉说,轻轻地捏着我的鸡巴,我又兴奋起来了。 我在诗春身上尝到了滋味,办公室越来越热闹,女业务员也越来越多,我真的越来越热爱我的工作了。
六、1998之大华宾馆
余馨平是我们院政工处的付处长,我刚进院里来时,她还只是一名政工干事,当时在给我办理人事手续时觉得她一脸的严肃。技术部门和行政部门一向交道不多,后来在院里的红头文件上看到对她的副处级任命时也只是有一点点印象……再后来,听说她离婚了,好象是她那在卷烟厂搞原烟供应的男人把一个益阳妹子肚皮弄大了,益阳妹子死活不肯做人流。在院中层干部会上碰过好几次面,觉得她身材长相都挺不错的,用长沙话讲,就是‘蛮韵味’的。
那天傍晚在南门口碰到了余馨平,她穿一件黑色薄羊毛裙,身体在裙子里饱饱满满,双峰颤微微,臀部随着高跟鞋的声音一扭一扭。
‘余处长,逛街呀?’我心旌一阵摇动,冲她打了一个招唿。
‘叶总工,是你呀!’余馨平笑得很灿烂,‘我去南芳跳舞呢,你没事也上去坐一坐?’
‘谢谢了,我约了一个朋友,’我说:‘改天我请你去大华宾馆跳舞。’ ‘好呢!’余馨平答应得很爽快。
大华宾馆的舞厅气氛很好,装修也比较豪华,到底是省人大的接待处,来往的客人也一个个衣冠楚楚。
‘余处长,你的舞跳得真不错!’我轻搂着她的丰腰,随着慢三舞曲轻轻摇摆。
‘哪里,我也是跳着好玩,只当是减肥呢!’
‘余处长,你身材其实蛮不错的,’玉人在怀,我也不禁心襟摇荡。我用左手中指在她右手手心轻轻撩了一下,她捏住了我的手指,我握住她的粉手揉捏着,右手向内稍微用了一点力,她的身子贴得更近了。‘不用减肥了,现在这样蛮好的。’我说。
‘不要处长不处长的,你叫我馨姐吧,我比你大六七岁呢!’余馨平左手在我肩上捏了一下,‘你莫欺负姐姐。’
‘老虽老,味道好。’我在心里窃笑着,左手揉捏着她的掌心,右手向下滑去,落到了她的腰上,‘不是欺负,是喜欢,我就喜欢成熟型的女性。’我说。 她没有作声,身子更柔软了,我把她搂得更紧,她身体后仰,想分开我们的距离。
半场过去了,音乐更轻柔,我知道,这是十五分钟的情调舞时间。我拉起她的手,她扭捏了一下,随我滑进了舞池。
舞池里人越来越多,一对对搂得很紧,我双手放在她腰间,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身体仍然向后仰着。
灯光全熄了,音乐轻得几乎听不见,跳舞的人好像没有移步,只有大家的身子在黑暗中摇呀摇,舞池中有男女接吻的声音和蟋蟋嗦嗦的摩索声。
‘情调舞要这样跳呢!’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部用力,‘搂着我的脖子,行吗?’我温柔地对她说。
‘这样不好呢!我比你大六七岁呢!’她口里这样说着,身体还是靠了上来。 ‘我喜欢这样抱着你,’我的手在她背部和臀部轻揉着,‘你也抱紧点,好吗?这样才有情调呢!’
她抱紧了我的脖子,头靠在我肩上,丰满的乳房挨着我的胸部,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搂住她的双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
我侧过头,寻找着她的樱唇,她顺从地仰起头,两个人的嘴紧紧地吻在一起,她的乳房在我胸部摩擦,我的耻骨挨着她的小腹,我们停下来了,只有身体随着音乐摇动。
我的手伸到馨姐的胸部,她的乳房丰满而有弹性,手进一步探入了她的内衣里,贴肉地摸捏。
馨姐放软着身体任我扶弄,奶头渐渐被我摸得坚硬起来。平时就发现馨姐挺着一对高耸的乳房,没想到现在竟玩弄于我的掌中,我更用力了,馨姐娇喘着,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更紧了,丰满的肉体随着剧烈的心跳微微颤动着。我的手向下游移,试图探索她的美屄。却被馨姐伸手拦住了,我问道:‘为什么呢﹖’ 馨姐低声回答:‘不要摸了,很湿的!’
我贴着她的耳根说:‘我们去开间房,好吗?’
‘不去了,多不好意思,’馨姐说:‘人家还以为我养小白脸呢!我家小孩不在家,跳完这一曲,我们,回去……’
馨姐的家收拾得很干净,很温馨,一进门,我就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先休息一下,’馨姐推开我:‘我一身都是汗,先洗一下’。
我躺在馨姐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馨姐穿上一身鲜紫色的睡袍走了进来,那轻丝睡袍是真空的,丰腴白嫩的胴体若隐若现,高挺凸翘的乳头,在她走动时一抖一抖的喷出令人窒息的美艳火焰,丰腻的曲线是那么婀娜多姿,尤其她下体穿着一条小巧的三角裤,更是我自从懂得男女之间情爱后,从未见过的。 我看得出神,腹中正有如一团烈火燃烧着。
渐渐地,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胯下那根鸡巴,在迅速膨胀。
此时,馨姐这付迷人的丰腴胴体,是如此充满成熟少妇的诱惑,我觉得烈火干材就要烧起来了。
‘小叶!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可别人小鬼大哦。’
馨姐那张白嫩的俏丽脸蛋,泄着浅浅地红晕,使得她原本艳丽性感的脸庞,这时更显得妩媚动人。她已斜卧在床上,右手肘撑着身子,手掌轻托着粉腮,一双媚眼斜勾着我,小嘴边含着无限的春意。
她似手在引诱着我,左手故意将腰袍撩起,露出两条白皙浑圆修长的粉腿,姿态是那么地撩人
我心中的欲念直升,我什么都不顾了,心中的欲望,正如一座久不爆发的火山,在这时已忍耐不住了。
‘人不小,鬼也不小。’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跳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迅速的脱光,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
充满男性活力的健壮体格呈现在馨姐的眼前,不禁使她粉脸通红,娇羞不已。 一瞬之间,馨姐的腰袍和内裤已被我脱下了,即使她曾半推半就的挣扎,但还是被脱的精光。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饱满诱人的玉乳高挺着,顶着一粒像熟透葡萄般的乳头。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毛茸茸的乌黑屄毛丛生。三块微突的嫩肉,中间一条屄缝,真是美妙无比。
我连忙伏下身,健壮的身体便压在一个柔软光滑女性的胴体上。这时我的嘴已凑向馨姐胸前那两个肉球,张开便将鲜红的乳头含住。用力的吸着、含着。这样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
一手把另一边的乳房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
馨姐欲念激荡地,胴体不安的挪动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却引得我欲火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馨姐如此风骚、性经验又多的少妇,不免荡浪难耐。 ‘唔……哼……嗯……嗯……嗯……’
馨姐只觉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趐麻,她享受着这滋味,只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任我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乳房。
‘嗯!哼!别……别吸奶……别……唔……姐……姐的……好痒……痒……哼……’
馨姐经过我一阵的挑逗后,已紧紧抱着我轻唿着。
我知道她已春悄难抑了。
于是,我更抢紧摧情的手段,忙将右手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毛茸茸的乌黑丛林,向迷人的美屄洞口探去。
只觉她的美屄外有着几根软柔柔的屄毛,两片肥饱的屄唇已硬涨着,中间一条深深的屄缝早已骚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粘粘的。 突然,我用手指往美屄中一插,便在滑嫩的美屄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美屄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的反应着。
馨姐心如小鹿乱跳,满面通红,浑身白肉已轻抖着,口中浪叫着:‘喔……别扣了……嗯……哼……姐……姐姐给你……唔……不……不要挖了痒……痒……哼……’
压在柔嫩迷人的胴体上,我早已意乱悄迷,心神幌荡不已。现在馨姐的浪叫声,使得我更是按捺不住了。
我连忙跳下床,立在床边,两手抓住馨姐的小腿,将那两条浑圆的粉腿,擡得高高的,早已挺硬直翘的大鸡巴便塞到馨姐的水淫淫的美屄口上。
我两腿下蹲,屁股往前一挺,大鸡巴用力的往美屄里面狠肏。
‘卜滋!’一声生殖器接触声。
谁知馨姐虽然已经结婚生子,但是她那个肥嫩可口的美屄还是如此的窄紧,使得我那鸡巴的狠肏也仅肏进去半截。
‘啊……痛……你……轻点……喔……’
馨姐的美屄被鸡巴一肏,早就全身一震,闭着双眼,皱着秀眉,银牙紧咬轻唿起来:‘喔……你的鸡巴……好……硬……啊……’
我依然速度不减,馨姐久旷的美屄受到我的狠猛肏屄,美屄口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在美屄的四周。强奸似的狠肏了数百下,毕竟馨姐是有过经验的少妇,疯狂的肏屄动作,渐渐的引起她久旷的欲情。
‘呀……姐……姐又不是不……不给你……唔……喔……你先轻点嘛……我有点吃……吃不消……’
馨姐扭动着,体会着肏屄的滋味,双手紧抱着我,娇哼着。
我经过一阵的肏屄之后,心中的欲火舒解不少。听到馨姐已渐感舒适的娇唿声,擡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
而馨姐也两条粉臂紧缠住我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我的舌头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我的两手也分握着馨姐的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轻揉的抚捏着。
我不再肏屄,鸡巴插在水汪汪的美屄里,鸡巴头深抵着屄心,便是一阵的旋转,磨擦。
馨姐被我上下的挑逗,情欲再次的高涨。尤其阴唇深处的子宫颈,被大龟头转磨得,整个阴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我忙丢开馨姐的玉腿,转而抱住了她浑圆肥臀。屁股再用力前挺,拼命的大鸡巴便狠心的尽根肏入,正中屄心。
‘啊……你太猛了……’
只听馨姐轻哼一声,双手在我的胸前捶打了一阵,美屄内的涨塞,使她的屁股想闪躲,但又被我的双手紧按着。
鸡巴一旦肏进去,我便是一阵的狠肏狂送。鲜红的屄肉,被粗大的鸡巴肏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屄心更是被撞得颤抖不停。
馨姐可能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此时像初夜的处女,美屄被我强劲而粗硬的鸡巴撑得满满的。
‘啊……妈呀……肏……肏死我了……啊……痛……你……你又肏……肏到肚子里了……啊……你轻……轻点……’
‘嗯……快点……我……舒服……快……哼……快点……姐……姐要你……’她浑身酸痒不已,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完全没有了政工处长的严肃。
但是,这些叫床声,在我的耳中听起来,却是很大的鼓舞。我面露出得意之色,气贯丹田,那根涨得发红的鸡巴,更挺着直直的。我双手再次抱起馨姐丰满的屁股,开始直起直落的肏起屄来,每一下都直肏着屄心。
馨姐紧紧地搂住我的背嵴,紧窄的美屄内含着鸡巴,配合着我肏屄的起落而摇晃着纤腰,白白的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嗯……嗯嗯……美死了……好……真好……亲哥……我要叫你亲哥……喔……嗯……好舒服……唔……哎唷……嗯……好……用力……啊……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我感到我的心在狂跳,馨姐的叫床声,使我浑身发热。我抱着她的屁股,双手不停的抚摸,鸡巴肏屄肏得更快了。
馨姐全身舒畅极了,尤其美屄内更觉无比充实舒服。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我,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枕头角,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美屄更加的凸出。美屄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淋浸着我的鸡巴,弄得我万分的舒服。
我肏屄肏的更加疯狂,鸡巴在美屄内左右狂肏,撞来撞去,馨姐的屄心,被鸡巴头磨擦得酥麻入骨。
‘哎唷……我的……啊……全身……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都流出来……你真会……肏屄……舒服死了……啊……啊……’
她的淫水愈流愈多,美屄里更加的湿润温暖。于是,我毫无忌惮的一起一落,鸡巴如入无人之地似的肏着她的美屄。
‘馨姐,你下面好紧,又湿润,真舒服。’我也在她身上说着淫话,以挑起她更高的性欲。
馨姐已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嗯……真舒服……再用力……唔……我要你……嗯……好久没……有了……’
庆功宴的第二天下午,我带着我团队的同事外出旅游。这是早就计画好的事情。公司大老板首度如此大量,准我们公款吃喝唱K,还提供经费供我们去趟城市周边,当然最可贵的是给了五天假期,加上周末可是一个长假啊。
于是我们打算狂欢一夜,次日下午出发去近郊小镇,过一个惬意的舒适夜,住帐篷露营,第三天在外休息,剩下时间自由安排。
小刘小丁和小江心里有鬼,干过小静之后没敢跟我打招唿就偷偷熘了,不过我们说好下午三点从旅游集散中心出发,允许带家属。
不过,一来不是所有人都有家属,二来还有三个女同事正好借机回老家不能成行。
小丁小刘都是光棍,小江有女友,不过上班顾不上,剩下成行的就是璐璐和她男友大东,小薇和她男友林子,加上我和小静,总共九个人。
小丁小刘小江见着我和小静,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倒是小静一如既往,大方的和他们打招唿,还握了握手,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但我还是从小刘握着小静的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我想,这次的露营也许有事情会要发生吧。 一路无话,我们五点半左右到了目的地。于是安置帐篷,准备晚餐,倒也其乐融融。
我们总共安置了四个帐篷,三个双人的,供我们三队夫妻情侣用,一个超大的,供小江小刘小丁用,当然吃饭聚会玩乐也都在这个大帐篷里面。
因为食物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就是在帐篷外准备了一个炉子,烧了些开水,也把食物适当的热了一番。大家便团座在超大帐篷里面开动了。不过即便超大帐篷,挤下九个人还是觉得很拥挤的,我和小静坐在正对门的最里面,后面就紧贴着帐篷壁了,璐璐坐在我右侧,旁边是大东,在旁边是小江,小静另一边是小薇,在过去是林子,小丁和小刘。服务工作主要是小江、小刘和小丁承担。
我们边吃边聊,还玩起酒吧里面常见的什么开火车,数七等等游戏,输了的喝酒或者表演节目,因为场地太小,节目基本没法表演,也就唱唱歌讲个笑话什么的,所以男的一般输了都是喝酒。后来吃喝的都差不多了,不过大家要是回去睡觉有都嫌太早,于是大家提议玩杀人游戏。大家把帐篷中间的地方空出来,只留下酒,输赢的的赌注都是喝酒,当然小刘促狭的说愿意表演脱衣舞的也行。弄得璐璐和小薇都要扑过去打他,而我发现小静的脸上却是泛起一阵红晕。
随着游戏进行,气氛越来越好,因为这个游戏在我的公司还是比较流行的,有时间大家就聚在一起玩,推理猜测,没有惩罚都乐此不疲,更何况现在还有喝酒惩罚。我也越来越专注。
一开始大家都是盘腿坐,可我们不是日本人,长时间这样基本没人抗的住,于是有的人蹲下,有的人改为跪着,总之,不是的变换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小静也改为跪姿,而且上身还略向前倾,姿势其实很诱人,不过因为帐篷拥挤,没人能欣赏到她那诱人的身姿罢了,后来小静说身上冷,于是小江给她拿了毛毯,我关心的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她说不用。于是用毛毯把整个身体都裹了起来。我感觉小静似乎很奇怪的动了动身体,很像是做爱的时候让人后入式的撅起了臀部,但是上身却有擡得比较高,比正常跪姿要低,可是比做爱趴着的后入式却又明显要高。总之比较奇怪,我还问小静是不是不舒服,小静冲我媚笑着说没事。
再三确认小静的确没有什么不适之后我就继续专心在杀人游戏上了。
“天黑请闭眼……杀手请睁眼……请示意你要杀的人……好……杀手请闭眼……天亮了,大家睁开眼吧。”这轮是小静做法官。奇怪,我睁开眼睛一看,小刘不见了,小江说这轮小刘不参加,内急,解决问题去了。于是我们继续玩,杀手很狡猾,被杀的是小丁,小丁猜璐璐是杀手,可是最后大家票选的确是小江,于是小丁和小江都被淘汰出局。他俩也说要去解决生理问题,我不疑有他,继续游戏。
再次闭眼,我感觉到小静似乎嘤咛一声,好像极力忍住什么,鼻息也有些粗重,但是很轻微,限于游戏规则,我不能睁眼,只能继续感觉,似乎小静的身体也在微微晃动。片刻之后睁开眼睛,这回是林子被杀,大家票选大东冤死,最后剩下我和璐璐和小薇,我自己不是杀手,杀手在她俩之间,可是最后一轮杀手可以自杀,因此选出正确的杀手关键点就在我这里,而杀手也摆明了要考验我的智商,自然不肯杀我。大东和林子都在旁观,小刘回来了,脸红扑扑的,好像还出汗了。
小静则保持着微微的有频率的喘息,身体微微的似乎一下一下的摇动着,我既想着杀手游戏,有觉着小静异样。
再次闭眼睁眼,果然小薇被杀,璐璐说小薇是杀手,小薇说璐璐是杀手,大家视线全集中在我身上,小静却突然“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她说没事。我又陷入了思索,小静依然若有若无的晃着身体,并且上身越发的前倾的厉害。苦思良久,小江也回来了,我终于选择小薇是杀手。这个时候小静却有“啊……嗯……”了一声,并且整个身体趴了下来,臀部还是贴着帐篷,并且都裹在毛毯里面。要不是大家都在一起玩游戏,而且这种情况下我想也不可能,我真要怀疑小静是不是在做爱。可是这绝不可能,所以即使奇怪,我也依然没有怀疑。结果我赌对了,最后一轮找出了杀手。
大家继续游戏,不过接下来我总是发现,小丁小江和小刘一被淘汰出局就熘出帐篷,一会是透透气,一会是抽根烟(平时他们烟瘾不大),一会是方便……总之各种理由。而小静我则总觉得她好像不对劲,却又找不出这不合理到底在什么地方,一问她,她就转过头冲我媚笑说没事,坐的有点累了自己晃一晃,不过有时候她晃得实在有些厉害,而且不时的发出“嗯”声。四五轮游戏过后,小江和林子双双被淘汰,小江出去的时候,林子也跟着说去透口气,最后林子竟然接下来一整轮都没有回来,而这个回合,小静竟然发出三次“嗯……啊……”声,而且最后一次还拖了一个小长音。连璐璐和小薇都问小静是不是不舒服。我看着小静,她的脸色潮红,似强压着喘息,然后平静了下来。
林子这时也回来了,一脸兴奋的,这轮游戏首轮淘汰的是东子和林子,林子竟然再次说要出去透口气,还拉着东子一起出去。接着小静的身体晃得厉害起来,我甚至怀疑小静是不是发烧了,抱住她,她大声的说,你轻点,你轻点,我没事,我赶快抱的松了一些,看着她鼻息粗重,心疼的,小静说“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要不玩玩这回就回帐篷吧,我说好。刚好我被淘汰,于是爱怜的看着小静,轻轻的拂拭她的额前的一缕头发,发现小静竟然出汗了。终于结束这轮游戏,小静大喊一声,结束了,可以回去了。说着就站了起来,不过裹在身上的毛毯没拿开,就势裹在了下半身。拉着我就回了帐篷。
一进帐篷小静就把我扑倒,把我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一手握着我的大肉棒腻在我脸上,“猜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心里一咯噔,眼睛瞪大。小静媚笑的说,“做了你最喜欢我做的,快点插进来吧,里面还有小丁小刘小江和林子大东他们射的呢,我才发现小静下半身的裤子臀部有一个大洞,整个臀部暴露了出来,内裤被剪断了,而淫靡的小穴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溢出来了,并且小穴还一张一合的。我没再犹豫,翻身,把小静的臀部提起,让她如刚才一样撅起屁股,深深的插进小静湿滑的淫穴,抽插起来了……
“小丁的肉棒最粗,小刘的比你的长,小江的是弯的,不过林子和东子的我分不出来……啊……”
天哪,我这淫妻也太有创意了吧……
路过看看。。。推一下。。。
我觉得是注册对了
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4天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依然使我无比激动与回味……4天前,也就是周五晚,经过了又一个地狱般的工作周,我们都很压抑,于是提出去K歌。
我一发起,4个女同事都强烈支持,于是就一起前往。有必要说一下,这�的其中的2个是我招聘来的,都是青春活力的漂亮女孩儿,都有男朋友,另外1个稍微大点,但保养也不错,有中年少妇独有的味道,最后1个是刚来的新同事,茜,跟我年纪相仿,身材稍微有点肉感,但很均匀,虽不是特别漂亮,但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尤其是眼睛,似乎总有一丝琢磨不透的意味……
因为我们去的KTV刚取消了自助,所以就在附近一个川菜馆吃了点东西再去K,去KTV路上,4个女人排成一排走在前面也不知在聊什么,我跟在后面边走边打量着,刚从枯燥的工作环境中摆脱出来,眼前这几个衣杉单薄鲜艳的身影无疑给了我巨大的视觉享受,尤其是茜,紧身T恤配牛仔短裙将丰满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更要命的是那一袭黑色丝袜让我的意识不禁向她大腿上游走…… 她刚来北京,不熟悉环境,有天在办公室问我一些可以购物的地方,我就拿地图跟她说,也许是她视力不很好,需要靠地图很近很近,有点低胸的T恤基本把那对D杯以上的MM完全出卖了,她的体香也一阵阵使我心猿意马,当觉察到我的眼神长时间定格与某一位置时,她却对我一笑,似乎略带暧昧……正在回忆着呢,KTV到了,进了包房,几个女人可就撒了欢了开始HIGH了,我先要了啤酒和金酒,一来好好放松一下,二来试探一下茜的量,她自持酒量不错… …刚开始大家都踊跃地唱歌,乱叫,喝酒,玩游戏,1个时辰过去后,2大阵营基本显现,2个年轻女孩和少妇组成了超级女生,想唱就唱了;我和茜在包间的另一端角落了玩色子喝酒,觥畴交错中。酒过几巡,她也开始渐入佳境,也主动点了烟…
…抽烟的姿势挺不赖,貌似充满挑逗色彩……呵呵,我暗想,别着急,夜还长着呢……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我的试探基本见效,1/4瓶金酒加2个啤酒,基本就这个深度了,我看了看,面色微红,头发微微凌乱,而且她干脆手放在我大腿上,这直接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水深火热。看看旁边的超女们一直在HIGH着丝毫没半点低潮的意思,又看看身边的肉感尤物,隐约觉得时机将至…… 可能因为晚饭吃得少,她觉得饿,我就带她去选点零食回来,这一站起来,发现她脚步已经开始失去章法,出了包间,我还是去扶住了摇晃前行的她,她也主动靠在我身上,哥们儿许久没碰过女人,这久违的感觉蓦的燃起,手也顺势放在她圆润的腰上。就在酒水超市前几步的地方,有个空的包间,没有灯,我直接把她引了进去,门还没有来得及反锁,她就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看样子是真的有点醉了,我靠过去看看,却碰到了她张开的怀抱直接抱住了我,比我计划的要干脆一些。黑暗中,看不清脸,只能听到她越来越重的唿吸声,我知道我对面就是她的脖子,一切暧昧的味道都是从这�出来的……这还怎么可以抗拒,我能想象到她的脸色应该变成了潮红,眼�充满了渴望,而且,她坚挺的MM隔着薄薄的衣杉一下子就把DD竖起来了,我开始轻吻她的耳垂,脖子……她很敏感的回应我的动作,与我舌吻起来……很棒的感觉,我开始想象她努力地为我KJ,小舌头无比柔软,每过之处,都令我失去控制……
我的右手在她腰上不停游走着,很快就摸到了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慢慢象大腿根部进发,我能感觉到她的反应在加大,同时觉得DD象铁一样坚硬……我掀开她的短裙,这样,黑暗中,就看到一个雪白的布料很少的可爱内裤,大腿的皮肤很光滑,我稍作停留便熘进了可爱的裤裤�,跟我想的一样,早已湿透了,我用食指开始拨弄着她的敏感的小豆豆,她象触电般一样,怔住,随后便开始更激烈的纽动,她白白的裤裤和大腿根在黑暗�格外分明,另外一只手也开始对MM的侵略,她的MM对我来说不大不小,形状也应该是我喜欢的锥形,摸起来很舒服,我单手解开BRA,然后把上衣撩起来,2个MM就象小白兔一样弹了出来,我忘情地舔着它们,很快乳头就调皮地立起来,互相争宠……另一方面,我的食指依然努力着,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我能听到她不禁地呻吟,跟她的声音不同,那是异常风骚……我解开裤子……DD终于得以解放……直奔她的小手中去,被她握着我便感到一丝愉悦,也听到她说:好……好大……我一听,征服欲进一步加深,飞快褪下她的白裤裤,一个雪白肉肉的园屁股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我最喜欢的女孩部位就是屁股,所以也最喜欢后入式……但开始还是让她在下面,免得过于刺激。她的YD已经充分的湿润了,并用手引导着DD去往幽深的洞洞……我轻轻地插进去,缓缓地发力……终于听到她的一声沈闷的哼声……我知道插到底了……片刻后,她开始主动活动着屁股迎合我的进出,洞洞有点紧,她说她好久没有做过……我也是一样三月不知肉味,所以先放慢速度,免得过早就射出……
当我把她反过身来准备开始后入,我隐约发现她腰上有个小小的蝴蝶文身……这个发现让我变得疯狂起来,我紧紧扶着她的腰,一下进到最�面,伴随着她的轻喊,我看着DD进进出出着,隐约还听到外面人来人往的声音……尤其我没有反锁,只是关上了门,随时有可能有人会推门近来,万一是我的同事,我想着如果是2个女孩之一,是否要一起过来3P?于是更加觉得刺激,她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大,也更加风骚,我想她从我急促的唿吸声中可以知道我是多么想完全占有她!雪白的屁股被我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另我们一样兴奋并疯狂,我觉得DD开始有些抖动,便要抽出来,不想射到�面……她却丝毫不肯,疯狂地纽动圆润的屁股主动吞吐着乌黑发亮的GT,那小小的蝴蝶也象是要冲破自己的极限一样,飞上天空……我们无力地瘫软下来,我还是射在了�面,依然看不清她的*3_307:}*3_352:}*3_362:}
感谢楼主
无私分享与提供
这么好的帖不推对不起自己阿
每天来逛一下已经逛成习惯啰
我觉得原PO说的真是有道理
“不闹了——出去了!”
走入浴室的婉莹对着一直在捉弄她的雨薇下了最后通牒:
“你再闹我就把水泼在你的身上啦!”
看见婉莹生气的样子,活泼好动的雨薇只好知趣地走出了浴室。她一边带上浴室的门一边嘀咕着“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吗……”。看到雨薇的窘相,雅仪笑得都直不起来腰了,另一边的晓雯也开心地笑了。浴室内的婉莹也像凑热闹似的打开了水龙头,发出了阵阵水声。
“你也太过分了,明知道婉莹要洗澡还捉弄她!”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开个玩笑啦。”雨薇的脸像个无辜的孩子。
“好啦好啦,我和雅仪去屋里看电视去了,你去不去?”晓雯问。
“不去,又是肥皂剧和帅哥,无聊。我在客厅玩电脑游戏好啦。”
…………
傍晚,市郊的一幢刚刚建成的住宅楼内,各种装修的声音此起彼伏。四个美女大学生就住在四楼的一个两居室内,这是她们一起租的房子,因而没怎么装修,自然也要比别的住户入住要早,这楼内目前只有她们一家住户。她们对环境的嘈杂早已适应,所以生活得十分舒适,并没有觉得十分烦恼,可是正是这一切,正在把四个年轻美丽的女孩拉入黑暗……
“咚咚——”有敲门声响起。
“谁啊?”雨薇走向门口。
“楼下装修的。楼下漏水,想来这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进来吧。”雨薇丝毫没有起疑心,把门拧开了。
当第五个人进来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其中的异样,可是已经太迟,一把刀子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眼睁睁地看着十七个民工走进了她们的屋子。最后一个民工狞笑着关上了房门……
接下来有几个人走进了屋内,晓雯和雅仪正在为连续剧中的主人公命运担心。可是真正应该被担心的,恰恰是她们自己的命运才对,还没等她们对于闯入做出反应,她们的嘴已经被捂的严严实实。
“只有三个,还少一个给弟兄们啊。”一个光头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说。刀疤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浴室的灯光,光头立刻会意地笑了……
“光头,你带九个人到那个屋里去把那两个女的给分了,小黑和你那三个弟兄就呆在客厅,阿龙阿庆跟我走!”刀疤说完,就脱光衣服走向了浴室。
浴室内的婉莹由于淋浴的声音和门外雨薇所玩的游戏中的伴音声音都很大,根本没有感觉有任何异常。她正在清洗那令自己十分骄傲的身体,沾满芳香沐浴露的双手正在那美丽的身体上滑动。她的双手首先轻轻地由脖子滑落至双乳,藉着沐浴露的湿滑在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乳房受到双手的压迫而抖动着,也努力地变换着形状,在双手的擦洗下,她的双乳更加挺立,两个可爱的乳头也慢慢变硬了。她的双手又顺着肌肤滑落到腹部,原本干燥的阴毛被水湿了之后,紧紧地贴在阴道和大腿的内侧,遮住了阴部的那条动人的裂缝,接下来她满是沐浴露的双手在阴道上轻轻的一滑,阴道和阴毛随即粘上了很多的沐浴露,接着屁股上也粘了不少的沐浴露,她轻轻地擦洗着阴道和屁股,就这样,她用心地缓缓擦洗着她的胴体。与此同时,邪恶的脚步正在一步步接近这沐浴中的美女……
“咣!”浴室的门被用力推开了,由于屋里住的都是女孩子,婉莹并没有锁上浴室的门。听到有人推门,她以为还是调皮的雨薇。她用手接了一些水准备教训一下雨薇,就在她回头的一刹那,她惊呆了!
她面前站着三个赤裸的陌生男人!!!
她立刻惊叫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雨薇————救救我————救命啊————”刀疤淫笑着,一步一步接近了一丝不挂的她。“你叫吧,现在马上就他妈是晚上了,装修的声音又那么大,这里又没有住的人,看谁来救你,我劝你还是好好地陪老子爽一下吧。”刀疤一边说一边继续逼近无助的婉莹。
“你们要钱我给,求求你,别过来,我给你们钱——”婉莹被刀疤逼到了浴缸的角落。她想让这些恶狼停下邪恶的脚步,但,那是不可能的。
“老子要的就是你!”伴随着婉莹的尖叫,刀疤向她猛扑过去,将她按倒在浴缸中。婉莹的抵抗由于浴缸的湿滑毫无效果,反而更激起了刀疤的兽性,他把婉莹压在身子底下,用他充满恶臭的嘴去亲吻婉莹性感的双唇,他的双手则移向了婉莹高耸的双乳。婉莹拼命地躲闪着不让他吻住自己,可是当他的双手抓住婉莹的双乳时,他的嘴唇最终吻上了婉莹的双唇,夺走了她没有给予任何追求者的初吻。
“呜呜————啊——呜——”被吻住的婉莹仍然在唿救,可是别人根本听不清她说些什么。
刀疤的口臭让婉莹简直要昏过去,可是来自乳房的剧痛却使她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刀疤的手正在婉莹那引以为傲的双乳上肆虐,他用力掐、捏、挠着婉莹的乳头,婉莹的双乳在刀疤的用力之下改变着自己的形状。然而刀疤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双手的力气越来越大,仿佛把婉莹的双乳当成了两个皮球一样。婉莹的痛苦只有她含煳不清的喊声能表达:
“啊——呜——呜呜——呜——啊——啊呜————”
过了一会,刀疤的双手终于从婉莹的双乳上拿开了,他的臭嘴也从婉莹的双唇离开,婉莹终于可以清晰地说出字句了:
“不要——求求你——啊——救命啊——救我——”
刀疤满意地看着身下惨叫着的美女,又扑了上去。他的牙齿咬住了婉莹已经变硬了的左乳,左手继续蹂躏婉莹的右乳,而他罪恶的右手则缓缓伸向了少女的禁地。
“啊——————不行——痛啊————”来自左乳的剧痛使得婉莹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来自下体的警报更让这个美丽的少女浑身颤抖。
刀疤的右手在少女美丽的下身肆意摩挲,可爱的肚脐、光滑的大腿、丰满的屁股他都没有错过,最后他的双手停在了那一片神秘的森林。刀疤开始用自己的右手探索婉莹紧窄的阴道。
“求你——快拿开———不行啊——啊——”婉莹无助的叫喊丝毫没有效果。
刀疤一边感受着来自左手的快感,一边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进了婉莹的阴道,来自指间的温暖让他血脉贲张,更让他难以抑制自己欲望的是,他的手指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还是个处女呢,哈哈哈——”刀疤将嘴从婉莹的左乳移开,说出了一句话,可那淫秽的笑声在婉莹听来几乎等于死神的声音。刀疤的右手开始轻轻的抽插,婉莹的禁地从大阴唇到处女膜都感受到了这个非法入侵者的刺激。刀疤已经能感受到身下这个青春美女的微微颤抖。
“别——不要————不——求你————啊————不行——救命——”
随着刀疤手指的抽插,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冲击着婉莹的大脑,但婉莹知道,一旦叫出来,他们就一定会更兴奋的,可是一个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的处女怎么能忍受住这种侵犯呢?大约5分钟之后,从那神秘的阴道里流出了白色的黏液,并且随着刀疤的动作越来越多。婉莹紧咬着牙关,力争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给了刀疤足够多的信息,他已经无法忍受了,胯间的阴茎由于兴奋已经胀成了紫黑色,他准备开始强奸身下的美丽处女了……
“阿龙,擡起她的左腿!”看见阿庆迫不及待地在婉莹的双乳上发泄着,刀疤把那边也已无法等待的阿龙叫了来。自己则把婉莹的右腿架在了右肩上。婉莹已经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开始拼命挣扎,扭动自己的身体。可一个年轻少女怎么能敌得过三个欲望缠身的成年男子呢?她的双手被阿龙紧紧按住,一双美丽的腿被刀疤架在了肩上,婉莹的阴唇已经可以感受到刀疤阴茎的温度了。可怜的婉莹只能疯狂摆头,可这却是于事无补。
“求你————不要——不能————不可以————放开——饶了我——”婉莹悲戚的哭叫着,而刀疤则狞笑着看着她。
“不!!!拿开!不!!!救命啊!!!啊——不要——”刀疤的阴茎已经攻破了婉莹阴唇的防御,开始在婉莹的阴道里长驱直入了。一旁的阿龙和阿庆已经等不及了,阿龙大声喊“老大,干了这个处女!”阿庆捏婉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啊—————不————疼啊————不啊————”婉莹尖厉的惨叫证明了她贞洁的象征已经被刀疤罪恶的阴茎破坏掉了。刀疤的阴茎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阴茎贯穿了婉莹的阴道直顶婉莹的子宫口。婉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似乎无法忍受这种暴力,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婉莹的眼角滚落下来。可是刀疤没有停止的意思,在夺走婉莹的处女之后立刻开始深深的抽插,丝毫没有怜惜,每一次冲击都伴着婉莹声嘶力竭的惨叫,每一次冲击都直逼婉莹的子宫口,每一次冲击都带出处女的鲜血,把浴缸里的积水染成了粉红色。刀疤的阴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开始用下流的语言表达,让失身的婉莹更加痛苦。
“操,好爽,小逼真紧,我戳,我戳,我戳,我他妈干死你。”
“痛啊————停下来————啊————不可以——停啊——疼死了——”
“不要钱的处女,我他妈干死你。我操,好多水啊,我干死你个处女”
“不行啦——————痛——求你————别————不要————”
刀疤的动作越来越快,似乎身下的婉莹已经昏过去一样,可是婉莹并没有昏过去,可能她宁愿昏过去也不愿意被人这样强奸。她苗条的身体被刀疤紧紧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架在刀疤肩上似乎要断掉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来自下身的剧痛,阴道好像要胀破了,残余的处女膜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阴茎摩擦掉,子宫口一次次承受着兽欲的撞击。婉莹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啊——要死了————求————你————停————啊——”
婉莹突然感觉身上的刀疤擡起身来,也许一切都快结束了吧。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刀疤把手按在了婉莹的肚子上。并且非常用力地按了下去。
“妈的这小妞身材真他妈好,你们来按按,我都能摸到我自己的鸡巴。”刀疤叫到。于是又有两只手伸了过来,可是挤压的剧痛却让婉莹痛不欲生。她痛苦地喊着:“别————压了————求————疼——疼————啊——”可是却并没有阻止那些邪恶的手的动作。
“真的!”“老大快点,我忍不住了。”
刀疤开始冲刺了,一遍一遍的活塞运动让婉莹死去活来。她已无法抗拒这暴力的强奸,能做的只有惨叫和流泪。下身已经麻木了,刀疤的抽插带来的完全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痛苦。
“啊————我——疼————好疼——轻————慢一点————”
在刀疤不停的抽插中,婉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阴道里流了出去。与此同时,她听到了刀疤恐怖的笑声。“这小妞泄了,哈哈,真舒服,处女就是处女,真他妈舒服,哈哈哈哈。”刀疤抽插的更用力更迅速了。过了一会儿,刀疤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叫,他用力一顶,阴茎顶进了婉莹的子宫,一股液体从刀疤的阴茎射出,射进了婉莹的子宫。
刀疤把婉莹的两条腿放了下来,自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就在他拔出已经软掉了的阴茎的同时,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就从婉莹那大阴唇已经不能掩盖的阴道口里流了出来。婉莹在他结束之后一直在啜泣,下身的疼痛让她痛苦万分,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当阿龙和阿庆把她抓起来转身之后,她又看见了那个她一切痛苦的根源。她惊恐地看着刀疤,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就在这时,抓住婉莹的两只手松开了,被强奸得软弱无力的她一下跪倒在浴缸里。
“骚货,现在你就是个破鞋了,痛快过来含着我的鸡巴。”刀疤向她说着,她拼命地摇头并且向后退,可是不知道何时站在浴缸里的阿龙拦住了她,婉莹被两个
男人夹在了中间。
“快点,不然划你的脸,不许咬,妈的。”阿庆拿起了一把一直放在一旁的匕首威吓已经失身的婉莹。婉莹无可选择,只好忍辱将那沾满自己处女鲜血和肮脏精液的阴茎含入了嘴中。眼泪不住地从她的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流出。
“舌头快他妈动,不动我给你割下去。”刀疤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快感,他一边用手扇着婉莹的耳光一边喊到,婉莹这样一个刚刚被他夺去贞洁的弱女子又能怎样呢,她只好用舌头在那根腥臭的阴茎左右舔来舔去。不一会刀疤的阴茎便又重新变得令婉莹心惊胆战,但婉莹却毫无选择,只能继续无奈地为夺去她最宝贵的处女贞洁的人带来兽欲的快感。可这种无助的屈从却更让这三个禽兽兴奋,刀疤已经不满足于婉莹的慢慢吸吮,用手把住婉莹的头开始抽插,只不过不是在婉莹娇嫩的阴道里,而是在她的嘴里。他的阴茎几次深深插入婉莹的喉咙,差点让婉莹窒息,可这并不是最令婉莹担心的,最让婉莹恐惧的是这个窄小的浴室里还有两个没有得到满足的禽兽,更令她浑身战栗的是,阿龙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屁股。她想逃脱,可是却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屈从于命运的安排。
阿龙的欲火已经无法遏止,仅仅是抓住婉莹的屁股肆意挤压玩弄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的阴茎早已无法等待。就在婉莹被迫为刀疤口交的同时,他也准备强奸面前的这个刚刚被破处的性感美女了,他紧紧抓住婉莹的纤腰,向后一拉,同时将阴茎对准像马一样趴着的婉莹身体上的目标,用力一挺,坚硬如铁的阴茎便直挺挺地插入了婉莹带血的阴道。他身下的婉莹猛地一震,由于刚刚被刀疤疯狂抽插的阴道已经有几处流血的伤处,再加上角度的原因,当阿龙插入时,她已痛的无法忍受。婉莹疯狂地摆脱了刀疤把住自己头的手,吐出了那根阴茎,大声惨叫:
“不要——————疼————破了————啊————不——”
可是这群禽兽哪管婉莹的死活。在婉莹痛苦的呻吟声中,刀疤给了婉莹两记响亮的耳光,重新把她的头拉向自己已坚硬似铁的阴茎。听见婉莹的惨叫,另一侧的阿龙更加兴奋,更用力地抽插,那粗大的阴茎让婉莹痛苦万分。
“疼啊————不———求——呜————呜————”
刀疤又一次将阴茎捅进了婉莹温暖的口腔,从让婉莹难以忍受的口交中寻求兽欲的快感。阿龙在不停息的抽插中仔细观察了身前这美丽性感的女体:一个浑身白皙的女孩用手脚支撑在积满粉红色液体的浴缸上。一头飘逸的长发被汗水粘在光滑的嵴背上,显得格外妩媚迷人。动人的纤腰随着自己的大力抽插而前后摆动。这无疑更让阿龙兴奋,可当他低下头观看自己进进出出的阴茎时,一股直冲大脑的快感差点让他立刻缴械:两片丰满可爱的白臀有节奏地不停抖动,中间的肛门一直因为痛苦而抽搐。自己乌黑粗大的阴茎和婉莹洁白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差别。这使阿龙意识到,自己在强奸的,是一名早就被盯上了的美女大学生。这让他更加用力地去蹂躏可怜的婉莹,青筋暴胀的阴茎每次抽出都沾满白色的黏液和处女的鲜血,婉莹娇嫩的阴道已经不能承受这般猛烈的入侵,充血的大阴唇已被阿龙的阴茎抽插得开始外翻,阴道里粉红色的粘稠液体没有大阴唇的阻碍,开始随着那根巨物的活塞运动流出,有些流到了那根正在享受中的阴茎上,正在哭诉婉莹的痛苦,更多的顺着婉莹的大腿流淌下去,与白嫩的肌肤一起在浴室的灯光下
现出淫靡的色彩,让禽兽更加兴奋,让婉莹更加难受。
“啊————射了,真他妈爽。这小妞的嘴真会弄。真是个骚货。”把住婉莹头泄欲的刀疤停止了阴茎的动作,松开了紧紧抓住婉莹的手,把自己再次软掉的肉棒从婉莹口中拔出。婉莹的嘴角开始流下白色的黏液,那是刀疤的精液,腥臭的气味让婉莹一阵阵作呕,她开始咳嗽,想把这些邪恶的液体吐出去。可是刀疤的匕首却横在了她美丽的脸上。
“喝下去,老子给你的东西你也敢不要?喝!”
婉莹只好忍住唿吸,把刀疤留在嘴里的精液艰难地喝了下去。在刀疤拔出阴茎时喷射在婉莹脸上的精液混合着婉莹的汗液和泪水在婉莹的啜泣声中缓缓流过她美丽的脸颊,让刀疤又有了新的冲动,下身的阴茎又不知疲倦地挺立起来。可另一边的阿庆早已无法遏止原始的兽欲冲动,急忙对刀疤说:
“大哥,让我试试这个妞咋样?”
夫妻淫乱实录
第一章 妻子的前度男友
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对于夫妻间的亲热也觉得难为情。所以平时有外人的情况下我总是一本正经规规矩矩拒绝她的亲昵动作,让妻老以为我不爱她。
我总觉得,爱应该在心里。每天挂在嘴上的“爱”也许并不都是真的爱,那些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不是常常说这个字吗?但是,他们有几个是真心的? 但妻显然不这么看。
在和妻谈朋友时,可能因为对她不够关心,让她曾经在我和另一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并投到过那个男人的怀抱。
这个男人我见过,妻的同事,在同一个办公室,广东人,瘦瘦的,个子也不高,戴副小眼镜,嘴巴比较大,说实在,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
我也从侧面打听过,他比我大好几岁。或许有俩臭钱,加上仗着本地人,挺能忽悠女孩子的,听说已经和妻公司好几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扯不清了。
妻常说我不关心她的时候,总提起那个男的怎么用蛋清加蜂蜜让她敷脖子上的皮肤病。但那时我挺自信,并不太在意,一是因为我们已经上过床了(现在看来自己那时其实很幼稚),二是我不相信她会弱智到上这样的当。
但妻那时最终没能禁受得住花言巧语的诱惑,在我偏偏不适时宜的出差两个月时,躺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下。
那段日子用黑暗来描述一点都不过份,相信遭遇过失恋或者爱人变心的朋友都可理解。
只说几件事,就可明白我当时所有的心情。
我每晚要吃两片安眠药才能入睡。
上班有时忍不住跑到厕所里哭,有一次在楼顶哭得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下去。
提着菜刀到那个男人宿舍找她,把薄铁皮门砍了个洞。
在妻的宿舍下面等她一夜,雨也下了一夜,没打伞。
我虽然心灰意冷,但并没有坐以待毙、无所作为,和那个男人拼起了耐心、细心、爱心、虽然这不是我的强项。
我写了一本日记,在后来准备结束时送给妻。可惜,在一次发现妻又到那个男人那里后,我将所有我送给她的东西,鞋子、衣服、包括日记要回,当着她的面扔到垃圾桶里。其中,有这样一首酸酸的诗:
今天来了位妇人
她是个热心的、好心的阿姨
知道了我的近况
温言将我安慰
我尽量显得无所谓
希望她看见了不会太难过
或者太可惜
我喜欢听她说
你是个好的女孩子
可是她也许不知道
我却不是个好的男孩子
不会浪漫
不够温柔
也不能分担
爱人的忧愁
任何一个女子跟了我
都不会感到幸福
你当然也不会
尽管在心里
我仍是这样热烈地
想着你
妻的闺中朋友几乎一边倒倾向我,讲实事摆道理替我做说客。但妻却总是在我和那个男人之间举棋不定,暗地里和他同时保持关系。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她也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这个男人背叛我,但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说实在的,最后一次答应原谅她时,我是下定了毁灭她的报复决心。
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她对我的好及儿子在她固执坚持下降临,不仅让我下不了抛弃她的决心,甚至为了给儿子一个适当的身份,我还催促她办理了结婚证。之后,我们从不提她的从前,害怕彼此伤害。对我们来说,彷佛从没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我们的性生活趋于平淡,但我们从没停止做过,除了曾经三次短暂分开,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几乎天天都做。
有一些日子(现在也还是),在网上我只浏览淫妻类的文章,幻想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尤其是那种特别粗长的鸡巴,青筋暴起,通体油亮发黑,在妻子淫汁横流的肉穴里捅进抽出,刮翻着穴内嫩肉,真的让自己欲火高涨坚硬如铁。
记得再次提起那个人是我主动的,那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做爱。
我狠狠将整根鸡巴捅进妻子的阴道中,为将要提出的问题兴奋得有点发颤。妻子感觉到我的情绪,拱着身子热切地响应着我。
“爽不爽?”我喘着粗气问她,快速而猛烈地抽动着。我不希望在她十分清醒的情况下问她这个问题,避免尴尬,也不容易动气。
“爽……爽死我了……啊……哦……操死我了!”妻子有点语无伦次,神情有些迷乱。
“爽……是吧?……比他操得爽吗?”我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喉咙“咕噜”一声,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同时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
“比他操得爽……啊……”妻子兴奋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或者羞愧,干脆得让我有些心痛,而且,我感觉到了她阴道壁的收紧及颤抖。
“是不是已经把我和你那野男人比过很多次了?……干死你个骚货……”我兴奋地带着报复的心理狠狠捅了她两下。妈的,我还没提哪个人,她都已经想到他了,肉洞还那么大的反应,八成以为现在插在她骚屄里的是别人的鸡巴。 妻子没有觉察我的变化,淫荡地呻吟着:“好爽啊……老公,你现在最厉害了……操死我了……嗯啊……快点操……”
“谁的鸡巴大?”
“你的……”
“谁操得你爽?”
“你操得爽……”
“他操得不爽吗?”我将妻子的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连续三次长驱直入,尽根没入淫水泛滥的阴道内时,前挑后撞,顿时搅得水花四溢、淫声连连。 妻子吃力地张着嘴,断断续续地说:“不爽……啊……爽……爽……死……了……”
“他操得你也这么爽?”我又一次将鸡巴从那温热的阴道内抽离,然后就像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又猛然直直插回去。
妻子舒服得“哦”了一声,淫叫着:“他操得不爽,一点都不爽……老公,你操得爽啊……老公……我离不开你……啊……”她奋力地想擡起头伸着双手想抱我,但我没有放开她的腿,最后她无助地像哭一样“哦哦”叫着,双手从左右两边把两个白肥的乳房不断也紧紧挤压在一起。
“他操得不爽,你还让他操那么多次?啊,你个骚屄,就那么欠操吗?” “我鬼迷心窍……老公……我再也不让别的男人操我了……我永远就要你一个……啊……老公……我的骚屄……啊……是你一个人专用的……爽……” “你的骚屄都被别的鸡巴操烂了,还说是我专用的?”我夹杂着有些变态的快感疯狂地上下坐落着屁股,每一个畅通的贯穿都是那么痛快,都是那么淋漓。 “难道你老公……就只能专用烂屄吗?嗯……操……操死你个烂屄。”我喘气都有些不顺畅了。
“……”妻子的双腿被我压到她胸前,整个屁股高高悬起,身体呈U型,在我快速的冲击下,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哦……我的……骚屄……是被你的……大骚巴……操烂的……操烂了……啊……操死了……”
我有些续不上力,脑袋缺氧似的有些空白。这两年几乎没有什么体育锻炼,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从插入到现在至少有四十五分钟了,这种剧烈的活塞运动太消耗体力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整个身子覆盖在她热力散射的的温软肉体上。像以前做爱我累了一样,妻子搂紧我的背部,收拢双腿,在她天衣无缝的配合下,臀部的挺落没有丝毫停滞,只是每次的贯穿没有刚才那样彻底、凶狠。
我喜欢在体力不支、妻子又没满足的时候采用这种男上女下覆盖式的传统方式。除了臀部的运动外,全身都可保持在一个放松休息的壮态中,虽然这样会被妻子怀疑有偷懒或例行公事的嫌疑,但同时她也是很喜欢这种方式。
妻子从刚才的狂风暴雨中慢慢回过劲,心疼起我来:“老公……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再搞嘛……”像条勃发春情的蛇一样缠着我扭动着。
我确实有些累了,伏在她身上不动。妻子立即像八爪鱼一样双腿绞在我的屁股上,双臂紧紧搂着我,生怕我的鸡巴脱离她的阴道,下面的肉腔律动着,时紧时松地咀噬着我的肉棒。
我用脸颊磨着她的耳垂:“你们有没有操过一百次?”我很惊诧自己变得这么开明大方了,记得第一次知道她在那个人那里过夜的时候,我是怀里揣了一把菜刀找上门的。而现在,除了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外,我没有任何怨恨别人的意思。
“嗯,讨厌……”妻子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扭捏起来。
“有没有嘛?”我的屁股动了起来。
“没有……”妻子搂得我更紧了。
“那有多少次?”
“……”妻子似乎在犹豫着。
“老婆,你说嘛,我不会生气的。”边说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四……五次……啊……”在我肉棒的威逼下,妻子又进入状态。
“肯定不止五次,你给我老实交待!骚货,干死你!”亲口从她口中说出,我既兴奋又有些愤怒,狠狠地捅着她。
“真的……没有超过五次……啊……好爽……快点插啊……老公……” “我不信。”我停下来不动:“不说实话,我不搞了。”
“真的老公,就五次……求求你,快点操,操我啊……老公……我受不了了啊。”妻子咬着牙忍耐着,浑身滚烫。
“是你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我当然知道是她自己进了人家门还上人家的床,但我还是希望听到她说出另外一个结果。
“……”
“你自愿的……是不是?”
“是不是?”我把鸡巴抽离至她阴道口,又停下了。
“是……”她赶紧用双手去搂我的屁股。
话音没落,我就猛然一下插进去:“你个臭婊子,竟然掰开骚屄叫人家操!老子今天非操死你……操,非把你的臭屄操烂……还敢不敢叫野男人操?嗯?”我发疯似的快速抽动着。
“不敢了,老公……我再也不敢……叫野男人操我了……你一个人都快把我操死了……爽死我了……啊啊……屄心子都操烂了。”妻子弓着身子,头部不停在摆动着。
我再也撑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已经不可阻挡地涌上脑间,我用双手牢牢地捧着她不停摆动的头部,屁股用尽全部的力气向她下面撞击着。
一下,两下,三下,最后深深插进去:“我射……射……嗷……嗷……”我抖搂着,脑袋再次空白,失去意识,一下,二下,三下,随着肉棒几次无比强劲的勃动,一股股精液像火山一样喷放,“滋滋”地打在她的阴道壁上。
妻子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只是不断地吞着口水,喉咙里不时地“咕噜”响。
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我才无力地瘫软在妻子身上喘息着。妻子像八爪鱼一样死命地把我搂在她怀里,嘴里一边“老公、老公”地淫叫着,一边在我脸上到处狂乱地舔着。
每次游戏结束,我都想快些躺下休息,可妻子总不想那么快放过我,不但不许我马上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强迫我爬在她身上抱着她,还要跟她说会话才算了事。
待到她的高潮平息后,我屁股擡了擡,从她湿滑的肉洞里拔出肉棒。妻子不情愿地松开手脚,我才得以翻身平躺在床上,湿淋淋的肉棒竟没有疲软,依然直直地挺立着。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以往精力特别旺盛的时候射过后也会这样,但今天显然例外。
妻子似乎也累得不轻,没有如往常起身擦拭下体的狼藉,娇懒地平躺着,高耸的乳房随着逐渐平缓的喘息起伏着,面如桃花般绯红。
几次不经意的眼神交流,做爱时的毫无顾忌、口无遮拦让彼此都感到有些难堪和尴尬,妻子就没有像往常那样再缠着我说话,翻身背对我而卧。
没有了面对面的直接压力,我们都又沈浸在刚才汹涌澎湃的激情回味中。以往我不愿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并不全是我胸襟大度,因为我做为受伤害的一方可以从妻子一生中的内心深处得到一份谦疚。我不提,妻子当然就更不会自揭短处了。这个禁忌今天被我主动打开,意想不到的是不仅没对我们两人的心理制造障碍,反而使我们平淡如水的性生活重燃激情。
我们太久没有这样疯狂地做爱、享受了。
看看妻子侧卧着凹凸起伏、滑如锦锻的腰身,我的心里充满爱意。翻身过去搂住,妻子擡了擡头,左臂便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握住她的一只大乳。
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我扳过妻子的脸对着:“舒服不舒服?”
妻子闭着眼忸怩:“舒服……”
我对着她的嘴吻了下去,她挣扎了几下便接受了,并更热烈地啜吸着我的口水、舌头。
好不容易才挣脱,妻子如丝媚眼充满款款柔情,眨巴着注视着我:“老公,我好舒服。你呢?”
“我也是。”我慢慢地抚摸着她说:“……说说他是怎么做的,好不好?” “说什么呀……”妻子娇羞地把头往我怀里钻,“不都一样嘛,有什么好说的?”
“说说嘛,没事的。”我怂恿着:“事情都过那那么久,我早看开了。” “真想通了?一点都不恨我了?”妻子扬着脸问我。
“真的,想通了,就当老子的自行车被贼偷去骑了一圈又找回来了嘛!”我笑说揶揄道。
“你才是破自行车……”妻子娇羞地在我腰上捣了一下,回嘴道。
气氛活络起来,我们就慢慢地说着她和那个男人的事。
我问她,他操得爽不爽?怎么做的?谁在上面?有没有吃过他的鸡巴?一旦放开,她也没了什么顾忌,问什么答什么。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但都心照不宣。
她说他那东西非常大,很长,跟个驴鸡巴似的,每次都插得很深,从没有完全插进去过,没有和我做得这样舒服,因为他插得她有些痛。姿势也只有一个,他在上面,他做的时间很长,有时能搞一夜,她摸过他的鸡巴,但没有吃过,他也只在她的阴道里射过,不像我,到处射。
问答的过程我们都很兴奋,让妻子翻身背对我,就又插进的的肉洞里。 我又问她,是他的大鸡巴好还是我的小鸡巴好?她说大的也有好处,比方说她喜欢在高潮过后让我抱着她从后面再插进去睡觉。因为我的比较短小,做过后硬度不太好,勉强插进去动一下就会滑出来。而他的就不会,插进去一夜都不会掉,而且也不会软。
她说他们真的一共只搞过五、六次,没有我想象的的上百次那么多。
听妻子说着她姘夫的伟岸,想象着那鸟黑粗长的鸡巴在她自愿敞开的肉洞里肆无忌惮地进出,妒火和欲火交替迸发,烧得我的肉棒坚硬膨胀,拼了命一样的在她阴道里插弄宣泄着。
最后妻子在我疯狂的操弄下达到第三次到高潮,我也一泄如注,精疲力竭。完事后,妻子温情款款地说:“我还是喜欢你的,不大不小,正合适我,搞得我爽死了!”
对于妻子的说辞,我也有点相信。
大概半月后的一次女上男下的做爱对话中,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当时她抱着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屁股一下下擡起落下,深吞浅吐,落下将我的肉棒紧紧扣住时,还会前后磨动两下。她吐着气说:“插得太深,屄心子都麻了,爽死我了!”
我狠捏眼前的两只丰乳问她:“插得深了好,还是插得浅了好?”
她说:“深点好。”
我问她:“他插得深还是我插得深?”
妻子如实回答他插得深,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醋意十足:“那你还说他操得不爽?臭婆娘,寒碜你老公是不是呀?”
妻子被揭短似的娇羞地把两坨乳肉压到我的脸上使劲蹭着:“他插得太深,只知道痛,哪里会爽嘛?”
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使劲地把她往我肉棒上压:“你没有让他不要插得太深吗?”
“他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妻子旋动着丰臀,下体的结合部一片泥泞。 “小骚货,舍命陪姘夫啊?!我看你是犯贱,欠屌!是不是?”我擡起屁股狠顶了她一下。
妻子没有防备,身体被擡高,“啵”的一声肉棒脱离阴道,落下时却没能对准洞口再插回去,肉棒滑到她的屁股后面。
妻子“哎呀”一声,伸手下去抓住了滑腻的肉棒,对准她的洞口,“扑滋”一声又坐了进去:“想跑……我还没爽够……”
“没爽够,那你去找你的大鸡巴姘夫啊!真是贱屄不长毛……”我狠狠地顶着她,带着些醋意和隐隐的期待骂她。
“我就要你的,你的最适合我。”妻子毫不理会地狂动着,磨得我的下体隐隐作痛。
我不再说话,两手捏着她的臀肉,使劲地拉进推出。
禁忌一旦打破,再做爱时,我们经常提到这个男人,每次都会让我们兴奋疯狂、坚硬刺激、淫水飞溅。
我问她还想不想尝试一下大鸡巴的滋味,她说有点想。我说:“那你就去找他,让他再操一次。”她说:“不行,我不会再跟那个男人做了。”我说:“没事的,反正操都操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她还是坚决不同意。我还保证不会嫌弃她,还会更爱她,她也没答应。
我不知道,如果她真的答应了,我是不是真的会像我承诺的那样,给她放水洗澡,给她喷洒香水,帮她梳理阴毛,帮她穿戴性感内衣和高贵得体的职业装,然后送她走出家门。
没有戴过绿帽的男人可能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感受,那种醋意和刺激交织的感觉会烧得你无法唿吸,心痛发狂,却又欲火高涨。
真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比方说呕气、亲热、聊性的时候,只要妻子一提到她那个男人的大鸡巴,我就会迅速勃起,欲火焚身。妻子也很惊讶,在她需要而我没有性致的时候就拿这个来刺激我,结果屡试不爽,次次弄得她瘫软求饶我才罢休。
但是,她坚决反对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关系。我在略微失望之余颇感庆慰。真的要是同意了,两人再在一起,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旧情复发、食之知味呢?况且那个男人还没结婚,我想任何女人都不会视若无睹的,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妻子比我理智,没有因为贪欲而去冒险,我们的儿子如此可爱,家庭如此美好,为什么要去破坏呢?
隔天,瑞比特像往常一样,早上上课,晚上上班,可是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位小姐,他下车问道
“小姐,你还好吧?真是对不起,我车开太快了,不小心撞到了你,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一点小伤,不碍事,以后车开慢一点就好了。”那小姐看到他这么有礼貌,就不跟他计较。但是瑞比特感到无比的愧疚,心中满怀歉意,抢着说
“什么没事,你看你的手脚都擦伤了,我带你去医院擦药,等你擦完药我才放心。”
“真的不用,我自已回家擦药就好了,不要麻烦你了,现在时间很晚了你回家去吧。”
“一定要,如果不这样我会很内疚的。”
“如果是这样,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瑞比特就载着那位小姐到医院,在途中他知道那位小姐姓林叫丽莎,在上夜间部,白天在一家电器公司做会计小姐,也是在外面租房子,刚出社会,没有男朋友,家里很富有,但是父母要她出来赚钱工读,要她学习独立,自给自足。瑞比特心想,丽莎长的蛮漂亮的,而且不怕生,很喜欢聊天,很适合作朋友,他问道
“林小姐,如果你不弃嫌的话,我想跟你做个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啊!我看你很老实又很善良,跟你做朋友,我感到很荣幸,你以后就叫我丽莎就好了,不要叫我林小姐,听起来怪怪的,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公司和现在我住的地方的电话,有空打电话找我聊天,我随时奉陪,OK?”
“对不起,我没有名片给你,我自我介绍好了,我叫瑞比特,绰号是兔子,六十年次,住在………”
“你六十年次的啊!你比我大一岁,我不相信你是六十年次的,你看起来倒像五十八年次的。”
“我是看起来比较苍老,你要是不相信我拿身份证给你看”瑞比特笑着道
“不用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啦。”
他们离开医院之后,瑞比特载丽莎到处去逛,看电影、跳舞、唱KTV,玩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回家,一回到家,两个人都累垮了,倒头就睡,课也没去上,睡了一天,而且做了一个美的一个美的冒泡的梦………
MICHAEL CHEN 长篇小说 Ⅲ
他和丽莎两人独处在一间小套房内,他在洗澡,她突然光着身子走进来,说要帮瑞比特刷背,她用那纤细的小手由上往下的帮他按摩、搓揉着他的身体,此时瑞比特感觉到他的下部有一股力量往上冲,他转过身去,面对着丽莎,四眼相对,深情款款,相互拥抱在一起,丽莎躺在地上,瑞比特压在她的身体上,用自已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摩擦着丽莎的身体,虽然丽莎身上涂满着泡沫,还是可以看的到她那迷人的身段,三十八、二十四、三十六,迷人极了。瑞比特一看到她那迷人的身段,一股欲望从上往下冲,他将丽莎抱的更紧了,并且将他那英气勃勃的擎天柱插入丽莎那深不可测的销魂洞内,丽莎惨叫了一声,瑞比特问道
“你是处女吗?”
丽莎羞怯的点头后道:“你要温柔的对待我,不要太粗暴,我会受不了的。”
“那正好,我也是处男,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瑞比特很缓慢的将他那擎天柱在丽莎的销魂洞内一进一出的,而丽莎也随着瑞比特的节奏呻吟起来
“啊~~啊~~~~~~”
因为瑞比特常看A片,所以他在录影带上学到许多如何使男女双方同时到达高潮,瑞比特将他所学的全用上了,他先是将他那强而有力的柱子插入丽莎的洞内,一进一出,直到要泄出前的那一瞬间将它抽出,用手轻轻地抚着丽莎的洞,从洞口以画圆圈的方式慢慢地绕,越绕越往里面,以他的手指顶替宝贝柱子;让柱子休息一下,等一下再冲刺。过了一会儿,瑞比特转过身,和丽莎反方向,并且要丽莎舔他的性器,而他舔丽莎的,就这样他们在浴室内待了一个小时之多。
MICHAEL CHEN 长篇小说 Ⅳ
回到房间内,两人都想休息一下,瑞比特提议
“看我录的录影带好不好?”
“好啊!看一下你录什么东西”
瑞比特拿出他偷录的带子出来,放入录影机内,打开电视机,丽莎看了吓一
跳,急忙地把眼睛遮起来
“你怎么会录这个?好呕心哦!”
“我住的地方刚好在宾馆的隔壁,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在做爱,而且窗户都不
关,我闲着无聊就干脆把它录下来,完全都是现场录影,都没有剪过带的哦!”
“不要看这个啦!看别的好不好?”
“好啊!反正这块不精彩”瑞比特拿出另一块
“看这块好了,这块比较精彩。”
“怎么又是这种带子?没有别种带子吗?例如爱情文艺电影或是其它的片子
吗,不要看这种啦!”丽莎一看后道
“只有我录的那些带子而己,没有其它的,根本没有时间去租,对了,我们
来学带上的招式好不好?那些招式比较困难,也比较快到达高潮。”
瑞比特很快的就将丽莎的身上的围巾拿掉,并用它将她的手绑在天花板上,
示意要丽莎坐在他身上,双脚张开,学着带上称之为‘一柱擎天’的招式,随后
又使出一招称之为‘旋转木马’的招式:那就将女孩子将手绑起来,并吊起来,
男孩子用下部顶着女孩子,然后男孩子抓住女孩子的脚,一直旋转。丽莎一下子
就进入高潮了,而且还流出淫水来,瑞比特一看淫水流出来了,越转越快,而丽
莎那淫汤的叫声也越叫越大声,越叫越淫汤。过了许久瑞比特终于一泄而快,两
个人都虚脱了。
“好痛快啊!你怎么有办法支持那么久?我差一点就晕过去了你知道吗?”
丽莎道
“硬撑的,要不然我早晕了。”瑞比特回答说
就在梦中他们要来第二次的同时,在现实中丽莎进门了,她把瑞比特叫醒了
,瑞比特在半清醒的状态下,破口大骂
“XXX,是谁吵醒了我的好梦?”
“是我啦!丽莎”
瑞比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丽莎马上就清醒起来了,他问 “现在几点了?你怎么会有空来这里呢?”
“对不起!吵醒你了。”
“没什么啦,没有关系,现在几点了?”瑞比特看了看墙上的钟“什么!都
五点多了,对了,你怎么会有空来呢?”
丽莎马上就依偎在瑞比特的怀里哭了起来
“怎么啦?不要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是谁那
么大胆敢欺负你,我去找他算帐。”瑞比特安慰着她说
(六)
真正拥有文文女儿身是那年初冬。
我和文文从相识到相恋已有大半年时光,情到深处,思念和牵挂对方的情愫也就多了几分,感情容易波动,往往为一点小事就会倍感伤情。
有一次,我被派往郊外的一个工厂区搞调查工作,因为工作时间紧,就在当地住了两天,那年月交通通讯都不便,虽然只有十几公里,在这几天就和家里没有了联系。
第三天快中午的时候我回来了,才一会文文来到我的宿舍,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她流着泪说:“你怎么才回来!昨天我来你不在,今天早上来还不在,我担心死了!”
我出差外出是正常工作,是常有的事,我不明白文文担心什么:“你担心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文文说:“听人说那地方很乱,你去了几天没回来,我怕……”说着说着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流。
我抱紧她:“小乖乖别怕哦,我回来了,不哭了,不哭了!……”
看着文文又伤心又伤情的样子,当时我心里别提多高兴啊,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感性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第一次因为担心和牵挂我而流泪,第一次主动地扑到我的怀里!那一日永远刻进了我的记忆,深深植入我的心里终身难忘!也是那一日,我们深深堕入了爱河!
吃过午饭,我拥着文文提议午睡一会,因为我们的感情有了一定的温度,就和着衣一起靠坐在床头,下半身盖着被子说话。
过了一会我说这样很不舒服还是把外衣脱了吧,文文今天很听话,脱了外衣与我相拥着躺下,闭目休息。
男女情爱这个东西真象一堆干柴遇上烈火,哪怕有一点点小火苗就会一下子燃烧起来。在文文情感最柔弱的时候,我向她发起了爱的攻坚战。我搂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心潮澎湃,闻着她的体香蠢蠢欲动,一只手怜爱地扶弄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嘴唇,而后很自然地伸进她的内衣,来到两只高耸的乳房。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鼻子、耳垂,再深情地吻住她的唇,两个舌头缠绕在一起,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文文一直闭着眼享受着我的爱扶和亲吻,默默地没有言语。
良久,我摸弄着文文的乳头,感觉开始有点挺立,同时听到她非常轻声的嗯了几声,知道火候已到就轻声地对她说:“文文,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文文微睁开眼:“什么大事啊,你说?”
我又吻了一下她,俯首在她耳边说:“我告诉你怎样才会生孩子!”
文文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上次以为接吻拥抱就会怀孕的她正好奇呢,很畅快地说:“好啊,快说来听听。”
我笑着对她说:“不过……不过……”
文文急了“什么不过嘛,快说!”
我说:“不过,我们要把衣服全脱了,不然说不清楚。”
文文听我一说,小手拿上来捶着我的肩膀又拧我的鼻子:“你骗人,大坏蛋!不跟你说了!”一个翻身背对着我。
我从背后抱着她,仍然在她耳边不停的缠绵,继续轻声说:“宝贝,是真的,我没骗你!……好不好?……你说好嘛……好嘛!”
我两手开始了攻势,一只手加大力度搓揉她的乳房乳头,另一只手悄悄地下移深入到她的内裤扶摸小腹。
这时只听到文文又发出了轻微的“嗯嗯”声,她在开始呻吟,少女的情欲被我调动起来,见此情景,我扶摸小腹的手没有迟疑直闯禁区,占领了少女的最后一片领地,只觉芳草萋萋,点点露珠正待我前往开发!
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似乎都丧失了抵抗力,我小心翼翼地脱去文文的外衣只留下一条内裤,同时讯速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我拥着上身赤倮的文文看到她羞得满脸通红,将整个脸都埋进我的胳膊肢里。
我一边摸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牵着她的手握住我的大屌,她当时一激愣,没有抬头小声的嘀咕:“你怎么长了这么大个东西啊?”
想必文文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屌,过了一会她终于转过脸来,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一寸大小说:“我看别人的都这么点点大,你这个就象个怪物!”
我故作惊讶地问她:“好啊,你看过别的男人啊?老实交待看过哪个男人的这个东西。”
她急忙说:“不是,不是,我是说邻居家那些小男孩都是那么大嘛!” 我哈哈大笑说:“男人长大了那个自然也就大了。”
文文又在嘀咕:“哦,好可怕!你们男的每天挂着这么大个东西不难受呀?” 我笑着说:“小傻爪,就像你们女人长了两个大乳房在胸部挺着难受不难受啊!”
我没告诉她阴茎会勃起和收缩,她还是一脸狐疑:好像平日里也没注意到哪个男人裤子里顶着个大东西啊!
我帮文文放平身子,一手搂着她,一手来到她握住我大屌的手上,随后又把手游到她的阴部,回到原来的话题对她说:“小宝贝,只有男人把这个放到你的肚子里面播上种子才会生孩子。”
文文还是不懂问道:“怎么播种呀,种子在哪?”
我感觉到她说种子在哪的时候,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大阴棒。
我趁机说:“我们现在就把它放进去好不好?”
文文一下子抽回握屌的手瞪大眼睛惊恐地说:“不要!不要!我怀孕了怎么办呀!”
那时,我从书上知道女人有什么排卵期,如果今天和她发生关也不知会不会怀孕,但眼前的大好时机可不愿轻易放过,就抱着侥幸的心理跟文文说:“没关系,并不是每次都会怀孕的,再说我们只是试试,我不在里面播种好吧。” 我想大不了用体外射精的方法避孕吧。在我不停的耳语以及不停地摸弄乳房和阴部的攻势力下,文文最终没有抵挡住好奇的心理和性的冲动,默认了我把大屌放进她肚子里的要求,当时她跟本想不到,我的大屌放进她的逼逼里会经历什么样的痛楚!
我翻身压在了文文身上,走着第一次给彩虹开处的套路,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在嘴唇和乳房上多做了一些功夫,趁机脱掉她的内裤,全身一丝不挂。然后一直亲到肚脐、大腿根部、再到阴毛,我怕她接受不了用嘴亲吻逼逼的行为,没有亲吻她的阴部。
被窝里充满了少女的体香,但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我想看看文文的逼逼是怎样的,同时确认一下她的处女膜是否完好,满足我的处女情结。
我平时不用手电筒,好在当时天气不太冷,只好将被子拉开一个缺口,露出文文的下体。文文的阴毛长得很规整,倒三角型疏密有致,人不大阴毛不是太浓密,但也不少。整个阴部像馒头一样隆起,从阴户上部向下很平缓的一个弧度,中间凹处显出两片条状小阴唇,我用两个手指轻轻将阴户扒开,前庭的中央有一处凸起的小丘,整个阴户呈淡红色粉嫩粉嫩的,像小时候用彩纸折的一只小船,下边低洼处盈着一些清澈透明的液体,真是诱人!
我用手指沾上液体很有粘性,一次次拉出很长的亮晶晶的丝丝,我实在想品尝一下少女这晶莹剔透的阴液是什么滋味,就一手揉弄文文的阴蒂部位引开她的注意力,一面偷偷将嘴唇贴到她的阴户快速吸取了她的香蜜,真是好滋味啊,没有任何异味,清淳可口!
我再仔细察看阴道口处,同样如几片小小的花瓣挤在一起看不到一点洞口,不过花芯的中间似有一丝泉水漫漫沁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真的令人醉了!这一刻心跳和唿吸都有所加快,心情很激动。
观察的结果是:初步确认文文是未开胞的处女,当然随后还可以体会她对阴棒插入时的反映。
因为前面有过一个女人,脑子里总是喜欢将两个女人作对比,第一眼看到文文的阴部时,给我的感觉是阴部整体大致相同,明显不同的是彩虹阴部向下的弧度要大一些,阴道口处接近朝下,而文文阴部的弧度平缓,阴道口似乎向前倾斜一点。
还有一处不同是文文的小阴唇是两条整齐的片片,最宽处大约只有半公分,中间并无大的绉褶,而彩虹的小阴唇像两片木耳绉曲着挂在阴道外边,两个处女的阴部除以上两处外其他地方基本是一样的,值得一提的是,我在文文的阴道上方同样没找到书上说的黄豆大小的阴蒂。
就这样我一边玩弄着少女的逼逼,一边看一边想,不知不觉十来分钟。文文的身体时而有些扭动,这时她说话了:“你在干嘛呀?冷死我了!”
我赶紧捂住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身子爬上来,仍然压在她的身上。
我笑着对她说:“我看看你那宝贝的地方,好漂亮哦!我喜欢!”
文文却说:“去你的,那么脏的地方还漂亮!”
我说:“不脏,我觉得还挺香呢!”
文文打趣的说:“不脏你去舔舔呀!”
文文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可是正中我的下怀,我连忙答道:“你说的哦,我就去舔舔。”说着就往下爬。
文文急了:“你还真舔舔哪!脏哦脏哦!”一边拉着我的胳膊夹紧双腿。 她哪里拉得住,我下去扒开她的双腿一口就吻住整个阴部,用舌头在她的阴道前庭舔了舔,接着用力吸吮花芯中沁出的蜜汁,只觉得少女的阴部一点也不骚,滋味美极了!
文文抓我的手松开了,下身随着我的舔弄开始有点扭动,嘴里轻声地发出:“嗯……嗯……不要……不要嘛……嗯……”的呻吟声,看来文文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当时我也非常激动,爽透了!这是我第一次亲吻和舔女孩的逼逼。跟彩虹一起的时候,她也觉得逼逼是个脏东西,那次象征性地吻了一下就被她笑说是变态,以后跟她再也没敢做吻逼逼的事了。今天文文一句笑话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得尝心愿!
我舔吸了几下,突然想用舌尖挑战文文的处女膜,我用力挺住舌尖朝那花芯顶去,感觉中间有弹性但被一层东西挡着,我再一用力,只听“啊!”的一声轻叫,“你干嘛呀?疼死我了!快上来快上来!……”我没敢久留,不能给她造成不良映象。
我上来后看到文文满脸通红,两手抱住我的脸,嘴里说:“你真不要脸,舔人家逼逼,脏死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文文说归说,看得出她也很兴奋并不十分讨厌我的举动,不过在以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她再也没让我舔她的逼逼,理由只一个字“脏!”
最后开发处女地的时候到了,我拉着文文的手握住大屌对她说:“我现在要把这个放到你那里面去了,可能有点疼,不过进去以后就好了,你忍着点啊!”文文看着我默不作声有点担心的样子。
这次我已经有经验了,抓起自己的大屌轻车熟路地顶到她的阴道口处,用龟头粘着她的阴液在阴道口来回磨擦,进行润滑热身。通过给彩虹开处我深深体会到女孩被捅破处女膜时的痛楚,心里很是怜惜!
我开始轻轻发力,文文默不作声地忍着,当我再度发力挺进时,文文再也忍受不了,“啊……哎哟……飞……飞……哎……飞……飞……飞……”
听着她孩子气的呻吟很是好笑,就像小孩被弄疼了手指用口气吹吹,然后说“飞……飞……”来减轻疼痛感一样。
我停止了用力,对她说:“是不是很疼啊,怎么办呢?”
文文说:“疼死了,我不想玩了。”
我安扶着她说:“别怕,女孩迟早都得走这一步的,你再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我想不能前功尽弃,于是抱紧文文,下身又开始发力,文文两手死死掐住我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叫着“哎哟……飞……飞……”但我没有再退却,随着“啊!”
的一声,龟头破膜而过滑进阴道!
我停下来高兴地哄着文文说:“宝贝,好了,进去了!还会有一点点疼,以后就不疼了!”
我定住身子试了试文文的反应,暗暗澎涨了一下阴茎,文文就“啊”地一声,再试一下又到“啊”的一声!……
冲破处女膜时撕裂的疼痛是装不出来的,文文已经疼出了细细的汗珠,这个环节文文的反映跟彩虹完全一样。
我想长痛不如短痛,决定速战速决。我用力抱紧文文,大屌毫不忧虑地继续插入,接着开始连续抽插!
文文接连不断的叫唤,但声音始终很小:“啊……哎哟……飞……飞……哎哟……飞……飞……飞……”
我什么也不想,越来越快地插入抽出再插入,越来越深,力度越来越大。 只见文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慢慢地闭合起来,嘴里的呻吟声从“……哎哟……哎哟……飞……”渐渐变成“……嗯……嗯……飞……嗯……嗯……飞……”最后再也不飞了,只有“嗯……嗯……哦……”的声音了。
想必文文已经不感觉很疼了,正在慢慢地体会我的大屌在她逼逼里操弄的快感呢!我时而放慢一点抽插的速度保持体力,时而加快冲刺,没有再给文文留下喘息的时间,十来分钟后,感觉文文掐住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紧,机乎掐进了我的皮肉,突然间伸直脖子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哦……哦……哦……”的呻吟声,与此同时,我把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这个十六岁少女的阴道!
文文的两手从我的胳膊上滑落下来,我连续射了几下也瘫软下来,阴茎就放在文文的逼逼里,侧过身搂抱着文文休息。
稍过片刻,我轻声问文文:“宝贝,现在不疼了吧?后来有没有感觉有点舒服?”
文文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睡着了。
半小时以后醒来,文文突然问我:“我下面怎么许多粘煳煳的东西呀?是不是你在里面播种子了?”
这时我才想起没在体外射精,嗨!没办法,在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啊!文文说:“要是怀孕了就不得了,到时候再找你算帐!哼!!” 是啊,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接下来我给文文清理下身时,看到她的阴道下边和大腿根部还煳着处女血,少许流在床上我俩的混合液中也有血色,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就这样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终于完全拥有了文文,其实整个开处过程和对彩虹做的基本是一样的,身体上除了两人的逼逼长得略有不同外,其他的都大同小异。感觉上最大的不同是我和文文第一次做爱没有了和彩虹第一次时的茫然、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浑身不住颤抖的激动!相同的方面高潮是一样的舒服,一样的爽快!……我已经是个与两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了,每当做爱时脑海里总会出现同两个女人性交时的画面,把两个女人身体反应进行对比!
总是不由自主地产生这种念头,心里对文文也产生过负疚感,但一直挥之不去。由此,我对那些什么忠贞不喻,相爱唯一之类的爱情誓言产生了怀疑! 几年后又操了几个女人,更觉得那些再婚的男女们如果说有什么纯洁的爱情,心无旁骛只爱你一个那简直就是扯蛋!我是不会信的,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我想如果有人想拥有一个纯洁的爱情,美满的婚姻,双方真心相爱,唯一忠贞不二,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达到这种境界,那就是一生没有与爱人之外的异姓发生过拥抱、扶摸、性交之类行为,好好地呵护初恋一直走进婚姻殿堂直到永远! 虽然我和文文的爱情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但是我们俩都没有因性爱而忘记初心,明年必须考上大学是我们的决心,这一点丝毫没有动摇过,之后我们还像以往一样,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学习和工作上,一个月最多偶尔来一二次性爱。 自从文文与我相识以来,曾经招来不少疑问的目光,我单位以及外面的某些好心人都有一个焦点问题,就是我和文文究竟是在学习还是在恋爱。对于这个问题刚才上面已经说了,我们有我们的原则,暨然引起许多人关注,同时必然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压力。
这件事我和文文能够坦然面对,只有明年考上大学就是最好的证明,一切闲言碎语都会烟消云散,为此我们暗下决心,把压力转化为动力,更加努力学习。 古话说得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由于我和文文正确地处理好了学习与恋爱的关系,爱情变成了促进学习的力量!
在我们共同努力下,文文终于在第二年考上了邻省省会的一所大学。由此,把我们爱情的航程标得很远很远,我们的爱情将经受十分严竣的考验!
……
这篇文章是我和老婆十几年来发生的真实故事,文中姓名均是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希望大家踊跃回贴,欢迎拍砖,大家喜欢就好。待续,谢谢!
朱丽热情的唇片很快堵住了他的嘴巴,她的手也有所活动,安迪的睡褛中是没有一丝一缕的,由于酒精在挥发,令他全身烫热,但是他最重要的地方,却是凉冰冰的。
她微感失望,不过安迪显然是有反应了,他把手伸到朱丽身上去抚摸着她好柔软的胴体,他触着的地方是她饱满的乳房,搓揉下去。朱丽的喉底吐出了“唔唔”的声息,软软的手掌集中刺激安迪的小腹下方,还把舌头渡入安迪的口腔。
安迪的手臂收紧起来,扣住了朱丽的颈子,手也向她平大的腹部滑下去,他探到了朱丽身上最温暖、最柔软的地方。
他有点奇怪,朱丽那地方本来是毛发蓬松的,像个原始的大深林,但她现在变成了寸草不生,不知她什么时候剃光了?但他的神智仍在迷煳当中,况且朱丽的舌头又是如此巧妙的挑逗着他,令他越发的迷茫,如梦如幻,他已无暇计较,手指在那座荒芜的丘陵上游移,渐渐向峡谷伸下去……
朱丽又“唔”的哼了声,把两腿张开,安迪的手指探入了一节,峡谷中有个小型瀑布,很多水已汹涨出来。
朱丽哼的更响,玉掌如飞地套动。安迪受到这份刺激,便不再像先前那样颓唐了,小安迪也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翘起了头。
“行了吗?”站在床前的那个人,这时在黑暗中焦灼地悄声问。
“唔……”朱丽用鼻声唿应,她的峡谷正被安迪的手指从中捣乱,因此也显得十分紧张。
床边那人又是一阵子悉悉索索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剥了下来,“你快一点呀!”那人轻轻拍了朱丽的屁股一把,坐在床沿说。
朱丽有点依依不舍,因为安迪正深入地向她里面挖掘着,弄得她水流得更急了,她感到十分刺激,她不愿停止这种享受。
坐在床沿的那个人有点沉不住气了,又推了她屁股一记,她无可奈何地挣脱安迪的搂抱,在床上转过身子,握起渐渐翘起的小安迪,便凑下嘴去吻。
安迪不期然地抽搐了一下,他的一双手臂又向身边搂去,这次他搂住了一具更热的胴体,而且这胴体的主人显然是饥渴万分的,她把安迪睡褛的腰带解松,然后敞开睡褛,使安迪的身体完全露出来,紧接着,她伏在安迪的上身,大胸脯嵌入他的胸膛,焦躁的嘴唇印向他的嘴巴。
安迪又挺了一下腰,使得昂首吐舌的小安迪突入了她的口腔,朱丽饥渴的吮吸起来,把小安迪当作棒棒糖似的。安迪边搓揉着压在自己胸口的大胸脯,边伸手探她的荒山,不料这次摸到的不再是寸草不生的荒山了,而是江南草长,江水暖!安迪被弄得迷煳了,他弄不清,怎么朱丽好似魔术一般,时而秃秃荒山,时而野草丛生?
他在激动之中,便把手指向那野草撩拨一番,向浣浣流水的子溪深入去,子溪化作一个肉蚌,张口一下子吞入了安迪的手指头,她的腹部抽搐起来。
另一方面,朱丽正在埋头苦干,小嘴闭得得紧紧的,手中捉着怒气腾腾的小安迪,徐疾有致地吞吐着。
安迪陷入了消魂的境界!自从朱丽在蜜月旅行途中不幸去世,到现在差不多半个月了,安迪哀悼亡妻,在这半个月中从未近过女色,不管夏娃如何挑逗他,也无法煽动他的青春之火,而他也从未觉得自己需要女人,除非朱丽能够死而复活!
今晚,朱丽竟然回到了他的怀抱,她温存热情的动作令安迪心头滚热,欲火高烧!也分辨不出床上只有一个朱丽呢?还是有两个朱丽,总之他在疑幻疑真的情形下,恢复了男性的生机!他渴望朱丽的安慰,渴望进入她柔软温暖的肉体,于是他的身体颠动起来,终于把怀中的女人压住,小安迪也滑出了另一张女人的嘴巴。
“朱……丽……”安迪颤声的叫道︰“快让我进去……我要永远占有你!”他狠狠的捏着那女人的胸脯,腰肢沉下去。那女人迅速把两腿分开来,黑暗中,另一个女人把小安迪捉住,带引它让它的头部碰着那女人湿淋淋的洞口,安迪亢奋得一刻也不停留,立即挺了进去!
那女人双臂把他搂得更紧,极力把那个火热的洞口挺耸起来。太多的水分,令小安迪滑不留足,全身深藏在那美妙的山洞里。
忽地,安迪感到一阵混乱,有人把他的脸从那女人的脸上推开,紧接着,一张像嘴巴似的东西贴到他的脸上来。
那张嘴巴热腾腾,仿佛正面对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忍不住垂涎三尺,所以满口涎沫。安迪嗅到一种异样的体香,但在他来不及考虑以前,那张嘴巴已开始运动起来,在他的脸上磨擦。安迪急忙用手去固定它,一捞之下,碰到一条滑腻的大腿,在摸过去,是属于女人的臀部肌肤,浑圆而有弹力。
他有点明白了,因为手上摸着这个女人的臀部,而那张“嘴唇”又擦着他的脸,那么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不可能同时和他作爱。
床上起码有两个女人!
除了一个是朱丽外,另一个女人又是谁呢?
他吃了一惊,一手把蹲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推开,接着他挣开身体下面那个像八爪鱼般缠紧他的那一个,急忙抽身而起!
“嗨!”身下那女人大急,用两条腿钳制住他,又叫着︰“晶贞,快些按住他!”
安迪经这么一惊,早已从梦中醒过来。“原来是你,夏娃!”他愤怒地叫起来,由于他认出身下那女人发出的声音︰“还有一个晶贞,你们欺骗我!”
他大力挣扎,但是晶贞已跨到他身上来,那张湿淋淋的“嘴巴”已贴着他的背部,传来一份异样的感觉。
“安迪,你……不要恼……”夏娃边拼命缠住他,边气咻咻的说︰“我们是为了你好,你……终于恢复对女人的兴趣了!”
“而且,”骑在安迪背上的晶贞也插嘴,吃吃的笑着︰“你的兴趣浓厚得很呀!”
安迪为之气馁了,可不是吗?他现在仍同夏娃连成一体,而且小安迪也硬朗得很呢!如果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这时小安迪是会萎靡不振的,他叹了口气。
夏娃伸手摸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扭亮了灯,“这会加强你的视觉刺激的,”她淫冶的说︰“安迪,你已许久没碰女人了吧?”
安迪不说话,他在灯下先欣赏夏娃那张春情洋溢的脸。
夏娃挺了挺腰,把眼睛闭上,呻吟着道︰“我也是很久没碰过男人。自你从美国回到香港,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实在也没有心情找男人作爱。”
安迪负疚的吻了她一下,回手拍了拍背上的晶贞︰“喂,你下来好不好!”
晶贞是夏娃影片公司的肉弹明星,身材十分惹火。她顺从地滑下了安迪的身体,躺在一旁眨眼浪笑︰“你们快干吧,我怕等不了!”
安迪向她高耸的乳房摸了一把,笑道︰“刚才我把你当成朱丽,你这地方倒似像她的!”
晶贞咭咭地笑︰“我的演技不错吧?”
夏娃不耐烦地蠕动着身体,闷哼着︰“唔……安迪,你再不活动的话,我就骚要死了!”
安迪如梦初醒,双手抓着夏娃的豪乳,就使劲搓揉起来。夏娃闭紧了嘴巴,拼命地挺着腹部来迎合,并再利用她内部的肌肉把小安迪套个紧紧的。
这时,床垫在响,夏娃两腿之间也在响着,像水唧筒发出的声音。
这令他感到非常刺激,半个月时间不算很久,但是他此时讥渴得像个旷夫,夏娃也像守寡了二十年的似的,一旦坏了贞操,便放浪形骸!
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她的胴体颠簸得那样厉害,好多次差点没把安迪抛下“马”来。他只好紧紧的压迫着她,手臂也挽着她的腰部,让英姿飒爽的小安迪像一部火车头般强烈冲刺。
正在一旁欣赏着这动人一幕的肉弹晶贞,不由得咬紧银牙,唱起名曲“水长流”来了!在情急之中,她凑上了身体,把一条腿支起来,捉了安迪的手,拖到自己高唱“水长流”的方寸之地去。
安迪的手马上探入那不毛的峡谷之地,向里面挖掘!晶贞闭上了眼,喉咙也哼出了无字之曲,变成了消魂的女低音“二部合唱”。
安迪开心死了,他更剧烈地抽送着,她内部的肌肉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厌的小嘴似的吮吸着小安迪的那个“大头”。
突然,夏娃全身发抖,放开喉咙浪叫起来︰“呦……呦……安迪,你再大力点……我……快……要……死了……噢!快……”
安迪感到肩头一阵刺痛,原来夏娃叫得声嘶力歇之后,竟张开秀嘴咬了他一口!那阵痛楚带给他一阵强烈的快感,他不克自制了!两具胴体又是一番剧烈的摇撼,终于一齐瘫软了下来,喘气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晶贞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告一段落,这时悠然张开眼来,就迫不及待的催安迪上马。他没有反应,仍是伏在夏娃的身上,张着嘴急喘。
晶贞大发娇嗔了︰“怎么了?你……?”她忙把手插入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之间,碰到了她要探知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你真自私,夏娃!”她气恼的说︰“你说过要好好同我分享快乐的,可是你却不顾人家!”
夏娃也没有搭腔,她正陶醉在羽化升仙的境界里。
晶贞却被煎熬得两眼发红,一口怨气没处发泄,气虎虎的打了安迪的屁股一记,骂道︰“唔……你该打!你怎么会这么不济事?”
“别打他!”夏娃这才有气无力地说︰“你怎么好怪他呀!安迪半个月来从未亲近过女人,你以为……这很容易忍受么?”
“但我现在却难受死了!”晶贞瞪了夏娃一眼︰“要是让你换了我,你会怎样?”
夏娃怜惜地抚摸着安迪被打的股肉,像哄孩子似的向他耳边低语︰“没打痛吧?安迪……啊!你真令我快乐,真的!”
安迪这时才似恢复了说话的气力,何况他是压抑得太久了,那痛快淋漓的发泄,把他带入了虚脱的状态。
“我也快乐的,夏娃!”他轻轻吻着她的脸,温柔地道︰“谢谢你们为我安排的这出‘梦境成真’的好戏……”
晶贞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喂,还有我呢!”
他扭头看她,笑吟吟的道︰“当然也谢谢你,因为是你扮演朱丽的角色,使我恢复了这种兴趣。”
“感谢我?”晶贞不满地眨眨眼︰“就是这样说说算了?”
“噢!不。”安迪笑起来,伸手握着她浑圆肥大的乳房,还捏弄着那颗翘翘的乳头。
夏娃也失笑,捏了晶贞通红的脸蛋一下,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尽办法来刺激他东山再起的!”
晶贞瞪着她道︰“你说风凉话……好吧!你来提供一下意见。”
夏娃吃吃地笑道︰“我最明白安迪的需要,当他像这样时,法国艺术对他最有效!”
安迪听了,也笑了,望着晶贞道︰“你懂得吧?”
“唔……你这样问,”晶贞说︰“简直是对我的侮辱了!”
“你不干?”安迪和夏娃差不多异口同声的问。
晶贞轻蔑的笑了笑︰“哼!我说你们看不起我,连这种技巧也不懂!”
“安迪,”夏娃揉着他的肩说︰“让她试试看!”
安迪笑着,从夏娃身上抬起身体,躺在她身边,望着晶贞道︰“我很久未尝过这种滋味了!”
夏娃也插嘴道︰“晶贞,要不要我替你把小安迪洗洗干净?”
晶贞摇摇头,她盯着小安迪看,它此时是软绵绵的,了无生气,而且它的身上流满了白色的液体,但并不觉得厌恶。她饱受欲火煎熬,难受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只为尽快的把小安迪刺激起来,恢复它的虎虎雄风,快点充实她空虚的肉体。
只见她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去,右手捉住小安迪,把它送到面前。首先,她先用响舌去舔小安迪的身体,然后把它含进了嘴里。安迪浑身一颤,打从心窝里爽出来,他那仿佛久旷的身体,虽然刚才已在夏娃身上满足了,可是对他来说,那实在是不够的。
这时,神经末梢触着了她柔软而温暖的颔,感觉中像天鹅绒一般的美妙。安迪开始热起来,他的手向身边的夏娃伸过去。
“不”夏娃笑着制止他︰“你再不爱抚她,她又要含酸嚼醋了!”
他只好改变目标,把手放在晶贞的背肌上游抚。
晶贞有意要想安迪和夏娃显点颜色,由于他们刚才竟然怀疑她是否懂得这门子法国“艺术”!因此她把口舌功夫全施展出来,血一样的嘴唇吞吐着,并加上了纤纤玉手的抚摸,很快又令小安迪昂首挺胸大展雄风了!
她这才快活地叫起来︰“行了!看我的成绩多么出色与!”
她手中的小安迪,呈现着怒目金刚的凶恶样,正玉手被套动着。
安迪感到阵阵消魂的快感,唿吸变得急促起来︰“真有你的!晶贞,我怀疑你是个法国留学生,专门深造过这门‘艺术’哩!”
晶贞白了他一眼,早已涨红了脸,急急地跨上他的身体。只见她两边大腿的内侧布满了水泽,那张贪厌的“嘴巴”也微张着,她内心的焦灼可见一斑!
她用手扶着小安迪,然后移船就位,对正了目标,就沉下白嫩的肥臀。安迪挺腹相就,左右开弓的把晶贞那两颗颤巍巍的肉弹捧着,放肆地搓揉,藉着那隧道里面的泥泞,小安迪很快便直捣黄龙!
晶贞闭着眼,皱着眉头把肥臀旋磨起来,她左磨一会儿,右旋一阵,使更多的份分泌出来,小安迪从头至尾都被弄湿了。
夏娃蛮有兴趣地欣赏这对男女的落力演出,特别是晶贞。晶贞今年只有二十岁,却是个标准的小荡妇了,看她现在饥渴的情形,简直比虎狼之年的成熟妇人还要厉害!
安迪遭她这样折腾一会儿,早已按捺不住了。他手上和腰上一齐加了把劲,笔直地抵在晶贞湿腻的深处,十指紧紧捏着那两颗肉弹,又按着硬化的蓓蕾,来加强刺激。
但很快他又感觉她的肉体深处正把他吮吸着,尤其是他的头部,被吮得一阵爽似一阵。他吃了一惊,这真是很要人命的,很快会令他沉不住气,一泄千里!他急忙退缩。
但,情急的晶贞怎容他这样做?她泰山压顶似地压了下来,仍然吞啄着小安迪,同时开展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抓着他的手,嘶哑的喉咙在嚎叫︰“哎……哎……安迪……宝贝……不要走!挺呀……挺深些……喔……我要多些……快乐……使劲挺……吧……”
淫声浪语,别说身历其境的安迪闻声心惊,就是在一旁观战的夏娃也为之动容,感到脸蛋发热烧。
安迪就更不必说了,他用足抵着床垫,拼命的把腹部向上挺起来。那激烈的耸动使得晶贞的身体在他身上跳跃不已,只见她满头汗水,媚眼如丝的,尽是张着嘴浪叫。
末了,她的声音嘎然而止,猛地咬着下唇,全身骤然着凉般的打了个寒噤,筋疲力尽的倒下来。安迪也差点泄了气,只好咬牙忍着。
晶贞此时只有喘气的份了,夏娃很快把安迪从她的身上推开。小安迪脱颖而出,只见它依然雄风未减,一枝独秀!
“噢!开心死了!”夏娃把它握在手中。生怕被人抢了去似地,“安迪,你恢复本来面目了──百份之百!”她狂喜的叫着。
安迪是个花花公子,他应付女人有他独特的一套本领,他常常可以保住一口真气连御数女而不疲,夏娃说的百份之百,指的正是这一点。
安迪笑了笑,经过半个月的“久休复出”,想不到自己功力如恒,这是值得他大感安慰的。
“夏娃,你看晶贞这小荡妇,真像死了一样。”
“别管她,安迪,我又……”
“你又怎样?”安迪故意笑着问。
夏娃娇嗔地一撇嘴,拖了安迪的手到自己身上来,由滑腻的腹部滑下去。
安迪碰到了夏娃柔软突起的部分,觉得那茂密的乳草,就像下过一场大雨似的湿淋淋,但那又分明没有雨水那么冰冷,而是如温泉般的暖和,他明白了!
“你还未吃得饱,是不是?”他明知故问的逗她。
夏娃骚浪的斜瞄他一眼,然后拖着他,同时双腿也分开,露出那两片紫中透红的快乐唇片来。安迪也也实在需要消魂的发泄,他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伸手向下探索。
夏娃急起来,把住了小安迪的头部,小腹猛地一耸,用她那火热的剑鞘把宝剑套住!于是,安迪又竭尽所能地去满足她,也满足自己。
(二)淑女消魂
位于红粉大厦十一楼的安夏影业有限公司又拍制新影片了。由于计划中的新影片需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来扮演书院女,而公司拥有的明星林美琪、晶贞等,都是属于肉弹级的,身材太惹火,不宜扮演纯洁的书院女学生,所以特地在报纸上刊登招请女演员的启事,启事中写明应征者以刚离校门的女学生为佳,其中身材窈窕,娇小玲珑者优先录取。
启事中订出的薪金十分优厚,比起一些大规模的电影机构更是高出多倍,因此,启事刊登的第一天下午,应征者已络绎不绝的来到红粉大厦十一楼。
挑选的工作自然是落在安迪和夏娃的身上。安迪早已戴上了那副神奇的紫外线太阳镜,由于他的镜片可以透过纤维物质,把应征者由里到外,毫发毕现,因此,那五个装腔作势的小姐们,是逃不过安迪这双“法眼”的,不过,他没有把这副眼镜的秘密告诉夏娃。
那是怕她会吃醋,甚至她会借了这副“法眼”去,在大街上拿来看男人,岂不是糟糕?所以安迪不动声色,同夏娃在公司一个小房子里正襟危坐,审视着每一个来应征的年轻美貌的小姐。
应征的女孩子又怎么知道主持人有那么一副“明察秋毫”的眼睛呢?一个个经过秘书小姐领入房间时,都满怀希望的在安迪和夏娃的面前对答问话,纷纷打了个回旋,展示着自己的窈窕身材,然后满眼娇媚的走出房去。
安迪大叹眼福不浅!那些衣冠整齐的女孩子,在他神奇的太阳镜面前,一个个都变成了裸体的模特儿,纤毫毕现,以至可以看到,有一个女孩子适逢女人的例假,正当“月满鸿沟”,或者她急于要做明星,所以也顾不得这许多。还有一个,身材平平无奇,胸部简直小得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妹妹。安迪不动声色的托高眼镜,用肉眼再看她一次,不料这次看到的却是变峰插云的奇景。
安迪心中好笑,不用说,这位小姐是用了意大利出品的“意乳”来鱼目混珠了。两个钟头内,已看过不下二十多个女孩子,在夏娃的记事本上,只勾下两个女孩子的名字。
他们暂时休息,喝着咖啡。夏娃道︰“你有合适的吗?我只选了两个,还是不大理想。”
安迪接过她的记事本,看到夏娃用红笔勾出的两个女孩子的名字。一个叫钟丽缇,一个叫金曼娜,她们填报的三围尺码当中,胸围都不超过三十四寸。
安迪笑道︰“从身材来看,她们都是淑女型,就不知她们的气质怎么样。”
事实上,他刚才忙于透视每一个应征女的胴体,所以对她们的面貌和气质反到无暇细顾,因此并无印象。
“噢!你呀……”夏娃娇嗔道︰“让你负责选拔人才,可你就知道秀色可餐嘛!”
安迪低笑︰“嘿嘿!我觉得女人是最了解女人了,所以选拔的全权在你身上哩!”
夏娃瞪着他︰“我已经选出了个了,等会你也选两个好不?”
安迪只好答允,便又吩咐秘书小姐传那些应征女孩子入房。
第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令安迪双眼一亮!她皮肤白皙,身材窈窕,胸脯不高,但并非“飞机场”,那双褐色的眼睛十分灵活,连头发也是褐色的。
安迪心中一动,很快从秘书小姐手中拿了这个女孩子的应征表格来看。上面写着︰爱丽丝,十九岁,中法混血儿,三围尺码是三十五、二十二、三十五,之前的职业是广告模特儿。
安迪透过透视眼镜仔细的看了看,爱丽丝的身材窈窕修长,凸浮迷人,如假包换,甚至可见她下面也是胀鼓鼓的。他心头热了起来,不由多看了她一会儿。
爱丽丝蓦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她看着安迪用红笔在她的名字上勾了一下,“谢谢你!”爱丽丝用流利的中文说着,冲安迪一个动人的微笑,然后走了出去。
夏娃把手伸过来,捏了安迪的大腿一把︰“喂!你魂不守舍了!”
安迪捉住她的手,看了看她面前的那份名单,果然她也把爱丽丝勾了出来。
“这个女孩子真不错!”他笑着说︰“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夏娃一扭腰︰“哼!以后我要把你看牢一点!”
安迪狡猾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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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请女演员的工作圆满结束,被录用的四位小姐分别是,爱丽丝、钟丽缇、金曼娜、江小红。
钟丽缇是家餐厅的领班,爱丽丝才从国外大学毕业回到香港,金曼娜是家公司的白领职员,江小红岁数最小,只有十六岁多,还是在校的女学生。
四女的气质都很不错,各有各的特点,安迪和夏娃对她们也十分满意。要求她们第二天就来上班,每人先支付一千元车马费,另有服装费和排戏津贴。
电影的剧本安迪早已写好,夏娃做了最后的整理就开始开镜,片名叫做《书女欲情》。
四个女孩子都是扮演女学生,爱丽丝是她们的“大家姐”,她们都没有男朋友,却又不约而同的爱上了学校那个英俊的钢琴课教师。
那教师其实是一个大色狼,对四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早已垂涎,因此轻而易举地就将四个少女逐个击破了。
不料钢琴教师有个情妇,是个有钱佬的黑市太太,这情妇由肉弹影星林美琪扮演。她有一次闯到教师家中,撞破他玩弄女学生的好事,那情妇大为气愤,便约了四个女学生出来,密谈之后,大家均觉得要好好教训这个大色狼一顿!
结果那情妇在郊外租了一栋别墅,诱使钢琴教师同她幽会,教师如约而来,才知道是误入陷阱!原来那个情妇和四个女学生都在别墅里等着他,像轮奸一样强迫他和她们轮流作爱,疲乏了就强迫他服食“催情乐”、注射兴奋剂,完了后就把大门锁上。
过了一个星期,禁不住旦旦而伐,钢琴教师已奄奄一息,不像人样了。最后还是因为女学生之一的爱丽丝吃了迷药,跑到街上乱追男人,被警方送进医院,经过盘问,警方才知道这个香艳而骇人的秘密,这才把别墅大门撞开,救出奄奄一息的钢琴教师来。
剧情虽然很简单,但是内容奇艳刺激,片中那教师逐个玩弄女学生的镜头大胆肉感!这些女孩子中,除了爱丽丝由于早熟,早已不是处女外,其他三个女孩子都是蒙鸿未凿的“原装货”!所以当男主角对她们爱抚时,一个个显得娇羞无限,那半推半就的表情和动作,比起最佳演员的出色演技也不差多少。
不过她们事先她们都声明一点,为了艺术可以脱光衣服,展露胴体,但是不能真的作爱,因为她们不愿意自己宝贵的贞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丧失了去。
安迪和夏娃同意这一点,只是那个男主角康达不大甘心。康达是成人电影的当红小生,不但专拍暴露戏,就是真刀真枪干的那种A级性片,也是他的专长。他还未结婚,正好假着拍戏的机会同女演员真个消魂,满足生理上的需要。
既然大导演安迪吩咐下来,男女主角只能做出象征式的性爱动作,而不能登堂入室,因此,康达在爱抚这五个女演员时,也真拼了命!
一台由安迪家中搬来的钢琴做布景,钢琴教师就在钢琴上搂住了他的女学生爱丽丝大动其手。大导演安迪和监制人夏娃以及其他技术工作人员,在一旁金睛火眼的看着,一个个感到热血沸腾!
只见康达的大手由爱丽丝的校服领口伸进去,她的衣襟顿时发生波浪式的起伏。爱丽丝闭紧了双眼,半推半就的扭腰摆臀,那双手却是放在康达的颈子上,偷偷的用力想自己身上拖。
“噢……噢……老师……我怕……”她颤声呻吟着。
康达把嘴唇吻在爱丽丝的颈子上,又移到耳背去,爱丽丝的娇躯变得更加软了。此时,康达的手掀起她的深蓝色学生裙,一角浅红色的三角裤露了出来。
安迪只觉舌焦口干,困难的咽着唾液,夏娃也是心跳如兔,如果不是当着片厂这么多人,她已按捺不住要投入安迪的怀抱了,也让安迪的手在她身上大肆轻薄。
这时,康达的手正揉着爱丽丝雪白的大腿,她连忙捉住他的手。康达得寸进尺,并不满足,继续向上揉去,受到爱丽丝挣扎乏力,不一刻,那条窄窄的粉红色三角裤已被褪到她的腿弯子上。刹那间,一丛浅褐色的毛发由她的两腿间展现在众人面前!
安迪连忙叫了声︰“停!”康达刚触到毛发的手,只好停下来,但还舍不得把爱丽丝放开。
安迪走到爱丽丝面前,道︰“小姐,你怎么可以毛茸茸的上镜呢?”
面红耳赤的爱丽丝娇慵的张开美目,看着安迪︰“导……导演……我……不知到应该怎样做?”
“把它除去吧!”安迪失笑道︰“爱丽丝,你今天的戏拍到这里为止,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清除这片可爱的褐色草原了!”说着,安迪俯首吻了吻她的香腮一口,示意康达放开她。
康达仍依依不舍,无奈导演之命不敢违,只好乖乖从爱丽丝的裙子里抽出手来,让她站起身。安迪特别留意康达的那只手,他看到那手指尖上有些水泽。
这家伙乘机捣乱!当安迪叫了声“停”之后,他只刚摸到爱丽丝的那片褐色草原边沿,可是他有意索油,乘机在爱丽丝的草原深处捞了一把!
安迪看到康达的裤子早已搭起了好高的帐篷,心里暗骂这家伙急色!但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任谁见到爱丽丝这勾人魂魄的迷人草原,都会忍不住急色的!
这时,爱丽丝走到夏娃的身边去,夏娃附耳对她说着话。爱丽丝含羞地点点头,便离开了拍摄场地。
安迪正要吩咐其他三个女孩子拍戏,夏娃笑道︰“安迪,今天就别拍了,她们也和爱丽丝一样,未经人工除草的,不如先让她们回去做好这件事,明天再拍也不迟。”
安迪笑了笑,他心中明白,三个女孩子之中,起码有一个人是天生的无毛果──就是俗话所说的“白虎”。
那个女孩就是江小红,她根本无需人工除草,就已是一块拍裸体戏的好材料了。可是安迪怎好说出来呢?他是利用那副神奇的眼镜才洞察这个秘密的。因此他只好同意夏娃的意见,而且他实在需要快点淋熄心中的那股熊熊烈火!
“安迪,到玻璃公寓去。”夏娃对着他耳边小声说︰“我在二号房等你,快来!”
看着她脸上饱含着动人的春意,安迪已明白她和自己是同样的需要了!她可真是个够浪的女人!
他向夏娃点头示意,顿觉胸口更是欲火焚身。布置完了明天的事情,他立刻离开片厂,急忙驾车到玻璃公寓去,直奔二号房。
推开房门,正要上前拥抱夏娃,不料房中人却不是她,而是娇羞兮兮的女演员爱丽丝!他吃了一惊,正要退出房去,爱丽丝绯红的着脸忙轻声唤道︰“安公子,是夏娃叫我来陪你的,她刚刚来过,留下一张条子给你。”说着指指里面的化妆台,那上面果然有一张纸条。
安迪掩上房门走过去,只见上面写着︰“安迪,爱丽丝比我更需要你,我成全了他,因为我有其他方法满足自己,祝你们玩得快乐!”
安迪笑了笑,爱丽丝也咬着嘴唇娇羞的笑。
她仍然是那套学生装,好似为了赶时间,来不及换去,事实上,她是依照夏娃的指示,一离开片厂就到这里来了。
安迪托起她的下巴,含笑说︰“爱丽丝,你刚才的演技真出色!”
她饱满的趐胸在起伏着,那双秋水盈盈的的浅褐色眼睛瞟者着安迪︰“谢谢你,老板!”
安迪偎着她坐下来正要去吻她,忽然记起了什么事,立即站起身。他甩去外衣,把着梳妆台的那面镜子罩着!
当他这样做时,爱丽丝用迷惘的眼神望着他,不知他搞什么鬼!
原来那面镜子是一面“单向玻璃”正面看来是用来化妆的镜子,其实从背后是可以透视过来的,它的背后装着一个直播录影机镜头,能够灵活转动把房子中的情景传到玻璃公寓的电视控制中心的荧光屏幕上。安迪惟恐夏娃躲在控制中心欣赏他们的“真人表演”。所以才有这下举动,外衣罩镜子,也就罩住了电视控制中心的镜头了。
安迪才重新把爱丽丝搂着,先嗅着她幽香的头发。爱丽丝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芳心颤动。
安迪的嘴唇移到他的鼻尖来,那雪白比直的瑶鼻,便是拜她父母所赐,安迪只需吻一下,她就仰起那副柔软而红润的香唇。
安迪手臂一紧,她颈子向后仰,红唇益发翘起,安迪的嘴巴已封堵了下来。爱丽丝的身体开始颤动,两只手搂住安迪的颈子,像长春藤。安迪把她的红唇吮吸着,手也爬上了她的胸部。
她的乳房充满弹性,他捏下去时,她的腰肢就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安迪的小腹下面骤然膨胀,小安迪又蠢蠢欲动了,激动地牵了爱丽丝的手去摸。
爱丽丝喉底“唔”的一声,爱不释手的隔着两层布抚弄着小安迪,使它更形亢奋,动作完全变成粗鲁。学着刚才康达那样,他的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钻入乳罩的里面,把那颗肉球握住。
爱丽丝的头裂张起来,马上移开她的头去,伏在他的身上,快乐的呻吟着。安迪也情急了,搂住她腹部的手,这时撩起她的学生裙,直袭禁区!只觉三角裤已沾满了水泽,他抓住裤头的像筋带,轻轻向下退。
爱丽丝的臀部抬起来,三角裤顺利地褪出,她很快缩起两腿,安迪在一拉,三角裤就被甩弄在地上。
裤子中央部分呈现一片水渍,安迪看了,为之血脉膨胀。他按捺不住,急急地将她的娇躯放倒在床上,那裙子缩起来,跟着露出两条玉腿当中的那块令人着迷的褐色草原。
草原上玉露鱼珠,格外美丽,安迪把她两腿一开,便看到她猩红的小肉洞!这时,爱丽丝忍不住挺腰耸臀,安迪忍无可忍,一阵闪电手法,他自己和爱丽丝的衣服已全部脱去。
娇羞的爱丽丝闭着眼儿,翘起腿儿,张开两手做拥抱的姿势。安迪一手按在他褐色的草原上,另一只手握着一颗肉球。她两腿马上交叉起来,将他的手使劲地夹在两腿之间!
安迪俯下嘴巴,在她耳边说︰“爱丽丝,你是个全身上下都是浅褐色的美人儿!”
“唔……安公子,”她含煳地央求︰“快给我,快涨满我!”
安迪跨上她的胴体,小安迪碰到滑腻腻的隧道口,产生一阵消魂的快感。
爱丽丝情急地挺耸起腰来……小安迪顺利地滑入了她湿润的肉洞,她张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眨动。
安迪弯腰向她的两个肉球压下去,当他健壮的胸肌碰到那对蓓蕾时,它们迅速地膨胀起来。安迪沉不住气了,轻轻咬了她一口,爱丽丝便浪叫了起来︰“噢……哦……安迪……给我……”她两手搂着安迪的腰部,拼命向自己身上拖。
小安迪直捣黄龙,抵在她温暖的深处,在里面跃动。而爱丽丝屏住了气息,仿佛失去了抵抗能力!但事实上,她是在仔细体味那种“涨得满满”的快感,安迪就像一根高压电线,她正遭受着电击,又麻又痒!
安迪的手又向她另一只肉球搓揉起来,那团柔软的脂肪在他的五指中滑动,阵阵美妙的快感透入了她的心坎。
终于,她屈曲了两腿骤地盘上了安迪的背部,她的盘骨也磨动,小安迪的头部成了轴心,它仍旧顽皮地紧紧顶在深处。安迪在紧张之余,几乎沉不住气,爱丽丝的脸看起来就像个初懂人道的女孩子,但事实上她对这方面的知识已非常丰富了,那样激烈的研磨委实像男人的催命符!
尽管安迪是个花丛老手,也渐渐地感到吃不消了!于是他急忙拔出来,爱丽丝一下子就磨了个空,情急地把腹部抬高起来追噬,边叫道︰“噢……快刺下来……把我刺死吧……刺死我……”
她尖尖的指尖,全抓在安迪的背肌上;他咬牙拼命地忍着疼痛,挺直了腰,火车般的冲下去。只听得床褥发出“滋”的一声,配合着一种水声,小安迪又硬朗地挺入爱丽丝的深处。爱丽丝顿时闭了嘴,迷煳煳地鼻音迸发出来︰“唔……好极了……用力……用力些……”
但安迪又抽身而起,小安迪的头部沾满了水,甚至连爱丽丝那粉红嫩肉也带出了一些来!那情景刺激已极!
她的指尖再次向安迪背上抓下去,更多的水分由那红嫩的肉洞里涌出……
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说过︰“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的不错,假如用来形容一个女人在床上的情景,“水做的”这三个字更是可圈可点!
安迪却自傲的觉得,上帝是用钢铁把他制造的,不然的话,小安迪怎会坚硬如钢?
男人都有一部分自大狂的倾向,特别是对于这回事,任谁都有“天下老子第一”的娇狂气概。花花公子安迪又岂能例外?事实上,凭他过去在脂粉丛中的辉煌战绩,也是值得他这么目空一切的!
这时爱丽丝经不住小安迪那有力的冲刺,已是渐入佳境。她不用再焦灼了,只需尽量大开门禁,勇冠三军的小安迪便会节奏分明的撞下来!
现在的安迪,好比建筑地盘上的打椿机,下下到肉。不过打椿机的椿柱插入泥土时,会发出“砰砰”的碰击声,而现在的却是透出“吱吱”水声来。
经不起十多下撞击,爱丽丝又发狂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两眼泛白,胴体有如一匹脱的野马,腾开蹄子驰骋起来。
“嗳……大力些……深入些……”她闷声嗥叫,如蛇般的手臂绞缠住安迪的颈子。
安迪加强了几分冲劲,但他不想就此一泄千里,他要使这个新的对手知道他的威风,因此他是机械式的抽搐,更着意的揉捏爱丽丝的胸脯、臀部和大地……
爱丽丝终于在嗥叫声中泄了,化做一滩水──恢复了女人的原形。她脸色苍白,满面汗水,双腿紧并着,似乎要继续保留住坚硬不屈的小安迪!
(三)浪情爱丽丝
她是如愿以偿了。
小安迪像个侵略成性的家伙,把她肆意蹂躏之后,侵占了她神圣的领土。
大多数的男人,是在欲仙欲死中一泄如注,才构成至高无上的快乐。而少数的人──包括安迪在内,却是不愿轻易消耗弹药,但他看到对手瘫软下来,化做一团棉絮之后,才觉得是世上最快乐的事!这叫“征服的快感”。
任何有“自大狂”倾向的男人,都或多或少存在有这种下意识,只是在安迪的心中,这种下意识更明显罢了。
他伏在这团棉絮上,犹自轻怜密爱的抚弄着这具集合了中法两个民族优点的美妙身体。
好一会儿,爱丽丝才“死而复活”过来,她舒了一口气,懒洋洋地睁开眼︰“安公子,你……真是个好东主!”她娇羞地底语︰“夏娃姐姐也是,我感激你们!”
安迪亲了她一口,抚弄她柔软的长发,“你也是可人儿,”他说︰“刚才看到康达乘机索油的样子,我真的有些嫉妒呢!”说得爱丽丝一脸通红,一弯腰躲入他的怀中。
安迪把她的胴体紧贴到自己身上,伸手探摸她两腿间柔软的绒毛︰“回去后要剃掉这些毛发,”他说︰“你明白吗?这些东西是不能在银幕上出现的,除非是拍小电影!”
爱丽丝点点头,由于那敏感的地方被抚弄,她的身体蛇一样的蠕动着。安迪沉不住气了,一具如此美妙的身体在怀中扭动,任何男人都会按捺不住的,他用手抄起了她的玉腿,她的腰也挺了上来。
“唔……唔……安公子……”她闭着眼,尽量仰起颈子,欢愉地呻吟︰“快吻我……我要你……”
安迪又揉着她的一对肉球,并把腹部贴了上去。他经过一番休息,现在小安迪又翘了起来,正抵着她的门户。
爱丽丝的腰抽搐起来,那被抄起的玉腿也越发抬高,屈着膝,伸到安迪的腰部,于是她的门户便大大地扩张起来,两块灼热的唇片,把小安迪的头部含着。
这次安迪用上了敌进我退的游击战,爱丽丝情急的贴过来,他就向后退缩。她扑了个空,就更焦急了,很快反手到背后去,要把小安迪捉住。安迪却不让她得逞,他飘忽的退引,退到她够不着的地方。
“噢……我要……”她急促的叫了声,舌尖伸了出来在唇边舔,一副撩人的馋嘴模样。
安迪下面仍旧引退,嘴巴却凑了上去,张口含住她的舌尖,吮吸起来。爱丽丝的芳涎是芬芳香甜的,安迪如饮花露。这令她叫不出声,就在鼻腔中“咭咭唔唔”的乱哼,那只手又向他捞将过来。
安迪暗中用力,一挺腰,坚硬的小安迪便向她的门户探入了头部。尝到了甜头的她拼命的扭动着她的臀部,要把小安迪整个吞噬!由于双方是面对面侧卧着的,因此她这下耸动十分有效,只听得一下神秘的水声,小安迪已被她吞噬过半了!
她快活得禁不住浑身颤抖,小腹强烈地痉挛着,又狠狠向安迪挺来。虽然已吞下了大半,但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止境的,她要整个吞噬小安迪,要让它胀满自己!安迪采取了个新的行动,强劲地突入她的阵地,他更抽出手按在爱丽丝的臀肌上,于是,在双重的压力下,小安迪挺进了她最幽密的深谷中。当小安迪抵在那柔软的谷底时,两个人仿佛同时被电了一下似的!
爱丽丝的肌肉收缩起来,从四面八方把深入腹地的小安迪紧紧的包围。一阵阵被吮吸的快感,袭上了安迪的心头,使他神魂飘荡连忙屏住气息,以静制动。
爱丽丝猛地抽出舌尖,张大嘴巴喘息,她也进入了消魂状态了!小安迪的体积并不小,把她体内的全部领域都占领着,使她四肢百骸皆趐!但没有激烈的动作,就不足以达到快乐的顶峰。因此,她就奋力地向前挺耸,她“咿呀哦”的,让坚硬的小安迪在她口沫四溅的“嘴巴”中变成了出出入入。
安迪也亢奋不已,他不在抑制自己,畅所欲为地撞击她、冲刺她,他们这种反方向的运动,构成了强烈的磨擦和挤压。
美中不足的是爱丽丝太喜欢哭,所以泪水特别多,使得小安迪在她的肉洞里有滑不留足之感!但她紧凑的门户却又弥补了这一缺憾,特别是幽密的深处,她的柔软温暖的嫩肉是如此热情的烫贴着小安迪。
这样冲撞了一会儿,她就跨了,歇斯底里地浪叫起来,下体就像蜻蜓点水般密集地向他碰撞。
“哎……好了……再来一点……噢……”她的高潮来得像晴天霹雳那么快,喉底抽泣了一下,就崩溃了。
然而安迪这时正处于欲罢不能的疯狂境界!他把软化的爱丽丝一冲而倒,狠狠地捏着她的乳房,高高在上地跨住她的胴体,腰部起伏如飞!好比运动场上的一百米短跑,最后这段路程,他需要尽全力冲刺……
爱丽丝刚陷入昏迷状态,又被撞击的清醒过来。她看到安迪涨红了脸,额头暴露青筋,又感到自己的乳房被捏揉得痛楚难当,她无法不发出呻吟声。
“呦……呦……你好狠心!”
安迪一听这颤抖的声音,登时灵魂出窍!他尽全力冲下去,小安迪浑身火热地透入爱丽丝的肉体深处,在那里爆炸……开花……
精液的激射,也把爱丽丝带入另一次昏眩当中,浑忘了趐胸的痛楚,也浑忘了一切……
(四)偷情夏娃
爱丽丝从夏娃那里领到了一千元奖金。
“谢谢你的合作,”夏娃向她问过了简单的经过之后,赞许地摸着她的脸颊说︰“安迪已经恢复他花花公子的本色了,以后他一定更需要你!”
“但是……”爱丽丝欲语还休,娇羞的看着夏娃。
“爱丽丝,我们不但是顾主关系,”夏娃说︰“而且,我还把你当作知心朋友了,有什么难题尽管说出来。爱丽丝听了这话,才嗫嗫嚅嚅地说︰“你同安公子……不是很……要好吗?”
“呵……原来你担心这个。”夏娃花枝乱颤地笑了,她热情的拥着爱丽丝吻了一口,才问︰“好妹妹,你怕我吃醋,是吗?”
爱丽丝不安地点点头。
“你这顾虑太多余!”夏娃笑道︰“我跟安迪是什么关系呢?老实说,这关系十分复杂,是情妇,也是生意合伙人。”
爱丽丝听着,越发露出迷惑的神情来。
夏娃接着说下去︰“不过你要知道,我同安迪之间有默契,我们互不干涉,而又相互体贴!他找其他的女人我不吃醋,而我同别的男人上床作爱,他也可以不动声色的躲在一旁偷窥哩!”
爱丽丝这才茅塞顿开,忍不住笑道︰“怪不得你们这么快乐了!我也希望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大家需要时就做爱,做厌了就向外发展,找新鲜刺激的,那该多好!”
夏娃搭着她的肩膀笑道︰“你的理想不是实现了吗?”
“哦……?”爱丽丝愕然。
“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集团!”夏娃同她拍着,表情十足地道︰“我们可以共同拥有安迪,你、我、林安琪和晶贞!”
爱丽丝大喜过望,激动地搂住夏娃︰“啊!太好了……谢谢你!”
夏娃等她静下来之后,才正色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我指的是直到目前还和你常常睡觉的男朋友。”
“我……”爱丽丝羞涩地垂下了头去,低声道︰“说实话好了,我有个很要好的男朋友,他叫叶天龙,是个爱吃女人大小便的有趣的男人!是泰国人,现在夜总会做待者。”
“噢!”夏娃惊讶道︰“是吗?他喜欢这个?真是个变态的家伙!那他除了这个优点外,其他的如何?比如说,床上工夫怎样?”
她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她不知道在她撅起屁股大便时,一个可爱的男人趴在她的屁股后舔着她的肛门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一定是个很不错的滋味!
爱丽丝绯红了脸︰“他……他没有安公子那么大,可是干起来却有很多花式……而且,他对我说他练过气功……”
夏娃忍不住笑着插嘴︰“他很长气吗?”
“真的,很长气!”爱丽丝也被这生动的形容词逗得羞笑起来。
“那么,”夏娃又问︰“你应该很满足了,还要和我们分享安迪?”
“哎……”爱丽丝叹了口气,道︰“叶天龙是靠这份长气的本领混饭吃的,加上他有喜欢吃女人大小便的喜好,所以很受那些春情怨妇的喜爱。我虽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他每个星期只满足我一次……只一次对于你也不够吧?”
夏娃同情地点头︰“爱丽丝,能不能把那个叶天龙介绍给我?”她低声问︰“我可以答允你提出的条件。”
爱丽丝咬着下唇忍住笑︰“你也要试……?”
“对,试试那长气的滋味!”夏娃吃吃地笑起来。
接着,她们低声密商了一会,爱丽丝满意地走了。
夏娃仍留在玻璃公寓的私家房里,她在等候一个人。那个人久久仍未出现,夏娃的欲火也就越烧越旺,教她好不难过!刚才她为了成全安迪占有爱丽丝的私欲,自己忍住一腔欲火躲入私家房中,叫公寓伙计赶快找那个“打椿专家”印度人阿星来解决,谁知阿星今天特别忙,不知是否最近天气回南,那些欲海荡妇们特别感觉需要还是什么缘故,据那伙计回来说,阿星正在别家公寓出钟,同时在应付两个老歌女,所以要夏娃耐心等一等。
夏娃也记挂着安迪,不知他是否会保持过去的水准?所以趁这机会问问爱丽丝,她的答复叫夏娃非常满意,爱丽丝走了,阿星还未到,夏娃气得大骂那两个混帐老歌女是“天吃星”了。
闷极无聊,只好找些小玩意来消遣一下,便随手向桌边一排按钮之中的一个按下去。那些按钮就是电视传真的开关,每个按钮各自接连一间房子里的摄影镜头。墙上那面特大的电视荧光屏亮了起来,开始出现一团朦胧的人影,渐渐,朦胧的变成清晰,看清原来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是两条如虫般地绞在一起,所以乍看之下分辨不出来罢了。现在可以看清是一男一女,正在干着成人最刺激的玩意儿。
夏娃兴奋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把那颗红色的按钮旋动,使镜头较近些。荧光屏上出现了这对男女头像的大特写,女的看来只有十六、七岁,脸上浓妆艳抹,长发披散开来。她咬牙切齿,喃喃的说些什么,一双小手抓着身上男人的头发,好似又痛苦又快乐。男的把他的头埋在女伴的颈旁,他鼻子高高的,唇上蓄着时髦的土耳其式胡子,他就用那高高的鼻子、刷子似的胡子去刺激女伴的肩背。
两个人夏娃都不认识,但他们激烈的动作却是夏娃这是所渴望的,镜头再被她移到两个人的楔合处,只见那少女尚属“羽毛未丰”,那男人却像手电筒那样粗大,而且又黑得发亮!
少女的一张小嘴流着涎沫,虽然强弱悬殊,她却毫不畏惧,不住地挺着腰,吞吐着那支“手电筒”。手电筒全部没入时少女的腹部就明显地鼓胀起来,两片阴唇也绷得紧紧的。那男人想必是这方面的专家了,他挺下腰后,并不马上拔出来,而是深深的抵着,臀部像磨子盘旋转一阵,正如女人的“石磨功”那样回旋了很多圈,他才缓缓退出。股间肌肉牵动,可见他如何懂得控制肌理。
然后他再次冲刺进去,那少女发狂也似的一声嗥叫,两手从他的头发中腾出来,伸到下面,她把自己一双蜷曲了的玉腿捉住,拼命的向两边分开,形成一副“大门中开”的奇景!嫣红的“小嘴”变成了血盆大口,“手电筒”得到这样的方便,连柄滑入……
夏娃看到这里,但觉得浑身有如虫行蚁走,两腿内侧尤其瘙痒难禁!尽管房里有空气调节,但她还是闷热得很,尤其是内裤,更被汗水湿透了。
她不由喃喃的骂那个死阿星,边把衣服剥下来,回到天体状态,虽然是没了衣服,但心里还是热腾腾的,浑身不自在。
夏娃这一副身材,正是一个熟透了的妇人的典型,该高的地方高,该凹的地方凹,该圆的地方圆,该茅草茂盛的地方,也一点不含煳的长满了黑压压的一大片!聊以自慰地用自己的两手抚摸胸前一对高耸的豪乳,看到那二颗美国黑提子紫黑的色泽令她皱眉,但当她自己的手指触摸上去时,却有一阵说不出的快感。
她终于在床上躺下,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去,那股热力是连她自己也大吃一惊的。再看荧光屏上那对男女,此时已经由绚丽而趋于平淡,两个人一动也不动地拥作一团。夏娃叹了一口气,人家已经羽化升仙了,她还在这里饱受着煎熬,是可忍,熟不可忍也!
她决定不等那个阿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找谁来“后备补上”才好?于是她按了叫人钟,打算向老于此道的待者询问。
不久房门传来两下“咚咚”声响,夏娃翻下了床,随手拿了条大毛巾掩住乳房以下的身体,又按熄了电视传真,才开门让待者进来。
那待者很年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看到夏娃的半截趐胸和一双丰润的大腿时,不禁难为情起来。“夏小姐,”他红着脸问︰“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夏娃并不认识他︰“几时上的?”
“我叫亚德,是个替工。”他说着好奇的眼先停留在夏娃毛巾下面高耸的胸部,大概他认为像夏娃现在这样的情形,这房里应该说还有一个男人才对。
夏娃也发觉他贪厌的样子,又看到他青靓白净,身型瘦长,不由心中一荡!“亚德,我问你,”夏娃瞟着她,春情洋溢的道︰“你猜得到我叫你来作什么事情吗?”
亚德摇摇头︰“我太蠢……猜不到。”
“呵……呵……”夏娃浪笑起来︰“让我来告诉你吧……”她上前一步,把趐胸挺在离亚德眼前几寸的距离,于是,亚德的双颊像火般燃烧起来,两眼瞪大更大。
“我叫你来,就是要你替我找一个人!”她说完,轻佻地伸手在亚德光滑的下巴捏了一把,亚德魂也也飞了,全身一颤,几乎就此窒息!
“我……”他拼命镇定自己,嗫嗫嚅嚅地道︰“我不知道哪……哪里找!”
夏娃笑得更浪了,使得双乳在毛巾下剧烈起伏。“亚德,我再问你一句,”她盯着他把嘴唇凑向他的耳边︰“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看你这么年轻,还未和女人上过床吧?”
亚德一下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夏娃竟在他通红的脸上吻了一口︰“喜欢不喜欢?唔……”
“我……喜欢……”亚德点点头。
“那么,你不用另外找人了!”夏娃吃吃笑着,上前把门锁上,两手从后面按在亚德的肩上。
亚德又是全身一震!既然她两手放在他肩上,那表示她用来掩在身上的大毛巾已经松掉跌到地上,亦表示她……想到这里,亚德兴奋地回过头来,正好碰着夏娃一双燃烧着欲火的勾魂眼,他更狂了!
“亚德,”夏娃把他的正面扳过来,吐气如兰般道︰“你喜欢我哪里,你可以看,还可以摸!”
亚德的眼光,死死盯在夏娃高高的肉弹之上,但他虽接受了她露骨的挑逗,却不敢贸然动手。
她吃吃笑着,却先发制人地伸手向他小腹下方摸了一把,亚德“呀!”的一声,连忙弯着腰,因为他那里热烘烘的,由于剧烈膨胀而感到受着束缚。
夏娃笑得花枝乱颤,嗲问道︰“阿德,你不是已经很胀了吗?为什么还不行动?”
“我……不敢冒犯……夏……小姐。”亚德口吃的说,一方面是自己胯下的丑态被她发觉,另一方面是眼前的秀色确实太诱人。
“阿德,不要傻,”她怂恿他,竟执着他的手,放到自己怒挺的趐胸上。
亚德但觉一阵软绵绵、暖洋洋的感觉,由指尖直透入心坎里,但不再那么老实了,乘机捏了下去,把一对柔软涨大的肉弹握个满盈!
“这才对了……”夏娃笑着,已把嘴凑过来。亚德像一头激怒了的小老虎,马上用手勾住她的颈子,拼命用嘴巴向她灼热的樱唇压去。
她为之血脉激张,很快把舌尖透过他的齿缝伸入他口腔中撩弄。亚德也放肆地搓揉她的豪乳,另一只手“力争下游”探向她下面的幽密之地。碰到她温暖的原始大森林,他并不满足,手指更向她炽热的股缝透入。
她欢愉的呻吟起来,又抬起一条腿来迁就他。亚德的手指顺利地深入,像个密探,深入侦察。那摩擦使她乐极忘形,小腹抽搐着,吞吐着亚德的手指,而她双手却在匆忙地解除亚德的待者制服,揭开他的上衣,又解松他的裤子,手也探下去。
她握住了一条昂首的毒蛇,蛇身虽不大,但是瘦长滚热,而且硬度令她相当满意!
亚德骤然被袭,很快在喉底抽噫了一下,小腹拼命向她贴去,夏娃的玉手在套动,一步一步地向床边退去,到了床沿,她揽住了亚德一齐向后跌下!亚德的嘴巴,不偏不倚的正跌在她高耸的趐胸上,他贪厌的一张嘴,便把那高高翘着的“美国黑提子”含着,大力吮吸!
夏娃快活得伸长了颈子︰“噢……噢……你真有劲……快脱了衣服……”她用性感的声音催促,并主动帮助他。
亚德嘴巴仍在吮,乖乖地依了她的话脱衣。一阵手忙脚乱,他已是通体一丝不挂。
夏娃打量着他的“武器”,心中暗暗欢喜,亚德的武器像他的身型般瘦长,是一杆丈八蛇矛!
“我要你……”亚德叫着爬上了她美妙的胴体,左右开弓握着两颗怒挺的肉弹,把长矛向她挺去。她一扭臀,他没命中,顶在她那片原始森林上。
“不用急,慢慢来……”她张开两腿,用手握住长矛抚慰的说。
“快带我进去!”亚德情急的再次冲下来。
“嘘……”她用手撑住他,制止他的莽撞。
“快一点呀……”亚德的脸红得像关公,还流着汗︰“求求你,夏小姐!”
夏娃感到很刺激,马上把他带领到山洞的进口,轻轻的擦一下,亚德浑身痉挛,几乎按捺不住,夏娃急忙挺起腰肢,把那根丈八蛇矛吞噬!
长矛直达洞底,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不由叫起来︰“你是长人呀……我后悔不早点叫……你进来!”
亚德被捧得大为受用,但他此时涨裂万分,因为她里面在放缩、在吮吸。他实在吃不消,急忙狂冲直撞,腰肢起伏如飞!
夏娃只有浪叫声了,她被亚德的长矛掀得体内汹涌澎湃,她闭上了眼,把两条玉腿尽量弯曲抬高。
亚德似乎技术不精,可是冲劲十足,正是一只不畏雌虎的初生之犊。一轮大力猛击之下,她心花怒放,闭闭着眼嗥叫起来︰“呦……够劲……真是个……长人……吆……啊……用力点……别停下来……”
浪语中,她两手按在亚德消瘦的臀部,使劲地向自己身上按,来加强他的冲力。她臀部不断耸动,把整根长矛吞噬进去,乱咬一顿才让他退出。
只一会儿工夫,亚德已按捺不住了,咬牙切齿地叫喊︰“唔……你好……热……要烫死人……了……”
她见他脸上青筋暴现,已知道预兆是什么,于是拼命地搅实亚德的臀部,又挺腰贴上盘骨去,她让亚德的蛇矛抵在深处,加强磨撞。一阵子磨盘功夫施展出来,好比钻木取火,使那里温度进一步升高,那蛇矛也到了无可再硬的程度。亚德几时遭逢过这么好工架的对手,他再也沉不住气了,十指猛地收紧,他一头栽了下来,伏在夏娃的肩上,臀尖拼命的挺耸着、挣扎着!
她一阵昏眩,接着,是他强有力的播射动作在她肉体深处进行!她把两腿一齐绕到亚德的后背,胴体猛烈的颠簸,去追扑那消魂的一刻,结果,她追到了!她两眼泛白,胴体舒畅。亚德的臀尖也停止抽搐,他就像死去了一般,伏在她香汗淋漓的胴体上。
就在此时,房门又被敲响了两声。
夏娃从回味中惊醒,爱理不理的问︰“谁?”
“夏小姐,阿星来了!”是另一个待者的声音。亚德一惊,当下大为紧张的从夏娃身上抬起头来,瞪着眼望着她。
“我不需要阿星了!”她在亚德的臀肌上轻轻捏弄着,提高声音对外面那待者说︰“替我打发他走!”
那待者领命而去。
按照行规,阿星可以得到一笔车马费,不致令他白走一遭。
夏娃吻了亚德一口,笑道︰“你比阿星更好!”
亚德迷惑地眨着眼睛问︰“谁是阿星?”
“他嘛,就是我打算要他服务的人。”她着眼笑起来︰“噢!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亚德摇摇头︰“我真的不懂那许多事,我……昨天才到这里来做替工的,有个伙计生病没来上班……”
“好了,”夏娃笑着说︰“以后你在这里做下去,你会有好处的!”
“我现在真的尝到甜头了!”亚德也轻佻起来,一只手又在她高低不平的身体行旅行。
夏娃被他捏摸了一会儿,刚平息的情欲又蠢蠢而动,也伸手向他下面探去,她碰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亚德是软软的,此时已不由自主的萎缩出来。她咬着唇笑道︰“亚德,你真没用!”
亚德不满地皱着眉头,反问道︰“难道你刚才……不快乐?”
她吃吃笑︰“不是这意思,我说你不能很快又大起来。”
亚德道︰“谁说的?我真的那么脓包不成!”
夏娃浪笑道︰“那试试看,看小亚德能不能马上长高长大好了!”
“我一定能够的!”他充满信心地说完,就吻她沾着香汁的颈子,对于那些汗水,他一点儿也没有讨厌的感觉,而且伸出舌头来舔,身体慢慢退下去。
当他舔到她的岭尖黑提子时,手也揉者她胀鼓鼓的小腹下方。她乐不可支,又忍不住痒而吃吃笑着,腰部缓缓蠕动。
他身体向下蜷缩,于是看到她浓密毛发当中一张色泽深沉的“嘴巴”,唇片正流着涎沫。他伏下头去,用舌头舔、去挑弄!
她很快就热不可奈,紧紧地连连挺着臀部,亚德也在这热烈的口交中亢奋壮大起来,长矛直指夏娃美丽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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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大分享
从那以后,上课已经几乎变成了一种敷衍,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主人和他的授权人高原控制下的一只淫贱的母狗,每天下课后固定接受高原的肆意奸淫和玩弄,回到家后接着按照那个看不见的主人的话,自己蹂躏自己淫乱的身体。
而这一天,主人终于说要让我见见他的真面目了,于是,我早早就回到了家,按照主人说的,换上一件黑色网眼的吊带袜,然后是黑纱的透明连衣裙,自己戴好了眼罩,手腕和脚踝都用主人给的皮具扣好,主人说,这样更加方便他的玩弄。按照主人的吩咐,我把一个狗用的项圈套在脖子上,一根牵狗用的铁炼接在自己客厅的装饰柱子上,然后钥匙被我丢到一边,这么一来,我的行动就被限制在了不到5米的小范围之内,然后用主人之前给我的3根电动肉棒,开始轮流手淫,等待主人的到来。
就这样,就想是第一次在那个陌生的公共厕所里一样,我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命运的到来。
不过这次没有等很久,或者说我自己几乎快沈浸在手淫的高潮快感中忘记了时间,总之,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是主人进来了!我僵住了所有动作,静静的等待着,我听到有人进门,开灯,好象还不只一个人!门又被关住,锁上了,有人向我这里走来。
“嘿嘿嘿嘿,我就说这个臭婊子,肯定自己爽的很啊,看这地上的水,都流成河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是高原!他也来了。
然后另外一个在电话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说:“哈哈,真没想到,身为一个老师,竟然下贱成这样啊!小母狗,主人来了,怎么不欢迎的啊!”
“是”我小声的回答,“欢迎主人”
我立刻感觉到自己屁股上挨了一下,“啪”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怎么欢迎主人的,说清楚点!”
“是贱母狗欢迎主人的到来,请主人好好调教您的母狗”我说到,同时把头磕在地板上。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的调教很成功啊,这个女人淫荡的本性,最适合做一只千人骑的下贱母狗啊!”一个男人说道,又是一个不同的声音,他们一共有几个人?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这个骚母狗,淫水流了一地啊哈哈,说说看,这是为什么呢,恩?”是那个人!他伸手在我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再把沾满我淫汁的手指放在我鼻子下面,淫靡的味道充斥的我的鼻子。
“这这是因为因为贱母狗发骚了想想被大鸡巴干”我吞吞吐吐的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有人在用毛笔一样的东西在我的屁眼和小穴间摩擦。
“哈哈哈哈”男人们笑了起来,这会我听清楚了,一共有3个人的声音。
“骚货,我们叫你准备的东西呢?”高原的声音。
“啊在,在这里”我从身后柱子旁边,摸索到一个大皮包,双手递上去,这个皮包里,是我花了一天时间,按照他们要求在各个成人用品店里买来的器具,各式各样的淫具甚至连我都不知道它们的用法。
电话里的男人笑了,说:“嘿嘿,真听话啊!看来就让你见见我是谁吧,骚货。”
有人走近我,似乎要摘掉我的眼罩。我的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这完全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将要见到日夜调教她的主人的心里,渴望,害怕,紧张交织在一起,我的心跳的自己都听的很清楚,他,到底是谁呢?
眼罩很轻易的被拿下来了,“张开眼睛吧,贱货。”电话里的男人说到,带着几分嘲弄。我听话的慢慢张开眼睛天哪!进入视线的,竟然是是李飞!李飞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学生,平时是我最器重的,一个乖乖的男生!怎么怎么会!第三个人居然是我们班已经被开除了的学生,张正!这,这三人怎么会走到一起怎么会?……
我不由得站起身子,喊出一声:“李李飞怎么是你?”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不是打在我脸上,而是打在我胸前那硕大的乳房上,它们像兔子一样跳动起来,似乎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
“贱母狗!居然敢直唿主人的名字?”李飞一改平时乖乖孩子的形象,凶道。
这一巴掌又把我从惊讶中打回了自己,是啊,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只下贱的母狗,一只企求着被主人玩弄凌辱的母狗想到这里,我乖乖的跪了下去,头又一次嗑到地板上,轻声说:“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请请主人狠狠责罚这个不懂事的贱母狗吧”
“哈哈哈哈”他们又笑起来,张正说到:“张老师不对!是贱母狗了啊,怎么样,是不是被我们调教的很爽了啊?哟,乳头都挺起来了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肆意捏弄着我的乳头,它们早就已经硬挺着了。李飞这时候说道:“嘿嘿,阿正,这里哪来什么老师,只有一头贱母狗而已哈哈,咱上次没玩爽呢,今天我们来好好享受享受,嘿嘿嘿嘿”
三个人一齐淫笑起来,打开了我递上去的皮包,开始从里面翻找出一件件SM用的器具,高原先立起了一台V8摄像机,李飞和张正两人摆弄了一会道具,他们把灯光打开,光线聚集在我身上,然后高原说道:“小骚货,我要给你录下你成为我们奴隶的过程,一会我们问什么,你就好好回答什么,回答的好就有赏,嘿嘿,否则有你好受的!”
“是主人母狗一定让主人满意”我听话的说。
“很好!现在开始。”李飞说道,“先来个自我介绍,贱货。”
“是”我轻声对着镜头,说“各位主人我,我叫张婷婷是,是H市的中学教师”
“教师啊,怎么这个样子打扮啊。”李飞淫笑着说,边用皮鞭轻轻拍在我的肥臀肉上。
我连忙回答:“因为因为教师只是我的表面其实,其实我是个,只有一双大奶子一个臭逼的烂,烂婊子”
“嘿嘿,”张正笑着问,“婊子是什么含义,知道吧?”
“是婊子,就就是像我一样下贱的女人,每天只想着给大鸡巴
狠狠的操是千人骑万人压人尽可夫的贱贱货啊!”
“啪”的一声,皮鞭抽在我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李飞道:“婊子还是为钱才做的呢,你只能算一只发浪的母狗!懂不懂!”
“是主人我错了我只是一只发浪的贱母狗”我低下头说。
“这才懂事,来,对着镜头说你是我们的母狗,要怎么伺候你的主人。”张正说道。
我想起以前在网路上看的许多母狗调教的SM文章,里面都多多少少有母狗宣誓的章节,心里一阵激动,终于,要变成一只完全属于主人的下贱母狗了啊不!是主人们!我话由心生,面对镜头,说道:“淫贱的女人张婷婷是天生变态,被虐狂母狗请,请李飞主人
张正主人高原主人收收下我这只下贱的母狗我我希望被主人狠狠的
调教,母狗会会好好服侍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要求请请求主人,收下母狗吧”
“哈哈哈哈”三人忍不住得意大笑起来,高原道:“你这贱婊子,现在知道主人的好了是不是啊,求我们收下你,哈哈哈真是贱的可以,怎么想出来的哈哈”
“张正,咱来给这个贱母狗好好上一课怎么样,嘿嘿,我们来一堂SM教育调教课,哈哈哈”
平时老实的李飞这么说话,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问题,嘿嘿,这肥奶子浪屁股的贱货,老子怎么玩都不觉得腻啊,哈哈哈”张正笑着说。
三个人把我脖子上的狗链子解开,牵着我像牵狗一样,往我的最大的那件卧室走去,我完全没有反抗,很自然地四脚着地,跟着他们身后,一步步地爬过去
由衷感谢楼主辛苦无私的分享
大家一起来跟我推爆!
五楼快点踹共十楼也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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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婷是我的女同事,我俩关系一直不错。她大概也就28岁吧,人长的挺不错的身材却如此之好,丰满的胸部,纤细的柳腰,浑圆的臀部,在配上一双毫无赘肉的长腿。
我第一次看见她,她是穿着一条那种丝质的到膝盖的裙子,那种料子是很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的衬裙也是黑色的,里面的衬裙很短的,我经常注意着她的裙子里面。
终于在晚上关门的时候,她在拖地板,我马上跑到她的门口,就可以趁机看个清楚了,我看她弯着腰,这样她的衬裙就往上拉了好多。
我终于看见了她的裙子里的内裤了,我很认真的注意着,她却没发现,她就这样在我的面前露出穿着白色的丝织内裤的诱人下身,她真是个性感的女人。
在她蹲下的时候她的的下半身正对着我,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白色透明薄纱的内裤,由于实在太过透明,那蜜穴清楚的呈现在我面前,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已然可见,几根阴毛还猥亵地冒出底裤之外,真是看的我简直要疯了,我想她私处那片丛林肯定很密的。
这时她忽然掉过头来,我惊慌得有些不知所措,顺着我的眼光往自身裙下看,她马上发现了自己暴露出了私处,而且显然有好一阵子,她羞得整个脸颊都红通通的,赶紧把裙子拉拢,但是裙子本身就不长,无论如何从并拢的双腿根处还是可以看到她的白色的丝织内裤,而且夹挤后的样子更见诱惑。
有一次去王丽婷家,偶然发现她的一套粉红色丝质内衣,很让我激动。更要命的是我发现她内裤的裤裆靠前的地方略有一点破损,是不是她老公满足不了她,所以她就经常隔着内裤摸自己的小穴,而滚滚的淫水就从破损的洞中流出?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正在自慰……我的小弟弟一下硬了起来,赶快用她的粉红色内裤套住自己的小弟弟,撸了起来。不一会了就射了。以后我经常去她家找她的内衣来自慰。
我到她的房间翻箱倒柜寻找着她的内裤,却意外的发现她竟有上百条各式各样的性感内衣裤、蕾丝、缕空、T字裤,琳琅满目,美不胜收,可用万国旗来形容……有时候看见她,真想立刻扑上去,但我知道这样是找死,所以只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还有一次我去她家里打牌,我从没见过她穿的这么漂亮(其实就是性感),她的上身穿着那种白色的棉的无袖的衬衣,而且还有点紧身的那种衣服,下面是短裙,短的都快到大腿根部了,而且还披着长发,简直要迷死人了,因为她是穿的那种紧身的衣服,所以两只乳房显得好丰满,真的圆圆的。
更让我冲动的是透过她的纽扣边我看见那件白衣服里竟带着红色的乳罩,来保护她那对乳房,红色的乳罩显的好明显,当时的我好想冲过去摸她,我再想是不是她的内裤和乳罩是一套的呢。
我好想看到,可惜我们在桌上打牌,不能看见她的下体,我想当时的她一定是把腿张的大大的,因为在桌下是没人会看见她那里的,所以我就把牌故意丢到了桌子底下,然后马上伏身去捡,果然让我看到了。
的确是和乳罩是一套的,我看到了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在保护着她的私处,因为她的腿张的太大了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粒小豆豆般的形状凸起。(这应该是阴蒂了吧)
透过透明的蕾丝内裤让那些迷人的阴毛显的特别美丽,她突然把手拿到桌子底下,用手在动她的内裤,她好象都忘了我还在桌下捡牌呢,我看见她把内裤往下拉了好多。
哦!原来她是在调整好放在她阴部的卫生护垫,因为她拉下了内裤,黑绒绒一丛浓密的阴毛在腿根处明晃晃的露了出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整个阴部。
很快她就把内裤来了上去,因为怕别人怀疑,所以我也起来了,这时她突然猛的看了我一眼,刷的一下脸就红了,她想起来她刚刚的动作了,也很清楚的知道她的阴部都让我看见了。
我们有打了一会,她说要去一下洗手间,我们就停下来等了,可是等了好长时间她才出来,我便也说我去方便一下,到了卫生间我把门给关好了。
无意中发现她刚换下的红色蕾丝内裤,和红色的胸罩,在欲望的驱使下,我不禁拿起来,发现她的内裤很小,可能刚好包住阴部及半个小屁股。
内裤中央略略发黄,闻起来有一股汗味和女人的尿骚味,就像酸牛奶的味道。胸罩有些潮潮的,显然是穿了一天了,都让汗弄湿了!
我又在她家卫生间的角落里看见了我刚才在桌子下面看见她刚用过的那张护垫,我的鸡巴不自觉地硬起来,我把她用过的护垫拿在手里,护垫的中间位置有两条明显的凹槽,我想这也许就是护垫陷进阴部的痕迹吧!
她的护垫上面是黄黄的,粘粘的东西,白色的护垫上面我看见了有三四根阴毛,我不禁拿到我的嘴里添了舔,味道怪怪的!
我想这就和她身体最亲密的地方接触了,我好象在亲吻她的阴部,我手中拿着她的内裤包在鸡巴上,摩擦龟头的下缘,来来回回套弄,眼睛盯着她那有两条明显的凹槽的护垫,直到酸麻的感觉已经无法再忍耐,我就猛烈喷射出来,在卫生间打了一次手枪。
她的内裤每一件我都很熟悉,有时,在内裤上还能发现她掉下的几根黝黑的阴毛。还有一次出差。这饭店是她挑的,走到房门,忽然之间气氛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你先洗澡休息好了!我先整理明天的合约,等下再洗!”她婉约的对我说。说着,她便回到她隔璧的套房。
进入浴室,才发现两扇门分别通往我们各自的房间。大理石的装璜、豪华的洗脸台镜面以及超音波水流的按摩浴缸,使我感受到无比的舒适。舒服地洗了澡,泡在按摩浴缸中享受消除一身疲惫的乐趣。
想起丽姿琢约的她,下身不觉起了变化,加上水流的冲击,宝贝硬挺地沈伏于水流中,忍不住地揉了它几下,以示安慰。想起平时,常故意避开她,不觉后悔了起来。
“哼……”耳边似听到一声似猫叫的声音。高级饭店何来猫咪?我怀疑我听错了。
“哼……”类似声音再度响起。我不得不起身查看,声音似由隔房传来。
“难道她……”借由浴室通往隔房的钥匙孔,我贴近窥去……我全身肌肉不觉绷紧起来,唿吸也渐急促……
只见她斜坐于床头,上身着一宝蓝色的胸罩,半翻落于胸前,下身则穿一件高腰之宝蓝色带蕾丝花边的三角裤,而又见她的左手置于左乳上不断的揉擦,右手则将带蕾丝花边的三角裤撇于左边,两指于阴阜上下揉搓着。
长长的秀发随着头部向后仰,在右胸前飞扬着。修长的玉腿则时张、时夹着。紧闭的双眸,微张的朱唇间发出诱人的闷哼声。随着她的闷哼声,我全身的肌肉随着节奏颤抖着。
“哈口秋!”湿透的全身暴露于冷空气中,使我有了自然的生理反应。
“要糟!”心中暗忖。急忙退了回来,擦身,穿上睡袍。隔壁似有动静,似猫叫的闷哼声亦停止了。
“王丽婷!该你洗了!”硬着头皮隔门喊了一声,赶紧退出浴室回房。
回到房内,脱下睡袍,裸身钻入被窝,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禁一边忖恻不安,一边兴奋莫名。哗啦啦的洗澡声由浴室传来,想起刚才的情形,有再前往一窥的欲望,但又有怕再次被察觉的尴尬。
天人交战中,浴室水声停止了,赶紧抓了一本杂志,作阅读状!突然,隔着套房浴室的门打开了,只见她站在门口对我微笑!我呆住了,只见她穿着一件透明粉红色晨缕,在光影下掩不住我双眼的穿透。
一双坚挺的乳房和那微隆的阴阜,包裹在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中。那是我在内衣杂志或梦中才见过的景象。我的唿吸不禁急促起来。下喉头的口水,我这才想起匆忙离开浴室时,忘了把浴室门锁锁上。我正要开口时,她将手指置于嘴上,示意我保持沉默,而由于我裸睡,就只有坐在床上,紧抓毛巾被,遮住我的身体。
她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就似当日她发现我偷窥她衣内春光的表情一样!她将灯光扭成昏黄,然后若无其事的将那件透明粉红色晨缕缓缓褪下,其每一个动作都似是脱衣舞娘一样,纯熟而优美,可是她若无其事的表情,就似回家在丈夫面前更衣一样自然——没有卖弄、没有挑逗,只微笑偶然地轻望我几下!
她是那么的近!近到可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只见她长长秀发斜批于右肩,雪白如霜的双肩在室内划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朱唇轻启、唇角微笑;上翘的睫毛下,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眸,深情地望着我。
看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轻托她那浑圆的双乳;双股间,轻夹着一丝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小丘微隆,中间可见一丝凹缝。我不禁吞下喉头的一股津液。我发现我自己在微微的发抖,下半身不自觉地发涨。
倏地,我和她就这样子凝视了一会,她伸手拉起我,仰起她那纯情的脸庞。于是,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我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我宝贝的手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我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我的舌头。
我吻着她,用我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吮它,隔着薄薄的蕾丝半透明丝质胸罩,我可感到由她乳尖传来的体温。
我一手扶住她的后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着在她弧腰及粉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玉腿的内侧与股间。在她不自觉微抖中,对我的宝贝上下套弄着。我伸出我的右腿插入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阴阜。
“嗯……嗯……”扭动的娇躯,使我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那阴阜的温度是那么的高。
随着她脸颊的温度升高,她的扭动也越激烈,她阴阜对我右腿的挤压揉搓也越用力,几乎让我站不住脚。我用力将她推向墙边,藉着墙壁的支撑,使我的右膝有了着力点。
冰冷的右膝合着右大腿的火烫,使我有某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隔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用右食指与中指爱抚着她的阴阜。湿热的气息隔着紧贴的黑色蕾丝薄丝传至指间。
“嗯……嗯……”扭动微抖的躯体向我胸前挤压,臀部微摆着。
右手五指由她左跨移入她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内。手掌伸进轻抚她阴阜。右食指与中指在她小阴唇上拨弄着,再上撩揉搓阴蒂。她颤抖呻吟着,头部紧靠我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我右肩。
我使她转身从后面环抱住她,然后双手挑开胸罩衣扣,握住她的双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乳尖。渐渐地我感到它硬了起来。吻着她的粉颈,闻着她的发香。
她轻轻的唿唤更勾起了我的欲火!似绵略带弹性的双乳,由她颈后望去,双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酒红!娇小的乳房浑圆而结实,乳尖部分却又奇妙的微微上勾!粉红色的乳头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我觅食!
在吻着她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后仰;而当我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她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后伸,握住我的宝贝搓弄着!而当我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后拱扭动呻吟着。忍不住将手下移入她的黑色半透明边带蕾丝的内裤里,她抖动的更利害。
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啊……啊……”在我耳边轻轻地呻吟。那是由鼻间至喉头发出的满足的低沈唿唤。把她转过身来,我双膝前踞后弓,吮吻着她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小腹,她忍不住双手扶着我的头往下压!隔着那丝薄的黑色半透明蕾丝三角裤,唿吸着阴阜所泛滥的爱液芳香,使我的私处向上挺了一下。
吸吮她那柔绵修长的玉腿实在是一大享受!我突发现她左胯边刺了一朵玫瑰,粉红的花瓣随着她的扭动而向我招展!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擡高了左腿,紧贴的黑色半透明蕾丝三角裤下现出了一道荫湿的弯弧。我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嗯…………啊……”伴随压抑的叫声中,我的头被压得更紧,她身躯的抖动也越厉害。
我渐渐把持不住,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着,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我用手抚弄着粉红的乳头,只见乳头涨大了起来,乳蕾也充血变成了大丘上的小圆丘!
她低沈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她的双乳间再张开口含住那乳头,任由它继续在我口中涨大,轻轻地吸吮由乳尖泌出的乳香。擡起上身,只见丰满的小丘在小巧黑色半透明带蕾丝的丝质三角裤里。
我忍不住将黑色蕾丝三角裤拉下,脱去那薄薄的障碍,一片稀薄的森林就展现在眼前!她见我紧盯住她下体,不由娇羞地以一手遮住脸庞,修长的玉腿为本能地微夹,以另一手掩住下体!
“不!不要!”美人娇声道。
转过身来跨上,双手左右撑开她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
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蚌肉蠕动着。亲吻着突丘,唿吸着出生时离开母体潜在熟悉的气息,令我有一股安详的感觉。左右脸颊贴向她那如绵幼嫩的双腿,更令人舒适地想要沈睡。
突地,私处一紧,她已抓着我的宝贝在她双乳间揉搓。时而双手套弄、时而口含吸吮、时而乳间揉搓,使我从幻想中回到现实。我用手指轻拨双唇!她立时呻吟了起来,下身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
我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她呻吟的更深长!以右手两指拨开双唇,左手将阴蒂覆皮上推,舌尖轻吮突露之阴蒂,此一动作使她不自觉地将臀部及阴阜上挺“臆!……唿……”美人扭动双腿呻叫着。我舌尖不断在充满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舔阴蒂、时而吸吮蚌唇。更进而将舌尖探入小溪……
“啊!……阿雄……啊!……啊!……阿雄……”随着她一阵阵吟叫,只觉她双手胡乱在我双臀揉搓并唤着我。
“她出来了……”随着忖思间,只见小溪中随着她高潮的痉脔泌出一股白色钟乳。
翻过身来,只见她面泛春潮,气息娇喘。我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做爱。”听完,她胀红了脸,“不来了!”更显出她的娇。
我转过头去和她接吻,顺着势子躺了下去,我双手伸入她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于其中,两腿交叉处有黑绒的阴毛,随着角度变大,我甚至看见她的阴道口泛潮的蠕动。
“你坏死了!”再看她那张宜娇宜嗔的脸庞,更令人心猿意马,再也顾不得……遂提枪上马。
她颤抖地说:“轻一点!雄哥!……”
我将宝贝在她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她被我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
我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我则故意将鸡巴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我被她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沈,将鸡巴埋入穴内。
“啊!……”她在娇唿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我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美吗?宝贝!”
“美极了!阿雄,我从没享受过这种美感!”
她喘息的问我∶“雄……雄哥……我……这样的干……你舒……舒服吗?愉快……吗?”
我也喘息的回应道∶“婷……这样干雄哥……雄哥好舒服……也好愉……愉快……婷的小……小穴真的好棒……干的雄哥好舒……舒服……”她听我这么一说后,也更加疯狂的用小穴套弄着我的大鸡鸡。
对她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她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我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着。
同时,随着那一深,阴囊敲击着她的会阴,而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我一阵酥麻。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嵴髓而至大脑,使我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暴怒的鸡巴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她阴道更形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她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她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逐渐发出急促的唿吸声。
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
“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嗯……嗯……大……鸡鸡把……把我小穴塞的好……好满、好满……啊……啊……”
“嗯……喔……啊……啊……我小穴不行了……喔……喔……嗯……啊……喔……喔……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她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不禁使我把鸡巴向前用力顶去,她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阿雄……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我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粘,鸡巴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我浑身痉脔。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我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
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我看着赤裸的她,很快又恢复了。她的屁股真美。只是看就会兴奋!我的眼睛都集中在她优美的屁股上。我伸手抓住她的肉丘。
“啊……”她的屁股猛烈的抖了一下。
最隐密地方要暴露出来的羞耻和悲哀,使得她非常难过。我把肉丘左右拉开。她拼命摇头扭动躯体,但股沟还是露出来了。
“呜……呜……”她因强烈羞耻感发出一阵哀鸣。
在屁股沟里有微微隆起的花瓣,稍向左右分开。表面因汗湿而有粘粘的感觉,发出鲜明的粉红色泽。在花瓣上方,有菊花般的褐色肛门,花唇左右分开,露出深红色的粘膜,还有通往肚内的洞口。
好美的后门,我还从没干过后面(跟老婆提过,可她不肯,我也没辙)。于是,我拿起我的裤头堵住她嘴,我可不想把别人招来。接着我把龟头对正她的肛门。
“噗吱……”鸡巴顶撞着菊花纹。
“啊……”强烈的疼痛使她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乳房随之摆动。插入粗大的鸡巴实在是太紧了。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鸡巴入侵。我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呜……”从她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唿声。肛门的抵抗激烈,我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嘿呀!”我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
“噢……”她痛苦的喊叫。
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然后,我拿出裤头,我更不想听不见她的叫床噢!她这时候痛苦万分,眼泪花花的往外流。
嘴里叫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轻一点!雄哥!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鸡吧扭出来。
“小声点,不然把别人喊来我就不管了!”边把我的鸡巴继续向里面推进我边说。听后用力她咬紧了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鸡巴终于进入到根部。这种兴奋感,和刚插入阴户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呜呜……呜呜……”她发出呻吟声。
“你的屁眼有人搞过吗?”我问道。
“没有,没有,求求你不要……你操小屄好不好,我快痛死了。”她哀求我。
我的鸡巴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粘膜适度的包紧鸡巴。直肠粘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粘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鸡巴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不顾她哀求我开始抽插。
“啊……啊……”她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乳房碰到桌上而变形。我的抽插运动逐渐变激烈。
“噗吱……噗吱……”开始出现鸡巴和直肠粘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她的脸扭曲。鸡巴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
“呜呜……啊啊啊……”她的唿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啊……呜……”她不断的呻吟。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
“啊……”她发出昏迷的叫声。
“啊……”她发出惨叫声。
我的鸡巴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不久,开始猛烈冲刺。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我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我的眼前一黑,火热的龟头再次在她的大肠内喷出了精液。
【全文完】
市建材公司的许老板嗜好玩女人。玩够了城里的女人,就想到农村去换换口味,于是开着私家车,来到了偏远的松树屯。遇见屯里的贫困户万老蔫正跟媳妇素芳在院子里干活,于是走上前去,说自己是市建材公司老板,想吃点农家菜,万老蔫一听说好啊,那就到我们家吃吧,这园子里的菜很新鲜,然后让素芳去买点肉,可是素芳站在那里却没有动,原来家里穷,没有钱。许老板见状从衣服里掏出一百块钱,说给你拿去买吧,最好买点本地鸡蛋,煎着吃。许老板说完,把钱递给了素芳,素芳接过钱,乐颠颠的去买了。不一会买回了,做好了,两人和许老板在桌上就喝了起来,边吃边唠喀。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小姑娘,梳个马尾辫,红衣服,兰裙子,苗条的身段,白白的小腿,很漂亮,进屋也没说话,就直接上里屋了。许老板看的眼热,于是问道:这个女孩是谁啊?万老蔫说是我家的姑娘小玫,今年十六岁了,正在初三念书呢,刚放学,农村孩子不懂事,不爱与生人说话,于是回身对素芳说,快点让小玫出来,跟大爷说句话,素芳进里屋说了几句什么。小玫走了出来,红着脸,说了句大爷好,然后就要进屋。许老板一看,喜在心里,忙喊住她说,你先别进屋,大爷这次来也没给你买啥东西,头一次见孩子,给你二百块钱吧,自己愿意买啥就买点啥,说完掏出二百块钱放在了炕上,万老蔫一看乐了,他媳妇素芳更爱财,忙说小玫啊,还不快点谢谢大爷,我先给你经管吧,然后就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看了一眼桌子说,我再给你们盛点菜去,热情劲也上来了。吃着吃着,天色渐晚,那个万老蔫还在劝酒,许老板说行了,一会儿我还得回去,就不多喝了,万老蔫说你看天都快黑了,今天就别走了。许老板说呆着也没啥意思啊,要是有啥玩的还行,万老蔫问你想玩啥啊,许老板也不隐瞒,说你们村里有没有不正经的年轻媳妇啥的,我想找一个解解闷,万老蔫一听说那可不好找,媳妇同意了她老公也不一定同意啊,许老板忙说:我不白玩,我玩女人都是有价的,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女人,一夜五百元,没结婚的大姑娘,一夜一千,如果是处女一夜二千,你看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素芳一听,说要是这个价,那可能有。万老蔫说咱们邻居老张家那二姑娘以前好象出去当过小姐,她能干,许老板说当过小姐的我不要,太脏,万老蔫说再就是后院老李家那个秀玲,她前段时间处的对象黄了,在家呆着呢,素芳你去跟她说说,看行不行。素芳说秀玲没在家,出去打工去了。许老板说你们先研究着吧,我出去遛达遛达,说完开车去山上看风景去了。
他刚一走,素芳就说,这老板真有钱哪,你看咱们家穷的,我说当家的,你要是同意,干脆把我让他玩一宿得了,万老蔫说:看你那老模样吧,白给人家都不爱玩,依我看不如把咱们家的小玫让他玩了得了,素芳点了点头说:咱家小玫可是处女啊,万老蔫说:玩一宿二千块钱也不算少啊,只是不知道咱小玫能不能同意,素芳说:小玫那里我去说,万老蔫说:那你先问问吧。素芳马上到里屋,把事情跟小玫说了,小玫开始时不同意,架不住她妈又是劝又是说,还许诺给她买新衣服穿,农村女孩听话,后来就同意了,她妈说你放心,我一会跟他说说,你是第一次,让他小心点,轻点整,你不会受罪的。然后出去跟老公说,女儿同意了,万老蔫放心了。不一会,许老板从外面回来了,说你们找到相应人了吗,要是没有我可要走了,素芳说有了,许老板问看看行吗?她说你看我们家这姑娘咋样,那可真是个处女啊,许老板心中暗喜,正合本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不妥的意思,说这样好吗?万老蔫与素芳一个劲的劝,说没事儿,玩谁家的姑娘不是玩呢,再说我们家也穷,你就照顾照顾我们吧,许老板见此情景,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夫妻两个满心欢喜,为了给许老板创造方便条件,夫妻二人说到亲戚家去坐一会儿,然后把门从外面锁上了,出门去了。许老板把外屋灯闭了,一推里屋的门,一阵清香飘来,让他心旷神怡,往里一看,靠炕边上有一张桌子,亮着台灯,小玫正坐在桌边学习呢,许老板轻轻走了过去,小玫没有说话。许老板摸了摸小玫的秀发,小玫略略动了动,许老板趴在小玫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妈跟你说了吗,小玫点了点头,然后把书合上了,许老板说你怎么不看书了,小玫说不看了,要陪大爷你啊,许老板说不用,你该看看你的,别影响学习,小玫感到这个许老板真挺好的,很感激他,于是又把书拿起来。许老板坐在了女孩的身边,说摸摸你行吗,小玫点了点头,许老板便开始摸小玫的身子,先把手伸进衣服里,没有乳罩,软软的乳房,好舒服啊,摸了一会儿,小玫的乳头变硬了,许老板知道小玫有反应了,然后把小玫的裤腰带解开,把手伸到阴部去摸小玫的穴,小玫把大腿略微分开,她的阴毛很少,但阴唇肥厚,阴蒂很大很高耸,许老板摸得舒服,鸡巴早硬了,于是把小玫的衣服和内裤都脱了,自己也脱光了衣裤,挺着个大鸡巴抱住了小玫,把鸡巴顶在小玫细滑的身子上,然后又把小玫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小玫赤裸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双手不停的揉摸小玫的嫩乳,和穴,刚要亲嘴,小玫把书放下了,说我学不进去了,许老板这次没有客气,把小玫抱到了炕上,分开雪白的大腿,开始亲吻小玫的小穴,小穴越来越湿,许老板把鸡巴缓缓的插入,小玫开始叫痛,过了一会儿就呻吟起来,肥嫩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许老板的鸡巴,真是爽透了,许老板操了二十多分钟,射了精。翻身下来,分开小玫的双腿,看着带血丝的精液从小玫的小洞里流出,许老板马上又来了精神,还想继续玩小玫的小穴穴,小玫说作业还没写完呢,许老板说那你先写吧,小玫起来,光着身子坐在桌子前写起了作业。许老板躺在那里歇了一会儿,爬了起来,从后面再次抱住小玫的身子,轻揉双乳,大腿,小玫放下了笔,回身与他接吻,许老板的手指顺势插进小玫的小穴,抠摸不停。然后把小玫轻轻抱起,小玫的双腿自然分开,阴唇微张,许老板的鸡巴再次插入,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就这样,许老板反复操了小玫多次,玩得不亦乐乎,第二炮小玫才达到高潮,大声淫叫着,第一次品尝到高潮,全身都有种酥软的感觉。
直到半夜的时候,万老蔫夫妻俩回来了,听到里屋没动静了,知道他们玩完睡了。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素芳听到里屋传来叭叽叭叽的声音,推了推万老蔫说;当家的你听,这许大哥又操上了,也太能干了,万老蔫会心的一笑,没吱声。素芳起来做饭,小玫吃完饭上学去了,许老板也起来了,给了他们家二千块钱,刚要走,素芳说,昨天晚上我到我妹子家,她家也有一个小姑娘叫玉姣,今年十五岁,家里贫穷,不念书了,问你想不想操,许老板说好啊,素芳说人家要二千五,不知你能不能给这个价,许老板说那要看看人长的咋样,素芳说人家那姑娘长的可好看了,大眼睛,两条大辫,你指定能相中,许老板说看了就知道了。吃完饭后,素芳从外面领进来一个小姑娘,细皮嫩肉,白白胖胖的,因为害羞而有些不好意思,许老板一下子就相中了,马上把玉姣领到了里屋,脱光了衣服,玉姣的乳房初隆,乳头粉红,小穴又白又嫩,毛少唇肥,中间一条粉红的小缝,一看就是个极品处女,许老板心花怒放,抱到炕上就是一阵狂吻,玉姣的小穴香喷喷的,亲也亲不够,把玉姣亲的尿都出来了。许老板起身,分开玉姣双腿,刚插进去的时候有些困难,玉姣也差一点儿疼哭了,过了一会儿又滑又软,热乎乎、紧贴贴的,接下来再抽插,玉姣也开始好受了,大声淫叫起来。许老板又快速抽插,龟头滑出玉姣的阴道口,看着带血丝的龟头,更加兴奋,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因此许老板半天时间操了玉姣三次,各种姿势都试过了,玉姣的大腿很软,最爽的是女孩撅起粉白的小屁股让他从后面插,或者举起一条大腿站着插,那滋味真是美极了。许老板边摸嫩乳边亲玉姣的脸蛋,玉姣臊的脸通红通红的,真是可爱极了。玩了三次后,俩人都累了,玉姣就陪许老板睡了一下午,素芳在外屋听完“噗滋”的声音和玉姣的叫唤声后裤裆都湿了——。晚上,许老板见小玫放学回来,马上又来了精神,说今天不走了,今天晚上玩把双飞,说着从皮包里又拿出五千块钱,递给素芳说:你再去买些好吃的,叫你妹妹和妹夫过来一起吃晚饭。
晚饭后,许老板开车带两个少女去山上散步,两个少女还是头一回坐轿车,晚饭又非常好吃,山风席席,舒服又凉爽,两个少女玩的很开心,左一声许大爷,右左一声许大爷叫个不听,把许老板叫得更是兴高采烈,搂着两个少女来到轿车旁,打开后备箱,拿出两套专门讨好女人用的丝袜和小内衣分给两个少女,在回村的路上,许老板的脸和脖子都被吻湿了——。素芳姐妹两家还在喝酒,见许老板他们回来了赶紧让到里屋,嘱咐两个少女要好好陪许老板,关门出来后,素芳对妹妹说,还是城里人会玩,许大哥把咱们女儿玩的老好受了,听那叫唤声我都受不了,也想让他玩玩,妹妹素琴听了也觉得下面湿润了。里屋炕上,许老板躺在中间,两个少女一边一个拿着许老板给丝袜和小内衣在试穿,少女美丽曲线和光滑的肌肤令许老板非常激动,情不自禁把手伸向小玫的阴部和玉姣的屁股。这边摸,那边扣,忙的不亦乐乎,两个少女被弄的无心试穿了,一齐躺下来,让许老板扣摸。此刻的小玫也情欲高涨,扔下丝袜和小内衣,两条腿紧紧夹住许老板的手,用自己的手和小嘴不停地挑逗着许老板,小玫将许老板的衬衫解开,用小嘴亲许老板的小乳头,真是好不舒服,许老板感觉自己的喘息声都粗了,手也情不自禁地摸向了小玫的屁股。逐渐小玫的吻开始下移,一点一点的来到许老板的腹部,挑逗极了,然后小玫开始拽许老板的短裤,但没有拽动,许老板下意识地借着昏暗的光线去看玉姣,只见玉姣面对着许老板们侧卧着,眼睛闭着呢,许老板知道玉姣肯定没有睡着!此时许老板也不管玉姣真睡还是假睡了,爱看不看吧,因为许老板底下的“小脑袋”已经开始支配许老板的大脑了,顺势许老板擡起腰,配合着小玫将许老板的短裤除去,小玫用小手轻柔地握住许老板的阴茎,慢慢地上下套弄,并用舌头舔许老板的龟头,昨天晚上许老板和小玫打炮小玫没有给许老板口交,许老板也没有要求,这次小玫居然这么主动:柔软的舌头不停地刺激许老板的龟头,再加上旁边还有另一个少女,那种兴奋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许老板的阴茎此时比平时要硬许多,粗许多,好想马上插进小玫的肉穴里。小玫开始吞食许老板的阴茎了,一上一下的,还用舌尖在许老板的龟头上画圈,小玫的嘴里很热很软,可能是小玫嘴小的原因吧,并不能将许老板的阴茎完全含入口中,技术也不好,始终有被小玫牙齿碰到的感觉,这种若有若无的快感令许老板难以释怀。
许老板侧过身也开始挑逗小玫,一手揉着小玫的乳房,一嘴含住另一个乳头,这对乳房大小适中,很饱满很结实,一摸就知道手感特别好。小玫的阴毛比较少,符合许老板的口味,许老板觉得女人阴毛太多了一点都不性感,既无型又看上去不卫生、恶心!小玫的阴蒂很大很高耸,上次和小玫上床就觉得很奇妙,小小姑娘阴蒂居然如此之大,手感非常的夸张。许老板的手摸索到小玫的肉缝中,那里已经汪洋一片了,手指很顺利就插进了小玫的阴道中,很滑很窄(上回许老板就知道了小玫的阴道是窄小的那种,干起来夹得阴茎很紧,很容易把持不住令男人早早泻掉),许老板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小玫挺起的阴蒂,不住地挤压,还像自慰似的来回掳它,小玫的呻吟声也开始响起了,声音很大,足以使整个房间都听得清二楚,许老板分析小玫可能很想在玉姣面前和许老板作爱!既然小玫不在乎,许老板就无所谓了,她们俩是婊姐妹嘛,反正许老板还没有过一次同时玩俩处女,正好,机会难得不妨体验一下。小玫被许老板逗得好象已经快不行了,主动地除去衣服,期待许老板带给她的性爱,更期待昨晚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可许老板还是不停地挑逗小玫,因为上一次小玫的小紧穴令许老板短短几分钟就射了,还是第二炮才让小玫高潮的,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把前戏做好,以免当着玉姣的面现眼。这时玉姣擡起头,看见许老板在用手插的小玫的穴,手也伸到了许老板的背上,并滑向许老板的屁股,许老板有了更强列的反映,玉姣的手从许老板后面握住了许老板的睾丸并将身体紧紧贴在了许老板的背上,许老板心狂跳!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许老板是又紧张又刺激,阴茎又一次膨胀到了极限。小玫的小手开始拉许老板的阴茎往自己的腿间,许老板知道小玫已经渴望得不能把持了,又舔了几下小玫的阴唇才翻身上去,采用了传统的“中国大扒式”,手握阴茎对准了蜜穴用力地插了进去,小玫使劲地搂住许老板开始淫叫,许老板的阴茎也是时尔深入,时尔浅出,当将整根阴茎插进去时能明显感觉到小玫那大而挺的阴蒂抵住许老板的阴毛位置,可能也就有十几分钟的光景,小玫高潮了,一股股阴精射到许老板的龟头上,很热很热的,伴随着小玫的浪叫声,许老板疯狂到冲刺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触及小玫的子宫口,那种感觉就像是阴道的尽头有一块脆骨一般,一碰到它,它还会移动。
小玫还在淫叫着,而且带出了哭腔,这更加刺激许老板了,许老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借着漆黑的夜,一边操着小玫,一边把手伸到了玉姣的乳房上,揉摸着另一个身体上的乳房,滑滑的,软软的,乳头挺立,手感美妙得很!许老板在那蓄势待发精液的怂恿下,一只手垫在小玫的屁股下,摸着小玫早已被淫水灌溉的后花园,而另一只手伸进了玉姣的阴部,摸着另一个淫水泛滥的嫩穴,那种刺激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许老板实在是憋不住了,狠狠地将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小玫的蜜穴深处,同时许老板放在小玫臀下的手指也蘸着小玫的淫液插入了小玫的屁眼里;而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插如了玉姣的淫穴中,阴茎与双手同时插入了不同的肉眼中,做着同样的活塞运动,当时真是希望男人多长两根阴茎就好了!许老板在小玫屁眼里的手指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运动,非常刺激的,而插在另一个肉穴中的手指体验着另一种湿滑与温度还有渴望!许老板就是这样射精的,而且射得很多,在过滤掉两个妞的淫叫声外,许老板也听到了自己叫声。可能是许老板头一次面对如此激情的场面,阴茎在射完精后居然没有软,许老板当时近乎疯狂了,不顾一切的又骑到了玉姣的身上,粗野地掰开玉姣的双腿,将又粗又硬的阴茎插入了玉姣的嫩穴中,体验着另一个少女穴带给他的快乐。
许老板的阴茎仍在抽插着;双手不停地蹂躏着身下软软的双乳;小玫一只手抚弄许老板的蛋蛋,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屁眼里,随着许老板的大屁股上下起浮,玩了一会,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许老板,可能是累了、困了。但许老板知道小玫明白他和玉姣还的干一会。许老板他们继续作爱着,玉姣也开始肆无忌惮地叫了起来,玉姣的肉穴被许老板干得淫水越来越多,又软又滑,许老板感觉到非常的舒服,每插一下都伴有“噗滋”“噗滋”的声音,悦耳极了。可能是刚刚射过精的原因吧,许老板都狂干了十几分钟了仍然没有要射的欲望,许老板又换了姿势,采用了后进式,这样更具有征服感,而且插得更深,许老板使劲握住玉姣的屁股拼命的冲撞着,估计当时的速度是每秒钟三、四下的样子,许老板的汗水顺着头发流下来,甚至滴到玉姣的眼睛里,就这样许老板仍然快速地操着,玉姣的浪叫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又经过了几分钟抽插,许老板最终将玉姣征服了:玉姣“啊”的一声大叫后,瘫扒在了炕上,没有了声音,也不管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与此同时,许老板的千万子孙也冲进了玉姣的体内。日上三竿许老板才睡醒,看见玉姣和小玫还没起炕,就又伸手摸两个少女的乳房,揉摸了一会见她们没醒,就将手指插进她俩的小穴扣摸,终于把她们撮弄醒了,素芳听见里屋有动静了,赶紧端了半盆温水进来,问许老板昨晚玩的咋样?许老板拔出双手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钱花的真他妈的值,爽透了,也被她俩抽干了,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你,再有这样的好货给我打电话”。素芳一听忙说:那你今天晚上回去,我和素琴商量好了,俺们俩再陪你玩一天,少给点钱就行,许老板笑了笑说:下次吧,等你找到好货我再来,你放心,我玩女人不会少给钱的,到时候连你们姐妹俩一起玩。
青青是被渴醒的,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打算找水喝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背着蜷缩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男人的左手从自己颈下穿过,绕过自己的肩 膀抓着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则是盖在自己两腿之间。青青动了下,只觉得下身湿漉漉的且肿胀酸痛,十分不舒服。“啊”发现跟自己亲密相拥的居然是自己的父亲时青青再也忍不住,拥着被单尖叫出来。“怎么了?青青?”
被叫声惊醒,夏允正张开迷蒙的双眼,望着青青。“你……我……”
望着父亲,青青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乖乖,干嘛这么吃惊?忘记刚才的美好了?原来我的青青居然可以这么艳,这么骚呢!”
“不要说了,你……你卑鄙!你对我下药!不然,我怎么可能……”
激动的打断父亲的话,青青大声反驳“我卑鄙?呵,青青,你不知道吧?这药就是一般的带了点迷幻性质而已,你真以为是烈性春药?自从上次之 后,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女人了!你媚骨天成,天生就是骚货!你忘记自己刚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身下摇着屁股求我上你了?忘记你张 开大腿自己伸手自慰了?我现在不过是把你真实的一面引出来而已。事实呢?哼,一点小药片真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我不是”听到父亲的言辞,青青连连摇头,情绪几近失控,一下子跌倒在床下。不顾自己赤身裸体,青青趴在 地毯上失声痛哭起来。见到青青的失控,夏允正走下床拦腰将青青抱回到床上,让青青躺在自己怀里。“乖宝贝,别哭了。嗯?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对 不对?只不过忠实于自己的内心,享受情欲的快乐而已!别想太多,嗯?乖,爸爸爱你,你只需要享受爸爸给你的快乐就好,嗯?”
慢慢的拍着青青的裸背,夏允正轻声诱哄着,此时的他就象地狱走出的使者,正展开双翼,将青青笼罩在自己的黑色阴影中一起沈沦……听着父亲 的话语,青青不禁恍惚起来。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父亲的话却字字进入到她内心,敲打着她本就不安的灵魂。“难道真的可以?不顾忌伦理道德, 只忠实内心的欲望?不不,我是怎么了?我怎么能被这些错误的言论打动?”
青青急忙甩甩头。
“夏青青,你清醒点吧,这个男人不是你出轨的对象,是你的父亲,你们这是乱伦!”想到这里,青青急忙抬头,欲驳斥父亲。可是就这一眼,却不 自主的被那黑色的眼眸所深深吸住,再也无法挣脱,就此沈沦。看着青青定定的望着自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产生了作用,夏允正低下头,在青青额头 印下一吻,将青青拥入怀中,在青青耳边低语“青青,不要拒绝我!我不仅仅是你的爸爸,还是你的男人!好不好?嗯?只有在爸爸面前,你才能展现 最真实的你,你想要的爸爸都给你,嗯?“青青缓缓闭上双眼,任父亲再次欺上自己的身躯。就这么堕落吧……
话说有天我们在家搬家俱的时候,我和她擡一张写字台,她劲小,不慎把腰扭了一下,当时不觉得什么,晚上就隐隐作痛,我帮她按摩了半天,还是不好,就想第二天到医院拍片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第二天,我刚好有事情,就让她自己去看病,小敏就自己来到医院看,小敏晚上下了班,就匆匆赶到医院。
医院的人不多,是个小医院,她看医生也快下班了,赶快赶到B超室,作B超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和蔼,问了问病情,就让她躺到台上准备给她做。
小敏下面穿的是牛仔裤,上面是件衬衣,就躺到了B超台上,医生看着小敏丰满的大腿和乳房,起了淫心,他看都下班了,估计也没有人会来,就把门插上了,小敏也不知道。
他把B超仪推过来,装模作样的照了一通后,对小敏说︰“你的牛仔裤太厚了,又有金属在上面,看不清楚,需要你把它脱下。”
小敏没往别的想,就把牛仔裤脱到了膝盖上,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蕾丝内裤,脱下牛仔裤,透过蕾丝,可以看见她的阴毛,雪白的大腿充满了肉感,医生的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
他把小敏的衬衣往上掀了点,掀到了乳房下面,露出了她雪白的腹部,他用一只手操纵仪器,另一只手放在小敏的肚子上轻轻按着,慢慢的就按到了小敏肚脐下,快到阴毛的地方,小敏感到痒痒的,很舒服。
小敏的内裤上有个金属的蝴蝶装饰物,医生看见了,又故意说︰“哎呀,你的这个金属的东西档住的声波,看不清楚啊,最好把内裤也脱下来,看得好些。”
小敏有点犹豫的说︰“需要吗?”
医生说︰“当然了,我们要对病人负责,万一有什么毛病,那就很严重了。”
小敏听了他的话,就把内裤也脱到了膝盖上,这样,她的下半身就赤裸裸的暴露在医生的眼前,小敏也感到不好意思,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医生看着小敏雪白的大腿中间那呈三角型的阴毛,鸡巴更加硬了,他慢慢的把手放到阴毛上半部分,没有到肉缝的地方,故意轻轻的按着,还问︰“这里痛吗?”
小敏摇了摇头,他又把手移动到阴毛两边大腿中间的地方按了按,怕小敏会反感,不敢贸然把手伸到阴毛中间的肉缝里面。
医生又说︰“你翻个身,我看看你的背部。”
于是小敏就翻了个身,面朝下躺着,背部和屁股大腿都露在外面。
医生看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大腿,狂吞了一口唾沫,把手放到她的腰部,边按边问︰“这里痛不痛?那里痛不痛?”
手在她的整个腰部都摸过以后,就来到了屁股上,他摸着小敏的屁股中间尾椎骨的地方,大拇指按着骨头,另外四个手指就放到她的屁股上,故意的边按边问,手指乘机在她的屁股上猛摸,还用手指把她的屁股分开,看她的菊花蕾。
小敏被他摸得痒痒的,感到很舒服,也没有管他的。就这样他摸了十来分钟后,对小敏说︰“你的下腹部有个阴影,你需不需要作个全面的检查?”
小敏听说有阴影,吓坏了,生怕有癌症,连忙说︰“当然需要,要怎么检查啊?”本来还有的一点戒心,也一下全被吓跑了。
医生沈着脸说︰“你把裤子全脱下来,可能需要看一下妇科,还有胸罩也要除掉,我给你照照看还有阴影没有。”
小敏很紧张,把裤子全脱下来,把衬衣掀到脖子上,乳罩也解开放到一边,这样她就是全裸的躺在医生面前。
医生把仪器推到她下腹的地方,手就势放在她的阴毛上,用手指捏住她的阴唇,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摸来摸去,还故意说︰“有没有痛的感觉?”
小敏说没有,他又把这只手也放在阴毛上。
小敏很紧张,把大腿夹得紧紧的,说︰“一定要检查那里吗?”
医生见状,怕引起小敏的警觉,就说︰“是要检查,先等会再检查。”
他又把仪器推到她的胸部的地方,说现在检查胸部,小敏闭上了眼睛,他贪婪的看着小敏雪白丰满的乳房,把一只手放在了左边的乳房上,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手掌抚在乳房上,把乳房向旁边推过去,小敏的乳头本来就很敏感,乳头一下硬起来。
医生感觉到了,故意看仪器,另一只手也放在她右边的乳房上,把乳房推到一边,说是推,其实是想藉机抚摸她的乳房,见小敏没动,就大胆的用两手又把乳房推到中间,让她的乳房高挺起来,硬了的乳头在最上面,显得十分的淫秽。
他又用手指拉住她的两个乳头,提了起来,小敏兴奋的哼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喘气也粗了起来,胸部大幅的起落着。
医生见了,放下乳头,用两只手摀住她的乳房,左右旋转的摸她,还不时的用拇指挑她的乳头,小敏已经忘记了是在检查身体,阴部流出了淫水,唿吸也变快了。
就这样医生摸了四、五分钟,又想摸其他的地方,就停了手,说︰“看来胸部没有问题,你再转过身趴下看看背部。”
小敏迷迷煳煳也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就转过身趴在床上。
医生把她背后的衬衣掀到她的头部,盖住她的头,小敏看不见东西了,也觉得有了点安全感,身体也放松了些。
医生已经顾不得在装模作样的推仪器了,直接用手放在她背部摸起来,顺着小敏纤细的腰,就摸到了她的屁股上,小敏的屁股是极品,又大、又白、又软,是我最喜欢摸的,今天居然被医生享用了。
医生用两只手放在她屁股丘上最高的地方,也是肉最厚的地方,五指手指轻轻的按了一下,屁股上的肉就深深的陷了下去,看起来十分令人心动。
医生也快变得疯狂了,用两只手大力地在她屁股上揉起来,把她的屁股肉摸得上下起伏,变成了各种形状。
小敏也忘记了是在医院里,胸部还有医生手的余热,乳头还是痒痒的,阴部的淫水还在继续流着,屁股上的手也在狠狠的抚摸,她的头脑已经完全乱了,还以为是在家里我的手正在摸她。
医生的手还没有到阴部,小敏的阴部已经越来越痒了,急切的需要他的手去抚摸、去揉搓,她不禁把屁股往上翘,腰往前移动,让他的手往下滑到肉洞里面去。
医生看见小敏的表现,知道她已经上钩了,手就顺势摸下去,摸到她大腿中间湿漉漉的地方,医生的手指头滑过她湿漉漉的肉洞顺着肉缝滑到阴部的前端,用手指在她的肉缝里面上下移动,然后又伸了只手指进去,两只手指分开她的两瓣阴唇,他的手指从肉洞里面带了很多的淫水,把整个肉缝都搞得滑熘熘的。
小敏的欲望已经充份被调动起来,她开始时是趴在床上的,医生的手一滑下来,她就把大腿张开了,可是趴在床上腿不能张得很开,当医生又伸了只手指在她肉缝里面揉捏的时候,她就把屁股翘起来,变成跪在床上的姿势,这都不说,还把两只雪白的大腿张得开开的,充份露出她的阴部肉缝。
医生为了看得更清楚,把头伸过去,眼睛离她的肉缝只有10公分,只见分开的粉红的肉缝里面到处都是淫水,肉芽也露了出来,肉缝边是黑黑的阴毛,再往上是肉洞,已经张开了。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肉缝,另一只手移到了她的肉洞的地方,在滑滑的肉洞门口转了几个圈,就用两个手指头伸到她的肉洞里面去了,小敏终于感到了一点充实,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手继续在小敏的肉洞里面搅动,小敏也快活地把屁股左右摆动,迎接他的手指,医生的另一只手也移到肉洞边,又插了一只手指进去,小敏感到更加刺激了,屁股大幅度地摆动起来,一个不注意就倒在床上,变成了仰睡在床上的姿势,他的手指也滑了出来。她一躺下来,就马上又把大腿张开,轻轻的摆动着,叫他的手指再插进去,医生也马上用一只手的两个手指插了进去,另一只手就捏住了她的乳房,大力的揉搓起来。
小敏的呻吟声更大了,不禁把手伸过去,摸到了医生涨得鼓鼓的裤子上,她拉开他的拉链,掏出他的鸡巴,只见医生的鸡巴黑黑的,龟头很大,前端流出了点液体,小敏也顾不得什么,就用手套弄起来。
医生见了,往前移动了一点,把鸡巴靠在她脸上,小敏知道他的意思,可是闻到他鸡巴有点味道,不是很愿意把它含在嘴里,就把嘴移开。
医生见了,放在肉洞里面的手马上就抽了出来,小敏感到了极度的空虚,屁股往上翘,紧紧的去赶他的手,可是他的手还是只放在她的阴毛上,也不摸她,接着又把鸡巴朝小敏的嘴凑了过去,小敏没办法,嘴巴一下就把他的鸡巴含在里面,屁股也往上翘,要医生把手放进去,她的愿望马上得到了满足,医生的手指很快就又插到她湿漉漉的肉洞里面。
小敏用舌头在嘴里上下舔着医生的鸡巴,还使劲吸着,只觉得医生的龟头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医生在小敏肉洞里的手也搅动得越来越快,小敏快兴奋得发狂了,屁股用力地摆动。
突然,小敏感到医生的鸡巴射出了精液,喷射在她口里面,小敏也兴奋得要到高潮,她边拼命吸着他的鸡巴,吸出他的精液,边用一只手放在医生的手上按住,拼命的往里面塞,医生也加多了一只手指进去,用三个手指在里面快速的搅动,小敏随着他手指的搅动腰部使劲的摇动,高潮就这样来临了。
医生看着嘴角满是精液,软下来的小敏,头一次看到这么疯狂的女人,感到很兴奋,又用手在她乳房上揉起来。
小敏挣开眼睛,看到面前那条软了的鸡巴,看见医生的手还在她胸部揉搓,还有嘴里的精液,突然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医生的手,光熘熘的跑到水池边,吐出了满嘴的精液,又放开水,洗去脸上的精液。
医生看着在水池边赤裸裸的的女人的后背,还有丰满的屁股和大腿,也赶过去,左手抱住她的两个乳房,右手从她的屁股缝中间插下去,手摸在屁股上,手指又伸到了她的肉洞里面。
小敏洗完了脸,已经完全清醒了,她看见医生还在摸她,说等一下,就分开双腿,用手接了点水,去洗那还是湿漉漉的阴部。医生的手又移到了她的两个乳房上,从后面抱住她继续摸她的乳房,小敏已经清醒了,知道不该再让他弄了,推开他,穿上了衣服。
医生因为还没有用鸡巴插过小敏,说︰“等一会我们再玩一下。”
小敏说︰“算了,算了,你说我的腰是怎么回事,有毛病吗?”
医生见状只好说︰“哦,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到中医那推拿一下就好了。”
小敏说︰“没有事你还要我脱衣服检查?”
医生嬉皮笑脸的说︰“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小敏脸红了,她虽然喜欢暴露,也和不少人搞过,却还是不好意思,她内心还是良家妇女的心,就是每次控制不住自己。谁没有点欲望呢?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地方。
小敏匆匆告辞了,医生还想留她的地址,被她拒绝了。
回到家,小敏说︰“今天我又被人欺负了。”
我问︰“怎么回事?被谁欺负了?”
她就把今天的事情讲给我听。我边听边抚摸她的阴部,她只讲了一半,阴部的水就流得不成样子,我把鸡巴插到她里面,边搞边听她讲给我听,她也很兴奋,很快就到了高潮。
第二天,小敏起来腰还是隐隐作痛,看来还是要给她去看看,我们商量一下,决定还是去找个中医推拿一下,看效果怎么样。
到了中午,我们一起到街上去找,经过一个小巷子时,有家小店门口写着“老军医坐诊,中医推拿,专治腰腿痛”,我们就进去看看。
这是一家很小的诊所,进去是个小厅用来看病,后面用布帘隔了半边,里面放了两张按摩床,还有些奇怪的仪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桌子后面坐着个老医生,看起来有七十多了,但体格还很强壮给人种很精神的感觉,正值中午,里面没有人看病。
我们说明了来意,把病情讲了一下,中医说︰“这是小毛病,没有事。这样吧,我先给你做理疗,一般一天就好了,要是觉得还不行,我就亲自再给你作推拿,我年纪大了,一般的病人我是不作的。怎么样?”
看来还内行,我们当然答应了。不过说实话,我倒想要他作推拿,也许可以再让小敏有一次特别的经历,我相信小敏的魅力,没有男人可以不动心,不过既然他没有主动说作,只好选不作了。
我们随他来到了里面,医生让小敏头朝里面趴在床上,然后他拿出了什么治疗仪器,掀开小敏背后的衣服,一直掀到胸罩后带的地方,他看了看小敏的高腰裙子。
顺便说一下,小敏今天穿的是一件衬衣,下面穿的是条到膝盖的普通裙子,里面穿了条很小的高腰内裤,本来她一直都是穿那两种内裤的,今天因为说要来按摩,所以特意找了条不少透明的穿上。这是她仅有的一条不是性感的内裤,但也很小,穿在身上,屁股稍微活动一下,就缩上去,会露出大半屁股,但总比那些透明要好。
我说小敏不是那种很淫荡的女人,就是指这,她虽然很喜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但从不刻意去追求,她的奇遇有些是在我的故意安排下发生的,有些是像看病这样偶然发生的,她一般就随遇而安了。呵呵,她很可爱吧?
医生看了看小敏的高腰裙子,那条裙子提得很高,把腰遮住了一半,他说︰“不行啊,这条裙子要往下脱脱才好。”
小敏想起了昨天的经历,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她把腰间的拉链往下拉下来,让裙子送开,说︰“您看看脱到哪,您就帮我脱下吧。”
医生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两手放在她腰间把她的裙子稍稍往下拉,一直拉到屁股沟上面才停,却看见里面还有小敏的那条内裤,他把内裤也往下拉了拉,再往下一厘米都可以看见屁股沟了,这样小敏从本部到屁股沟上面就都是赤裸的了。她优美的曲线犹如一把小提琴,从背线条往下缩,到了细细的腰间又突然变大,就是她的胯部,雪白细腻,真是很美丽。
我看了看医生,他看了看小敏优美的背部,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是男人都该动心了,难道他就不动心?我感到很奇怪。
只见他拿出了仪器的贴片,两个不太大的像铁片一样的东西,还有线连着,贴在她腰中间的地方,打开电源,说︰“要是太热了,就给我说一声。”小敏点点头,他又对我说︰“要半个小时,你在这等等吧。”
我说︰“好的,我就在这等。”
他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又坐在外面,等别人来看病。
我看看没有人,就走到她的床边,坐在她腿边,看见她的内裤因为被拉的很下的原因,内裤下面变得很松了,松松的搭在她的屁股上,再往下是两条雪白的大腿,我感到有点兴奋,把手伸到她的内裤里面去了,摸到了她的两瓣屁股,松了的内裤根本就不能挡住我的手,摸起来就和没有穿一样。
小敏把我的手打了一下,说︰“外面有人,别这样。”
我说︰“呵呵,你不是很喜欢吗?”
她说︰“谁说我喜欢了!你再说,我就到街上去卖,让你好好看看我的魅力。”
“好好,我怕你了。”我说,边说边把手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内裤被我的手擡得拱了起来,我的手出来了,内裤也没有搭下来,形成了空心的状态,从大腿边看过去,可以很容易的看见整个雪白的屁股,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说︰“你休息下吧,我在外面坐坐。”
出来的时候,我把门帘往旁边拉了拉,让门帘打开一小半,打开的部分正好对着外面的休息椅,小敏还不知道,自己默默的趴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床上的小敏,一个半裸的美人,衣服在背中间,裙子在膝盖的地方,内裤的上面被拉到的屁股沟上面,内裤被我弄得松松的,从敞开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整个雪白的屁股,还有屁股沟都看得很清楚。我看着她,底下不禁都硬了,要是还有人看就好了,希望马上有人来坐在这里。
还不到3分钟,我的希望就来了,门口进来个老伯,可惜他进来就坐到医生对面去说病情了,没有到我这来坐。
等了不到2分钟,又进来一个捂着腰的中年人,看见有人在看病,就坐到我旁边等,他目光左右扫了一下,就看见了里面的小敏,眼光一下停留在她身上,看得他张开了嘴巴,他又朝我这边看了看,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他马上又把目光移过去,盯在小敏的屁股和大腿上,他万万没想到一早就可以看见这样的春光,可以看见一个女人雪白的大腿和屁股。
他看了不到两分种,又进来一个胖胖的老伯,坐到了他的旁边,同样的,他的目光很快就停留在小敏的屁股上,然后就像钉子一样不动了,我看了看他们的裤子,都支起了小帐篷,却用手故意挡住,也不捂腰了,看来是忘记了疼痛。
小敏还兀不知情,自己的屁股和大腿正被我们六只眼睛放肆的看着,美丽而雪白的屁股在松开的内裤下显得格外诱人。这时候,小敏躺累了,这边的腿往上移动了一点,小腿弯曲,这一下可不得了,她的小腿一弯,就从屁股沟中间看到了她长满了阴毛的阴唇,阴毛底下的肉洞和肛门也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点,我的鸡巴也很硬了,他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完全都忘记自己是来看病的了。
在这时候,医生喊那个中年人来看病,他才依依不舍的走开去看病了,那个胖老伯还死死的盯着小敏的身体看。
我听见那个中年人说他的腰也痛,医生说没事,他却不愿意,强烈的要求到里面去搞理疗,老医生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先进去,医生也随后跟进去了。
医生一进去,也看见了小敏的整个的屁股,楞了一下,却马上移开目光;那个中年人一进去,躺在和小敏相反的方向,刚好可以看见小敏的大腿和屁股,要是和她一个方向,看就不是太方便了。只见他躺下后,就把头转过来,朝小敏的大腿看过去,在他那个地方,看小敏的屁股和大腿简直看得太清楚了,相隔不到一米,应该连她一根根的阴毛都看得清楚,还有阴唇下的肉洞,应该也可以看见了吧。
医生给那个中年人也装上了理疗器,转过身来,却没有出来,到小敏床边,对小敏说︰“有没有什么反应啊?”
小敏说︰“有点热。”
医生说︰“有没有全身很麻麻的感觉?”
小敏说︰“没有啊!”
医生说︰“看来没有装对地方,来我给你来调整一下。”
我看见了,就也走了进去,看他怎么调整。
小敏又伸直了双腿,内裤也随着一下就搭在屁股上,屁股也看不见了,我看见胖老伯眼睛露出遗憾的目光,可还是舍不得拿开眼睛,继续看着她的大腿。
这时候,令我感到兴奋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医生把贴在小敏身上的小铁片松开,自言自语的说︰“还要往下贴一点才好。”
他把那两个小铁片往下比了比,铁片却被小敏的内裤挡住了,他把铁边硬往下移,把小敏的内裤又拉下来一点,小敏的内裤本来就很低了,再一往下,就露出了屁股沟。
医生要固定小铁片,内裤的松紧带却老是把它推动,怎么也固定不好,我心中一动,说︰“要不要把内裤再往下拉拉?”
医生说︰“那最好了。”随后就拿开铁片,等我拉开小敏的内裤。
小敏也知道再往下拉内裤的话,屁股就要全部露出来了,对我说︰“不要,不要。”
我说︰“这是看病,要配合医生,不要任性。”边说,我边用手把小敏的内裤一下全部拉到屁股下面的大腿上,这样,小敏的雪白丰满的屁股就暴露在我们三个人的面前,她还不好意思,干脆把脸朝下,也不看我们了。
我终于看见老医生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小敏的屁股,神色也不自然起来,看来老医生也动心了,中年人和胖老伯依然瞪大双眼,看着她的屁股和大腿。
老医生的手腕放到了小敏的屁股上,手指在她屁股沟对上一点的地方固定好了铁片,手腕轻轻的在小敏的屁股上摩擦了两下,小敏屁股上的肉就颤悠悠的抖动,看得简直令人心惊肉跳,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抚摸她柔软的屁股。
医生贴好后,还左右调整了一下,我也故意装作帮忙的样子,在她的屁股上左摸又摸,还故意把她的大腿张开,叫她不要再动了。就这样,她大腿张开后,我们在外面就可以从她的屁股沟后面看进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肉洞。
医生做完就出去了,我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外面坐下,小敏头朝下,就这样光着屁股和大腿,让她的雪白美丽大腿和屁股暴露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还有阴唇下都肉洞,都可以看见,那种香艳的情景,简直比自己去干她还过瘾。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四、五分钟,我突然看见在小敏的大腿深处,就是肉洞的地方,竟然流出了淫水,看来她也感到兴奋了。小敏躺在床上也显得不安起来,把大腿夹紧后,一会又松开,反而张得更大,要不是有内裤挡住,就可以整个的看到肉洞了,现在可以看到一大半,还可以看到一些阴唇,还有阴毛,两瓣阴唇下的肉洞也微微分开了一点点,在中间可以清楚看见有很少的水流出来。
床上的中年男人屁股也紧紧的抵在床上,眼睛看着小敏的屁股,大概正在用鸡巴在床上获得一点快感;胖老伯病也不看了,坐在椅子上屁股不安的扭动,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我也看着她,想着等会回家怎么和她大干一场。
又过了一刻钟,医生到里面,说行了,就开始把她身上的铁片都取下来,手有意无意的在小敏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摸了好几下,她屁股上的肉也随着他的手上下颤动。那两个人拼命看着小敏,看着这最后的春光,我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外面坐着。
小敏看见医生取下了铁片,快速的把内裤拉了上来,接着又把裙子也拉了上来,脸上红红的,衣服也顾不得整理好,就赶快出来,拉着我就走,那两个人用遗憾的眼光看着她,恨不能把她的衣服脱光,再让他们好好的看一看。
医生说︰“这样吧,今天的效果也许不会太好,你们晚上再来,我亲自给你推拿一下,会很快就好的。”
我说︰“好啊,我们几点来呢?最好是你空闲的时候来,免得你没有时间。”
医生说︰“你们就晚点来吧,晚上十点半来,那时候没有人,你们说好不好?”
我们答应了他,说好晚上再来。
一回到家我就掀开她的裙子,手伸到内裤里一看,全都是湿漉漉的,我问︰“他们看得你是不是很兴奋啊?”
小敏喘着粗气说︰“你好坏啊!故意让别人看我。”
我说︰“那你是不是感到很兴奋?要不怎么都湿了!”
小敏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猛的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掏出我的鸡巴,就含到嘴里去了,我也不客气,手伸到她还是湿漉漉的肉洞里面摸起来,然后我们就是一通疯狂的作爱。
每到这样的情况,小敏就会疯狂到极点,我喜欢她这么高兴,夫妻要是老是一成不变的作爱,可能都会感到枯燥,只要夫妻愿意,大家都可以在外面享受性爱,其实也可以促进夫妻的感情,我们两的感情就很好。
疯狂完后,赤条条的小敏躺在我怀里说︰“要是晚上去,那医生又要脱我的衣服怎么办?”
我笑着问︰“你说怎么办?”
小敏猛捏我说︰“你好坏啊!”却又自己红了脸。她就是这样,虽然不是和别人第一次在一起,但还是不好意思。
吃完了晚饭,我们洗了澡,小敏穿上一条T型内裤,外面穿上了一条很紧的连衣裙,里面乳罩也没有戴,显得性感而迷人。
好不容易等到十点多,我们就去了那个医生那里。
走进门,我们感到有点意外,因为我们看见早上的那两个人也在里面坐着,我们一进去,胖老伯就说︰“我们是来和医生学推拿的,你们不会介意吧?”
医生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看来他们上午没看够,还想来看,我倒没有意见,我看了看小敏,她低着头也没有说话。
医生说︰“都来了,就开始吧。”说完就走过去关上了门,我们也走到里面的房间,医生让小敏躺到床上,他们两个坐在另一张床上,我站在一边。
小敏趴在床上,连衣裙紧紧的贴在身上,显出她身上的曲线,医生拿出一条很宽的带子︰“这是一条理疗带,要贴在腰间的皮肤上才行。”说完看着我,意思叫我去脱她的衣服。
我当然求之不得,说︰“好好,我来帮你把衣服掀起来。”说完了,就走过去,把她的连衣裙从下面一直掀到后背中间,这样,小敏的下半身就暴露在我们面前。T型内裤根本就挡不住一点点屁股,屁股全露在外面,T型内裤的后面的黑色的带子在屁股沟中间和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对比,显得她屁股上的皮肤格外的白。
小敏把头又向下,用两手摀住自己的脸,那两个人的裤子又支起了小帐篷,医生的眼光也变了,盯着小敏屁股看,想不到这个女人会穿这么性感的内裤,简直就是来勾引人的。
他边看边用手把那条带子往她腰上围,可是要围得很下,小敏内裤的松紧带又挡住了,他还是像早上一样,把她的内裤又往下拉了拉,一直拉到屁股中间露出了一半的屁股沟,这才把腰围好。
这样小敏又和上午一样,后背一下的关键部分全部暴露在我们四个人的目光下,不同的是,上午还要透过内裤看到小敏的屁股,现在不用的,屁股完全在外面,屁股下面挡住前面阴毛的带子因为上面拉下来了,也完全松开了,高高的翘起来,底下的两瓣长满阴毛的阴唇也看得清清楚楚,性感得要人猛扑上去。
医生说︰“我们先从双肩开始推拿。”说完,手就开始在她肩上到腰间开始推拿。上下来回了几次后,就开始不对了,因为小敏的裙子全都卷在腰间,厚厚的很多,每次他的手到那就要绕过去,看起来很不方便,我想,不如乘机把她的衣服全脱光,就对医生说︰“你的手是不是很不方便?要不要我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是不是好推拿一些?”
医生停下手说︰“那最好了。”
我就对小敏说︰“来吧,把裙子全脱下来,要不然很不方便。”边说,边把把她的裙子往上卷,卷到她的脖子,小敏配合的把手从里面抽出来,我就把她的裙子也脱下来了。现在小敏身上除了一条脱了一半的T型内裤以外,全身都暴露在我们面前。
医生的手在她身上开始推拿,从背部一直到屁股,过了两三分钟,手就完全是在屁股上揉捏了,手在屁股上揉捏的时候,把她的内裤全都褪到了大腿上,我也没说什么,把她的内裤也脱了下来,让小敏变得赤裸裸的,暴露在我们众人的目光下。
现在有八只眼睛,还有两只手在她身上扫瞄,我站在她后面,看见大腿中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两只大腿也不安的左右扭动,医生的手在她的小腿、大腿、屁股和腰间反复的推拿,小敏大腿和屁股上的肉随着她的手上下抖动,一时肉被手揉起来,一会屁股上的肉又被按下去,看得人都快受不了了。
这样又过了五分钟左右,我看见他们还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我想看见他们去狠狠的干小敏,小敏肯定也很希望,他们可能是故忌有我在这里,想到这里,我故意说︰“哎呀,好累,我到外面的椅子上去躺一会,你们继续给她按吧!我睡觉很死的,叫都叫不醒。”
说完了,我就到外面的椅子上躺下了,眼睛却看着里面。
我刚出来,那两个男人就从床上下来,站到小敏的床边,更加仔细的看着她雪白的大腿和屁股,我看看他们三个人的裤子,小帐篷都支得高高的,真是有意思。
那个中年人说︰“医生啊,你按了半天了,也让我们来实习一下吧,让我们按按。”
医生擡头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说︰“好吧,你来给她按身上,我来给她按头部。”说罢,让开身,站到小敏的头部。
中年人迫不及待的走到床边,两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按摩,完全是抚摸,就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起来,然后又把手移动到小敏的屁股上,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摸起来;胖老伯站在床的另一边,也不顾什么,也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摸起来。
医生来到小敏头部的地方,说︰“我来给你按头部,你把脸擡起来。”
小敏就把脸擡了起来,刚好是对着医生支帐篷的地方,医生的手放到她的头上,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小敏的脸上一下一下的抵来抵去,小敏也没有反对。
这时候,胖老伯的手终于从小敏的屁股沟滑下去,摸到了小敏的肉洞,她的肉洞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令他的手指很轻易的便滑进洞里面,小敏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呻吟,中年人见状,解开小敏腰上的带子,用手搬住她的胯部,把她翻过身来,让小敏仰面躺着。
小敏翻过来后,用手盖住双眼,脸红得像个苹果,却不由自主的把大腿张开了,胸部的乳房随着她的唿吸上下抖动。
中年人和胖老伯也不顾忌什么了,两人一人搬住她的一条大腿,把她的大腿分得阔阔的,让她阴毛下的肉缝充份地分开,中年人抢先把两个手指伸到她的肉洞里面,胖老伯也用手在她的阴唇上抚摸。
小敏的性欲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声,医生在前面用两手抓出她的乳房揉捏起来,还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放在小敏的脸上,在她的脸上上下擦动,龟头前面分泌的一些粘液弄了小敏一脸,然后他又把龟头朝她的嘴唇移过去,在她的嘴唇上摩擦。小敏也控制不住,把他的鸡巴一下含到口里,用舌头舔起来。
胖老伯见了也掏出鸡巴,往她的手里放,小敏也抓住他的鸡巴套弄起来;中年人更加不客气,把小敏的屁股拖到床边,就把他的鸡巴插了进去,快速的抽动起来。小敏快感来了,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嘴里也更加卖力的舔医生的鸡巴。
中年人用手高举小敏的双腿,大力插着小敏的肉洞,小腹打在小敏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小敏的屁股拼命的左右摆动,嘴里还发出痛快的呻吟声。
胖老伯的身体最差,最快射出精液,全射在小敏的乳房上;然后医生在小敏的嘴里也开始射精,他还把鸡巴抽出来,全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中年人也随着他们在小敏的肉洞里面射出精液。
中年人把鸡巴拔出来后,小敏的肉洞里面也开始流出精液,她躺了一会,就赤裸裸的爬起来,到水池边用毛巾擦脸,他们三个还紧跟过去,六只手在她还是精液淋漓的乳房上、屁股上、阴唇上乱摸,小敏一边推他们的手,一边马马虎虎把身体擦了擦,就要开始穿衣服,那六只手还不放过她,仍在她身上游走,弄得小敏衣服都穿不好,她吓唬说︰“小心我丈夫醒了,会很麻烦的。”
他们想起我还在外面,这才住手。
小敏叫醒了我,我们回家又大干了一场,后来再也没到那去,这样的事情,只能是一次,不能老去一个地方。
珍珠衫
这个故事是明代大文学家冯梦龙在他所着的《情史》一书中记载的真人真事,是我国古时候一则着名的故事。
话说明朝的时候,楚中地区有个经商的人,名叫蒋兴哥,年龄仅有二十余岁。
他的妻子春娘、长得美麓而娇艳,夫妇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
蒋兴哥因为经商,耍到广东去。
要是在今天,去广东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在古代,广东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高耸入云的崇山峻岭将广东和内陆隔绝,无路可行,行商的旅客们只能靠自己的双脚爬行。
一句话,到广东,就跟到天涯海角差不多。 所以,商人们来到广东,都不会匆匆忙忙赶回家去,而是将中原的货品在广东各地兜售,然后再收购一些当地的特产,带回中原销售。
这样做一趟生意,便需耍大半年之久。
蒋兴哥也是这样一个勤劳的商人。
商人重利轻别离,留守在家中的春娘可就苦了。 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她耍独自生活,享受不到丈夫的温存,享受不到夫妇生活的美妙…
有一天,春娘正在苦闷之际,她推开了窗子,然后把窗帘放下,朝外观看。
突然间,她看见一个男子,面貌很像她丈夫,不由满心欢喜。
在古代可不像今天,一通长途电话就可以互通消息。 春娘从来也不知道丈夫的行踪。
因此,她一看到一个面貌很像丈夫的人,以为是蒋兴哥回来了,急忙打开帘子,向着那人招手。
等到春娘再仔细一看,原来那男人并不是她丈夫,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立刻关起窗子,退回后楼。
这个人是新安人,也是到楚中地区做生意的,名叫陈震,他看见小楼上有妇人向他招手,又长得那么漂亮,心中不由很想念她。
但是,陈震在这边人生地不熟,怎么才能勾搭上春娘呢?
“贸贸然上门可不行的!”
陈震也是个有经验的人,他知道,如果自己正面进攻一定失败。
于是,他来到大街东面,找到一个卖珍珠的老妇人家,打听春娘的名字,然后用大量金钱贿赂老妇人,要她穿针引线,把春娘勾上手。
老妇一听,连连摇头说:“根本不可能,这个春娘是附近有名的贞妇,她与丈夫好得很。平时丈夫不在家,她一定放下窗帘,不让外人看见她。这样一个贞节的妻子,我实在无法替你搞到手。”
男人的心理很奇怪,越是贞节,越是不可能搞到手,他的兴趣更大。
陈震于是苦苦哀求老妇,又加上了很多的黄金。 老妇看在钱的份上,也心动了。
她说:“你明日午后,可多带一些银两,到春娘对门的典铺中,假装找我做买卖,讨价还价的声音放大些,使她在家裹能够听得见,如能承蒙她叫我进去,我有机会跨进她家大门,或者还有可能见机行事。不过,你想跟她相好,时间上可不能太急。”
陈震连忙一口答应。
卖珠老妇选了一些大宝珠和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第二天来到典铺中,佯装与陈震做买卖,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就地还钱。
双力争论不休,引起市人竞相观看,喧闹之声直达对面春娘住所。
春娘果然临窗窥视,看见是卖珠宝的,也一时喜欢,便叫丫环去叫卖珠宝的老妇到她的房裹去。
老妇收起珠宝,对陈震说:“你这个人好不讲理,又想买珠宝,又出不超价钱。”
一边说,一边过褛来与春娘相见。
二人略叙寒喧,老妇拿出珠宝,给春娘一一看过,又说了几句市场、行情等方面的话语,便匆匆忙忙地把珠宾收拾起来,对春娘说道:“老身刚好碰上有点急事,这些货物,暂时请你简单安置一下,稍后便来论价。”
老妇说罢,便匆匆离开春娘家。
春娘望着面前这堆珠宝,又想起老妇这么信任她,把珠宝随便放在她这裹,显然是对她的为人很有信心,于是,春娘不知不觉地,对老妇产生好感了。
老妇一去之浚,几天不来。
一天,天正下雨,老妇进来对她说:“老身爱女有事,连日为她奔走,所以未能按期前来。今日下雨,时问充裕,敢求你的首饰、珠宝一看,也好使老妇开开眼界。”
于是春娘开了箱匣,拿出自己的钗、插、缨络之类的东西来,老妇看了,故意赞叹不绝,春娘很是高兴。
接着,春娘又对老妇带来的珠宝出了一个偏低的价钱。
老妇很高兴地说:“你评定的价钱,相差不远,老身愿意把这些珠宝卖给你。”
春娘又耍求先交一半现钱,另一半等丈夫回来后,再予付清。
老妇说:“这当然可以,我们是邻居,难道还信不过你吗?”
春娘因为价格便宜,而且只付一半现款,所以非常高兴,于是留下老妇饮酒,老妇灵乖巧,应对巧妙,哄得春娘非常开心,大有相见恨晚之叹。
老妇故意提起了自己少年时代的各种风流韵事。 绘声缯色,说得春娘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联想自己青春年少,丈夫又常年不在家,正是独守空床,枉费自己一副漂亮的身躯了。
于是,春娘为了不致寂寞,有个人可以倾吐心事,便留老妇在家往宿。
老妇也说家中喧闹,此间清静,便顺水推舟,搬来同宿,两床相对,笑语相闻,夜夜谈心,无所不致,两无避忌。
陈震心急,多次雇问老妇,老妇均以时期尚未成熟作答。
直等到秋天,老妇和春娘已经相处得像一对知心朋友了。
一天晚上,两人睡在床上,老妇故意说起自己青年时期,曾到妓院当过妓女,受了数十种性交方式。
她一一数来,连比带划,说得津津有味,淫荡不堪! 春娘躺在床上,只听得满面羞红,全身麻醉。 平日裹和丈夫做爱的场面,丈夫的姿势,又一一呈现在眼前,不由得湿透了内裤…
老妇见到春娘粉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知道她性欲已被挑逗起来,于是搂着春娘又吻又摸,二人俱脱了衣服,互相爱抚,足足玩弄了半夜…
毕竟二人都是女人,玩来玩去,始终没有跟丈夫做爱那么过瘾。
春娘欲火焚身,恨不得有丈夫的东西马上插入… 老妇这时便道:“春娘,老身藏有一件宝贝,跟你丈夫那玩意差不多,几乎可以乱真…”
春娘一听有这样的工具,心中大痒,要老妇第二天取来一试。
第二天,老妇急忙找到陈震,说:“你今天晚上跟我去,须耍振作精神,成败在此一举,否则,白白虚度了半年时光。”
便教陈震如此这般。
第二天夜裹,老妇和陈震偷偷来到春娘家,陈震暗伏在寝门之外,老妇进门先把丫环灌醉,留下她和春娘闭门畅饮。
二人都有些醉意了。春娘这时全身血脉贲张,要老妇取出那工具来玩。
老妇叫春娘躺在床上全脱光了。
然后,老妇伏下身去,将自巳的嘴唇紧贴在春娘的仙人洞上,不停地舔着,吻着,挑逗着。
春娘像崩缺的堤坝,大量的洪水倾泄而下。 她娇喘不息,大声叫唤着,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去… “我空虚!我空虚!快拿出那二具,快塞进去!…” 老妇见时机成熟了,就吹熄了灯火,假装说是去拿工具,其实是悄悄打开了房门,把陈震引入房来,陈震在门外已经脱光了衣服,进了房就爬上床去。
春心荡漾的春娘以为是老妇带了工具,她迫不及时地抱看陈震,抚摸着她的身子说道:“你老人家这么大年纪,可是身上还这般光滑。”
陈震也不说话,只是骑在春娘身上,对准她的仙人洞,挥军直捣…
春娘这时已经飘瓢欲仙,神魂瓢荡,只顾得享受而已…
陈震咬紧牙关,鼓起全身精力,奋力冲刺了数百下,把春娘带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事后,春娘带着无限爱意,询问他是什么人。 于是老妇上前谢罪,详述陈震对她的爱慕之心。 春娘虽然堕入圈套,但对陈震不能相舍,二人于是同房一起,日日如胶似漆,相爱之情,胜如夫妇。
如此过了三个多月,陈震要回故乡去了。
春娘取出一件珍珠衫,这件珍珠衫本来是蒋兴哥送给春娘的定情信物,但春娘此时已深深爱上陈震,她亲手替陈震穿上珍珠衫,说:“这件珍珠形是奇物,夏天穿上它,极为清凉,此去,天气很热,送给你作为内衣,就像我与你贴体一般。”
二人珍重而别,并且约明年相会,一同私奔。 陈震自以为奇遇,珍珠衫从不离身,但往往睹物思情,泪流不止。
第二年,陈震又到广东一带行商,旅途中遇见那春娘的丈夫蒋兴哥,并和他同住一家旅舍,二人一见同心,成了朋友。
不料没有多久,陈震水土不服,染上了重病,连大夫也说没得治了。
垂危的陈震脱下珍珠衫,叫蒋兴哥带去,交回给春娘。
陈震直到死,也不知道蒋兴哥就是春娘的丈夫。 但是蒋兴哥却知道了春娘跟陈震私通的消息。 蒋兴哥回到家中,把春娘骗回娘家去,然后写了一封休书,把春娘休了。
岳父大怒,上门来诘问蒋兴哥,蒋兴哥也不说原因,只是向岳父说:“只要春娘能归还珍珠衫,我就收回休书。”
岳父回家把女婿的话转告女儿,春娘一听这话击中要害,感到十分羞愧。
一年后,有个大官要到广东作官,想讨个妾侍,媒人介绍了春娘。
春娘征求将兴哥之意见,蒋兴哥不但不阻挡,反而把春娘原来二十六个装有金帛、珠宝的箱子,原封不动送给春娘作陪嫁。
春娘这才明白蒋兴哥实在是个忠厚的好丈夫,心中更是后悔不已。
蒋兴哥休妻之后,经过媒人的介绍,又娶了个妻子崔氏。
洞房之夜,蒋兴哥和崔氏正在床上搂抱、打滚,崔氏突然看见蒋兴哥颈上挂着一条项链,便问来历。
蒋兴哥就把陈震的故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这条项链原来是陈震临死前赠送给蒋兴哥作纪念的。 这时,崔氏告诉蒋兴哥,她原来正是陈震的原配妻子,陈震死后,她才改嫁的。
蒋兴哥一听,大为惊奇。
陈震玩弄了地的妻子,想不到现在又把自己的妻子送给蒋兴哥,真是一报还一报。
过了一年,蒋兴哥又到广东经商,和那个旅舍老板吵了起来,一时气起,把老板推翻在地,不料老板却死了!
老板家人街上官咐,官员审判蒋兴哥死刑。 事有凑巧,这个官员的妾侍正是春娘,她哭着向官员说出了蒋兴哥对她的恩义。
官员很感动,于是赦免了蒋兴哥的死罪。
为了成全地们,官员甚至不要春娘作妾,要蒋兴哥把她接回家去。
蒋兴哥也感激春娘的救命之恩,也就答应了。 官员又把那十六箱嫁妆交还给春娘。
由于蒋兴哥已经要了崔氏作妻子,所以,春娘虽然是从前的正室,现在归来,反而只能作为妾侍了。
-终-
记得那是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家旁边开了一家小超市,因为是在小区里开的,没有那么多的喧哗,同样生意也没有大超市那么红火。前来买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小区里的邻居,换瓶啤酒、买包香烟。说是超市,其实也就和小卖店差不多。
我们家离学校不远,平时上学,因为妈妈和爸爸要上班,中午都是自己吃,有的时候回家泡面,买点鸡爪、火腿肠,就这样,我经常光顾这家超市。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已经小学毕业了。刚升到初中,学校组织军训,每天超强度的训练,把我身上原本就很少的肥肉变成了由黑又硬的肌肉。一天中午我刚训练回家,家里又没有人,我又累又饿,把家里的冰箱翻个遍,啥好吃的都没有。
这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接起电话,原来是老妈:“儿子,妈在同事家打麻将呢,锅里有饭,你自己去超市买点熟食吃吧!”
“啊,知道了!”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大热的天,我浑身都是汗,总不能穿着厚重的军装到处走啊!我想了想,无所谓,反正是在小区里,警察也不管,干脆光膀子去得了,也就两分钟的路。于是我拿起零钱,光着上身就去了超市。
离老远,就看到超市的刘姨送出来一个男的,他手里拿着两瓶啤酒,还说了一句:“有空过来坐啊!”我径直走了过去,才发现原来刘姨穿的是睡衣,一件黑色连体的蕾丝睡衣。如果不看肚脐的话,上面就和胸罩露出来的差不多,底下也就刚刚遮住内裤三厘米左右的长度。
我过去的时候,刘姨没有看到我,她自己进屋了(超市是在她自己家里改建的,里屋有卧室),我看得出来,她好像是准备进屋换衣服的样子。还没等她走进去,我叫了一声,刘姨回头看到我:“小明啊,买点什么?”
看着刘姨的样子,我的脸有点热:“哦,买熟食。我妈不在家。”
“自己挑吧!这天太热了……”
我蹲下看看那些“乡巴佬”真空熟食,鸡爪、鸡腿、猪蹄,我挑了半天,差不多了吧,我想够我吃了。猛的一抬头,看到刘姨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穿衣服。我站起来结账,一共是34元,我把钱给刘姨,她看也没看,问道:“明,今年多大了?”
“15岁,刚上初中。”
阿姨道:“长得这么快,这两年一下子人都变了。”我知道是因为这两年我正好发育,所以每个月变化都比较大。
“嗯,刘姨,我走咯!”我跟她说再见。
“好的,慢走,小伙子。”这是刘姨第一次这么叫我。
因为我对生理的事情还不太懂,当天晚上,我遗精了。在梦里,我的对象居然是刘姨。
初中比较忙,我中午也不回家吃饭了,自然很久都没去超市,可是我还是会经常在梦里梦到刘姨黑色蕾丝的连体内衣,并一次一次的射到了她洞里。我觉得自己变坏了,怎么会不好好学习,竟想这些事情?
又是一年的年底,叔叔和婶婶从外地回来过年,奶奶家非常热闹,毕竟一年只回来这么一次。大姑老姑都过来了,家里的人全了。我家离奶奶家很近。一天晚上,外面风雪交加,人根本走不动路,姑姑们晚上都回家了,叔叔去和同学聚会,还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我和奶奶、爷爷还有婶婶。
婶婶问我:“这附近有没有超市什么的?我想买点东西。”
“嗯,有啊!要买什么?我帮你去吧!这么晚了,而且外面风雪又大。”
婶婶犹豫了一下,这个时候奶奶进来了:“明天再买呗!今晚不好出门。”
“不行,妈,我来那个了……”奶奶不说话了。我也突然明白婶婶说的是什么了,就说:“没事,我可以去的,我帮妈妈买过。”
婶婶笑了一下,给我十块钱:“去吧,注意安全。”
我冒着大雪走到刘姨的超市,看到就她一个人在那里摆扑克,她见我来,很开心的笑了一下:“呀,大小伙子,好久没看到你了,到初中学习这么忙啊?”
我看了一眼刘姨,她今天穿的小棉衣,身上散发着清香的味道。
“这么大的雪还来买东西?想吃啥,自己拿吧!今天阿姨请你。”
“我今天可不买吃的,都这么晚了,我是帮我婶婶买个卫生巾,大雪天她一个人也不方便出来。”
“哟,还学会怜香惜玉啦!我们小明长大了。哈!”
我也不知道啥牌子啊,问阿姨什么牌子最好,因为婶婶家有钱,肯定用最好的,我心想。刘姨看我满脸的踌躇,她笑了一下,说:“XXX的我觉得最好,阿姨现在用的就是这种。”说着还从抽屉里拿出已经打开的一包卫生巾给我看,给我介绍这东西怎么好,我好像上了一堂生理课。她还告诉我一些女人生理期的注意事项,让我有点好奇。
她抬头看着我,突然说:“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么?”
“不知道。”
“那阿姨给你演示一下,你可看好啊!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这样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小明都长大了嘛,阿姨作为长辈也应该教你一点东西。去吧,把门关上。”
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脑袋里除了刘姨的身体,一片空白。我按照她说的把门关上了,腿有点软,但是我却明显感觉到下体的变化,我觉得我的内裤好涨啊,有点受不了了。
我走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刘姨粉白色的蕾丝内裤,她还在脱,一片乌黑的倒三角样的芳草地震撼着我的眼球:“好美啊!”
“坏小子,怎么还呆住了?快过来啊,阿姨教你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我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完全的按照她说的去做,“刘姨,我……我的下边涨得难受……”
“好痒啊!我快不行了……”我叫道。刘姨没有管我,看她陶醉地吸得更用力,似乎想把我的阴茎咽到她的肚子里。
我也陶醉着,慢慢地开始解开她的衣服,两个粉嫩的大肉球一下子就蹦了出来。她没戴乳罩,任由我揉搓着,我一个手都无法完全盖住她一个乳房。
她还在吸,我有点受不了了,快射了。这种感觉只有在梦里才曾有过的,没想到在今天,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这个超市里,变成了现实。
我加大力气揉搓着,“啊……轻点,我的小心肝~~”刘姨把阴茎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自己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躺着,日光灯照着她迷人的乳房,漆黑的阴毛上流淌出的淫水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我情不自禁地用嘴舔了舔那片芳草地上的露水,“啊~~好痒……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的……小……冤……家~~啊……快点用力干我吧!我是你的……你的……啊~~”好香的味道啊!这就是女人味么?
我看到刘姨的反应,吓傻了,停了下来,她一下子用手按住我的头,把我的嘴直接用力地按在了她的阴户里。“啊……啊……”她慢慢地享受着我的抚摸,我用舌头在她阴道里来回游动。
“啊……快~~快~~”刘姨很快就受不了了,急急把我拉起来,搂着我趴伏到她身上去。我的肉棒这时也已经涨得受不了,刚在两片阴唇中探索着就在刘姨的扶持下一下就插了进去。好温暖的感觉啊!四周被阴道夹住的感觉,让我在人体体温的环境中漫游,寒冷的冬天一下子变得火热。
“啊……啊……我的老公……啊……太棒了……快~~快~~啊……啊……啊……好……”
我越插,阴道里就越滑,舒服的磨擦让我很快就产生出睡梦中那种遗精前的感觉,好熟悉,却又是那么陌生。“宝贝,让我再插插吧!这就是男人的……”我喘着粗气向刘姨说。
“你比……任何人……都好……射吧~~射在里面~~我的……爱……”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股白色的浓液直接喷到了刘姨的阴户里,灌满了整个阴道。射了好久啊!精液好多都从她的阴道中溢出了。
“啊~~我的天!你射得好多,我的阴道都装不下了~~”
我们趴在一起、抱在一起,抱了很久我都不愿意放开,最后才依依不舍说:“刘姨,我该回家了,要不大家该着急了。”
“你还叫我刘姨?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已经长大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来找我好了。”
“好的!老婆大人~~”
“贫嘴!臭小子,”刘姨打了我的肉棒一下:“我会想念它的!”
以后我经常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去超市和刘姨做爱,直到上大学后。她是我这几年的最爱,我一生的思念。
这是近来发生在我身上一件真实的事情,由于本人文字工底太差,不能以完美的语句表达。发出来让仅仅让狼友们分享。
看论坛看多了近亲、换妻子等文章,有时候情迷意乱,想在现实中尝试,有的事情想想在脑子里就否定了,不付诸于行动就不知道结果,这次竟然让我尝到了甜头,尝到了激情、刺激的滋味,原来女人也和我们一个想法。我第一个目标是经常来我家的小姨子,结婚不久,由于年轻而显得丰满,浑身洋溢着一种女人的魅力,我比她大10岁,以前看着这样可餐的的小姨子,最多也就想想,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让我在床上调教一番,一定会娇声喘喘。
周末,小姨子照例来我家玩,和往常一样,妻子去买菜,小姨子占着我的电脑,原本这个时候的我一般就到房间看电视去,可是这次我要行动了。
小姨子打开QQ和网友漫无边际地聊着天,我站在她后面开玩笑地说:
“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网友啊”
“乱说,我才没有呢,都是女的,这个是我同事,这个是我同事的老公。”她边和我说边滑动鼠标。
站在她背后,美丽丰满的身材和谈谈的香味让我心一动。
“好多年轻人在网上爱得你死我活呢?”
“是哦。”小姨子边说边回头看着我谈谈一笑。
“也不是坏事嘛,可以找到激情,找到刺激”我居心叵测地引入正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以便及时撤退。
“人嘛,就一生,找找快乐的事情可以理解哦。”
我靠近了她一步:
“现在上网找激情论坛上到处都有激情的东西可以看,上次我看了一个论坛,人气真高,在线的人上千呢,不过很色情。”
“哪里,让我看看。”小姨子满目赤红。
“才不给你看了,看了连襟都会怪我带坏了你。”我开始买关子了。
“他啊,每天都在外,不知道每天搞什么鬼呢,在哪里嘛,我看看。”
我心中狂喜,秀色可餐的小姨子在一步一步进入我的套圈。
“好吧,给你看吧。”我假装很无奈。
“这个是我刚认识不久的真该死我发广告!!,叫新亲密爱人。”
我轻轻地碰着她小巧的玉手,引导她鼠标输入www.21my.bbs.小姨子没有回避,任我轻轻放在她手上,这个时候我真想一下子搂着她,脱光她全身,玩弄着她娇嫩的肌肤。我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急意则不达。不然目的没有达到,在老婆面前不好交代。
“就这个,你看看吧”打开网站,登陆后,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玉手。
小姨子一点就进入了【成人小说屋】里面的【小说原创屋】一篇篇文章,她一一点着看;
“你慢慢看”我没有理由站在那里了。
10分钟过去了,我在卧室看了下小姨子,见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假装把脚步放响,边走边开玩笑说:
“怎么,好看不。”我靠近了他。
“这篇写得挺好的。”
“哪篇?我把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玉肩上。”
“就是这个,换妻的,写得很刺激。”小姨子满脸通红地看着我。
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加了点力,她没有半点回避。
“有的写的也是真的,都用匿名来发表”我骗她说。
“恩”
我终于按捺不住了,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滑到她手壁上,一只手环搂着她,隔着衣服捉住了她的双乳,她一陈陈震栗,站了起来:
“等会姐就要回来了,看见了不好”。
“我搂着她不放,按响了桌上的电话,接通了老婆的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啊,要不到南边菜场买点虾回来。小芸(小姨子的名字)要吃虾。“
“好吧,那我晚点回来”。到南边菜场没有1个小时是回不来的。
我紧搂着小姨子。靠近她柔嫩的脸庞。
她马上胀红了脸,嗔着啐道:“大色狼,真的怕了你!”说完便挺了挺胸脯,闭上美目,一副任君享用的摸样。
我的心脏几乎马上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狂喜的弹起身来放声嚎叫。
这…是真的吗?我捏着自己的面腮…!
我一把抱起小芸走向了卧室。三下五除二去掉了她所有的衣服。
实在是…太完美了!我蹲在床沿上俯瞰着她的横陈玉体,心中不能不赞叹造物主的巧夺天工!小姨子简直是一件无懈可击的完美艺术品,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的。真是该大的便大。该小的便小;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则太瘦。给人一种充满压迫力的惊艳感觉。
我那目灼灼眼光的分量一定十分沉重;因为我虽然只是纯粹的观赏而没有亵玩,但是她白晰肌肤仍然随着我的视线泛起了淡淡的红潮。修长的美腿更像含羞草似的慢慢合拢交叠起来。纤纤的玉指也不自觉地陷在床单中,诱人的鼻息更逐渐的沉重起来。
我慢慢的爬下来,在鼻尖几乎碰得到的贴近距离,细细的欣赏着那美丽山峦上樱桃色的动人乳蒂。炽热的气息从我的鼻孔喷出,喷在嫣红的乳晕上;一颗颗的小疙瘩马上响应地剧烈的颤动起来。大颗的汗水从我的额上滴下,掉到胀硬的蓓蕾上,激起零散的水花。水点沿着陡峭的山麓,慢慢的滚进深邃的蓬沟里;再顺着山间的峡谷,流到平坦的腹地上。涓涓的小溪流,在我沉重的唿吸下,激起了汹涌的浪花。再往下看,那贲起的草原上烟雾弥漫的,朝露把茸茸的柔丝都粘成一丛丛了。在被大腿根压着的狭缝中,正汨汨的渗出散发着浓香的清泉。
优美的线条沿着交叠着的大腿慢慢升起,经过美得令人屏息静气的完美小腿肚,停在根本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美丽素足上。精致的玉趾像一株株鲜嫩的玉荀似的,叫人忍不住马上要捧到手上细细地抚摸。
小芸忽然缩脚挣脱了我的手,娇嗔着说:“你啊!摸得人痒死了!究竟看够了没有?”
我扑上去抱着那纤巧的小蛮腰,哀求着说:“再看一会,再看一会就好了。小芸,…可否请你转转身…。”我拍拍那丰硕的肉臀。
“真是怕了你!”她红着脸啐道,真的转身伏在床上,晶莹剔透的玉背马上尽收眼底。噢!实在太美了…!嫩滑的玉背上,完全没有半点瑕疵,微微凹陷的嵴缝和那慢慢升起的臀线简直是最完美的组合。白嫩圆润的屁屁充满了弹性和光泽,美丽而小巧的菊花蕾上那些环形的粉红肉折,更加美得像颗精心镶嵌的宝石,和它的实际用途完全拉不上关系。在紧贴的臀肉中间,藏在缕缕青丝下惹隐若现的,正是那玄妙神圣、令人神往的神仙洞穴。
我俯身贴上那柔软的美丽胴体,让全身上下每一吋都分享到那梦幻般的快感。鼻子贪婪地在幽香的粉颈上探索着;双手叠在小姨子的纤巧的柔荑上,顺着藕臂慢慢的往下移,途经光滑的腋窝,停在压成了粉饼的丰满山峦的根部。十指慢慢的挖掘,在床单的之下发掘出挺硬的蓓蕾。膝盖缓缓的陷在合拢的腿缝中间,再慢慢的分开。
早已雄风愤发小弟弟,跃跃欲试的在紧合的臀沟上试探地侵扰。肉棒的尖端慢慢的陷进了柔嫩的缝隙,刚好卡在菊蕾的肉折上。小芸误会我要进占她的后庭,呜咽着发出战栗的抗议:“不要!…那里,…不要!”我马上撤离据点,那里虽然也吸引,但要是没有足够的心理预备和仔细清洁的话,还是不碰为妙。
大军略往下移,很快便和目标在氾滥的溪涧边短兵相接起来。我轻咬着大姐小巧的耳珠:“小芸,我们来一次,好吗?”她俏脸满红的微点着头,眉头紧皱着应了声:“嗯!”大腿已经急忙分开,还配合地把屁屁稍微挺高。
我环抱着她的小腹,肉棒缓缓的逼进紧凑的谷口,逐少该少的攻占那绝美的肉洞。小姨子仰起头,小嘴急促地娇喘着为我打气。久旷的秘洞虽然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洗礼,但现在不但已经恢复了处子一般的紧凑,而且还被引发出成熟妇人的炽烈欲焰,正在猛烈的颤动着、抽搐着,要把入侵者完全的吞噬。
今天我可要仔细的去体味那美妙的少妇风情了。我歇力抑制着蛮干的冲动,保持缓慢的挺进;一路上过关斩将的,撑开无数紧合的肉折,进入愈里愈狭窄的羊肠小径。
…终于到底了,当龟头甫接触在那硬硬的小肉块上时,她已禁不住长嘘着泄了一次。我收紧心神,凝着不动;静静的享受那阵极乐的紧搐。待她慢慢的喘过气来,我才开始缓慢的旋转着退出来。直到几乎全都退出了,才慢慢的全塞回去。
小姨子在我的轻怜蜜爱下,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
“小芸,够了没有?”我在那星眸半合,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粉脸上吻着。小姨子给我干得高潮叠起,不知泄了多少次,早已累得娇喘连连了,连说话也不清楚了,只是胡乱的呻吟:“够…够了,快死了…哎…哎…!”
我感到浸在美穴中的肉棒在膨胀,快要射了!于是开始加快速度猛烈的轰炸,每一下都重重的捣在幼嫩的花芯上。大姐虽然给我轰得七荤八素的,口里早已扯着白旗投降;但那紧守花芯的小嘴却仍然坚守着阵地在负隅顽抗,继续大口大口的含吮着敏感的大龟头。
“噢…来了,来了…!”小姨子尖声嘶叫着,蜜洞剧烈的收缩,把强闯的访客锁得紧紧的;整条隧道也猛烈的抖动起来。花芯在龟头上猛力的紧噬,火烫的蜜浆包裹着赤裸裸的肉棱。我也再也压抑不住爆发的冲动了,狂吼着在她的子宫内奉献出满腔的热情。这次喷射的分量比和老婆任何一次都要多了,连珠炮似的一连喷了好几股;我甚至感觉到小芸的子宫内注满了我的种子后那种强烈的压迫力。
云雨过后,我压在小芸的胴体上吃力地喘气,太舒服了!我连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小姨子给我压得透不过气,挣扎着从我身下滑出来,扭着挨到我怀中。
她温柔的吻着我。“知道了,人家终于见识到你是如何强劲了!”她掩着小嘴笑道:“要介绍你去做‘鸭’吗?…,哇!”俏皮的小嘴又被我封吻着了。
“…。”
“还要再来吗?”我在她耳边问道。
她骇然的瞪着我:“你还要…?”
我在那诱人的樱唇上痛吻了一下,苦笑着说:“我也只是说说罢了,还好你不要再来;否则姐姐回来了我可要认栽了!”
她低头摸摸自己的小腹:“很胀啊,你射得人家满满的。”
我终于得到了小姨子的玉体。
就在结束后的10分钟,老婆回家
“宁女士,根据资料显示,这次失事的飞机上共有乘客和机组人员两百五十人,现在已经搜救到两百四十八人了。就只剩两人了,而这两人根据名单,就是你的儿子和一名叫宣静的空姐。”
“你想说什么?”宁宓冷冷的盯着说话的负责人。
负责人脸露冷汗:“宁女士,我想说,这次航班是华夏的飞机,飞机失事华夏也派人来搜救了,说不定他们的搜救人员已经找到了您的儿子。”其实负责人想说的是,是不是放弃搜救。可是在面对上宁宓的眼神后,他很明智的把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听到负责人的话,宁宓一愣,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拨打出去,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确打了进来。
“喂,妈,我是逍儿........”
听到这个声音,宁宓唰的一下捂住嘴巴,眼中的泪水瞬间就掉了下来。“呜呜.........”宁宓死死的捂住嘴巴,无声的哭泣起来。
“喂,妈,你,你在吗?”云逍鼻子有些哽咽。
“在,在,妈妈在,妈妈一直都在呢,嘶...........。”宁宓强压心中的激动,勉强笑道:“宝贝,你在哪儿?妈妈这就去找你。”
“妈,我在一艘游轮上呢。你放心吧,我很安全,没事了。”云逍轻轻笑道。
“嗯,你在哪儿?妈妈去找你。”宁宓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儿子,然后对他说她很爱他,很爱很爱他。
“嗯,妈妈,现在我在驶往华夏的一条游轮上呢。”
“好,妈妈这就去华夏。”宁宓连忙说道。
“等等,妈,你还是别来了,我只是去华夏玩玩,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云逍连忙阻止母亲,如果妈妈也去华夏了,那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现在云逍一心想的就是让母亲过得好,一个女人怎样才能过得好,那就是有一个爱她的男人为她遮风挡雨。
“哦,那好吧,那你就去吧。注意安全。”宁宓眼神黯淡了下来,她有些失望,儿子长大了。
“嗯,知道了妈。”
“小宓怎样?”云天自然听到了宁宓和儿子的对话,看到妻子挂断电话,云天连忙问道。
“他,他不回来了,呜呜..........他不回来了。”宁宓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云天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他说他去华夏了。”宁宓哭道。
“哦........”云天松了口气。
…….
“打完电话了?”来到客厅,南宫秋月正在和乔安娜聊天。
“是啊,谢谢姐姐了。”刚刚打完电话,云逍自然知道电话那头的母亲哭了,他感觉到心里很疼,他也很想回到母亲的身边,可是他却不能回去。现在云逍的心情可不那么好。
“呵呵,谢我什么?”南宫秋月淡淡笑道。
云逍勉强一笑:“谢谢姐姐收留我。”
南宫秋月微微皱眉,最后微笑道:“没什么。”
“还是要谢谢姐姐,姐姐,你能否给我安排一间房间,我有些累了,想去睡一会儿。”云逍勉强道。
“好,我让安永带你去。”南宫秋月淡淡道。她自然看出了云逍的心情不好,不然云逍这个小色狼还不贼兮兮的偷看她的身体?刚刚云逍进来,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看过她的脸之外,其他的时候他都在心不在焉的,目光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超过三秒钟。
.........
也不知在大海上走了几天,傍晚的时候游轮停在了江南市的港口,这里是长江港口。
“秋月姐姐谢谢你了。”云逍贼兮兮的目光在南宫秋月成熟的娇躯上扫来扫去。
南宫秋月也不生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小色狼,你也太大胆了吧。”
“呵呵.........”云逍尴尬一笑:“姐姐,现在你们要去哪儿呢?”
“我自然是回家了。”南宫秋月淡笑道:“你呢?”
云逍一愣,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钱包银行卡早就掉光了,他又在这江南无亲无故的,老实说,他还真没去处。
“逍弟弟跟着我去我家吧,反正我家离这里也不远。”这个时候宣静说话了。
云逍尴尬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宣静白了他一眼。
云逍讪讪笑道:“姐姐家里还有老公,我跟着你回家,这不太好吧。”
宣静想了想还真是,自己失踪十几二十天,虽然前几天已经打电话回家了。可是就这么突然带着一个男孩回家,这好说不好听啊,男孩,那也是男人啊,再说了,云逍也已经成年了,该做的事都会做了。刚刚宣静之所以邀请云逍去她家,那是因为就在之前,宣静居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
“要不,弟弟,我带你去住宾馆吧。你现在身上没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宣静有些尴尬的说道。
“姐姐,我看还是不用了,我好歹是一个大男人,饿不死的。”云逍微笑道。
“小弟弟,你跟着我去我家吧。”这个时候南宫秋月说道。
“啊?”云逍一愣,他完全没想到南宫秋月会这么说。
南宫秋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愿意吗?宣静是你姐姐,我难道就不是了?好歹我们也一起呆了十几天吧。”
“这.........”云逍把目光转向宣静。宣静想了想,似乎让云逍住宾馆有些不合适,住在南宫秋月家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想通这里,宣静对云逍微笑道:“弟弟,你就听秋月姐姐的吧。”
云逍想了想:“好吧,那就打扰姐姐了。”
南宫秋月微笑道:“我家房子大,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只是,姐姐,你家里没有其他人吧。”云逍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南宫秋月狡黠的说道。
“啊?”云逍一呆:“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去找宾馆住下吧。”
“咯咯,我家里还有一个女儿,她现在估计还在学校上学呢。”南宫秋月娇笑道。
“哦,原来是姐姐的女儿啊。”云逍松了口气,只要不引起误会就好。
“不然,你以为是谁?”南宫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云逍。
云逍尴尬笑道:“我还以为是你的丈夫呢。”
“哦,你是怕我丈夫把你当成第三者把你打出来吧,小屁孩儿,我的年龄都可以当你妈妈了,小孩子年龄不大,花花肠子还挺多的啊。”南宫秋月娇笑道。
“嘿嘿.......”云逍只能讪讪而笑,别说,他还真是那种想法,主要是眼前的女人太年轻了,和她在一起,容易引起误会。
“弟弟,那我就先回家了,嗯,明天我再来看你。”宣静依依不舍的说道。
“好吧,不过姐姐,你不用着急,你有事就去忙吧。”云逍淡淡说道。
“好。”
“我们走吧。”南宫秋月轻轻扯了扯云逍的衣服,带着站在一边的乔安娜向停在路边来接他们的汽车走去。云逍随便看了一下,一共有三辆汽车,每辆汽车都有一个专门配置的司机,还有一个保镖。
看到南宫秋月走过来,几个保镖纷纷行礼:“夫人好。”
南宫秋月淡淡的点点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弯腰坐进车里,紧跟着乔安娜也坐了进去。云逍只能坐后面一辆了。
南宫秋月所住的别墅很大,很豪华,虽然比起宁宓在纽约的那栋来还有些差距,但在江南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来说,能够拥有这么一栋别墅,无论是对财富还是对身份都是一种象征,一种体现。
从车上下来,南宫秋月走到云逍的身边带着他向别墅内走去。南宫秋月心中暗自猜测,这个云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因为她一路观察,她发现,云逍在面对很多普通人没见过,见过后会惊讶不已的东西事物的时候表现的很淡定,完全就是一副“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表现。就比如说在游轮吧,当安永说出这艘游轮是南宫秋月的得时候,就连一向见过大世面的宣静都露出震惊的神色,可是云逍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隐隐的,他还有些不屑。在他见识过游轮的豪华装潢的时候,他也是一脸的平淡,完全不见惊讶。就在刚刚,如果是普通人看到南宫秋月的的别墅,那么他一定会露出惊讶的神色的。可是,云逍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如既往的淡定。南宫秋月看着云逍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这个少年还真是神秘的,看来他的身份很不简单。
月南宫秋月的身份,想要查到云逍的身份并不难,只要调查此次失事飞机上乘客的名单自然就能猜到云逍的身份了。既然能够坦然的面对让普通人惊讶万分的事物,那么想来云逍的身份肯定是不简单的。南宫秋月还就不信一架飞机上能够拥有两个甚至是两个以上身世如此不俗的少年。
安排好云逍后南宫秋月找来安永:“安永,你去查一下此次失事飞机上乘客的名单。”
“夫人是否想调查云逍的身份?”安永直接说道,他既是南宫秋月的管家,同时他也是南宫秋月的保镖,对于身份来历不明的人物,他自然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听到安永的问话,南宫秋月愣了一下:“哦,你知道他是谁?”
安永微微一笑:“夫人,听说飞宇集团董事长宁宓女士的儿子就在那架飞机上。”
南宫秋月眉头急跳:“宁宓?云逍,云?”南宫秋月眼睛大亮,宁宓是她的偶像,对于偶像的一切东西南宫秋月都是感兴趣的,其中自然不会缺少宁宓的丈夫叫什么名字这样的信息。南宫秋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咯咯,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是你,呵呵,这样看来,你的表现倒是正常的了。世界首富的唯一儿子,我的这点东西你的确有资本看不上眼。”
南非正值黑夜,而遥远的东方大陆华夏帝国,则处于艳阳高照的天气。此时,帝国都城燕京最繁华的一条步行街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带着墨镜的胖子,一脸的嚣张。
胖子体格结实,相比现在多数亚健康的都市男,他健壮的身体,很快就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再加上他戴着墨镜,穿着风衣,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唯独有煞风景的时:这胖子,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雪茄。而且一边走路一边啃着雪茄。原本看着他背影准备尖叫的一些小女生,当看到他正面这个样子时,一个个将手放在嘴中咬着,甚至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抽着……
这胖子,不会是个傻子吧?唉,要是他不是傻子该多少啊。这时很多见识了胖子之后的第一想法。
此时,胖子已经来到了一个综合商场门口。站在门口看了几眼,然后大踏步走了进去。今天正好是周末,商场里面有很多人。当看到拿着鸡腿的胖子走进来时,一个个都主动地让开了一条路,更多的则是用好奇的目光在盯着他看。
胖子却对这些异样的目光根本就不在乎,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走入了电梯,按了电梯上最上面一层楼的按钮。这座商场在燕京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商场。而最上面的,则是珠宝和名贵产品转售区,一般只接待尊贵的客户。
尤其是像燕京这样的地方,大家族林立,随便掉一块砖都能砸到一个部长的地方,每一个不起眼的人,或许背后都有强悍的背景。
不过对于啃着鸡腿的胖子,电梯里的人则不认为他有多强悍的背景。这样的傻子,如果真有背景,家里一定会安排保镖随时跟着。他单独一个人,肯定不是什么人物。他居然要去商场的最顶层,真是不自量力。
“喂,请你吃鸡腿。”这时,看到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鸡腿来抵到他的面前,一脸傻乎乎的笑道。
穿西装的中年人的似乎有点身份,看到胖子油乎乎的手,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脸色也有点阴沉,不过终究没有法做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
“啊呀,你这个傻子,碰到老娘了。”就在这时,一个美女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叫。胖子给中年人递鸡腿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洁白的外衣。此时,女孩一边往旁边躲了躲,一边厌恶的瞪着胖子,同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厌恶和愤怒的表情表露无疑。
女孩大概有一米七左右,长得还算可以,胸部很挺,大腿很长,只是眼睛点细,下巴有点尖。她指着胖子骂了一句,旁边马上有一个年轻人递了一张纸巾给女孩,然后看着胖子怒目而视。
“夏宝孔,给我打他。”女孩接过宝孔递给他的纸巾,一边擦着衣服,一边扯着嗓子尖叫道。
电梯间内的人并不多,看到这一幕,其余两个人,包括那个中年人都往旁边躲了躲,然后看好戏的看着胖子。
听到女孩尖酸刻薄的声音,胖子扭头瞪了她一眼,嘟囔道:“哪里来的鸡,在这里乱叫?”
胖子比女孩还尖酸刻薄,话音刚落下,女孩的脸色就涨的铁青。染着鲜红口红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却气的胸部上下起伏,最终没有骂出来。不过她一直用右手食指指着胖子,眼神是足够秒杀人的愤怒。
叫宝孔的青年应该是女孩的男朋友,之前胖子碰了一下他女朋友时,他就想动手打人。此时看到女朋友又被侮辱,顿时怒喝一声,挥起拳头就朝胖子肥嘟嘟的脸上砸去。
电梯空间不算太大,站的三个人却还是往后挤了挤,尽量的挤出一点空间来,生怕将误伤到他们。同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胖子。在他们看来,胖子下一刻就要血流满面了。
因为,青年的拳头都快要砸在他的脸颊上了,他还没有一点点反应,甚至脸上还挂着憨憨的笑容。似乎对眼前的危险,根本就视而不见。
这个傻子今天要吃亏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傻乎乎的还到处乱跑,他的家长怎么不管好呢?今天这一顿打,是挨定了的。看着对年轻男女,一看就是有权有势地人。男人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至少也在几万块钱吧?女人手上拿的小包,也是国际品牌,有好几万块钱。
这傻胖子不知深浅的招惹到了这对男女,恐怕今天真的要吃很大的亏。
尤其是刚才那个中年人,此时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他是这座商场的部门经理。胖子的动作只是让他有点难堪,但谈不上厌恶。但作为这座商场的管理者,看到有人打架,他还是犹豫着要不要出面劝阻一下?
思考了片刻,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对年轻男女的身份他是知道的。男的姓夏,叫夏宝孔,是夏家的人,去年刚从国外留学归来。而他身边的这个女孩,则是来自赵家。虽然赵家在燕京并没有什么地位,但女孩的父亲却是燕京市警署的一把手,是实权派人物。
虽然在这个掉一块砖头都能砸到部长的京都,家族弟子遍地走的地方,这俩人算不上什么牛掰的人物,也挤不进燕京纨绔子弟的上层圈子。不过,来自夏家的夏宝孔,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至少,不是眼前这个傻乎乎的胖子,能够比拟的。
眼看着夏宝孔的拳头就要砸在胖子的鼻子上了,几个人心中都发出一声叹息。虽然如此,却并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拦。夏宝孔眼中,流露出戏虐的冷笑。
“啊……”
就在这时,电梯内突然传出了一声惨叫。惨叫声犹如杀猪般,让电梯内的几个人都是一阵头皮发凉,后心更是冒着冷汗,一个个目瞪口呆,或者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都愣住了,甚至都有点害怕。
惨叫声依然在持续着,恐怕都传出了电梯外面,让无数人都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姐做爱 妄图成真
作者:不详
我大良久以前就很想和我姐做爱,但我总认为这是弗成能的,所以都只能拿 然则那一天我的妄图居然成真了!
姐姐那天很累,所以睡的很熟,她穿戴连身的寝衣,就是裙子的那种。我看她棉被没盖好,就走以前想帮她盖好,但没想到看到姐姐饱满的胸部,我起了非分之想。
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轻轻的抚摩,好柔嫩的感到!固然隔着胸罩,但照样能感到到那种饱满柔腻的触感。
后来姐姐一个翻身,她的裙子掀起来了,我看到她的内裤是紫色带有蕾丝的,模煳的可以看到她的阴毛。我轻轻的隔着内裤亲了一下姐姐的阴部,但姐姐忽然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
但她照样没有醒,我被吓倒了,所以不敢再摸了,帮姐姐把棉被盖好,我就到客堂去看电视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姐姐醒了,走到了客堂,那时我还在看电视,我穿戴很宽松的短裤,内裤是四角形的,裤腿口大大的┞放开着,又习惯的翘起脚。
姐姐看到我时似乎有点惊奇,但我那时不知道她在惊奇什么。过了一会,姐姐跟我说:“弟!把脚合起来,我看到你的蛋蛋了!”
姐姐说出时脸都红了起来,我说:“姐!你没看过你男同伙的吗?”
她说没有。
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我说:“那我给你看还不好喔?”
姐姐低着头没措辞,那时我认为我把她弄朝气了,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姐姐开口说:“你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一下好吗?”
我愣了一下说:“姐你在开打趣吧?”
姐姐说:“你脱下让我看一下啦!”
在姐姐的请求下,我裤子脱了下来剩内裤,姐姐说:“内裤也要脱啊!” 我说:“我不好意思啦!”
姐姐说:“那我帮你脱!”
我还没回话,她的手就伸过来了,把我的内裤脱掉落了。
我认为很不好意思,姐姐说:“你的阴茎好大好长喔!”我那时已经勃起了,所以很挺很长。
姐姐说:“弟,你的阴茎借我玩一下啦!”
我说:“嗯~~好吧!”但我又说:“但你等一下也要让我看喔!”
:“弟,你插得太快了,好痛喔!”
我说:“好啦!”
接着姐姐用手套弄我的阴茎,说实袈溱的,被姐姐的纤纤玉手玩弄阴茎,真的 姐姐又说:“你坐下来好了!”
我坐在沙发上,姐姐把玩着我的阴茎,后来居然把阴茎含到她的嘴巴里。 我说:“姐不要啦!如许很脏耶!”
姐姐说:“没紧要啦!又不要你含!”
她掉落臂我的话,一向舔着我的阴茎,还用舌头舔龟头的前端,我刚开端认为很难堪,但后来姐姐舔的越来越入神,我逐渐的被她挑起了欲望,认为阴茎越来 我说:“你也会害羞喔?刚才不是很色吗?”
越硬,越来越胀……姐姐又把阴茎含在嘴里,往返的进出……我越来越爽了,后 姐姐说:“嗯~ 我也不知道耶!”
来真的爽得不由得了,我就仆滋一声,一大股白白的精液就射在姐姐的嘴里。姐 我说:“我想都看,我都没看过啦!”
姐吓了一跳,但她却把精液全吞了下去,嘴角还流下来一点精液。
姐姐抽了一张卫生纸把嘴巴擦干净,她看着我说:“你喔!真是猪头,要射出来也不先说一声,吓了我一跳,真是不该该耶!”
我说:“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刻会射出来嘛?还怪我没先说,你才猪头!” 姐姐说:“哼!不睬你这猪头了!”回身要进房间去。
姐姐说:“看你的头啦!我帮你含,已经给你爽了,还想看什么?”
我说:“我不管啦!你准许我的,你必定要给我看!”
开
我面前,接着她把内裤也脱低下来,我看到姐姐的稀少的阴毛,又看到姐姐十分 姐姐禁不起我的吵闹,就说:“好啦!你要看膳绫擎?照样下面?”
姐姐说:“不可!你只能选一个。”
我说:“请托啦!?铱蠢玻 刮矣挚宋蘩砣∧至恕?br /> 姐姐说:“你好很常人!好啦!?憧矗荒芸匆幌锣福 ?br /> 我说:“好!”
以摸喔!好吗?”
我说:“好啦好啦!你请求很多耶!我真开端有点不耐烦了肌”
姐姐说:“我脱啦!不要朝气啦!”姐姐开端脱了,但我想到只能看不克不及摸,
就认为很是遗憾!
姐姐一边脱,我一边问她说:“姐如不雅那天你不准许,但我搞了你,你会怎样啊?”
说完她的寝衣已经脱掉落了,剩下的只有她的那套紫色带蕾丝的内衣裤了,但姐姐也很不好意思的,一只手遮住胸部,另一只手遮住阴部。
姐姐说:“唉~ 你别笑我,你刚还不是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姐姐的身材,固然还穿戴内衣内裤,我又硬了起来。姐姐看到我又映了棘就笑我说:“哈!那么没定力,又翘起来了!不过还蛮厉害的,刚射
过如今又那么竽暌钩了肌”说完又用手摸摸我的阴茎。
我说:“我照样处男耶!第一次看到女生的身材当然会有反竽暌功啦!但你还没脱掉落你的胸罩和内裤耶?”
姐姐说:“你帮我脱啊!”
我说:“真的吗?”
姐姐那充斥淫荡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我越来越高兴,姐姐越来越爽,这 姐姐说:“当然是假的,要你来脱不就可以趁机摸我了吗?”
我说:“那你本身快点脱。”
姐姐便开端脱她的寝衣,但她忽然停了下来,跟我说:“弟你准许我,弗成 姐姐就把胸罩脱了下来,她那饱满雪白的乳房和那两粒粉红色的的奶头就在肥厚饱满的阴唇,两片肉瓣之间紧夹着一线细缝……我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姐姐的身材!不禁吞了吞口水!
姐姐媚笑说:“当然有机会啦!”
姐姐说:“看够了吧?”就把内裤拉了起来
我说:“姐等一下啦!我还没看够!”
姐姐说:“你真是的!”又把内裤脱了下来。
我趁她眼光在看下面时,向她扑了上去,把姐姐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就一阵乱亲乱摸!
姐姐惊慌的说:“弟,不要啦!不是说好只看不摸的吗?”
我说:“姐,对不起啦!我受不了了,你的身材太美了,我好想跟你做爱,但怕你不肯,所以我只好如许了!”
姐姐说:“你真的很想跟我做爱吗?”
我说:“当然了!老早以前就想了!”
姐姐说:“好!但你不要硬来,会弄痛我,我们好好的做一场。”
姐姐的内裤和胸罩套在阴茎上自慰。
我停住了!
姐姐说:“你刚问我如不雅你搞了我,我会如何?我已经有心理预备了,我们去房间做吧!”
我被姐姐拉进了她的卧房,我亲了姐狡揭捉白的胸部,用舌尖舔她的冉背同右手尽力揉搓她的胸部,那种触感真的好棒!左手在姐姐的阴道口轻抚…… 姐姐用那种娇喘又淫荡的语气说:“弟……我好…。舒畅喔!好…。爽!嗯~噢真的好舒畅,但…。但你不要把手指插进去喔~~~~~ 我的处女膜还…………
…没破
我说:“好!”
时我的旯卮到好些湿湿黏黏的器械,往下一看,本来是姐姐流出的爱液。 我说:“姐姐,我冲要进去罗!”
姐姐说:“等等!”又把我的阴茎含入了口中,进出了(下,姐姐说:“这样比较滑润,比较好插。”
我说:“你流了很多爱液了,已经很滑了!”
姐姐说:“憎恶!我只是想再尝尝阴茎的感到,你干嘛揭穿我的谎?” 我说:“今后你想尝阴茎的味道,随时都可以啦!但我如今想插进去了!” 姐姐说:“你温柔点……要轻一点喔!”
我把阴茎先在阴道口摩擦,然后对正角度,便一分一分的,慢慢的插了进去。 龟头强行冲破了阴道口内不远处的瓶颈,我知那是姐的处女膜。姐姐含着泪说:“弟,我好……痛……好痛喔!”
我说:“等一回就不会痛了,忍耐一下!”
可能是太爽了,她的腿也软了下来。
我持续慢慢的,把整条阴茎完全插进去了,稍停了一下,就开端往返的抽插。 姐姐说:“嗯~~~ 噢噢噢嗯嗯~ 啊……痛……但……又…好好……舒畅喔…
…嗯~~~~~~~ 噢弟……弟快快……点……啊……好舒畅……”
抽插了四、五分钟,我忽然把阴茎拔了出来。
姐姐说:“快插进去~~~ 我要……”
我说:“姐你在膳绫擎!”
姐姐说:“只能看,不克不及摸喔!”
我就躺了下来,姐姐就跨坐在我的身上,她用手慢慢的把阴茎塞进阴道,她 始扭腰,赶上又下的动起来,我认为姐姐的屄好紧好暖,那种感到不是口交可以比的!
我看到姐姐的乳房也在高低的晃荡,便叫姐姐哈腰下来,让我吸吮她的乳头 姐姐一向淫荡的叫着,接着她说:“大后面搞我!”
我说:“当然没问题啦!”
姐姐上身俯靠在打扮台上,我自她逝世后把阴茎一口气塞到底,姐姐苦楚的说 姐姐苦楚的呻吟着,但她的脸上又充斥了爽快的神情,我边抽插,边用手摸姐姐尖挺的乳房,感到她那已硬了许久的奶头………抽插好一阵,姐姐像是受不了,
我说:“姐,照样早年面插入吧!”
姐姐已经高潮过好(次了,喷鼻汗淋漓,全身无力,只是点点头表示准许。 我把姐姐抱到床上,把她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露出她那仍然在流出潺潺爱 嗯~~~~不然你的阴阴………茎就尝不到我的处女的滋味了~~~~~~~~~~ ~”
液的嫩屄。
我说:“姐,你好淫荡喔!爽成如许了,还想要,还在流爱液!”
姐姐很腼腆的笑笑说:“快~ 弟,赶紧进来吧!”
我把阴敬竽暌怪插入了,姐姐又发出了淫荡的叫声:“嗯~~嗯~嗯……噢噢…啊啊啊…弟。弟……你好大…大喔………啊~~~~~~”
我抽插越来越快,阴茎越来越胀,我知道又要射了!
我说:“姐,我要射了,我要拔出来了!”
姐姐说:“不要拔出来!射…射在琅绫擎,~~~~~今天是安然期~~~~ 我拉住她说:“姐你准许给我看的,你还没给我看耶!”
没紧要的~~~~~ 射在姐姐的小屄琅绫擎~~~~~ 啊…啊……好爽……!”
我开端最后的一轮激烈的冲刺,在姐姐的婉转娇啼中,我就发射了,我的阴茎持续的抖了很多多少下,把又热又浓的精液全射进了姐姐的阴道里!
这时姐姐也获得了舒解:“~~~啊~~”的一声全身松弛下来,软瘫在床该是我的精液、姐姐的淫水、和姐姐的处女膜破掉落流血的混淆液体吧!上喘气……我躺在姐姐的身上,但阴茎仍然深插在姐姐紧暖优柔、濡湿淋淋的阴道里。
过了好一会,我才把阴茎拔了出来,一滩粉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流了出来,应…
我说:“姐,今后还有机会再做吗?”
我笑了笑,歇息了一会儿,我们把姐的卧房和客堂沙发整顿好,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整个大院都闹腾起来了,这不是何家的老爷子回来了吗?大院里那是一个个轮流的过去拜访,说实话,这几年少了何将军吼人的声音,大院里还怪寂寞的。
何将军一见到杵在家里的何旭北,那是脸不是脸,眼睛不是眼睛。可一见到从门外进来的梁暖暖,立刻眉眼笑着站了起来,唉,差别待遇啊。
吃饭时,梁暖暖自然的坐到了何将军的身边,何旭北也很自然的坐到了梁暖暖的身边,可是人家何将军不乐意了。你不是想当哥哥吗?那暖暖身边的位子就让他的另外两个孙子来坐呗。
何旭北在爷爷的命令以及眼神招唿下,只能乖乖的抬起屁股,那凳面还是冰冷的呢。
何将军吃着梁暖暖为他夹的菜,心里那个甜。可何旭北那个饭吃得是食不下咽啊。看到何旭生坐到梁暖暖的身边,不停的献着殷勤,不停斟茶递饮料。嘴巴还不停的往梁暖暖的耳朵边凑,窃窃私语着,他们两人哪这么多秘密啊,有什么他们不能听的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那何旭生怎么都跟张禹杰一个得行啊。以前觉得听到暖暖的笑声就是夏日里的一股清泉,带着清凉的感觉。此时听到她的笑声竟让他的心仿佛在用钢丝拉扯收拢一般。何旭北抬头看着梁暖暖的唇瓣如花蕾一般娇羞地舒展开了花瓣,可他确如在似火骄阳下蒸烤一般。今天锺伯的手艺完全失了水准,真是又酸又咸。
不仅何旭北的脸拉长了,连白小菲的脸都绿了。虽然她也好些次在心底暗暗责怪老头子的偏心,只疼梁暖暖,也心疼儿子为此而吃的苦。她就不明白自己高智商的儿子情商怎么这么低,还整出一个韩梅出来,虽然那丫头看上去很听话,很温婉的样子,可是她就是不怎么喜欢韩梅坐在自己边上往自己身上凑的感觉。那感觉完全不是暖暖腻歪在自己手臂上的软嘟嘟的感觉。哎,自己儿子的眼睛不知被什么给煳住了。现在看老头子的样子,自己以前就认定的儿媳妇不就飞了吗?看着自己弟媳那乐观其成的笑容,她的心里就更不行了。虽然大家相处的很是和睦,但总免不了在心中比孩子、比衣服、比…而此时的何将军看着自己竖起耳朵的三孙子,浑小子那眼光更是不住的往边上瞟,那红酒更是囫囵的往嘴里倒,何将军心里舒坦了一些:我让你在妹妹,以后不整死你,还禽兽呢,我搞的你禽兽不如。小子,等着接招吧。
喝多了酒的何旭北,那看着何旭生的眼睛只差凸出来了,连人家梁暖暖都回家了,那家伙还在那边不依不饶的直直的瞅着何旭生。被看得发毛的何旭生,洗澡睡觉去了,不再搭理这个疯子。
何旭北站在窗口,家里的空调打到了最低温,可他还是把窗开着,看着梁暖暖房间里的灯亮了,又灭了,可他的脚步就是没有移动分毫,就直直的看着,一动不动。
天上的星星时明时暗,可他的双眸却在黑暗中睁大在那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看到梁暖暖的房间的灯再次亮了起来,他睁大的眼睛也仿佛受到感应般,半眯了起来,双手趴在窗沿上,看着那温暖柔和的房间里的那扇窗开了起来,而暖暖就坐在那里,无比委屈难受的看着他,他立马的向上撑着自己的身子,一蹴而就的跳了过去。
“北北,暖暖生病了。”何旭北的耳中!的响了几下,酒全醒了。
梁暖暖纤细的小手拉着何旭北的大掌,那柳叶般的眉揪到了一起,多么熟悉的场景。
“咋了?”何旭北一如当年般大声嚷嚷了起来,仿佛回到那年那般,他拉起暖暖的小身子,自己坐到了凳子上,双腿紧紧夹着她的小腿,暖暖大了,已不能如当时那般夹着她的小身子了。他的大掌着急的在她的身上检查着。
“北北,暖暖的咪咪疼,上面还硬了。”何旭北被打得回到了现实,这不是她12岁时的场景吗?当年的自己以为暖暖得了什么病,还带她去看医生了,引来众人的一番嘲笑。
见一向心疼自己的何旭北发傻的坐在那里,梁暖暖委屈了,金豆子那是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掉到何旭北的大腿上,穿透裤子,灼烧着他的肌肤。
“北北都不疼暖暖了。”梁暖暖的小嘴里还不住的责备着何旭北的狠心。
“北北,暖暖的咪咪疼,好疼。”梁暖暖的小手抓起何旭北在膝盖上握成拳的一只大掌,扒拉开他的五指,放到了自己睡衣上高起的那团。
在何旭北的目光中,小手摁着他的大掌在自己胸前的浑圆上揉捏了起来。何旭北完全懵了,如果是几年的自己估计会被吓的逃出门去,可此刻的自己竟任由暖暖动作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股凝脂般的滑腻触感,原来这就是暖暖的胸,原来女人的胸摸起来是这样的感觉。以前的他一定高喊着这是禽兽的行为,是在猥亵着自己的妹妹,可此刻的他竟眷恋着这股感觉。
此时的餐厅内,钢琴曲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绝大部分客人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多一半的目光,都投向了向羽菲迎过去的司空嫣然。因为在店内,这两个女人是绝对的焦点。
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容貌身材,整个塞纳儿法国餐厅里面,都没有人能够匹配!
“羽菲……”
很快的,叶凡、司空嫣然两人就迎面与羽菲相遇。司空嫣然站了下来,轻声开口说道。
餐厅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两人身上。
愕然听到司空嫣然的声音,低头走路的羽菲,本能地停下脚步,随后……她一脸惊愕的愣住了,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
“羽菲,你怎么了?”此时近距离看到羽菲的表情,司空嫣然才觉察到事情可能真的有点不对劲。平日里开朗活波的羽菲,今天脸色不禁有点难看,而且像是被人灌了酒,身上有很大的酒味道。
“嫣然……”羽菲说话的时候有点艰难,心想如果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好朋友看到,那该是多难堪啊。尤其是今天自己近乎有点求着藤原一郎了,这让司空嫣然该怎么看待自己啊。
脸色微微有点狼狈,她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也来这里吃饭了。”
司空嫣然点点头,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柔声说道:“怎么了?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对劲。”
“哦,没什么。”羽菲试图掩饰着什么,不想让司空嫣然发现她的狼狈。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或许能帮你。”看到羽菲似乎在掩饰什么,一旁的叶凡开口说道。他早就看到了藤原小郎不怀好意,恐怕羽菲是在求着他办什么事情吧。而藤原小郎想要灌醉她,乘机睡了她吧?
听到叶凡的话说,羽菲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不过只是一闪而过。随机,她又将头偏过去,不敢看叶凡的眼神。
因为她发觉,叶凡似乎已经看懂了许多!
“羽菲,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是谁啊?”看到羽菲有点犹豫,司空嫣然聪明的转移话题。商场征战多年,司空嫣然岂能看不出羽菲心中的心思?明显是怕场面尴尬,被老朋友看到了难看。
愕然听到司空嫣然的话,羽菲明显的愣了一下,眼神中有点茫然,根本就不敢与叶凡对视。
“羽菲,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或许真的能帮到你。”看到羽菲的表情,叶凡在一旁又插了一句。因为他发现,嫣然姐似乎比较担心羽菲此时的状况。
羽菲抬起头与叶凡对视了一眼,看到他鼓励的眼神,她抿了抿嘴春,开口说道:“他叫藤原小郎,是岛国舞蹈界一个小有名气的舞蹈师。我的公司先要培养几个艺人,但是国内又找不到好一点的名师和系统的培养方式。”
听到羽菲的回答,司空嫣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扭头看了藤原小郎一眼,说道:“哦,羽菲,你告诉我,他是南宫一郎介绍给你的吧。”
羽菲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司空嫣然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一点。想着再隐瞒也没有必要,便点了点头说道:“恩,原本是要和南宫一郎合作。只是……”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叶凡,却没有接着往下说。
叶凡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看到叶凡的眼神,羽菲心中微微一暖,开口说道:“南宫一郎回到港省了,也接触了之前与我所有的合作。但是我的公司还需要发展,他便介绍了藤原小郎给我认识。”
听到羽菲的话,司空嫣然明显的皱了下眉头。她扭头看了眼藤原小郎做的位置,接着说道:“那你们谈妥了吗?”
羽菲尴尬的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看起来他似乎在刁难你。”叶凡透过人群缝隙看到侍者将四瓶红酒放在了藤原小郎身前的餐桌上,眼睛微微一眯,然后对羽菲说道。
羽菲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有点红。想到自己为了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先如今为了一份合同,自己居然要被一个岛国的男人这与灌酒。而且这个男人明显目的不纯。尤其是喝了点酒,心中难免有点低落,眼眶便本能的红了,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先坐下吧。”司空嫣然见状,压制住内心的怒意,指了指一旁的一个空位置说道,
羽菲眼圈略微泛红地点了点头,然后由司空嫣然挽着她,跟着叶凡走向了一张空荡的餐桌旁边。
叶凡和司空嫣然做的空餐位距离羽菲和藤原小郎预订的位置比较远,彼此根本看不到。
他们三人刚入座,餐厅的经理便走了上来,亲自端着托盘。盘中放着几份小吃和甜点,微笑的说道:“您好,司空小姐,这是很高兴能为您服务。这是店里给您准备的甜点,请您们品尝。”
说话的同时,又有两名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盘中是各色的甜点。
司空嫣然有点疑惑,为什么偏偏给自己这桌赠送了这么多甜点呢?而且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稍等一下。”司空嫣然看着摆满的一桌子的甜点,开口问道:“为什么给我赠送呢?”
“因为,您是我们店里的贵宾。”经理一脸恭敬的笑道。
“贵宾?”司空嫣然一脸的疑惑,有点好笑道:“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来过你们店里用过餐。怎么会是你们的贵宾呢?”
经理却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虽然有疑惑,司空嫣然也没有多问。毕竟现在羽菲状态非常不好。
“怎么回事?”看着羽菲,叶凡沉声问道。
入座后,羽菲脸色平静了一些,听叶凡这么一问,没有隐瞒,立刻将所有事情告诉了叶凡和司空嫣然。
“真是太可恶了,哪有这样的?”司空嫣然听后,气愤不已:“要喝完那么多红酒,这不是刁难人么?”
叶凡没有吭声,他很清楚,藤原小郎根本不是刁难人,而且故意要把羽菲往醉灌,以便于做肮脏之事。
明白这一点,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气陡然从叶凡身上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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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当然记得啊,用心学习,不走歪路,积极进取,长大以后要孝顺爸爸,同时对自己的身体要有节制,不能手淫和胡思乱想……”
思建听到可心的问话后,开始像背课文一样复述着一段话语,而背得很熟练。
我注意其中的一句话,孝顺爸爸,他口中的爸爸是我吗?如果是以前,我敢肯定是我,毕竟他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我现在是他的名义上的爸爸。
难道这些就是可以答应思建的承诺?为了这些承诺,可心真的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我吗?“好了,不用背了,你记得就好,另外,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你爸爸知道,否则后果是无法收拾的,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你爸爸知道,那样的话,一切都完了,千万不能暴露,记住,是千万……”
可心打断了思建的话语,千咛万嘱咐的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十分的迫切,看的出来,她对于和思建的丑事很在意,不敢让我知道,似乎想一直对我隐瞒下去。
亲爱的老婆,你是否知道我现在就在门外,离你们只有咫尺之遥吗?“不会的,只要他回来,我一定安安分分的,绝不会骚扰妈妈的……”
思建听了可心的话语,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信誓旦旦的说道,说话的同时胯下的阴茎随着身体颤抖晃动着。
“希望妈妈这么做不是错的,唉……”
可心听到思建的保证,没有任何的欢喜,反而显得更加的抑郁了,话到最后只有一句深深的叹息。
可心叹息过后低着头,而思建则站立着挺着不知所措,提裤子不是,不提裤子也不是。
俩人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当许久之后,可以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思建,最先看到的就是思建保持持久坚硬没有疲软的巨大阳具,再往上看到的是思建希翼的眼神。
可心的脸色本来已经恢复了一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次变得羞红。
最后她再次叹息了一声,之后在俏脸羞红的映衬下,可心伸出了自己的一只玉手,在我隔着门缝的注视下,攥住了思建的巨大无比的阴茎。
“嗯……”
可心的玉手攥住思建阴茎的那一刻,思建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享受,可心温暖的玉手爱抚自己的生殖器,这是多么大的宠幸?听到思建发现的那声呻吟,可心的脸颊更加的羞红了,但是她低着头轻轻撸动着思建的阴茎,没有抬头看向思建一眼,或许不对视能够逃避自己内心的一部分尴尬。
可心红着脸轻轻撸动着思建的阴茎,我在门外看着可心那双被我牵过无数次的玉手此刻抚摸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此时我的心感觉很痛,虽然只是简单的抚摸生殖器,但是却把我内心唯一的幻想给打碎了,一切都是真实的,俩人现在简单的交流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看着思建那兴奋期待的样子,我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把眼睛闭上……”
可心没有抬头看思建,只是嘴里说出了这么几个字,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听到这句话后,思建把眼睛闭上了,只是他似乎不是很老实,闭上眼睛后,轻轻眯着眼睛用余光偷看可以的动作。
“不许偷看……”
可心似乎早知道思建的心眼,没有抬头,但是语气中带着坚定和毋庸置疑,可心这么了解思建,而且不用抬头也知道思建偷看,看来这个场景被俩人已经演练了无数遍了。
站在门外我看着可以坐在床上撸动着思建的阴茎,还让思建把眼睛闭上,可心到底要干嘛?难道做爱还需要思建一直闭上眼睛吗?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把我的内心和希望撒的粉碎……只见可心抬头看看了一眼思建,确认他真正的闭上眼睛后,她从思建的学习桌上拿起了一张湿巾,之后打开湿巾用湿巾在思建的阴茎上擦拭了起来,龟头、冠状沟、阴茎的茎身,还有阴毛,思建的整个生殖器都被可心详细的擦拭一遍。
在门外的我看到可以擦拭的这么干净的样子,难道一会还准备无套做爱吗?
还准备内射吗?要知道可心没有任何的措施,难道这段时间她一直靠吃避孕药来避孕?还是说……她压根没有避孕?可心擦拭的很仔细,在擦拭的过程中,或许是可以擦拭的太过舒服,思建闭着眼睛偶尔随着可以的擦拭吸着凉气,偶尔还会发出一声轻哼,显得十分惬意和享受。
把思建最肮脏丑陋的部分擦拭干净后,可以咽了一口唾液,我隔着门缝能够清楚的看到可心脖子喉咙处轻轻蠕动了一下,之后可心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思建,再次确认思建确实闭眼后,可心伸出自己的香舌,之后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舌尖轻轻点到了思建鸡蛋大的龟头之上,舌尖轻点一下后,之后舌头在思建了整个龟头上扫了一圈……“哦……”
可心火热湿滑的舌头在思建的阴茎龟头上舔了一下,让闭眼的思建发出了一声没有压抑的呻吟,那种呻吟仿佛是舒服和满足到了极致,他当然知道此时扫动他龟头的东西是什么,而且他的表情中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是早就知道和等待许久了一般。
而另一边,我的手猛地抬起摀住了自己的心口,此时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摇晃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很疼,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心脏病,也没有哮喘病,除了生殖系统,我身体其他功能一切正常,但是我现在却有一股窒息和要晕倒的感觉……为什么?要和有关系,可心以前从来没有为我口交过,一次也没有。
不是可心不愿意,是我不愿意,在以前我身体不好的时候,可心为了我什么都愿意牺牲,在我没有性趣的时候,可心要为我口交,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认为那是对可心的一种亵渎。
人的嘴,是吃饭的器官,最应该讲究卫生,而且可心的红唇还是她悦耳的声音,都是口中发出来的,所以对于可以的嘴,我只有亲吻,其他的一切方式都是一种亵渎,而可心对于我这种看法也是感动不已。
但是现在,我亲眼看到可心那张被我无比“珍惜”和“尊重”
的嘴唇,此时正在为另一个男人口交着,因为在我心痛的这段时间里,可心用舌尖舔弄了思建的龟头几下后,就张开了嘴唇,把思建的龟头含了进去,只是因为思建了龟头太大了,可心的嘴唇太小,所以可心无法把思建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只能吞入大半,嘴唇能够大致达到思建阴茎的冠状沟处,可心用嘴唇品尝着思建的前半部分龟头,品尝的同时,还会偶尔伸出舌尖在思建的马眼和冠状沟处舔弄横扫一下。
我此时想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也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但是我不甘心,我为什么不去看,或许看的越多,能够让我更加的死心和决绝。
我的眼睛已经顺着脸庞流下,流到我的口中是咸的。
心爱的可心,我不忍亵渎的部分,此时可以毫无顾忌的给了另外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这个场景是我在视频监控中没有看到的,因为我没有把视频监控全部看完。
看到可以比较“淡然”
的样子,还有思建毫无意外的表情,我知道,这已经不是可以为思建第一次口交了。
我只能抿着嘴,阻挡那些咸咸的眼泪流进自己的嘴里,让自己感觉到更加的苦涩……
第93章
此时我想转身离开,或者把目光转移走,但是此时我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目光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为另一个男性口交着,那性感纯洁的红唇此时含着另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
我的眼泪顺着脸庞流淌,流到嘴里,我据着嘴阻止眼泪流入口中,但是一部分眼泪顺着泪腺流入鼻腔,最后注入我的喉咙里,感觉心里和心中是那么的苦涩……我此时没有像其它事例中的男主一样十分气愤,也没有像别的男人一样情绪失控,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或许此时会推门而入,之后把母子二人一顿暴打,或者拿起菜刀冲到房间里,手起刀落,最后弄的家破人亡。
如果我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我真的可能会情绪失控,但是此时的场景我已经有了免疫力了,如果说以前瞻看到的是电视,现在看的是现场直播,我唯一剩下的只有痛心和绝望……室内的母子二人还在继续着,可心温情的为思建“服务”
着,樱桃小口和粉红的香舌不断亲吻舔弄在思建鸡蛋大小的龟头上,而思建闭着眼睛享受着可心嘴唇的火热。
在中途的时候思建会不经意间偷偷的睁开眼睛瞄一下自己胯部,那个有一个长发的美女在品尝着自己最肮脏丑陋的生殖排泄器官。
虽然思建只是微睁着眼睛,但是露出的那一丝眼神却饱含欲望和自豪感,甚至有一丝征服欲。
可心轻轻的为思建口交着,甚至连口交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和淑女,动作轻柔不疯狂,只是这样的场景却让我更加的伤心。
如果可心彻底的疯狂沉沦,至少能够让我彻底心死,但是此时的可以却还保留着和我一起的那股恬静的气质,让我似曾相识却不得不面对她现在的背叛我的样子,这种感觉让我慢慢的窒息。
可心为思建口交了大约五分钟后,可心的嘴唇离开了思建的龟头,在龟头的马眼和可以的嘴唇之间拉扯出一根晶莹的丝线,这根丝线一直到可心坐直身体后才断裂。
这根丝线是如此的有弹性,所以绝对不是可以的唾液,这么有弹性的液体,作为一个男人我一点都不陌生,那是思建龟头马眼流出的粘液,也就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是在插入女人阴道的时候产生润滑作用的。
在刚刚的口交中,思建的马眼不断的分泌了粘液,已经早早做好了和异性交合的准备。
而可心的嘴唇离开思建的龟头后,可以抿了一下嘴,让自己中边的粘液全部舔进嘴里,此时看到可以把思建分泌的粘液舔进嘴里,我猜想下面可心会把思建的粘液嗯下去,连带着嗯下去的,还有思建的味道……可心用舌尖把自己的嘴唇上下所有沾染到的思建的痕迹全部舔舐到口中,之后转头冲着床边的垃圾桶把口中的唾液吐了出去。
吐出去之后,可心再次重复着舔弄嘴唇的动作,以此往复把口中的异味吐出去,而推动可心口腔的服务,思建此时已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正在认真清理自己口腔的可心,思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隐晦的失望,或许他内心中希望可心咽下自己的唾液,可心现在的做法在思建看来还有一丝嫌弃。
刚刚可心为他口交了大约五分钟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是很短,但是对于持久力很强悍的思建来说,这点口交只能勉强算是一道开胃菜。
此时的思建情欲已经被调动起来,阴茎海绵体的血液不断冲击着,使思建的阴茎勃起到最大一跳一跳的。
此时思建的脸色微红,唿吸在刚刚的过程中已经急促而粗重,而另一边可心也一样,思建的阴茎一直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她闻嗅和品尝到了荷尔蒙,这仿佛是一种对女人无比催情的东西,虽然刚刚可心的动作十分温柔,但是那是她最后的矜持让她保持尽可能端庄的样子。
“啊……唔……”
本来正在低头吐着唾液的可心突然发出一声惊唿,因为她此时已经被思建扑倒在床上。
可心原本坐在床边,此时被思建推倒后,她的上半身直直的躺在床上,双腿荡在床边。
而此时的思建趴在可心的身上,身体弓在床边,双脚站立在地板上,双腿靠住了可心的双腿,而露头的阴茎,此时贴在可心的裙摆上,隔着睡袍和可心的内裤,与可心的蜜穴口依偎相依。
而可心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娇唿,但是随之娇唿停止,因为思建趴在可心的身上后,已经有了微微胡茬的大嘴瞬间覆盖住了可心的嘴唇,思建没有嫌弃可心口中的气味,紧紧吸住可心的嘴,疯狂的吮吸着,可心樱桃红唇在思建的口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本来已经被可心吐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再次被思建的嘴唇沾染的湿润了起来。
“思建……你赶紧起来……唔……”
思建的嘴唇吸吮了一会后,就从可心的嘴唇上离开,在可心的脸蛋、额头、鼻子还有下巴上来回的亲吻着,而此时的可心终于能再次张口说话了,张口之后的可心出声拒绝道。
与此同时,可心的双手推搡着思建的胸膛,奈何此时的思建紧紧压在可心的身上,可心的手无法插进两人之间,就算此时思建不发力,紧紧依靠体重,也不是可心可以推开的,此时的思建趴在可心的身上来回的亲吻着,当可心刚发出声音拒绝的时候,思建的嘴唇再次转回到可心的嘴唇上,把可心的话语重新堵了回去。
可心的双手插不到俩人的身体之间,所以只能用双手握成粉拳敲击着思建的后背,而那种敲击的力度和按摩差不多,而且反而像是可心在拥抱着思建,把思建拥抱进自己的怀里。
可心还有一条路,只需要膝盖使劲往上一顶,就会顶到思建的命根子上,要知道,男人的命根子是极为脆弱的,轻轻一碰就很疼。
如果可心用出这一招,思建一定会松开可心,之后双手摀住胯部倒在地上,但是可心会那样做吗?会舍得伤害自己这个亵渎自己的宝贝儿子吗?“思建……
别……今晚不行……啊……你再……这样……妈妈……妈妈生气……了……“
可心此时脸上带着拒绝,眼睛没有睁开,此时她脸部不断转动着,不是她自己转动的,而且思建在她的两边脖子上不断变换亲吻着,可心不得不被动的转头来躲避思建的嘴唇,但是却成了一种另类的配合。
可心此时被思建亲吻得娇喘吁吁,思建的疯狂让可心的身体逐渐的发软,本来有些情迷的她此时更加的抵制不住升起的欲望。
可心闭着眼睛咬着银牙,此时思建的疯狂似乎一点点摧毁着她和理智。
“嗯……混蛋……唔……”
疯狂索取的思建突然伸出了双手,双手轻而易举的插进了可心双手无法插进的地方——两人的身体之间,而准备找到了双手想去的地方——可心的双乳,思建的双手握住了可心的双乳,隔着睡裙揉搓起来,让可心发出一声娇吟,同时她瞬间迷乱和失控,骂出了一句混蛋,但是随之后面的话语再次被思建的深吻给打断。
可心的双乳丰满硕大,思建的双手黝黑硕大,但是思建的双手却无法盖住可心的双乳,或许这是可心身上唯一一个比思建大的器官了,可心的胸不但比思建的胸部大,而且比他的手还大,思建的双手根本无法掌握,而随着思建的揉搓和亲吻,可心的挣扎似乎再一点点的减弱……
第94章
我站在门外看着可心的挣扎逐渐的减弱,不知道是因为可心的力气慢慢消散体力不支,还是因为可心的心里正在一点点的接受思建的求欢。
“嗯……不……不要……啊……”
可心的嘴唇再次得到解放,仍然发出了拒绝的声音,只是这些声音中央夹杂着呻吟,而这些呻吟缺蕴含着一些舒爽,此时我发觉可心的身体似乎敏感了不少,思建只是简单的爱抚和亲吻就让可心如此动情?以前的可心可不是这个样子,难道说有性的前提是必须有爱?可心在内心的最深处已经对思建的感情发生了改变?“嗯……”
此时的可心拒绝的话语越来越少,中间夹杂的呻吟越来越多,脸色变得潮红,唿吸也越来越急促,思建的双手在可心的双乳上不断的揉搓着,丰满坚挺的双乳在思建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
于此同时,我发现思建的双腿慢慢的挤进了可心的双腿之间,本来可心的双腿是并拢在一起的,因为可心知道双腿之间是自己最后的禁地,所以从开始就本能的夹紧双腿,奈何现在思建依靠体重和姿势的优势,轻而易举的把双腿顶进了可心的双腿中间,可心双腿发出最后的挣扎,但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可心的双腿分开了,而这个过程中可心的眉头紧皱,脸色带着挣扎,只是双腿打开的时候,可心的眉头舒张开来,因为她知道刚刚的努力已经白费,除了认命没有其他选择。
与此同时,思建的阴茎不断在可心的睡裙上摩擦着,已经隔在俩人的中间,被俩人不断摩擦的身体夹在中间摩擦着,勃起到最大的茎身显得那么的坚硬,而思建鸡蛋大小的龟头不断分泌的粘液,可心的睡裙上也到处沾满了思建的粘液。
时间过去了二分钟,这是一场持久战,思建想用时间和调情的手法打消可心最后的疑虑和挣扎,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还真的有效,因为可心的挣扎确实在慢慢的减弱。
这次的挣扎确实在慢慢的减弱。
这次的挣扎不像俩人第一次的时候,俩人第一次的时候思建完全用强,可心也是十分的拒绝,而现在情景与第一次完全不同,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关系的二人,此时思建的动作没有了第一次的粗狂,刚中带柔,而可心的拒绝也不是十分的拒绝,而是七分的拒绝,三分的迎合。
“思……思建……今晚不要……好不好?啊……”
本来意乱情迷的可心此时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中没有了坚定,和语气一样,带着一丝商量和乞求,只是她的语气和眼神此时显得是那么的无力,我和思建都能够看出她眼神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丝挣扎,这丝挣扎消失后,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将水到渠成。
“妈妈,让我今晚给你一个完整的纪念日,刚刚在迪吧算是前部分,那么现在就是下半部分……”
思建此时吻够了,摸够了,也察觉到情况差不多了,而经过刚刚的努力,可心也剩下了仅存的理智和挣扎,而剩下的最后部分,不是靠调情和挑逗就可以去除的,还需要思建的言语,还有他的态度,哪怕是一个眼神……“这。
……唔……嗯~唔……“
可心听到思建的话语后,楞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这”字,同时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不知道是犹豫该怎么拒绝和应付思建这句话,还是犹豫到底该不该接受思建的这个“建议”,总而言之,可心刚犹豫,她的嘴就被思建再次堵住了,就算她拒绝也说不出口了。
而这个过程中,可心一直睁着眼睛,她开始的眼睛中带着紧张和慌乱,似乎还有一丝不甘心,她呜呜的发声,奈何嘴巴已经被思建吻住,这样坚持了许久后,可心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就像一个仙逝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此时的她没有了灵魂,就是一个任人摆布和宰割的“活死人”。
此时的一切已经水到渠成,或许是可心知道今晚无论如何思建也会得逞,继续的拒绝已经毫无意义,也或许是可心的内心中已经情动,对于思建的性能力怀念和折服,自己说服了自己再堕落一次,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毫无悬念。
思建一边亲吻着可心的嘴唇,一边揉搓着可心的双乳,双腿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坚定的阻隔了可心双腿的并拢。
吻了一会后,思建的双手离开了可心的双乳,转而伸到自己的胯部,之后把自己的裤子直接退了下去,由于他的嘴唇不能离开可心的嘴唇,所以他不能蹲下,所以因为收的长度,裤子只被他退到了膝盖,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思建诱惑长着后腚毛的屁股,还有胯部浓密的阴毛,粗长不像人类的阴茎,还有大大黑黑、长满褶皱的阴囊,一切的设备都已经没有任何的遮掩而畅通无阻。
思建退去自己的裤子后,双手向上,而向上的过程中思建的双手兜起了可心睡裙的裙摆,可心纤细光滑的大腿开始慢慢的显露,开始只是露出膝盖以下的部分,慢慢的露出了大腿根部,之后是内裤,之后是胯部,之后是细腰……。而可心露出内裤的时候,我清晰的看到了可心的内兜布的地方已经阴湿了,二阴湿可心内裤的液体,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这个过程中可心似乎残存着最后的挣扎,双腿扭动了几下,但是有思建双腿的阻隔,可心双腿的扭动只是徒劳的,象征性的。
思建只把可心的睡裙撩到腰部就停止了,因为最关键的部分已经显露了出来。
思建或许不想听到可心拒绝的话语,或许可心拒绝的话语影响他此时的兴致,思建的嘴一直吻着可心的嘴,吻得死死的,不让她说出一句话语。
思建的手把可心的睡裙撩起之后,右手的食指在可心的蜜穴上轻轻摸了一下,隔着内裤摸得,自己私密瘙痒的部分被触碰,可心的身体发出一个轻微的颤抖,而且在思建触碰她蜜穴的时候,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可心的臀瓣压在床上紧绷了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可心臀瓣绷紧和放松的变换和轮廓………
思建的食指只是隔着内裤抚摸了一下可心的蜜穴,就给可心造成了如此大的刺激,由此可见可心此时身体已经完全的陷入了情欲之中,而思建的食指抚摸完可心的蜜穴后,抬起的时候竟然沾染着一丝晶莹的粘液,这丝粘液在可心的内裤和思建的手指之间拉起一条长长的丝线,最后随着思建思建的远离,这丝丝线才不甘的断裂。
可心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内裤,阴道分泌的足够甚至超量的粘液,而思建的马眼也分泌了足够的粘液,两者之间做好了相互包容和摩擦的准备。
思建并没有把手指拿到眼前去看,光靠触觉他就感觉到了什么。
一切时机已经成熟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而此时的我慢慢的挪动脚步,此时我的双腿已经僵硬,而且已经发麻,我的意识控制着双腿挪动着,只是此时双腿仿佛已经没有了知觉,仿佛已经不再长在自己身上一般。
而我行走的地方不是房子的大门,而是思建房间的房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去,此时我的步伐僵硬,还带着一丝蹒跚。
思建的房门离我越来越近,而俩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思建和可心粗重的唿吸,还有可心偶尔发出的鼻音也越来越清晰。
我自己要去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离得更近,看的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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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凡那羞涩的模样,再听到他的话语,司空嫣然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后仰,而她胸前的那一对巨峰也是一阵乱颤,只看得叶凡眼花缭乱。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小`姨帮你洗,你羞不羞呀?快点去,自己洗……”大笑之后,司空嫣然娇`媚的白了叶凡一眼。
“不要,人家就要小`姨帮我洗……”叶凡耍起了无赖,更是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小时候每次叶凡做出这种样子的时候,司空嫣然就是拿他没辙,也总会答应他的各种要求!
“好吧好吧,小`姨帮你洗,小`姨帮你洗…你先去放水,我换件衣服…”果然,这一次,司空嫣然再一次拿叶凡没辙了。
叶凡大喜,赶紧跑进洗浴间放水去了,而司空嫣然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喃喃叨念了一句:“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调皮……”一边说着,司空嫣然已经脱去了身上最后的那条内`衣,然后走进衣柜,翻出了一条紫色的低胸睡裙穿戴在身上,这才走进了叶凡的房间,却看到叶凡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脱衣服?”
“我想小`姨帮我脱衣服……”叶凡耍起了无赖,既然已经无耻了,那索性无耻到底吧,叶凡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实际上在村里的时候,很多人直接叫他叶无耻!
司空嫣然顿时再一次白眼一翻,不过想到了小时候每次这小子洗澡的时候都是自己帮他脱衣服的,当下也没有多想什么,径直走到了叶凡的面前,为他脱起了衣服。
看到换上了一条紫色睡裙的司空嫣然朝着自己走来,叶凡很是干脆的举起了双臂,完全是衣服脱衣张手的模样。
司空嫣然笑了笑,走到叶凡的前面,伸出白`嫩的手为他解去衣裳的纽扣,司空嫣然的个子很高,足足有着一米七,不过叶凡有着一米八一的个子,所以倒是高出司空嫣然半个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姨,闻着她身上的芳香,叶凡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飞上了天空,特别是此时的司空嫣然就穿着一件低胸的睡裙,饱`满的玉`峰将薄薄的睡裙顶起,能够看到有两点凸出,而当司空嫣然为他脱去身上的衬衫,开始蹲下给他脱长裤的时候,那两半雪白已经展露了出来,甚至能够看到一点粉红色的乳`晕,叶凡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某根棒状物体更是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
当司空嫣然将他的裤子拉到脚跟的时候,那根东西差一点碰到司空嫣然的嘴唇……
司空嫣然自然也发现了这个异常,看到那顶起的巨大帐篷,她的脸蛋也是微微一红,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
“臭小子,你乱想什么呢?”
“我没有乱想,我只是在想,小`姨怎么就长得这么漂亮?”叶凡很是老实的答道。
“哼,信你才有鬼,自己脱,然后滚进浴缸去……”司空嫣然已经站起身来,轻哼了一声,她的脸庞也有些发烫,虽说以前也经常帮他脱衣服,可是那时候他毕竟还小,如今已经是十八`九岁的大人了,某些地方会有了自然的变化。
“不要嘛,小`姨,我就想你帮我脱嘛,你对我最好了,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叶凡竟然嗲声嗲气地拉着司空嫣然的手臂恳求道。
司空嫣然叹息了一声,她是真的拿叶凡没辙……
“好好好,我给你脱,我给你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司空嫣然再一次半弓着身子,双手抓`住了叶凡的内`裤,然后就朝下拉去。
随着最后的一层底`裤落下去,某个男人独有的棒状物体直接弹射了出来,看着那比一般的东方男人大上一号的巨无霸,饶是以司空嫣然的心智,也有些惊呆了。
虽说因为家族企业的关系,她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什么,但毕竟二十六七岁的年龄,对于男女之事也多少有些了解,东方男人的这玩意儿一般也就十多厘米,可是这小子的,起码也有二十五六厘米,这甚至比西方的那些人还要长了,不仅长,而且异常的粗`壮,这样的巨无霸若是进入自己的身体……
司空嫣然的心跳竟然莫名的加快了速度,双`腿更是本能的夹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袭便心头。
不过她骤然心惊,自己这是想什么呢?这小子可是自己的侄儿,自己怎么能够有那样龌龊的念头?
赶紧将那荒唐的念头抛出脑海,拉起已经一`丝`不`挂的叶凡就朝洗浴间走去。
“快点躺进去,早点洗完澡,好带你去吃饭……”
“为什么不在家里吃?我想吃小`姨做的饭菜?”叶凡那纯真的声音响起,可是任谁都能够看出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想想也是,这可是男人的象征,任谁拥有这等巨大的核武器也会洋洋自得,连林美心那样的少妇不也为之沉沦了么?
“还不是为了给你介绍几个美女,他们可是一早就听说给我有个帅气的小侄儿……”司空嫣然一边说着,已经一边将叶凡拉进了那冲浪式的浴缸中……
“美女?有小`姨漂亮吗?”叶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废话,你小`姨都人老珠黄了,怎么能够跟那些小姑娘相比……”
“哼,谁说小`姨人老珠黄,在凡心里,小`姨是最美丽的……”
“你小子,嘴还是这么贫……”尽管觉得叶凡是在讨好自己,可是司空嫣然心里依然一阵甜蜜,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
“嘿嘿,这可不是什么贫嘴,这绝对是我的肺腑之言……”叶凡嘿嘿一笑。
“好啦,别说话,小心水溅到嘴里去……”司空嫣然制止了叶凡继续说话的念头,已经伸出双手放在了叶凡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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