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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屈辱——旻怡的故事
83 匿名用户
本篇最后由 旻旻旻 于 2017-1-6 16:31 编辑

第一章:屈辱的开始

一个女生到底在性爱方面能够忍受屈辱到什麽程度?答案可能每个人不一样。但是我可以跟大家说一说我自己的经曆。一个对我来说,极其屈辱,淫秽的经曆。而这个经曆,并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整整一年的经曆。

我叫旻怡,大家都叫我小怡。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跟我的第一个男友开始拍拖。他叫做Ken,是我们学校的学长,也是我同班同学课外活动社团的前辈。虽然同校,但是我跟Ken却是在他毕业两年后,在那一位同班同学的生日会上才第一次见的面。当时他二十岁,长得高高壮壮的,178公分高,65公斤体重,有一点娃娃脸。不叫做帅吧,但是就是很惹女生亲近的那种样子。生日会当晚,他很主动地跟我要了电话。从那天起,他就开始猛烈地追求我。

当时的我,155公分高,48公斤重,不算是苗条,但是我对自己身体的线条很满意。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我的臀部,在亚洲女生里头,算是一个特异,小巧,即圆润,也挺翘。是那种男人可以一手一个,抓起来而又极有弹性的那种。我的长相虽然不算是特别豔丽,但是瓜子脸蛋,大眼小嘴,算是人见人怜吧。反正当时很多男生追求我,但是我对同年级的男生,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直到Ken的出现,让我的感情世界终于沦陷了。只是当时我不知道,沦陷的,又何止是我的感情世界而已。

Ken的家里是开工厂的,毕业后他读了一年的专科文凭课程之后,就在家里的工厂工作。他并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二世祖,工作方面挺努力的。不抽烟,少喝酒,看起来真是一个不错的青年。当时我真的觉得好像抽到了一支好签。因爲已经工作,所以他的经济能力也不错,当时除了每天通电话之余,还经常在周末和假日带我到处找好吃的,好玩的。终于不久后,我跟Ken正式的成爲了男女朋友。而我跟Ken的第一次性接触,也就在我们在一起的一个多月后。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本来我们打算一起去海边逛逛的计划被迫取消了。Ken就说不如到他家在附近的一套公寓里头看影碟。Ken家里有好几套房子,而且Ken跟家里开始工作后,这些房産都交给了Ken去打理出租。虽然当时我还是处女,但是如果说不知道Ken这麽说的目的是什麽,那只是骗人的。然而当时Ken给我的好感太大了,我非常的信任他,觉得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了,丝毫都不介意跟他好。而且平时我们在一起时,搂搂抱抱、亲亲嘴,甚至爱抚的动作都不少了。就算往下发展,我当时觉得其实也没有什麽大不了。所以就一口答应了。

我们开车到麦当劳买了外卖,来到了Ken的公寓里头。公寓不大,一房一厅,但是有电视、有影碟、甚至冰箱里头有红酒,当时我没留意,一个待租的单位,怎麽会有这麽齐备的东西,后来才知道,这里其实是Ken的“行宫”。

我们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开始一边看戏、一边喝起红酒来。酒精的作用,加上你侬我侬的气氛,浪漫的爱情电影情节,微弱的灯光,Ken在沙发上搂着我,然后喝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再喂进我的口中。我们热烈的接起吻来。这时Ken的手慢慢地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头,抚摸着我的胸部,然后慢慢转动我的乳头。虽然不是第一次这麽做,但是在气氛的影响下,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激动。我觉得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甚至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但是却希望他能够一直的吻着我,抚摸着我。

Ken的两手慢慢地来到我的腰间,把我的短上衣推起来,我举起了双手,配合地让他把它脱下。然而Ken把衣服推到我手腕处时,却停住了,而且用衣服轻轻绑住了我的双手。

我讶异地看了看他,他继续吻着我,把我按倒在地毯上。当时我穿的是一件nu bra,他用一只手按住了我高举过头的双手,一只手轻易地将我的胸罩脱下。然后Ken的手慢慢伸到了我的下身,我知道他想干什麽,虽然之前我们并没有进展到这里,但是这时的气氛太对了,我只是闭上了眼睛,任他施爲。当时我穿的是一条短裙,里头是一件粉蓝色的小裤裤。Ken也不把短裙脱掉,只是拉下了小裤裤,然后开始用手指挑逗我的阴蒂。他的手指时而轻轻搓揉,时而伸进我的肉缝里头,沾些从我那里流出来的淫水,润滑我的下体。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按着我高举的双手,而舌头也从没有放过我胸前的两点。但是还是处女的我怎麽受得了这样的攻势,全身只是不停地颤抖,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我嘴里这是只是哼哼嗯嗯地发出没有意义的叫声。再过一会儿,Ken改用两手一起抓住了我的胸部,把我的腰部推高,垫了个小枕头,然后用舌头进攻我的阴唇、阴蒂、甚至阴道。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我叫到。

但是Ken并没有停止,反而舌头动作更激烈。我当时只感到双腿发软,脚掌心热得发烫,全身乏力、不停颤抖。终于,高潮来了。前所未有,自己自慰时从来没有经曆过的高潮,在Ken的舌头下,侵袭我的全身。我一下子昏死了过去,几分锺过后才醒过来。但这几分锺,却是我命运的转折。因爲后来我才知道,这几分锺里头,Ken给我拍下了几十张裸照。有见全身的,有对乳房、私处特写的,甚至连我的屁眼也被拍了特写,脸部特写也有,反正如果照片给人看了,就等于让那人看了我全身上下所有隐私。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全身赤裸在房里。Ken把我的双手维持高举的姿势,绑在了床头,无法动弹。他健硕的身体裸露着,整整六寸的阴茎勃起着,跨坐在我的腰间。双手还在抚摸着我的乳房。我睁开了眼,又闭上了眼,继续享受着Ken的爱抚。但发现我醒过来的Ken,跟之前的默不作声完全相反,开始对我说话,而且都是一些很让我感觉受辱的话语。只是当时我满脑子想着享受与他的性爱,尽量讨好他,而且身体也完全乏力,所以就都接受了他的行爲,接受了他在我耳边的羞辱。

“刚才我舔妳的逼逼的时候,妳流了好多水,你很喜欢给人玩你的逼逼是吧?”

“绑着妳好不好?让妳乖乖给我玩好吗?”

“我现在要玩你的奶子了,你的奶子好好摸啊。奶头好硬啊,你好淫蕩啊。”

“妳逼逼的水越来越多了,想要老公屌妳吗?”

“脚张开,我要玩你的逼逼。”

“我要屌妳了,乖乖把脚张大,让我屌你的逼逼。”

听了这些话,我的心里顿时觉得好委屈,怎麽能说这些话来羞辱我?但是另一半又觉得好刺激兴奋。男生从来都只有讨好我的,没有一个男生能够给过我羞辱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特别。

我当时微微哭着回应说“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说了。。。”但是Ken并没有停止。

“不要?说不要也没有用啊,我今天就是要屌妳啊!”

“乖乖听话,让我插进去,让我屌妳,我玩完了,就没事了。”

说着,他用力张开了我的双腿。酒精未散,加上刚才高潮过后让我全身乏力,而且双手被帮着,根本抵抗不了。而且说到底,那时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平时叫“老公”的人。我心里也很犹豫是否要反抗?

“我要屌进去了哦,乖乖不要反抗,让我插你的逼逼”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了我的阴道口。我只是拼命摇头。

“一、二、三,啊!好爽,进去了,我正在屌妳了!”我痛得大喊一声,就这样,他那大鸡吧,进入了我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处女穴里头。

虽然阴道里头已经有足够的润滑,但是毕竟是第一次,那一阵痛楚,让我真的哭了出来,一直低声哭喊“不要,不要,好痛”。Ken当时虽然言语上极尽羞辱我,但是动作上却还是很温柔的。当我痛得哭了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等我适应了,大概两分锺后,才由开始慢慢抽插,如果我又痛了,他又再停下来让我适应。但是当他开始抽插时,他的那些话语又来了。

“喊不要也没有用,我已经插进去了,你的逼逼已经被男人屌过了。”

“你的逼逼好紧,好好插,我今晚要插妳一整晚才行。”

“你的逼逼给我屌过了,以后就是我的了,以后也要天天给我屌,知道吗?”

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回应他的话,只是一直低声哭着说“不要啊,不要啊”。但是这样显然让他觉得更兴奋。

“爽不爽?被男人屌爽不爽?虽然讲不要,但是很爽对不对?流了这麽多水。”

“脚张大一点,让我插进去深一点,这样精液才会全部射进去。”

“我要啊,我要射精在你的逼逼里面,这样你才是真的被男人屌过了啊!”

“我都没有用套哦,你的逼逼就是直接被我的鸡巴屌了哦,精液也要直接射进去哦!”

虽然心里很难过,感觉很屈辱,但是另外一方面,Ken对我的身体的挑逗一直没有停过,我的身体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中。老实说,到了后来,我真的被插得很爽,而且一直希望他不停地玩弄我的乳房,一直不停地抽插我的私处。我甚至开始调整位子,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更用力。痛苦并快乐着,相信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过了一阵子,Ken抽了出来,然后松开了我的双手,把我反过来背着他。

“把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屌妳,要好像屌母狗一样屌妳。”

“不要啊。。。”我低喊。

“乖乖听话,让我屌完了,就好了。”说着,把我的臀部擡了起来,让我跪趴着背向他。巨大的阴茎又一次插了进来。开始噼噼啪啪的撞击我的臀部。

抽插了一阵,Ken把本来抓住我的臀部的右手伸向前来,抓着我护在胸前的手腕。

“手拿开,我要玩妳的奶子。”然后把我的手反到背部,另一只手开始揉我的乳房。

“好紧,妳的逼逼好紧。脚张开点,不然我屌不动妳了。”

我这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只是屈辱地照着Ken的命令去做,让他“屌”,让他“玩”。

“啊,啊,我要射了,要射进妳的逼逼吗?”这时他突然问说。

“不要啊,不要,我会怀孕的。”我紧张地对他说。

“妳说不要?不行,我就是要射进去,让妳第一次真正给男人播种,真正给男人干了,好不好?”

听完他说,我竟然高潮了,而几十秒后,他也颤抖了几下。我知道,他射进来了。顿时,我大声哭了出来。我真的给男人干了,给男人在我
的“逼逼”里射精播种了。

完事过后,他躺了下来,抱着了痛哭的我。我用力的挣扎,但是挣不脱。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乖,不哭了,好吗?”
等我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他抱着我,说“这其实只是我做爱的习惯而已,不是真的。平时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你说话对不对?”
也对。我心想。但是这样的性爱好奇怪,跟我预期的浪漫温柔完全不一样。我当时心情很矛盾。刚才经曆过的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刺激与高潮,还有屈辱。那种心理难受,但是身体却无法抗拒的情况,让我有一种精神分裂的心情。

“那你以后还是会这样跟我做爱吗?”我问他。“还是会说那些难听的话吗?”

“其实,那些话只是话而已啊,我都没有让妳有任何痛的感觉对不对?”他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接受了,还是无法接受。毕竟那时我只有18岁,而且完全没有这样的经验。而且当时我认爲自己真的很爱他。所以我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好啦,没事啦,我们出去吃甜品好不好?”他扯开了话题“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洗澡的时候。他又进入了一次,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侮辱性话语,只是把我按在了墙上,从后面占有了我。过程中,他非常温柔,慢慢地抽插。虽然当时我的下体已经因爲第一次性交而红肿了,但是依然让我有了再一次的高潮。最后他却没有射精。

洗完澡,我们穿好衣服,出去吃宵夜。就这样,我的初夜,在温柔、屈辱、刺激、扭曲,还有三次高潮中结束了。而我一年的屈辱经曆,正式开始。

(第二章:威胁)
暴力虐待
完全摧花手册外传之性奴比赛(上/中)
88 匿名用户
   (上)

  这几个月来,胜势贸易公司的员工们发现他们的行政主管孙晓蓓似乎有些反
常。每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员工们有的还在忙着手头的工作,为了能不用加班而
奋斗着,有些则悠闲地在网上约着朋友下班以后去哪儿放鬆一下,还有人正收拾
着东西,打算早点回家去。

    而每到这时,孙晓蓓却总是略显焦躁地微微蹙着眉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地
低着头,谁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更奇怪的是,过不了多久孙晓蓓就会突然从座
位上站起来,快步走进总经理——也就是她的姐姐孙晓棠的独立办公室,而当孙
晓蓓和孙晓棠很快就一起急匆匆地走出公司的时候,她们慌乱的样子,简直就像
是有恶魔在后面追赶着一样。

  那些员工虽然察觉到了孙晓棠和孙晓蓓的异样,但作为下属,他们自然也不
会自找没趣去探问上司的隐私,也更加想不到这对姐妹花确实是正被恶魔所纠缠
着。

    几个月前,孙晓棠和孙晓蓓,还有她们的小妹——孙晓蕾在她们自己家里,
被一群无恶不作的罪犯绑架,又被几十个男人轮奸,孙晓棠甚至还被轮奸得流产,
失去了她已故的丈夫留给她的遗腹子。

    这三个美女在惨无人道的性虐待和折磨下沦为性奴以后,孙晓棠和孙晓蓓还
被迫用她们的贸易公司为那些男人走私和洗钱,而孙晓蕾却被那些男人掳走,充
当人质和泄欲工具。

  在那些男人的要胁下,孙晓棠和孙晓蓓只好成了那些男人的从犯,除此以外,
每天晚上,她们还要在自己家的别墅里供那些男人随意玩弄,有时甚至一整夜都
在男人的轮奸和蹂躏中度过,而那些男人有时竟然还会在白天以客户的身份大摇
大摆地到孙晓棠和孙晓蓓的公司去,然后在孙晓棠的办公室里轮奸这对美女姐妹、
或者把她们掳到女厕所、楼梯间等角落里,大肆淩辱和糟蹋。

    虽然孙晓棠和孙晓蓓被这些男人摧残得羞耻难当,但是一想到还在那些男人
手里的小妹,她们就只能强忍屈辱,哭着服从那些男人的淫亵命令。

  那些男人每天都会把孙晓棠和孙晓蓓从公司押送回家,临近下班的时候,他
们就会开车来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然后再发一条发信人是乱码的空白短信给孙晓
棠和孙晓蓓,孙晓棠和孙晓蓓早就被命令,一收到这条短信,就必须马上到停车
场去。

    所以每天临近下班的时候,孙晓蓓都低着头,其实是因为她要看着桌上的手
机,而且还要掩饰她目光中难以隐藏的恐惧和不安。当手机收到那条空白短信时,
孙晓蓓就不得不压抑着心中的悲哀和痛苦,走进孙晓棠的办公室,和同样收到了
这条短信的姐姐一起含着眼泪草草收拾一下,就赶紧出门。

  孙晓棠和孙晓蓓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以后,就只能不甘却又无奈地上了那辆
正等着她们的黑色旅行车。那辆旅行车上每天都会有好几个男人,孙晓棠和孙晓
蓓上车以后,那些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小美人,车上的座椅已经被拆掉,宽
大的车体让这些男人有足够的空间,可以随意狎玩这两个可怜的女孩。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男人在旅行车上押送孙晓棠和孙晓蓓,所以在车上玩弄她
们的偏好和口味也就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孙晓棠和孙晓蓓被迫哭着亲手脱掉自己
的衣裙,一丝不挂地遭受淩辱,有时她们却不得不穿着OL套裙,甚至还要被迫
穿上男人们準备好的情趣内衣,供那些男人发洩变态的欲望…

  但是不管是哪些男人在车上,孙晓棠和孙晓蓓都只能流着眼泪,任由那些男
人肆意摆布,却不敢有丝毫的抗拒。足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中,孙晓棠和孙晓蓓
不得不在那些男人的命令下,时而躺着张开双腿,时而趴着撅起屁股,时而又跪
着舔吮男人的阴茎,她们在一个个男人的胯下或者怀里哭喊和呻吟着,而那些男
人却满意地淫笑着,放肆地蹂躏着她们的胴体,一次次把精液恣意地灌进她们的
阴户、肛门和嘴里,为了能多享用一会这对美女姐妹花,那些男人甚至还故意放
慢车速,好晚一点把孙晓棠和孙晓蓓送回家。

  即使终于到家以后,孙晓棠和孙晓蓓的苦难也还远远没有结束。位于郊外的
那幢别墅早就被那些男人佔领,成了那些男人享用这对美女姐妹的淫窝。

    刚一被旅行车上的男人挟持着走进别墅,孙晓棠和孙晓蓓就又成了那些早就
在那里等待多时的男人们发洩兽欲的工具,那些急性子的男人马上就把她们按在
地毯上,在她们的哭泣声中一边揉搓着她们的酥胸,一边粗暴地侵犯着她们早就
被拔光了阴毛的阴户和已经不知道被撕裂过多少次的肛门,而更多的男人却甯愿
慢慢玩弄这两个美女,细细品味她们的哭泣和呻吟,享用她们每一寸迷人的胴体,
反正那些男人们有整整一夜的时间…

  那些男人在孙晓棠和孙晓蓓的家里、公司里、车里都装上了高灵敏度的窃听
器、针孔相机和追蹤器,还逼迫她们带上装着微型监控装置的首饰,以此掌握她
们的一切行蹤,并且警告她们,如果孙晓棠和孙晓蓓没有经过允许,就私自脱下
那些首饰,或者破坏那些窃听器,孙晓蕾就会惨遭酷刑折磨,生不如死,在这样
可怕的威胁下,孙晓棠和孙晓蓓自然也根本就不敢冒险。

    这两个原本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就这样彻底成了那些男人的玩物,她们根本
无法摆脱魔掌,只能在男人们的胯下哭喊着,哀求那些魔鬼淩辱她们的时候稍微
温柔一点…

  「呜…」随着桌子上的手机轻轻地震动起来,孙晓蓓的心也又一次揪了起来,
虽然几个月来,已经被那些男人轮奸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一想到又要被那些男
人蹂躏,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阵阵抽痛。

    孙晓蓓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果然看到手机的萤幕上显示着刚收到一条
没有内容的空白短信,而寄件者却是一串支离破碎、全无规律的怪异符号。

    孙晓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好强忍着心中的痛楚,站起身来,走进姐姐
的办公室,一看到孙晓棠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孙晓蓓就知道姐姐也已经收到了这
条短信。

  看着彼此充满哀伤和屈辱的双眼,孙晓棠和孙晓蓓完全能体会到对方心中的
痛苦和煎熬,但是她们却根本无力抗拒这样悲惨的命运,这两个可怜的女孩只能
乖乖地乘着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上了那辆记录了她们无数眼泪的旅行车。

    她们刚一上车,那辆旅行车就启动了,而孙晓棠和孙晓蓓就也就分别被几个
男人围着,她们被迫在男人们的淫笑声中,亲手脱光了自己的衣裙,把白皙的胴
体完全袒露在那些男人淫亵的目光前,但令她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男人这次并
没有急着淩辱她们,而是先用眼罩蒙住了她们的双眼。

  「不要怕…」一个男人一边给孙晓棠戴上眼罩,一边淫笑着对她和孙晓蓓说,
「今天有特别节目…带你们去看妹妹,让你们姐妹团聚…开心不开心?开心的话
可要好好伺候主人哦…哈哈哈…」

    孙晓棠不敢拿掉眼罩,只能感觉到一个男人用双臂抱住她,让她坐在那男人
的怀里,而那男人的阴茎也就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的阴户,而同样什么也看不见
的孙晓蓓却被命令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让男人享用她紧窄的肛门,这两个女孩
都不敢反抗,哭着乖乖地让男人在她们的身上发洩,心里只想着等一会是不是真
的能见到好久不见的妹妹。

  那辆车不知行驶了多久,而车上那些男人也不停地蹂躏着孙晓棠和孙晓蓓,
直到车停了下来,正在淩辱她们的两个男人也分别把精液射进孙晓棠和孙晓蓓的
嘴里和后庭以后,那些男人才算是放过了她们。双眼还是被眼罩蒙者的孙晓棠和
孙晓蓓被那些男人架着,赤身裸体地下了车,又分别被两个男人挟持着,跌跌撞
撞地一路往前走。似乎下了很多级台阶以后,孙晓棠和孙晓蓓的眼罩才终于被扯
掉,双眼适应光线以后,她们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带回那些男人轮奸和调教她
们时的牢房,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孙晓棠和孙晓蓓看到这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仪錶、容器、管道,还有不少
男人正拿着试管、量杯,在这些古怪的设备中间忙碌地跑来跑去,就像是一间化
工厂一样。而看到这两个赤身裸体,却又全身沾满精液的美女,那些男人也都忍
不住用淫亵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孙晓棠和孙晓蓓的赤裸胴体,还淫笑着互相交头接
耳,让孙晓棠和孙晓蓓感到更加羞辱和惊慌。

    孙晓棠和孙晓蓓被挟持着,走向角落里的一间牢房,还没走进牢房门,她们
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们阵阵放肆的淫笑,还有好几个女孩的悲伤哭泣和惨叫、呻
吟,令她们感到不寒而慄。

  刚被推进牢房,孙晓棠和孙晓蓓就看到那里面足足有四十多个男人,有一些
显然是刚发洩过兽欲,正坐在一旁休息,而其余的男人却正分别围着四个赤身裸
体的女孩,淫笑着欣赏她们正在男人的胯下或者怀里全身颤抖地哭喊着。

    孙晓棠被迫跪在地上,她看到眼前的一个女孩正坐在男人身上,哭着摇晃腰
肢,迎合着那个男人,在那女孩的左边乳头上,有个沾满精液,却依然闪亮的东
西吸引了孙晓棠的注意力。当孙晓棠看清那个正随着女孩双乳的摇晃而上下跳动
着的东西竟然是刺穿了那女孩乳头的乳钉时,她一时间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正当孙晓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被残忍地刺穿乳头的女孩时,她
却听到了跪在她身边的孙晓蓓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孙晓棠转向孙晓蓓,却看到她正伸出颤抖着的手指,惊恐地张着嘴,指向旁
边的一个同样坐在男人身上,吃力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男人的娇小女孩。虽然那个
女孩把脸转向一边,正在哭着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而且她的脸上还沾满了白浊的
精液,但是孙晓棠还是马上就认出了她就是已经被那些男人囚禁了几个月的孙晓
蕾,然而当孙晓棠的双眼落在孙晓蕾的胸前时,她也不由自主地大吃一惊。

  原来,孙晓蕾原本小鸽子般的娇嫩细乳竟然已经变成了一对令男人无法把持
的丰满豪乳,而孙晓蕾这时还被迫用双手揉搓着那对和她娇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比
例的巨乳,也就让沾满精液的双乳更显得夸张。

    其实,落入魔掌以后,只过了半个多月,孙晓蕾就被那些男人强行隆乳,这
对小皮球般的硕大乳房已经在她身上足有几个月了,但是因为自从孙晓蕾被那些
男人当作人质囚禁以后,孙晓棠和孙晓蓓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所以也就根本不知
道她的悲惨遭遇。看到妹妹的身体被如此残忍地改造,孙晓棠和孙晓蓓震惊过后,
又痛苦而心疼地哭泣了起来。

  孙晓蕾这时却并没有听到两个姐姐的哭声,她正一边痛苦地舔舐着嘴里那支
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很快就要喷发的阴茎,一边吃力地扭动着腰肢,让她身下的
那个男人可以享受着被她紧窄温软的阴户所包裹着的快感。

    孙晓蕾嘴里的那支阴茎很快就剧烈地跳动着,开始在她的唇舌间喷射起来,
吞下那些腥臭的精液以后,孙晓蕾就吐出那支阴茎,流着眼泪继续迎合她身下的
那个男人。

    孙晓蕾那对惹火的性感酥胸配上她稚嫩的俏脸,更有一种「童颜巨乳」的淫
亵吸引力,再加上孙晓蕾还不停揉搓着自己的双峰,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没过
多久,那个男人也就满意地抱着孙晓蕾的翘臀,在她的身体里喷发了…

  「好了…好了…先等一下…」站在孙晓棠背后的那个男人一边用一只脚踩住
她的右肩,一边淫笑着对牢房里的那些男人说,「操完这几个妞这一次,就先等
一下…」

    牢房里的那些男人都转向孙晓棠背后的那个男人,听着他继续淫笑着说,
「参赛选手都到了…接下来,就该比赛了…」听到这里,那些男人全都得意地淫
笑起来,而孙晓棠和孙晓蓓却是一头雾水。

    孙晓棠暗暗猜测着,听那男人的意思,「参赛选手」似乎指的就是她和孙晓
蓓,但是她却猜不出那男人说的「比赛」是什么意思,只能忐忑不安地继续跪在
地上。

  那个刚把精液灌进孙晓蕾身体的男人畅快地发洩以后,淫笑着抱起那个已经
被蹂躏得有些神志恍惚,却还在他身上微微颤抖着的娇小女孩,走到孙晓棠和孙
晓蓓面前,把全身都沾满了精液的孙晓蕾放在地上,而孙晓棠背后那个男人也收
回了踩在孙晓棠肩头的那只脚,看着被摧残得不成人形的妹妹,孙晓棠和孙晓蓓
再也忍不住,她们抱着孙晓蕾,悲伤地哭泣起来。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男人也先后在牢房里的另外三个女孩身上泄欲,然后那
些男人就看着那三个女孩拖着酸痛的身躯,吃力地一步步爬着彼此靠近,最后互
相拥抱,放声悲鸣。

  在孙晓棠和孙晓蓓的哭声中,孙晓蕾渐渐清醒过来,她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眼,
很快就认出了她自从陷入魔窟以来,就再也没见到过,却日思月想的姐姐们。

    看到姐姐们的身上和脸上同样沾满了白浊精液,还有她们的全身上下也到处
都是那些男人的肆虐和蹂躏所留下的瘀伤,孙晓蕾知道她们也吃了不少苦头,她
心酸地哭喊着姐姐的名字,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勉强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孙晓棠和孙晓蓓赶紧抱住妹妹,让孙晓蕾娇弱的身
体蜷缩在她们的怀里微微颤抖着,这三姐妹就这样抱头痛哭起来。

  「哭够了没有!快跪好!」听到男人恶狠狠的声音,无论是孙晓棠、孙晓蓓
还是孙晓蕾都感到不寒而慄,她们条件反射般地连忙止住了哭声,连忙跪在地上,
连头都不敢擡起来,而另一边的三个女孩也和她们一样,乖乖地低着头,跪在牢
房的地上。

    「很好…这些母狗很乖嘛…」看着这些女孩的反应,那个男人似乎很满意,
「现在,先擡起头来,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在这个男人的命令下,孙晓棠、
孙晓蓓和孙晓蕾顺从地擡起满是泪水的脸,有些胆怯地看着那个男人和另外那三
个女孩…

  「这里是我们的工厂,专门用来造毒品和各种药物,比如给你们用的那些春
药,就是这里做出来的…」看着女孩们畏缩的眼神,那个男人洋洋得意地继续说
着,「工厂上面是一个孤儿院,开孤儿院那个姓白的老东西不识趣,多管闲事,
被我们宰了…」然后那个男人用手指着跪在他身边的那三个女孩,淫笑着说,
「那老东西有三个漂亮女儿,这可不能浪费,所以就关在这里做慰安妇,每天都
被这里的工人和保安们操得哇哇叫…」

    那男人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听到白无瑕、白无垢和白无尘抑制不住
的呜咽声以后,才继续淫笑着说,「这三个小妞都姓白,长得也一个比一个白,
看着爽,操起来更爽…」

  「这边的三个小妞其实不是亲姐妹,有两个是那个老东西捡来的,而那边的
三个,可是真正的亲姐妹…」说着,那个男人就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孙晓棠、孙
晓蓓和孙晓蕾,淫笑着说,「这三个妞可是我们的好帮手,又要帮我们运毒品和
走私,还帮我们洗钱,又要让我们操,真是辛苦了…」那男人一边用淫亵的眼光
欣赏着这三个女孩赤裸的迷人胴体,一边继续淫笑着说,「姐姐骚,妹妹嫩,各
有各的好玩,嘿嘿,真是操多少次都操不够…」听着这个男人的羞辱,孙晓棠、
孙晓蓓和孙晓蕾也忍不住,屈辱地哭出了声来。

  「几小时以后,我们会有贵客…」女孩们伤心的哭泣声似乎却让那个男人更
加兴奋,他继续淫笑着,眉飞色舞地对这六个女孩说,「我们的一些黑人朋友要
来和我们做毒品买卖,所以我们打算送三个妞去招待他们…一共是四十个还是五
十个黑人来着?反正保证把你们操得爽上天…」听到这里,不管是白无瑕、白无
垢和白无尘还是孙晓棠、孙晓蓓和孙晓蕾,都害怕得浑身颤抖起来,一想到被几
十个阴茎特别粗长的强壮黑人轮奸的可怕摧残,年纪最小的孙晓蕾已经恐惧地大
哭起来。

    那男人看着女孩们慌乱的样子,却满意地继续淫笑着说:「接下来,你们就
要来一场比赛,输了的,就要被那些黑人操…」

  说到这里,那个男人举起手来,做了个手势,就有几个男人分别走到那六个
女孩的背后,不由分说地把女孩们纤细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并且还用早就準备好
的手铐把她们的双手牢牢地铐住。

    冰凉的手铐咬着女孩们早已经在被捆绑着遭受淩辱和调教时,被各种各样的
绳子、铁鍊和镣铐磨得伤痕累累的手腕,让她们的双手都动弹不得,双手被禁锢
的感觉让女孩们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但已经受尽折磨的她们早就失去了反抗的
勇气,这几个女孩连挣扎都不敢,只能被这样背铐着,乖乖地跪在地上,流着眼
泪,等着那些男人的宰割…

暴力虐待
少女晶晶的肛探回忆
250 匿名用户


  三月,可怕的肺炎爆发了。凭藉其高度的传染能力,在短短的两个多星期内,
已经有六百多人感染上这种来历不明的非典型肺炎了;而且直到现时为止,不但
尚未找出病毒的来源,甚至有漫延开去的迹象。医院、商场、肆固之然成为了染
病的高危之处,就连社区亦快将要成为疫症的温床。 除了一大群卫生署的职员
四出调查病源外,不少由临时徵召的医护人员及专家亦匆匆投入对抗病菌的行列,
大伙儿忙得不亦乐乎。嘿嘿...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一切正好是一个千载难逢
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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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贼,一个劫财劫色的贼。基本上来说劫财只是顺便干干的事,姦淫
美女才是正主儿。深入少女的闺房,让少女在最熟悉的地方失去自己最宝贵的贞
操绝对令人回味无穷。单是想像女孩在自己的床前发出失身的哀叫时那副面孔就
值得我冒险行兇了。

  行动前首先要先遮蔽自己的容貌。口罩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道具了,反正这
个时候人人都戴上了;再加上一幅黑框眼镜整个外貌已经相当不同了,不仔细看
就连老朋友也没法把我认出来。以卫生为由戴上的手套则可以避免行兇时留下任
何的指纹。高中修化学时所买的医生袍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往镜子一照连自己都
觉得从外貌看已经很有医护人员的架子了。
  和管理员沿楼梯上去,发觉侧门的楼梯出入处并没有摄录机摆放着,原来由
于缺钱维修早两年就已经被弃置了,而且早两天门锁更坏掉了;看到这样的环境,
只能够说句天助我也了。

  不出我所料,在老实的管理员协助下我成功骗取了多户人家的信任,不少人
连我的名片也不用看便邀了我进屋。可能是由于肺炎危机迫近吧,对于我这个卫
生署来的救星大多没有怀疑,只是不断的问长问短;而我则趁住他们填写资料其
间仔细观察有没有值得我下手的美人儿,顺便套取更多的资料。可供姦淫的少女
调查工作一直到了黄昏,终于在十五楼的单位给我找上猎物了。

  从打开的门缝中,探出一个美人儿的头来。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用疑惑
的眼神望向我们,细长的眉毛轻轻绉起,尖挺的鼻子和微张的小嘴和俏面相当之
配合,从样子看来这个女孩最多也只有十六七岁。可能由于有点儿紧张的关係白
晰的小手正不安地抚弄着柔软的发丝,一副小女孩的神态表露无遗。

  「您好!我是卫生署派来的刘大伟医生,负责替A座的居民进行有关肺炎传
播的调查。请问可以让我进来吗?」

  「可以。不过可以让我先看看你的证件吗?」
  虽然看到我身后的陈伯可是女孩子仍然相当谨慎,用蚊蚋般的声音向我提出
查证的要求。她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那种小家碧玉、内向的女孩子。

  从身上掏出那张自製的工作证,将卡片递过时有意无意之间摸了女孩的小手
一把,但觉触手柔软;可是小女孩却吓得立即缩起手来,但看到我那严肃的神情
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道我是无意的。女孩子检时证件时眉头绉得更紧了,只
因我的所谓工作证只是一张过了胶片的卡纸,上面写有名字职级以及临时证件的
字样。

  「不好意思,由于我是临查证件的关係所以比较粗糙一点,正式的证件过两
天就会弄好了。」连忙替自己完慌道。

  幸好少女只是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我心中才舒了一口气。少女打开了门打
了个手势便急忙往客厅走去了。这时正值黄昏,一片夕阳从窗处打进了我眼帘,
令我看不清少女的外貌;面前的少女身穿薄身的短袖卫衣,在光线的照射下透出
了白色宽衣下的曲线,纤幼的腰肢与丰盈的身裁若隐若现,教人心痒不已。这个
妞儿的相貌不错,双峰的份量以这个身子来说也不算轻了,看来迟些可有得乐了。
虽然腰下的部位被可恶的裤子阻挡,但已无碍我品尝这妞儿的决定了。

  「妈,卫生署的人来了。」混不知自己正被猥亵的眼光品评着,少女向着厨
房的方向柔声呼唤着母亲,跟着就害羞地步进自己的房间了。见不到可爱的女孩
到固然可惜,不过我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收集情报要紧。这是一间两房一厅的
小房子,厅的四周有点儿淩乱,看来不是经常有人在家打理似的;墙边儘是一个
个的书架,从架上厚厚的参考书看来有点书香世家的味道。在客厅的中央挂上了
一帧3人的全家福,原来这个女孩是一个独生女。

  「欢迎欢迎!请到这边坐。看来两位都辛苦了!」看到我们满身大汗的样子,
女孩的母亲忙不叠端上热茶热情地招呼着。其实为了尝遍天下美女,我又何妨辛
苦一点呢?真是太客气了。

  虽然内心是这样想,可是口中仍然回应道:
  「不用客气,这可是我们的职责。这裏就只有妳俩住在这儿吗?」

  「还有我的先生,可是他每天都工作至很晚才回家。医生你是等不到他了。」
  从林太的口中得知他们夫妇都在外工作,平时他们大多数夜深才返家,剩下
这个独生的女儿。这真是天助我也。

  「现在我会向妳收集一些有关妳们一家的资料,而这些资料在经过分析后会
全部销毁的」

  拿出自行设计的问卷装模作样地进行调查,由于我拥有丰富的化学知识,要
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困难,只是将一些从网上所得的资料加以整理而已,例
如有没有持续发烧或咳嗽等等。在言谈之间我发觉林太的教育水平并不是相当高,
且由于认定我是医生的关係,所以对于一些敏感的问题也没有多大的怀疑,而我
亦趁机打听一下女孩的事。

  开门给我们的少女原来叫晶晶,今年十七岁,是家中的独女。晶晶一直就读
邻近的一所着名女校,每天放学后并没有什么课余活动,第一时间便会回家温习
功课;难怪她一副害羞的样子了,原来她从小就绝少和男性来往了。现在正準备
升高中的公开试,难怪书架上有那么多参考书了。

  「非常多谢妳的合作,不过想告诉妳一声可能的话我们有机会再次登门造访
的。」

  「没问题。实在是麻烦你们了。」林太友善地送走了我们。

***********************************

  这是伪装医生进行访问的第二天,从电视上可以看到大班人员仍然在病情严
重的E座处理着,而该座的病患人数亦继续上升着。从电视上看到他们手忙脚乱
的样子,心想是时候动手了,再迟些恐怕真正的医护人员会到来了。

  将各种的工具放进一个大皮箱,穿上一身雪白的装束我悄悄地步入了陶大花
园。三月天的天气相当闷热,一种闷热得甚么也不愿作的天气。流着一身大汗的
我在午后的阳光下一步一步地走着,虽然辛苦可是想到即将欢迎我的动人肉体一
切的辛劳也是值得的。避过电梯的闭路电视,沿住昨天的路我从大厦侧门的楼梯
一步步走上了晶晶的家。

  虽然早知道应门的一定是晶晶,可是看到她的时候还是眼前一亮。

  只见晶晶一身衣物不整。上身是一件黄色的短背心,裏面是白色的紧身内衣。
由于有点狼狈的关係,左边的带子不经意地跌下了肩膀,让一只晶莹洁白的香肩
裸露出来;晢白的胸口在肩带跌下后空出一大片,令人眩目。由于晶晶身材较为
矮小的关係,左边的胸口让人一览无遗。在晶晶那双发育不错的奶子下的短背心
更形短小,露出了一截毫无赘肉的柳腰。下身是一条粉红色的短裤子,而且还是
没有穿好的模样,掀起的一端快要看到大腿的尽处了。这小妮子仍一无所觉,可
是让我看得呆了。

  晶晶一副睡眼朦胧的可爱模样。一身的头髮随风飘逸,盖住了一边面额;右
手仍然不经意搓揉着秀髮,左手则揉了揉眼睛。这时她昂首起望向我,神色呆滞,
双目像是不能对焦般有点淩乱, 问道:
  「先生,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么?」

  「啊..我是昨天来过的刘医生,林小姐妳不认得我了么?」

  晶晶这才清醒了一些,将门扉再打开了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更清楚地细察晶
晶的下身了。虽然晶晶的身材矮人一截,可是小巧的身型更惹人爱怜;瘦削的双
腿和身材挺配合,衬上红色的「人」字型拖鞋就更有邻家女孩的味道了。听到我
的身份后晶晶将身子向我哄过来,掂起小足让自己可以更近地望向我。看到她这
副模样,就连我这个色丛老手亦感到消受不了,即使隔着铁闸仍有晕眩的感觉。

  「啊,原来是你...不好意思我刚睡醒还没有戴上隐形眼镜。有什么事么?」
  原来是这样难怪晶晶会这样失态了。

  「是这样的。经过昨天的家访后,上头经商议后决定对屋苑内的各座继续作
出调查。由于人手不足的关係,所以只有我一人。我可以进来么?」

  「可是这裏只有我一个,我想你还是选择另一户调查吧。」
说穿了其实是怕我一个男子闯进来吧。

  「不行!由于你们的座向是和疫情严重的E座是相对的,行动主任已经吩咐
我一定要逐户拜访了。由于是次的疫情非常严重,所以我希望妳可以儘量和我们
合作,令这可怕的传染病可以得到控制。」

  看到我一脸肃穆的样子,晶晶也不好意思推搪了。心想反正我都是像昨天般
进来随便问几个问题便会走了,晶晶只想儘快把我打发走罢。于是乎没有多想便
打开门了。

  招呼我在客厅的桌子上坐好后,晶晶走进房间找寻她的隐形眼镜。无意间在
电视机上看到载住镜片的盒子,心念一动将之收进自己的袋子去了。找不着镜片
的晶晶不好意思要我久等只好走出来跟我道:
  「虽然我看不清楚,不过还是开始吧。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只于近视的关係察觉不到我那色迷迷的眼神了。我就是要看她那迷迷糊糊的
样子才收起她的眼镜,这副样子比起昨天更迷人了;而且因为慌乱的关係衣衫更
淩乱了,找镜片的时候举手投足间腰肢的部位露出更多了。

  「我就直话直说吧。从新闻报导上妳也知道政府对于寻找肺炎传播的成因束
手无策吧!所以政府内部决定要对陶大花园内的居民进行彻底的检查,以便发现
有没有更多的潜在个案,并且希望可以藉此找出疫症的病源。为此我们会陆续替
各户居民进行详尽的身体检查。」

  「那我们要到那裏进行检查?」晶晶仍然未明白我的意思。

  「为了方便各位,并且希望在最快的时间得到检验的结果,我们会登门替大
家进行全身检查。」我顿了一顿。「就是现在。」

  「你在说笑吧?!现在..你替我做检查?」一听到我要检查她的身子,晶
晶的反应大得惊人;吓得站了起来还退后了两步,双手掩胸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望
向我,可是在她近视的眼中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而已,但这样却教她更加恐惧。
就在这时晶晶才醒觉到自己今天好像穿得太少了,而且有点儿走光,连忙将衣裤
理好,可是这样的动作落入别人的眼裏只觉更有女儿家的妩媚了。

  「无错,妳又何必大惊小怪呢?由于人手不足的关係,我们实在腾不出女医
生到每一个单位来。有什么问题吗?」

  「但..但你也不能够这样随便碰触我的身体啊!这裏..这裏又没有女护
士在场,你怎么可以...」晶晶别过头双颊显得更通红了。这又难怪的,像她
这种和男孩子说话的女孩来说,被人检查身体简单是不能接受的事。

  「妳在说什么蠢话?」我大喝一声。用威严的口吻道:
  「妳竟然怀疑我的动机?妳可知道直到今天为止我们有多少同僚因为工作而
染上肺炎了?足足一百二十人!即使知道自己很可能明天就是躺在病床上的一个,
可是我们也没有退缩依然紧守岗位,劳心劳力为大家服务!我们的工作压力已经
很大了,人手不足下每人都要身兼两职。而妳们却仍然对我们诸多怀疑!」
我一口气将早已背诵好的台词搬出来。

  「可是我...」

  「不是我要强迫妳,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们医院中的女护士已经严重不
足了,今天又有十位同事被外派到隔邻E座进行消毒,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这裏,
希望妳可以见谅。我想妳也希望帮忙,令更多无辜的人可以避过病患吧?」
硬的不成看看软的又如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不会替我抽血吧?我最怕看见血了。」
身体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在这骨节眼竟然还关心这些事情,心想还不是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压下内心
的窃笑,我装作一副感激的样子。
  「当然不需要了。实在感谢妳的合作!」

  「不用害羞,我是一个具专业操守的医生。放鬆一点吧!」

  晶晶和我安坐在客厅的木桌上。桌子上置放了几件从手提箱取出来的器具,
包括血压计、探针以及听筒等,另外有一叠像是病历资料的东西,皮箱内还挂着
一排闪亮的针筒。看到这样的排场,就连我自己也有点当上了医生的感觉了;不
过要骗人首先要令自己也信服,所以在这方面我是下了很多功夫的,一切的努力
也只为了一会儿好好姦淫面前的小美人而已。

  在我身旁的晶晶仍然是一副惊弓小鸟的样子。双手不安地搓弄着乌油油的长
发,在酷热的天气下不住地流着香汗;颈项的汗水沿漫妙的身型滑流到胸口之间,
令我好不容易才压下替她抹汗的念头。裸露的两腿不继地交叠着,还不觉地碰到
了我,羞得她马上缩了起来。看到晶晶还未检查便低头脸红耳热的样子,使我不
禁逗着她说起话儿。

  「这是妳第一次作身体检查么?」

  晶晶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这可好了一会我干什么她都不会怀疑。

  「呃,林小姐现在我会先收集一些妳身体的资料。」
从皮箱内取出一个小型的电子磅,我着晶晶站上来量度体重。

  由于磅上的显示并不明显,我特意蹲到晶晶的腿旁,藉故细看脱下胶鞋后的
足踝。可能由于晶晶身型娇小的关係,一只只的趾头特别细小可爱,让人恨不得
捧起来吮吸抚慰。于是我假意看不清磅上的数字,借机碰触小晶晶的脚趾头。晶
晶则第一时间抽起了脚踝。
  「啊!对不起!」瞧瞧显示幕。「85磅,妳的身体看来保持得很好呢。」

  晶晶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在资料表上填上身高体重的数位。虽然对
于我经常的毛手毛脚感到不满,可是她一直都深信我医生的身份,还以为我是无
心之失。

  「好了,妳的三围是?」

  「你..问这个来干什么?」面对如斯尴尬的问题,晶晶的脸色更红了。她
可从没想过有男孩子会对自己问这样无礼的问题。

  「林小姐,请问妳可不可以合作一点?今天我还有五户要去的。」一时之间
我也没想到可以如何解释,只得板起脸道。

  「但也没理由要人家的..人家的三围吧?」晶晶像是做错了的小孩子般小
声回应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既然表格内有这一项我想还是有它的需要。我想妳还
是委屈一点告诉我吧?」我托了托眼镜,凝神望住晶晶。

  「那..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那没办法。我现在替妳量度吧。」从箱子的间隔中找出一把软尺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量吧。」深怕我乱来般,晶晶急忙抢过尺子来。孤男寡
女共处一身,若再给我摸来摸去叫她以后怎样见人。

  柔软的尺子温柔地套在少女的胸脯上,晶晶正欲察看自己的上围比以前有否
增加;这时我却绕到她的身后,伸手帮她勒紧了一点。
  「这样才可以準确地量出来。」

  带子紧紧地陷入了晶晶的双峰,让我更清楚地欣赏到乳球的形状。虽然晶晶
的奶子不算很大,不过像她这样的体型算是很不错了。我的双手当然不会放过机
会,利用带子在晶晶那半熟的奶子上若有若无地施压着。

  「上围32吋半,腰围22吋,下围是32..好了麻烦妳。」
  一边写下我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能够勉强可爱的女孩子在陌生人面前量度
自己的三围实在是一件挺好玩的事。不过接着下去是时候继续我的淩辱检查了。

  「好了现在我会替妳进行正式的检查。麻烦妳脱掉外衣。」

  晶晶虽然一脸无奈,可是只得照着我的说话去做,但在小妮子的心裏觉得今
天真是倒楣透了。睡得好好的被一个卫生署的人员捉来做身体检查,而且还给人
测度身体;不过她依然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坏人,只以为我比其他医生热心一点罢。
她还以为脱衣服给医生检查是理所然的事呢。很快我便可以看到一个小女孩表演
难得的脱衣秀了。

  晶晶微微侧起了身子,让我可以从最佳的角度欣赏少女脱衣的美态。双手交
叉抓住短背心,晶晶迟疑地移首瞧着我;聪明的我当然假装埋首于档之中,一
面认真的样子。晶晶于是放心地宽衣解带了,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尽在我的
观看中。

  不知何解偷看女孩子更衣总是世上最较人兴奋的事情,可是却百看不厌。晶
晶缓缓地抽起了黄色的短背心,露出了裏面的白色紧身内衣,衣内两颗涨鼓鼓的
奶子相当醒目。跟着伸手插入短裤慢慢将裤头的带子解下了,粉红色的短裤沿住
双腿褪下了,裏面是一件可爱的内裤了。将背心短裤仔细地折好后晶晶将之放在
桌子的一角,看来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希望一会儿在床上都是这般乖巧便好了。

  对于这个可爱的女校学生来说,在陌生男子卸下衣裳实在是一件令人害羞的
事,双手自然地再次用掩护住胸前,只因这件薄薄的紧内衣让人可以清楚地看到
胸前的两粒快要熟了的蓓蕾,只是这样却忽略了下身半透明的小内裤了,只好并
拢双腿儘量作出遮掩。看到这样的美景,我也忍不住由头至脚看个够本。好一个
半裸的俏佳人,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的干。

  「请问可以开始了吗?」看到我有点失神,晶晶问道。

  「呃..先坐下来,让我为妳探热。」难得有一个半裸的少女当我医生游戏
的病人,好歹也要做些事来。

  「那探热棒要..要放在那裏去?」忽然晶晶奇怪地问道,而且又窘得低下
头来。真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子,动不动便脸红耳热,叫人忍不住亲她一口。

  不过我可觉得奇怪起来,心想探热棒不放在口裏还可以放在那裏?但我很快
便醒悟到什么,于是笑吟吟地道:
  「那妳平日探热的时候是放在哪儿呢?」

  这时晶晶的脸快要陷入胸前的奶子了。
  「在下麵。」

  「妳今年已经十七岁了,还用肛门来探热?」

  「妈妈说我很冒失,怕我会把探棒咬碎了,所以不準我用口来探热。」
  原来小妮子的后庭已经有多年吞棒的经验了,看来我一会儿也不用开垦得那
么辛苦了。

  「那妳就用这支肛门用的探热棒好了。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当然不用了。请等我一会。」飞快地接过探热针后便走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样的事情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不过如果看不到这妞儿探棒的样子我想真
的会抱憾终生的;可是我又不想这么快便用强,于是乎努力在动脑筋。看着看着
忽然间发觉了一件事,从打开了的主人房中我看到了隔壁房间的亮光。原来屋内
两个相邻的房间并不是用墙壁分隔的,只是用一块隔板来挡着,而且最美妙的事
情就是围板的高度并没有伸展到天花处。那个让光线透过来的空间恰好可以让我
把头儿伸过去,实在是太好了。

  探头一伸,只见好戏已经上演了。晶晶的上半身俯伏在印有卡通公仔的床被
上,跪在地上张开双腿;白色的内裤褪到膝盖以上,擡起屁股正準备将那支十多
公分长的探热棒放了进去。晶晶心想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将棒棒放进自己的下体了,
只从上次发烧后被人强行插入棒子后她就一直好好保养好身体,以免再受这种穿
体之刑,可是今天还是不能倖免。晶晶心裏吸了一大口气后便欲开始探热了,却
不知我下身的巨棒早已等得不耐烦。

  幼细的探棒缓缓插入,晶晶却忽然痛得低吟起来。原来小妮子很久没有探热
的经验,竟然将探棒插入自己的阴道之中。处女的阴道初尝硬物入侵,自然感到
不舒服了,可是晶晶仍没有放弃的意思,插入忽重忽轻地试图塞进未经人事的窄
缝内。对于晶晶来说,下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胸口急速地起伏着。相反一
旁的我却看得大呼过瘾,难得有这样的美女在床前自慰实在精彩,而且幼小的探
热棒亦不怕提前弄破了我要的处女膜。

  终于勉强弄了数分数,晶晶才醒悟到好像弄错了地方,可是下体不觉已经湿
了一篇。抽出探棒往后一点插入后面的肛门,晶晶翘高屁股乖乖地等待着量度的
结果。

  晶晶探好热后好像打算换掉衣物。为了不让这小妮子换掉那湿润的内裤,我
故意走到客厅大声问道:
  「林小姐,可以了么?要不要帮忙?不用怕羞的。」

  「我..我很快便可以了。」想到如果朋友知道自己曾经脱掉裤子擡高屁股,
在家中以这样羞人的姿态回答陌生人的话,一定会无地自容了。为怕我沖进来看
过究竟,晶晶只得马上穿回衣物,急急地走出来了。

  「干什么弄了这么久?」我故意问道。

  「啊..没什么。你还是做正事吧。」难道告诉医生哥哥自己把探棒插错了
地方吗。

  「唔..还好没有发烧,不过妳的呼吸很急促,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一边珍而重之地收好沾有处女爱液的探热棒边问道。

  「没有。」

  「很好,那么掀起妳的内衣来,现在我要检查妳的肺部。」

  可是晶晶立即拒绝起来。其实仅仅穿上薄如蝉翼的内衣裤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无论如果她都接受不了让自己处女的胸脯毫无保留地让男人细察了。

  「那么妳只让我的手探进去用听筒检查好了,这样妳的胸部便不会被我看到。
要知道这是肺炎耶,如果不检查呼吸如何知道妳是否感染了。」
  我就是一直利用着这种赖皮的策略。逐小地提出一个个无理的要求,只要晶
晶答允了一个就只得无止境地陷入我的纠缠之间;而且我一直打着医护人员的旗
号,令到可怜的小女生一步一步地就範了。

  果然在我的让步下晶晶惟有答应起来。将身上的贴身内衣抽高至刚好可以掩
盖胸部的位置,再拉出一个空间让我的听筒探进去。晶晶的俏面紧紧地盯着我,
深恐我偷看到少女最后的两点。可是一切也只是这纯真的少女无谓的抵抗吧,这
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只会让人更想好好地跟她亲热一番。

  冰冷的听筒触及乳球的下端,让晶晶不禁打了个寒战。窄身的内衣根本上就
很难容纳得下手掌以及听筒,于是手掌便只好不经意地摩擦着俏巧的乳房了;但
觉触手柔软,好不弹手。每一下的碰触都让晶晶有了身体被沾汙的感觉,可是又
不知道可以怎样做,只怪自己穿上这么贴身的衣物吧。看到晶晶眉头紧绷的无奈
样子,实在使我乐透了。

  听筒一直在晶晶的胸脯上探来探去,我可以感受到晶晶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尤其是每当手掌触及少女的宝贝后,心跳加速得越快了。这时我伸出顽皮的尾指,
在晶晶奶子上最敏感的乳尖拂了一下,令她惊惶地浑身一震,可是又不敢张声。
看到她那失措的样子,我又变本加厉地在晶晶那娇嫩的乳浑上转起圈来,终于使
一直顺从的女孩反抗起来了。

  「刘医生,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妳在说什么?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我托起厚框眼镜问道,我就是要折
腾这女孩多一点,让她一会儿在我胯下求饶的时间才想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
竟然让一个奸魔气弄了近个把小时而不自知。

  「你..你刚才碰到我那裏。」

  「妳是指妳那双大奶吧,真是又大又弹手。」
  在晶晶诧异的时候,我已经将她一手扯进自己的怀裏去了;其实面对着这样
的半裸美少女不动歹念的才是傻子。我的左手穿过晶晶柔软无骨的身子从后抄上
左边的奶子,右手则棒着她的后勺让我可以吻上晶晶的脸颊。我的右脚则压过来
不让身下的少女有所反抗。

  在晶晶有所反应之前,她的脸上已经满布我的唾液了,而我亦毫不客气地印
上了少女的朱唇。晶晶似乎仍未接受到正被色狼的事实,茫然地不知如何是好。
无情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少女的口腔内,尽情地在四处留下入侵的蹤迹;下麵的左
手亦沿腋下穿入了晶晶的真空的内衣裏,在左乳上大肆游戈。

  强烈的刺激令到晶晶有噁心的感觉,但是欲挣扎的时候却是不能。双手无力
地想将面前的男子推开,可是却使不出力来;双腿的挣扎又被人压下来,摆动不
停却无助脱离这样的困境。直到这时晶晶才觉悟到今天她将会面对少女一生中最
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我决定换过地方再慢慢玩。反转晶晶的身体,从手提箱内取出索带
绑住她的手腕,这样她便只能任我鱼肉了。将晶晶倒转扛到肩上,将这个小美人
擡进房间慢慢品尝了。柔软的小腹垫在肩上,面前还可以嗅到阵阵处女秘部的香
气。让晶晶躺卧在床上,只见她仍然在大呼小叫,于是只好把她的口也塞住了。
  「我看妳还是认命吧,妳今天注定要给我开苞的了。如果妳听话一点的话我
可以考虑少干妳一回的。」

  「唔..唔...唔..」

  看到晶晶挣扎不己的样子,我决定要让她乖乖地听话起来。从手提箱内拿出
注满白色液体的针筒,我将之在晶晶面前晃动起来。看到我那支不明来历的针筒,
晶晶虽然很害怕,却依然挣扎不住。我只好给她来点惩罚了。用力按住挣扎的手
臂,将液体完全地注进晶晶的血管内了。

  我不喜欢挣扎的女孩,可是对于淫蕩不堪的女子亦没有兴趣,所以我是绝对
不会替女孩吸入催情剂的,我要让她们在最清醒、最痛苦的一刻失去宝贵的贞操,
让少女一生也忘不了失贞的痛苦。面前的女孩在注射后才两分钟就已经开始有反
应了。

  晶晶在最初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慢慢便觉得全身麻痹起来。这种感觉就像
我们平日长时间屈曲双脚后的麻痹感,只是现在这感觉漫延到全身去了。看到我
得意的笑容,晶晶知道这是某种药效在散发着,在无助下只有用怨恨的眼神盯着
我。

  「感觉还好吗?这是我研製的新药,会令妳全身的血管极其敏感,就像这样。」
  说着我就在晶晶的小腹上轻抚着,只见晶晶难受得呜咽起来。麻痹的感觉在
每一下的爱抚以倍数增长,就像有千百条虫子在身体上爬行着。晶晶难过得想大
叫起来,可是在小嘴被封闭下变成了一下下的呻吟声;身体扭动起来试图减轻身
体的麻痹感,可是这样做的话只会令自己更加难受而已。

  为了让晶晶有更深的感受,我的手指由腹部的平原爬上小巧的山峰。要知道
乳房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血管的分布更比身体上其他部份要多,所
以每一下的刺激让晶晶有欲仙欲死的感觉。而另一只手亦早已等不住伸进少女的
牝穴去,在刚才已经湿了的小穴上挑逗着。可怜晶晶受尽我的侵犯,香汗淋漓,
眼睛不住地流下屈辱的泪水,可是下体却在生理反应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她了。粗暴地将晶晶那有等若无的衣衫尽去后,便将
她整个人骑在胯下了。我疯狂地在少女的身体胡乱狎玩,一面享受着晶晶极度痛
苦的神态。咬过白玉般的手臂,揉搓肥硕的臀部,拔掉腋下的汗毛,晶晶身体上
再没有一片纯洁的地方。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晶晶的身上,一只脚狠狠地踏在少女的胸脯上,脚丫
还夹住坚挺的乳头。
  「哼!看妳这个样子那像是一个中五的女校生,才给人家玩弄两下就叫个不
停。还想不想继续下去?我有的剂量还可以来多一个小时啊!」

  听到我的说话,晶晶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药力已经挥发得七七八八,
可是在刚才的刺激下,晶晶的身体早已失去知觉了。双目无神地望着自己房间的
天花板,沈默地接受正被人狎玩的事实,她已经被我屈服了。

  「替我鸡巴服务一下吧!」
  也不理她反对与否,我将晶晶推下了床铺,拿掉口中的布条,让她以双膝跪
地的姿势替我服务。不过像晶晶这样纯洁的女校学生又那裏会懂得替人口交?在
无意识下晶晶把我的鸡巴是雪条一般吸吮着。没法下我只得一步步地教导她应该
如何做。

  晶晶的小口不停地做着套弄的动作,令我很有征服的感觉。细小的口腔艰难
地容纳巨物的侵入,一丝丝的口水不绝由嘴角流出来。为了加快插弄的速度,我
抓住晶晶赤裸的肩头帮了一把。终于白浊的精浆滚滚地贯注入少女的喉头了,多
出的还热烈地洒落在雪白的胸口上了。

  由于这是一篇短篇的关係,我决定给她致命的一发了。将倒卧地板软弱无力
的晶晶架上闺女的床上,是时候报答她刚才口交的辛劳了。看到我那不怀好意的
样子,无奈的少女知道失贞的一刻已经不远了,不过仍然竭力地拼拢双腿不让我
攻进来。但一个双手反剪、浑身精液的小女孩又如何能够抗拒失身的命运,稍为
用力两腿已经打开了。

  为了让她更加痛苦,我决定一鼓作起就这样插入进去了。利用双脚将晶晶的
的下身固定好,我紧抓住她的锁骨,在处女的耳畔轻声道:
  「是时候替妳开苞了,好好地感受这一刻吧。」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为什么要挑上我..」

  「告别十七岁的童贞吧!」
  下身一挺,鸡巴已经穿透了晶晶的处女膜,亦夺去了晶晶紧守了十七年的贞
操了。
  「啊~~~」

  在少女的闺房内无情的姦淫正在进行着。巨大的鸡巴在晶晶的小穴内肆意挞
伐着。每一下都用尽了最大的力度插入,令晶晶痛哭失声,苦苦地求我轻力点。
处女的肉洞永远是最好干的,就算说我是无处女不欢的大魔头也没法子,只要一
想到自己正在享受这女孩一生中最重要一刻的时候,就教人控制不了要狠狠地干
这妞儿,让她永远也忘不了我。

  低声的呻吟在房间内叫喊着。晶晶紧闭双眼,无法面对眼前的局面。被捆绑
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让未经人事的肉璧承受住一下一下的冲击,下身随着我
的插击在具弹性的床上有节奏地起伏着。在这一刻晶晶只想时间快点过去,让自
己不用再受这裂体的痛苦。

  正当我抽出鸡巴,準备下一次的深进时,我忽然在晶晶的耳边道:
  「不如用我的鸡巴替妳探探体温吧!」
  一举就钻进晶晶的后庭了。我的鸡巴可比探热棒粗上十倍不止,可想而知晶
晶的肛门被此巨物攻破时是如何凄惨了。晶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下身的苦
难依然继续。终于我在百来下的抽插后终于射在少女的花芯了。

  晶晶就像死了一般躺在自己的床上,我却静静地从行李中拿出相机来。啪啪
的声音令晶晶发觉自己正在被摄下一帧帧的裸照,无奈下只好侧起头,勉强掩住
自己的身体。

  「不用担心,我只是拍下来作个人收藏吧。不过如果有人把今天的事情闹大
的话,这些照片会流出来也不定。」看了一下手錶道:

  「看来今天的检查也差不多了,妳的身体相当健康,只是为安全计我还是再
替妳探一次热吧。」说着掏出巨大的鸡巴缓缓步向晶晶,哀怨的呻吟声又在晶晶
的闺房传出了...

暴力虐待
少妇为救狱中丈夫被迫献身
419 匿名用户
她就是我的妻子陈晓芳。
我的老婆当时廿八岁,一百六八公分,五十公斤。
与我结婚刚两年多,身材显得成熟性感,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性的诱惑力,34D的乳房粉嫩坚挺,美臀浑圆而富有弹性,一双笔直的大腿雪白丰腴。
今天她早早起床就是为了探望在囚中服刑的我。
今天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两人的命运…更是恶梦的开始… 她在囚犯接待室见到因为贪汙罪被判了五年刑的我。
一个多月无见我又消瘦了很多,而且老胃病又犯了。
她每次都买了很多食品,但没回囚仓就会被监霸没收了。
但我半句也没讲,只对她说里面很好… 但我的面容骗不了她,她又哭了。
我还有四年呀… 哭泣老婆淡妆粉饰越发显得妩媚迷人,白色丝料的短袖紧身衬衫,及大约膝上五、六公分的黑色一步窄裙,肉色透明的连裤丝袜衬托出裙摆下雪白匀称的小腿更加细致雅嫩,鞋口浅浅微露趾缝的高跟鞋凉鞋将本已微翘的臀部衬得越发盈盈圆润,纤细的腰身衬出挺秀的双峰,完美的妩媚体态,令在一同探监老头垂涎不已…这个约莫是六十多岁的老头,精神却还不错。
但身高不到一百五十五公分,干瘦干瘦的。
老家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觑老婆的胸部。
老家伙的眼光几乎毫无阻隔的就看到了老婆深深的乳沟,胸罩一侧,腋窝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个够…。
十几分锺的探监时间够了,老婆拖着沈重的脚步,晕忽忽地回家。
我因为牵涉到经济上的事被判刑,那段时间是妻子人生最灰暗的时光,为了老公能早日出来,她用尽可能的关系与金钱。
突然一辆豪华的小车无声地缓缓停在她身前,老头降下的车窗内探出头来道:“我送你一程吧” 妻子看见就头一同探监的老头,发现那色迷迷的眼光正盯着自己,在全身上下扫描着。
妻子客气地婉拒了他,老头自觉没脆也不多言就离开了。
过了几天,一个自称是我同监的人来到我家。
这人四十出头。
体格健壮,他有着扇面型的宽肩,胸脯上那两块结实的肌肉,颜色就像菜市场卖肉的案板,紫油油地闪着亮光。
他有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张深陷的脸,脸的深陷和瘦削使他的眼睛显得大了。
那小小的眼睛没有呆滞,在浓眉底下恰如两只老鼠一般转来转去。
瘦削的两颊当中,显出一个前端像球块似的肿胀的鼻子,鼻子红得出奇,满布一大堆疙瘩,拱梁大鼻,使他的那张脸奇丑不堪。
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并拿出了我的一封亲笔信来。
信中的内容是我遇到了麻烦要妻子找一个叫“王伯”的人帮忙解决。
妻子不疑有他,便和这个自称阿龙的人了解我的消息。
阿龙说了监狱中的种种黑暗,监霸在狱中的霸道,并说这次你先生就是得罪了监霸,如果解决不了就可能会性命难保。
这时阿龙却一言不发的抽了起来。
妻子心急自己的丈夫,开口问道:“龙哥,我老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哦~~”阿龙吐了口烟“也难怪,他那个狱捨都是些杀人犯,他一个书生…唉~~得罪人了…现在被人害…”观察着妻子的神色,故意的叹了口气。 } 妻子听了着急了,站起来,“那怎么办啊?他身体一直就不太好。
”别着急,你看你,”也跟着站起来,手按在妻子圆滑的肩膀上,“坐,坐,等我说完啊你。
”等妻子坐好,的手并没有离开的肩膀,而是慢慢的抚摩着,说:“你只要按照信中的要求做就会没事”… 阿龙打亮着这个无助的少妇,…今天妻子身着一件白色丝质紧身短袖无领衬衫,腰间束着一袭白色绢丝,后开叉窄裙,半透明的丝质衬 衫里面白色的蕾丝乳罩若隐若现,撩人至极,短纱裙下面两条修长白皙粉嫩的长腿被肉色的长筒丝袜裹得光滑细腻,在丝裙下面欲掩还露媚丽无限,浅奶珈色的攀带细高跟鞋显得脚背的弧线光润撩人。
妻子起初并没感觉到龙哥的手,只是心急自己的丈夫,“那太谢谢了,帮了我这么多忙、这事拜托你了。
” 入狱后至今,已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踫过女人,今天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怎能控制得住,于是,龙哥在脑中快速地思量,怎样可以利用眼前的美人儿,帮帮自已解决积压已久的性慾。
“是啊,我帮了你这么多忙。
我在狱中这中[你也能帮帮我?”久入花丛,经验老道。
知道良家妇女清白坚贞,一遇骚扰毛手毛脚,必定剧烈反抗,难以得手。
但成熟妇女已嚐过男女交欢的甘美滋味,若经年累月的压抑熊熊慾火,再如何端庄,也无法抗拒性的需求本能。
若针对此弱点,直捣重点要害,速战速决。
让她没来得及反抗就防线溃堤。
于是起身,往妻子身后站去。
说着按在肩膀上的手向她的脸上摸去,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向她高耸的胸部。
啊…你…”急忙站起来,想拨开阿龙的手,毫无防备的绵软乳房在薄软的丝料织物下被揉得变形,妻子惊恐得叫不出声来,扭扯之间身上的绢丝窄裙因腿部的扭动翻卷在腰际,暴露出薄如蝉翼的肉色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娇媚迷人的粉腿…一袭细窄别致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刚刚能掩住小腹上淡雅的阴毛,隐在薄薄的透明裤袜里轻夹在两腿交合处,贴缚着两瓣软腻润滑的香牝上,隐隐可看到阴户的弧线与淡丽的一丛纤毫…腹部半隐半透的媚景挑起了兽欲,紧盯着两腿细窄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猝然伸手便朝她的小腹摸去。
“不要…别啊!…啊!…唔唔…”妻子一边躲避着龙哥吻在自己唇上的臭嘴,挣扎的身体已经感到有只手伸进了腰间细薄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挑开半透明的绢丝小内裤,按在自己羞涩的花瓣上胡乱的掰弄… 龙哥喘着粗气说:“陈小姐你就帮帮我吧,我在里面这中[都没碰过女人啊…”“呀!…哦唔唔…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妻子摇头想摆脱龙哥舔在她脸颊上的嘴,慌乱的悲泣扭动,娇媚的双眼已是泪水迷离… 龙哥一边隔着丝质紧身短衫揉弄绵软温润的乳房。
更进一步撕开丝质紧身短衫的领口,妻子惊愕的看着曾经贴着自己乳沟的漂亮小纽扣弹落在地上滚到沙发底下,而流氓龙哥色欲的眼神却只专注在美胸前散落出来的一片春色上…u 龙哥将妻子细嫩的手腕拧向身后,胳膊的疼痛使得妻子踮起了脚尖,离开地面细细的鞋跟与贴敷着脚趾细薄的肉色透明丝袜折起的皱痕,显得环扣着高跟鞋细带的脚背异常的迷人… “哎呀…不…不要!…”失去抵抗的妻子轻咬着贝齿,无法阻止龙哥舔吻着她仰起的粉颈向乳沟舔去的节奏,龙哥急切的把妻子的丝质紧身短衫从软滑肩上剥在臂弯,夏季的乳罩丝料薄滑,细窄的肩带挑着半兜着白腻嫩乳的薄纱蕾丝乳罩,粉色乳晕微露端庄美妍,龙哥强横的扯断了细细的乳罩肩带…随风 s “哦…呀!…”两片弧状蕾丝纱料被弹晃的两只白酥酥的乳房泻了开来…失去漂亮蕾丝乳罩呵护的软绵绵、娇颤的乳房在龙哥臭嘴的追逐下扭来蕩去,被连舔带摸的粉色乳头含羞无奈的俏立起来,虽然是被强迫,但在性这一方面男女一样,女人或许含蓄,但燥热的反映同样会涌出,从不断被挑逗而冠立的乳头传来的骚动刺激使得阴户闪动、媚液汲汲… 龙哥双手拉高裙摆,翻卷在扭动的腰肢上,一边抚摸一边舔着被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及薄薄的肉色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微翘美艳透着暗香的臀部。
“哎呀…不…我要叫救命了!”妻子无力的忽救,这对龙哥丝毫没有用,不过倒是让龙哥停顿了一下。
“叫啊!那会更刺激”龙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妻子又怎仍悼s,家里发生的事己经够…惊动别人会怎样… “啊!…”龙哥的手把玩着妻子微翘的臀部,向下沿漂亮的股缝伸进散着暗香的跨下,从裆部粗鲁撕裂扯开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散乱成两片…龙哥搂着纤腰,剥下细窄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到腿弯,将昏软的妻子掀翻在沙发上,“陈小姐你的小屄又湿又滑…我不弄你也得让别的男人弄…”龙哥下流的在的耳边说着,将细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经过高根鞋褪下扔在一边。
耳边的下流的言语使得妻子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对应的紧闭双眼猛力的摇头抗拒着龙哥的猥亵。
随风 “啊!…诶呀…不要…!”龙哥提着妻子的两只漂亮的足踝跪在莹白的两腿之间,当黝黑的肉棒顶在细嫩的小腹上时,使迷乱无力的妻子不由的感到惊慌和害怕!Z   “陈小姐!我要进去了!”龙哥喘着粗气,用阴茎顶弄着被推倒在沙发上的白嫩小腹,两瓣湿润的蚌唇被顶开…“哎呀…好痛!…不要…呜…!”紧窄的阴户撕裂般的痛楚,使得全身颤抖面容惨白。
这时,我妻子竟一擡腿,踢在了龙哥的胯裆间,撞中了他硕大的睪丸。
龙哥疼得抱住腰蹲下身来,啮牙咧嘴。
妻子乘机穿好衣裙,想不到,妻子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破门而出,一走了之,而是转过身,温柔地龙哥对说:“很抱歉,龙哥,是不是踢疼你了?对不起,我很想帮你!但我不能失去清白之身,我要对老公负责。
龙哥仍疼得说不出话来,头上冷汗直冒,使劲点了点头,嘶哑地道:“你那脚真狠,你知道,男人那东西很娇贵的,踢不得。
你想想,我只是想在你那小洞洞裏插插,插完了你用水沖洗一下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个样,可你却这么狠地对待我,差点送了我的命。
难道你跟我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你走吧…不然我真的报警了…”这时龙哥作出可怜楚楚的样子…说:“看陈小姐这予妢P漂亮一时沖动…他几年都没有过性高潮了…”

暴力虐待
欺文女教师遭老翁巧计淩辱
641 匿名用户
人妻教师遭老翁淩辱

今年二十八岁的雅菲,是中学教师;丈夫叫张志强…俩口子刚结婚半年,住在沙田第一城。
这个星期六,雅菲如常地做家务,用了整整两小时,才把这安乐窝收拾得井井有条;弄得满身香汗的她,便洗澡去了。
正当雅菲沖洗完想穿回衣服之际,却发现刚才把全部内裤都洗掉了,只净下昨天新买的白色T-back小内裤;看着这条小东西,她自己也觉有点好笑…昨天,当雅菲在新城市广场新开业的英国高级内衣品牌Agent Provocateur专买店里看到这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内裤时,真让她抽了一口凉气…这么一丁点的碎布就算是内裤吗?
「小姐,妳喜欢这一款吗?妳太有眼光了,这是我们品牌目前最新最受欢迎的,不单是女性客户,就连男仕们也很欣赏…都要买回去送给自己女友或太太的。怎么样?要不要试穿一下?」女sales诚恳地向雅菲推销说。
「不,不,我……我穿这个不好看的。」
女sales微笑道:「妳太谦虚了,像妳这么丰满匀称的身材,穿这种款式是最好不过了,能把妳一身娇美的身段都展示出来。」
「这太sexy了…如果给我老公看见了,一定…吓死他了…」雅菲答道。
「啊…妳这样想便不对了,太太妳身材这么好,真是天生丽质…不要被那些老土的款式埋没了啊……再说,男人都喜欢新鲜刺激的……」女sales细声在雅菲耳边说。
经不住女sales的耸恿和殷勤推介,雅菲终于下定决心把那小布条买了回来。本来打算今晚才穿出来吓老公一跳的,如今只好早穿上几个小时…
然后雅菲又穿上她最爱的的那套白色连身裙,经过企身镜子前还不忘再整理一下;她不算是个大美人儿,但也长颇标緻的,令人看见就有种想爱惜的感觉;她个子也不高,是属于娇小玲珑类型,但丰挺的乳房与浑圆结实的屁股长得很是恰到好处…望着镜中的自己,也不禁道:「哈!你瞧我这样子?谁说结了婚的女人就会变成黄脸婆?」
「现在才是下午四点,时间还早得很呢!」于是雅菲便到附近商场去看看;她随意地在商场中逛来逛去,却发觉好像有人偷望她,初时还不以为然,但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又越来越强烈…于是她暗暗的四处张望,果然发觉身后不到五、六米处,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偷偷地向雅菲,那男人虽然是一副斯文样子,但却不时用色迷迷的眼光盯着雅菲浑圆挺实屁股…
「啊…我真的太大意了,我穿了这T-back小内裤又怎能再着上这白色贴身裙子?」虽然今时今日穿T-back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即使不是完全暴露,但对于性格保守的雅菲来说,这已令她羞愤非常,脸上马上热了起来。
雅菲连忙匆匆地离开商场…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脑海里不断重複记起刚才那男人淫猥的眼神,心也「噗噗」地跳了起来…
「那人色迷迷的,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拿我作性幻想对象来手淫?他会怎样幻想我呢?他会怎样来对我……」
「哼!看他外表也挺斯文的,怎么在色迷迷地偷窥女人?他一定是个好色又变态的人…这么一个色狼,还有什么好想的!肯定会幻想我趴在他身前,然后……然后…他就从后边把那东西……还用他那对粗糙的手摸我的……」
「我怎么了?我怎会想出这样的事?哪……哪里会有女人会这样想?想丈夫以外的男人怎样姦淫自己?我怎么会想到那种事去了……想起来也很噁心哦,好羞人哦!」
「噢,对了,一定是那些鬼东西…」原来早两天雅菲从学生里没收了几只色情光碟;一天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她忍不住好奇,就播了一只来看,戏里头的…女优极度淫蕩开放,和男优做那事又让她意想不到;一对一的、二对一的,甚至三对一的…还有那些动作,把那地方结合时的画面做特写……
走到半途,天上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大朵大朵的乌云,转眼间头上整片天空已经被又浓又沈的黑云压一遍,几阵猛风刮过后,滂沱大雨就下起来了,雅菲快步地向前走着,可一下子根本找不到可避雨的地方;好不容易,雅菲才跑回自己所住的大厦,但身上这身衣服都湿淋淋了。
「唉!我这身白色衣服一沾水就等于是透明…幸好已快回到家了,否则就尴尬死啦。」此时雅菲已走进电梯里,一边努力扭着湿透的衣服裙子。
随着电梯门打开,雅菲快步走到大门前;可是,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竟忘了带门匙…
正当不知所措之际,只听得身后「吱呀」一声,对面单位的门打开了,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由屋里走了出来。
「妳好啊!咦?妳忘了拿门匙吗?啊…看妳满身湿透了,来!我拿毛巾先给妳抹一下吧。」说着那老头又走回屋内,不一会便拿一条乾毛巾出来递给雅菲。
「不要着凉了,用来先擦一下身子吧!」老头满面笑容地说。
雅菲接过毛巾,微笑答谢:「谢谢你!老先生你真好人好啊。」
「不要再叫先生那么见外了,嘻嘻,附近街坊都叫我张伯的,对啦…你俩夫妇搬来这么久,还未请教啊…」老头又说。
「这么巧?我丈夫姓也是张的…请张伯多多指教呢!」
「啊…张太既然妳没带门匙,不如先进来坐坐,先抹乾身子,或者喝一杯咖啡暖暖…待张生回来才走吧。」张老头诚恳地道。
「这……」雅菲先是有点犹疑…在她眼前是个比自己还矮一点的胖胖老伯,长相倒也很慈祥的…他应该信得过吧!又想到全身湿淋淋的确是十分难受,而且又知丈夫没有那么早回来,于是便答应了。
进到屋里,雅菲便急不及待地在自己头上和身上较湿的地方擦拭;突然,一些暖烘烘的东西贴到她湿冷的屁股上,雅菲吓了一跳,立即转身看去,原来张老头正伸手来摸向她的屁股。
这一下子令雅菲又怕又急,不知如何反应!!
张老头却毫不顾忌,还笑着问:「这样是不是暖和一点啊?」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又撩起雅菲的裙子,手掌直贴着她的屁股沟不停探索;雅菲穿的是一条需要繫绳结的T-back小内裤,就像一些比坚尼泳装一样,所以屁股百分之九十的部位都会暴露的…
雅菲又气又急,惊叫道:「住手,放开我!」突然被一个外表仁慈的老人家搔扰侵犯,却是万万没想到过的事,一下子令雅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当雅菲想要推开张老头时,他好像抓到了雅菲的心理似的,更得意地说:「妳真是大胆啊,穿着这么暴露的内裤,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快快向我坦白坦白,否则我可要告诉你丈夫,说你故意来勾引我啊!」他刚说完,一只手掌已顺势向下直探到雅菲屁股间去了。
雅菲失声低叫道:「啊……不要!」张老头如此猖狂,雅菲慌忙低声叫了出来,可是却换来心里猛地一跳!!因为张老头粗糙的手掌直探她娇柔滑嫩的股沟,更用一只手指按住了她的菊门!
「怎么……不……不要这样!好痒……好……好变态哦!这个变态的阿伯!竟然…」雅菲狠狠瞪了张老头一眼,可是他却嬉皮笑脸;雅菲给张老头这样看着,反而害羞地低下了头。
这时张老头又用手指在雅菲的菊门上按了几下,「啊!不可以!」雅菲心里呼叫着,但奇怪的是,除了心里感到受辱之外,当那老淫棍手指接触到那地方时,传来的竟会是一阵阵难以言状的刺激感与痕痒感。雅菲又怕又羞,但身体的反应却很受用。
无可否认,张老头的行为带给雅菲一种羞耻但又很兴奋的激动感!!
「不…不行,我怎么能乖乖地任由这老家伙来侵犯自己?」雅菲回过神来,但张老头已经一下子把她那小T-back绑在腰间的那个活结扯开,「嗖」的一声,快速地便把雅菲的小内裤拉脱拿走!
雅菲急忙用手护住下身阴部重要地带,惊慌失措地说:「你……你不能……我是……不要……请……请你还给我……我……你……」
谁知张老头却当着雅菲面前把小T-back放到他鼻孔前深深一嗅,淫笑着说:「可以还妳,但是妳得先来吹吹,要不然,我可要把它拿给你丈夫看,说是妳送给我的!嘿嘿……」
「吹…吹什么了?我不懂…我不曾试过啊…」雅菲已急得哭了出来。
「不会我可教教妳…当妳感到一根又涨又热的东西在口中抽插着,呵呵,保证妳乐透呀!妳这小妇人,当真可爱极了。」说罢张老头把裤子往下一拉,另一只手已把一根长得又弯又粗、龟头肥肿的紫黑色阳具掏了出来!
「这东西…怎么长得像条老熟的黄瓜似的?又涨又肥…比老公的难看多了,但老公的却……却没有他这么粗大!它…真的很粗大呢!」
「我给他吮过之后,他一定会学色情片里边的男人那样,在我给他吹到要射精时,就会将精液射在我嘴里或是朝我脸上射来,涂得我满脸都是他浓浓的黏黏的精液……」
「要是这样话…那种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我老公都还没有这样要求过我呢!」雅菲眼光茫然的向前看着,脑海中却满是色情影像。
张老头见雅菲看得入神,便得意地用手套弄了几下向她示威,那丑陋突兀的生殖器在雅菲眼前上下点头晃动着,雅菲竟身不由己的,自动地蹲下来往前向它靠近。
「哦,对了,快些来嚐嚐我宝贝的味道吧!」张老头急色地鼓励雅菲,还将腰向前送,那东西便向雅菲嘴巴凑过来。
一股难闻的尿燥味直扑雅菲鼻尖!但她已经鬼迷的微微张开小嘴,口腔就一下子被张老头肿涨的大龟头冲了进去。
张老头动一动腰,示意雅菲继续含进去;雅菲张着嘴,不自觉地学着色情片里那些女优们的模样,一只手托住像两颗鸡蛋大小、疏落地长着捲毛的睾丸;另外一只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握成圈状套在他的魔棒根部,开始一下下的让它在温暖的口中进出。
雅菲估不到偷偷观看那些没收学生的色情片,竟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这一套好「口艺」!
「啊……好爽呀!原来妳这么在行的。」张老头一边享受雅菲的口部服务之余,一边还说着那粗俗不堪的淫话,听得她心跳脸红,羞愧非常。
张老头又臭又丑的生殖器把雅菲嘴巴塞得满满的,龟头直顶到喉咙,但却还有一截吞不进去…不知是口水还是阳物分泌出来的髒水,一丝丝地从雅菲的口角挤出,沿着下巴直流;张老头那肥肚腩下长着那堆粗硬的阴毛,不时刺得雅菲鼻子发痒。不明所以地,她却感觉有种奇怪的渴望,好像很想满足口内那条肉虫,好像要使出了看家本领似的,学着电影里的情节尽心尽力地吸吮起来。
正当雅菲为张老头卖力地口交时,她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两人都吓了一跳,雅菲连忙吐出那阳具,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着:「老公」。
雅菲正犹豫接不接听之际,张老头对她说:「张太,好像是妳老公致电给你,妳想不接听?还是由我向他问候,和他说说妳现在的情况?」
「如果妳老公知道他贤淑的老婆衬自己工作时与邻居鬼混,他定不要妳了…哼哼,听电话吧,向他撒谎!只要你听从我的吩咐,妳老公绝对不会知悉今天的事…」张老头又说。
雅菲知道自己丈夫是个疑心重的人,如不接听实定会令他生疑,于是抖颤地按键听电话。
「菲,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才接听电话?」电话另一端传来丈夫张志强亲切的声音。
雅菲正想回答之际,突然感到一股暖气从屁股后面向腿间吹来;原来那变态的老家伙正在雅菲腿间吹气!他又连吹几下,使得雅菲下身一阵痒痒的,顿时呆了一下。
张志强似乎感到妻子有点怪异,便关怀地问:「老婆,妳没事吧?妳不舒服吗?」
雅菲意识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啊…没…没什么事,只是有点…有点疲倦。」
此时张老头已大胆地翻开了她的花唇,轻轻地咬她热洞里的熟透的肉芽;雅菲只得咬紧牙筋,忍受着那淫翁舌头一下一下的冲击。
她尽量把声音放得轻柔,向着电话道:「没甚么,我…休息一会…应没事了。」
张志强紧张地问:「不如我早点回来,好不好?」
雅菲辛苦忍受着下半身的亢奋,尽量平静地道:「我…我真的没事啊,老公…老公你工作要紧,我休息…一阵子便行了…」
张志强显得有点无可奈何,道:「好吧,那妳小心点了。」然后便收了线。
随着电话挂断,雅菲顿时鬆了口气;立即用力推开正在她下身埋头苦干的色老鬼。
「我…我已经被你弄成这样…求求你放过我,请你…请你把内裤还给我吧!」雅菲眼眶满是泪水,低泣哀哀求说。
张老头当然没理她,更往前一抱,雅菲忙转身躲开,「不……不要,请你放过我吧。」但话未说完,已经给他从后抱住了。
「哦哦,妳还想装什么,刚才妳吸我的大蛇吸得很舒服吧?妳明明是很想要男人的,是吗?呵呵……给我猜中了吧!」
「你胡说!快放开我!」雅菲挣扎着说。
纠缠中张老头双手已顺利地拉下了雅菲上身的衣服和奶罩,一只手托住一只奶子揉搓,另一只手则迅速掀起裙子,捞住雅菲敏感的三角地带!
张老头嬉笑着说:「妳这对奶子虽小小的,但好结实…好滑好嫩喔!」
「呀!不要呀……」雅菲用力地不停反抗,但张老头四肢如海星一样将她夹得死死的。「啊!不要……」雅菲呻吟着,敏感地带不断被他两手左右开弓地侵犯着。
「放开我!」雅菲叫了起来。这时张老头正用两只手指揉着她那禁地入口,这行为使她一下子酸软欲晕;雅菲勉强地扭动下身想碍着他肆意而为,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撑多久了,她的身心已经开始酥软,反应亦不能自制,叫喊声也逐渐变成低吟声了。
「给我摸得爽吧?嗯?肉洞又热又湿,是不是想要我的大棒慰藉妳了?」张老头说着,手指又往雅菲阴道深深地钻进去。雅菲心里又是羞愧又是焦急,她知道再这样给那老色狼弄下去,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来吧,让我再给妳弄深入点…等妳肉洞湿淋淋的,等一下我的兄弟便会把妳挤得又满又涨!哈哈!好吗?呵呵呵……」
不知如何,雅菲已被张老头推到客厅里的大沙发上,张老头已趴上来压住了雅菲,并伸出舌头朝着她红嫩的奶头猛舔,肥厚的舌尖绕着乳晕舔弄,更像狗一样把舌头长长的伸出来,一下接一下的上下左右逗弄着雅菲两粒奶头。
「妳这奶头怎么会又圆又涨呢?是不是要流奶水了啊?不如就给伯伯我餵一下奶奶好不好?呵……」张老头不等雅菲有任何反应,便张大嘴一口把她左边的乳头给吸住,津津有味地啜吸起来。
雅菲的酥胸被他吸得酥痒难当,两乳更不自觉的发涨起来,奶头硬翘。但不能否认张老头的啜吸却令雅菲觉得很舒服、很受用!她心底理智地告诫自己,不能让他这样,妳还有一个爱妳的老公、一个美满的家庭,这样下去是对真爱的背叛,对婚姻的违誓…
「啊……放开我,不要这样,我先生就回来了,请你放了我吧!」可是雅菲的央求却让吸得正起劲的…「妳的意思是叫我抓紧时间?好啊,但这里我还没有嚐过呢!」
说着,张老头身体往下伏到雅菲两腿之间,双手穿过腿弯处,然后手臂一曲,牢牢地扣住大腿,跟着上身便伏到雅菲大腿根部尽头。
「这动作不正是色情片里男人在给女优舔……?现在……现在他也要……」雅菲又惊又羞。
「哦!不行……」雅菲紧张地扭着腰要躲开,可这样似乎这更让张老头动心,「呵呵……妳也喜欢这玩意?好啊!让我嚐嚐妳肉桃的味道!」
他才说完,雅菲便感到阴户传来阵阵刺痒,原来张老头正用他下巴的短硬鬍子磨擦着那处的嫩肉;雅菲紧张地想避开,可是大腿却给他用力扳着而动弹不得。这种好像给人绑住了来搔痒的滋味令雅菲又急、又气、又痒,但又很舒服!阵阵晕眩让她脑际空泛起来,好像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呀……呀……啊……」脑海里一片空白。
张老头那湿滑燥热的舌头,发狂似的在雅菲肉洞入口处和週围的敏感区不停地舔扫,时而犁庭扫穴,时而拨草寻秘,每一下撩动都让她下身随之发出一阵酥麻的颤抖痉孪;雅菲如今才体会到男人的舌头原来还可以这样灵活。
「唔……唔……呀呀……呃呀……」雅菲除了以低呤来减缓内心的无奈,双手只有无助地用力拉扯着身下的沙发,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地半瞇着。老色鬼的头在雅菲腿间胡乱磨蹭,而肉洞内就像给一条活生生的蛇或是蹦蹦跳的鱼塞了进去似的,为了活命,它得拼命地钻、拼命地扭!
雅菲心里十分矛盾:「老公,我……我快要给这老男人弄上手了。他现在正舔着我的肉洞,那是你从不曾舔的地方。哦……老公,他舔得好深、好用力啊!不要……」
此时张老头一边舔,还一边伸出手指来撩雅菲的肉洞,把湿淋淋的小洞洞弄出淫秽的「唧……唧……」声音。雅菲的小肉唇早就给吮得充血涨大了,那地方敏感得难受极了!
「很爽吧,是不是?妳这肉桃嫩兮兮的又可爱又馋人,呵呵……妳看它水汪汪、滑溜溜的,我忍不住要干它啰!哈哈!」张老头说了又再继续舔弄,他紧贴得几乎是要把脸陷进了雅菲的小穴里似的,嘴巴吸得那地方相当肉紧;雅菲全身有如触到电流般失控地颤抖。
「这地方…是属于我老公的,我现在已是非常对不住他了,自己怎能还会渴望别的男人来搞?」;雅菲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也开始放任由人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怎会想要这个爷爷级的男人来和自己干那种事呢?」雅菲在仅有的一丝理智与意识抗衡的时候,双腿又被撑开了,小腿给两只火热的手掌抓住向上提了起来。
「那个动作……噢!他要来姦淫我了!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不要!」雅菲惊叫了;同时,张老头已做出一个雅菲和老公做爱时常用的体位,而这次小腿还羞人地给扛到两边肩膀上去了;雅菲感到一个东西正在她股间不停地滑动触碰着…张老头已準备压下身来。
「他在找寻入口…」雅菲心里急呼,下意识地一面扭着腰,一面用手去护着禁地入口;一条热烘烘、硬梆梆的东西随即戳了她手背一下,不知是惊怕还是什么,雅菲竟马上将手缩了回来,张老头接着弯腰俯首,一口叨住了她一只奶头就吸,两只手将雅菲正要抵抗的双手重重地按住,她使劲想扭脱时却再扭不动了。
雅菲哀求说:「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啊!我是有丈夫的,他快就要回来了!」
张老头鬆开了嘴里吸着的奶头,奸笑着说:「呵呵!就是嘛!要趁妳丈夫没回来之前,我们赶快弄一两回,这是我们的缘份啊!妳又不是头一回,还是那么怕羞!看妳脸上红蔔蔔的,真让我爱死了!妳放心,我会把妳弄得很爽的。哈哈!」
「不!我不要!不行的!」雅菲急得不断摇头。在慌乱中的雅菲瞧见压在她身上那毛茸茸小腹下那条粗大的丑八怪,那紫黑黑的大怪头,像张开大嘴似的馋得流出口水来了。
「啊!它……它好像是一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大怪蛇,好大、好粗壮喔!」
张老头一下便抱紧了雅菲,下身已经随即挪动起来了,那根丑东西就在雅菲双腿间不停地探动着,大腿内侧给这杆热棒灼了几下;最后雅菲感觉到穴口被那大怪头给顶到了!她不禁连连叫苦,以为无望了,那毒蛇要插进来了!
但张老头却不是马上就插进来,他像要逗弄雅菲似的,先反覆地顶紧然后又鬆开。说也奇怪,这将进未进的逗玩反而增加了雅菲心底里的性渴慾,那热乎乎的灼热感让雅菲全身也好像被燃烧起来,心里更不知羞耻地希望张老头快点把那大怪蛇插进来。
「老公,我不行了!他那东西已经找到了禁地的入口,我那地方已经不由我自主了,我守不住了,请你原谅我吧。」雅菲在心底对丈夫忏悔。
突然,那大怪头又一次顶住雅菲的肉唇不动了,然后再轻轻地研磨着肉洞旁的地带,一下接一下的,研得雅菲禁不住想要立即迎接它进来。她紧咬着下唇,强制自己想要扭动向上挺的屁股和想要叫出口的呻吟。
张老头似乎看穿了雅菲的心事,得意地说:「呵呵……你真是口不对心,想要了是吗?好啊,骚婊子,老公给你动真啰!」说完之后,他就慢慢地降低屁股,準备将肉棒挤进去了。
「肉……肉唇给撑开来了!噢!那大怪头它……它……好大啊,它撑开入口了!啊……好热!」
「啊!不能这样!不要这样!」雅菲作出了最后的请求。
「嘿嘿!怕什么羞了?像妳这么淫蕩,我就不相信妳在外面没有其他男人。嘿嘿!」
雅菲希望他会发善心、希望他会放过我这个良家妇女;于是尽力平静地说:「我……我除了丈夫以外,真的没有跟其他男人做……做……这事……」可是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
但张老头听了反而兴奋,淫笑着说:「嘿嘿!是这样吗?呵呵,那我可要代你丈夫奖励妳了!我得尽力服务妳一下才行!」
「呜…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对别人说你……说你这样对我的。」雅菲尽力哀求地说。
「你放心好了!只要妳听我的,我也不会说妳和我这老头子在今年今月今日一起在交配的事啊!呵呵!」张老头无耻答道。
雅菲无话可说了,只任由张老头努力地一下一下将粗大的淫具往她下体插进。那逐渐涨满的快感不可否认已把她征服了,往下除了呻吟外,雅菲不知道自己应说些什么了。
张老头紧紧压着雅菲,一送一抽连绵不断地用力干着男人原始的抽插运动。他还不忘诱惑雅菲:「妳真是个淫货,这么好干却只给妳老公一个人享用,实在太浪费了!呵呵……妳看,我来给他帮忙看管不是挺好么?」
说完,他故意着力地顶送了几下,使得他俩的交合处发出几下「唧唧」声,使得这次淫秽迫姦更是刺激和刺耳!
张老头又接着说:「妳听见了吗?妳听见了吗?哈!」
说实话,雅菲已被插得身心瘫软、遍体酥麻;阵阵慾潮汹涌而至了。心灵上、肉体上都只想张老头更狠狠地干,让她快点解脱!
雅菲心里想着,阴道就不其然紧张地收缩了几下,老家伙也感觉到了,便一边抽插一边得意地问:「哎哟!紧死了!紧死了!都为人妇了,怎么妳那小洞洞还这么紧啊?还会夹男人?哈!夹得我都快要不行了。」
张老头越干越用力,抽插了一阵就叫雅菲翻过身命令说:「趴着,用手撑住,但只可单膝跪着。」
「你……你想怎样?」雅菲羞涩地问。
张老头十分得意地说:「我要和妳像路边的流浪狗般交配,我要从后边狠狠地干妳,好不好啊?哈哈!」
他说完后便搂住了雅菲的腰,另一手将她的脚向外提起;雅菲就像一只母狗的模样,给张老头这只老癞皮狗从后面插进来,有如路边交配的狗只一样了。雅菲又觉得噁心,但又感觉刺激。
雅菲给这样干了一会,已完全懂得顺从地配合着;不知怎地,她忽然想起那些没收学生的色情片里有一套剧是讲女主角的老公出了差,善良可爱的她却因为纯真而被邻居一个独居的老头骗姦了。
后来,那老头还招来其他的男邻居来轮姦她,女主角从此就成为附近街坊的公妻性奴…
「我……我可不要变成她那样的结果…」
张老头从后插了好一会,便把雅菲的脚放下,乾脆地让她四脚爬爬的趴着;他几乎整个人伏在雅菲的背上,就像快要完事的狗公,为急着完事而狼狈地摆动屁股使劲地抽插。
张老头命令说:「再夹紧点!淫货,用力夹!」雅菲也不知怎的竟意会地使阴道的肌肉绷紧,但那巨棒又哪里能夹得住?用力收紧它就似乎使它越涨越大,再给它一抽一拉,带来那巨大的酥爽滋味简直要让雅菲昏死过去。
雅菲这阴道收紧动作使张老头很受用,手掌连连用力抓紧她的屁股,并不断低声哼叫:「噢!噢!骚货!夹死老子了!噢!」雅菲两边屁股都给他掐得现出印。
从这刻开始,雅菲便觉得张老头每次顶送时都会更进来一些,她感到下面快给他顶破了。「快!再快!噢……痒死我了!」下身那股浪潮已咄咄迫近,雅菲终于呻吟起来。
「这不都是色情片里女优的遭遇吗?啊……这份感觉我要怎样形容?对不起,老公…人家浑身上下都给这淫棍给糟蹋了。」
张老头每一下都好像要顶进雅菲的子宫里去似的,雅菲觉得自己快要被顶得晕厥过去了,口里只懂「呀…呀…」的低吟;张老头亦开始加快速度,密集式地短促的抽送着,灼热的大怪头刮得雅菲那里既是涨痛又是舒服,既是爽快又是难受。
「哦……哦……呀啊……啊啊……呀啊……啊!!!!」雅菲口中发出像色情影片里的那些女优既专业又投入的叫声,她不知这是在取悦自己还是在取悦张老头;她快要给张老头弄得疯掉了。
这时候张老头抽动的频率很快,粗暴的淫具猛地往雅菲蜜穴里抽送,龟头一下下地戳向她的子宫口,好像要撞到里面去。这几十下要命的触碰,弄得雅菲死去活来,巨大的刺激几乎不间断的由子宫直传到脑际,令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如飞翔在太空中。
「他真的要插到我子宫里去吗?啊,他真能插进去吗?如果插进去,那……那是什么滋味呢?从不知道男人那东西竟能让人有这么欲仙欲死的滋味啊!全身的敏感神经是不是都全部集中到下身去了?怎么完全没有了其他的意识?」又恍惚又兴奋的雅菲,如今像一只需要不停与男人性交、渴求用淫具插弄的生物。
一阵激烈的舒服信号,由下身开始漫延到雅菲全身每处神经线。那是不常有的高潮感觉,她不禁问为什么和其他男人做时,它会来得这么快?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张老头全力将阳具尽根的插进雅菲的肉洞里,并使劲地把她搂得紧紧的,屁股好像发狂地顿了七、八下。雅菲感到那大怪头已顶着自己的子宫口,这使她不禁抖颤了好几下,而张老头亦跟着全身颤抖。
「啊!他要射精了,他要把精液直接射到我子宫去!啊……不,不要!这会让我怀孕的,不能这样,我已经给老公戴上绿帽了,不能再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雅菲心里一阵恐慌,但随即感到一股热流瞬间激注入花芯深处,热辣辣的灼痛迅速扩散至整个子宫。那感觉就像是跳进热水浴池里,先是像给暖烫了一下,热力渐渐传递扩散开来,最后全身顿时温暖舒适。那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带动着一种原始激蕩和快慰,欢快地向雅菲整个人袭来了。
「啊…」雅菲最后轻呼了一声后便软下身子爽昏过去。在失去知觉前,只听见背上传来张老头如释重负的喘气声,还有双乳给他掐紧的麻痛感。
雅菲我鼓起勇气说:「请你放开我…」张老头反而加大了手劲,并附在雅菲耳边说:「可爱的小妇人,什么时候忘了带门匙,便来探探我这个老人家吧,我和我的好兄弟在等着妳呢!」雅菲一听,心里一慌,不知怎的来了力气挣脱了,便不顾一切地夺门而出;张老头亦不敢太张扬放肆,也没有再追上去了。
雅菲走回自己住处门前,却看见门匙就掉在铁闸旁的地毯上…
雅菲当真是欲哭无泪…因为自己的大意,换来被邻居老头无情的姦淫,子宫装满了老男人的精液回家…
暴力虐待
女学生身体检查之处女剃毛
533 匿名用户

  近几天小镇里突发起一场传染病,是由一种名叫MANR的寄生性病毒引起
的,一旦感染上这种病毒,经过一段潜伏期就会致命。而这种病毒只作用于女体
身上,而且还具有不凡的传染力。政府现在已经投入资金,研究正如火如荼地进
行中。

  小爱是圣美高中的高一生,儘管入学不到一年就已经得到了校花的每名。一
米六的身高下是一具冰肌雪肤的玉体,精緻的脸庞如出水芙蓉,而这样一个美人
成绩也排在年级前列。她的週围固然有许多追慕者,但她一向冷若冰霜,加上她
的公主脾气,谁也看不上。

  由于传染病的爆发,学校近几天已经严禁任何人随便进出了,最近又搬来几
架设施给学校全面消毒。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完全把病毒杜绝在外了,可不幸的事
又发生了,昨天高二的一名女生由于得了病毒而死去,马上引起了校内女生的一
阵恐慌。

  「学校怎么搞的,都这样了还不快点放我们回家。」小爱向她的室友抱怨。

  「没办法,学校外面病情还要严重。」室友安慰道。

  「可学校都已经有人被传染了,这样的情况还把我们关在学校里,真不知道
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小爱又说。

  「再等等吧,学校马上就有对策的。」

  第二天上午课上到一半,突然闯进一群白衣医生,向班级宣布说:「现在研
究出来了,我们已经发现了病毒的传染方式并已经找到了处理方法。」

  「什么?是什么?」女生听到这消息,惊喜地问道。

  「目前政府发现,这些病毒的生存方式是靠寄生在女体阴毛之中不断繁殖,
进入体内或者在空气里继续传播,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把全校的女生阴毛剃了,才
能真正地阻止病毒进一步传播。现在全部女生排好队,到楼下去剃阴毛。」医生
说道。

  此言一出,立刻把全班轰动了,女生们都羞得低下了头,男生们笑着在一旁
起鬨。

  这时小爱站了起来质问道:「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互相剃呢?」

  医生听后连忙解释说:「不行,因为我们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为大家来剃毛。
我知道大家都处于青春期,有些事难免会不好意思,不过大家大可以放心,到时
候所有人的头都是蒙起来的,没有人知道谁是谁。」

  儘管这样,大多数女生都不好意思,没有谁愿意跟着医生走。最后老师说:
「算了,现在事态严重,万一慢了,得上病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而且大家谁也
不互相认识,很快就结束的。」直到这时,才有女生陆陆续续从位子上站起来,
跟着医生到了一个房间。

  到了房间里,女生们都惊呆了。原来房间里放了几张床,床的两侧各有一个
环,明显是要把手绑住,而天花板上挂着的几根绳子则是要她们把双脚高高地打
开。床的一边站着的医生全都是男的,一想到自己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做出这么耻
辱的动作,很多女生都吓得抱成了一团。

  小爱看不下去了,她站出说道:「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手脚给绑住?而且为什
么要把脚拉得那么高?你们这样完全是在侵犯人权,如果你们现在不停止,我一
定要告你们!」有了小爱的话,其他女生的忿恨也被激励起来,都纷纷唱和他们
的做法不人道。

  医生听了以后,冷冷的说了一句:「把你们绑住是为了防止你们乱动受伤,
政府出钱请我们来帮你们,你们还不领情。」然后他指着小爱说:「你,我看你
有可能得了MANR,现在把衣服脱光接受检查。」

  小爱听了以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抱住身体问:「你……你凭什么?」

  「不为什么,我觉得像。而且在这的医生都觉得你有问题,对不对?」医生
叫道,而其他的医生也帮着唱和。

  「快点脱吧,别耽搁时间,不然全班女生陪你一起脱。」医生说。

  「小爱,你还是快点脱吧,医生的直觉不会错的,别耽搁我们的时间了。」
其他女生一听怕自己受牵连,也站到了医生一边。

  小爱一看自己已经孤立无援,内心委屈极了却无法申诉,无奈缓缓地把校衣
校裤脱了,可只剩内裤和胸罩的小爱却再也下不了手了。

  医生说:「没事,那么我们先检查检查胸部有没有问题吧!来,坐过来。」

  小爱一听,急了说:「不是只寄生在阴毛上吗?跟胸部有什么关係?」

  医生说:「得了MANR这种病以后胸部会变硬,我先来初步诊断一下。」

  小爱无奈只能坐过去,医生去到她身后把胸罩后面的扣子一解,胸罩就自然
脱落了。其他在场的医生无不惊呼,儘管胸部只有B罩,并不大,但乳头竟然是
粉嫩嫩的颜色,这样可爱的颜色实在少见。

  医生用手慢慢地挤压这小粉嫩,节奏一快一慢的,而小爱可是羞耻得满脸发
红,一直低着头。渐渐地她有了感觉,医生说:「果然,有点变硬了,是得病的
徵兆。」然后医生用手抚摸着她的上身,当摸到肚子的时候,小爱感觉到一股尿
意,可是时机又不方便,只能忍着,但她脸上的牵强被敏锐的医生观察到了,于
是医生顺水推舟地说道:「那么,接下来进行尿检吧!」

  然后,他掏出一个铁质的盘子放在小爱面前,小爱急了,问:「不会是在这
里吧?」医生说:「当然了,现在时间紧张,别耽误时间了。」

  小爱狡辩说道:「可是我现在不想尿尿。」医生笑了说:「真的吗?那你先
把内裤脱了,我有办法的。」

  小爱一听更是羞红了脸,她知道医生肯定没什么好方法,但没办法,事到如
今也只有照做。她把内裤脱了以后,医生一把夺到手中,翻开内面指着一滩水渍
问道:「不想尿尿?这是什么啊?」

  小爱看了以后急了,羞着脸说:「这是早上洗手时不小心洒到的。」

  医生用手摸了摸,说:「可你看这还是湿的呢,这你又怎么解释?」

  小爱低着头不吭声,医生说:「算了,既然你没有尿意的话,这样……」然
后挥了挥手。这时其他的医生走了过来,一把将小爱抱了起来,然后把她双脚大
大地打开,做出一副端尿的样子。

  「不要啊!」小爱尖叫道,她不敢相信自己被这样子露出,而且还要以这种
姿势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尿尿,羞得遮住了自己的脸。

  其他医生都不断唏嘘,只见小爱粉粉的阴部被完全露出了,可爱的形状由于
水灵灵的散发着光泽。

  医生笑道:「真的倒是挺可爱的,就是嘴太硬。」然后拿出一根羽毛在小爱
的阴部不断摩擦着,痒得小爱疯狂地挣扎,可无奈摆脱不了男人的束缚。而且以
这样的方式刺激自己的尿道口更加难忍了,最后忍不住在许多男医生和自己同学
面前以小孩子端尿的姿势尿了出来。

  随着「呲啦呲啦」的水声,清澈的液体喷洩而出,最后整个盘子竟然都装不
下,溢出的尿尿蔓延到了地板上。这时候医生才把小爱放下,小爱在地上抱着头
「呜呜」地哭了起来。医生见状觉得把事情闹大了也不好,就见好就收的说道:
「这样吧,尿我先採样留一罐在这儿,其它问题我待会再检查,不能耽误了大家
的时间。」

  说完,他就拿出一个小瓶子,从盘子里取出一些尿,贴上标籤以后把剩余的
倒掉,然后说道:「那么我们先离开一下,你们自己把裤子衣服放到后面的箱子
里,然后从箱子里取出头套戴上,最后躺在床上用被子把上身包括脸全部盖住。
限时三分钟,三分钟后不管你好没好,我们都会进来。」说完扬长而去。

  教室里只剩下班级里的女生和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小爱,有些好心的同学过来
搀扶她,说:「没事的,没事的,你只见他们一次,之后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面
了。」但小爱还是哭个不停。

  折腾了好一阵子,外面突然喊:「只有二十秒了!」这下子把这些女生急坏
了,她们赶紧把鞋子、袜子、校裤和内裤脱了,然后在床上躺好。而小爱此时也
不得不起身,她拿起那个耻辱的瓶子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觉得还是放在衣服里
藏起来比较稳妥。她把鞋子和袜子脱了,刚打算穿回衣服,就听外面喊道:「五
秒!」实在没办法,小爱只得戴上头套,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好在床上还有一张被子,女生们都用被子蒙住了上身,这样当医生进来之时
就再也分不清楚谁是小爱了。

  小爱感到她的双手被医生抓住后扣在了床的两边,脚也被高高地擡起挂在空
中,打开约120度。小爱知道自己这样子,她的下身将被医生一览无余,只好
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的,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可这时又有人闯进来叫道:「不得了了!又有一位女生昏倒了,全体医生一
起去抢救!」

  这时医生说道:「可是我们正在给女生剃毛,我们走了谁来剃啊?」

  那人说道:「这样子吧,你们留一个人在这,叫他们班的男生帮忙一起剃不
就行了吗?」

  所有女生听了都心里吃了一惊,被不认识的医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已经够羞
耻了,如果还要让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生看到这副样子,那还不丢死人?小爱听
了以后,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她又不能吱声反抗,因为一旦说话,马上就被别人
知道她是哪一个了。

  过了一会,医生走完之后,嘈嘈杂杂的听到了男生下楼来的声音,女生们知
道完蛋了,这回真的样以这种样子被男生看光光了。

  只见门被打开,男生们进了门一阵惊呼,还有几个男生笑着不停地嘲讽,医
生吼了声:「安静!谁再烦,把你们也脱光了躺在床上做示例!」然后每个男生
都按着位次到了床前,小爱不知道自己前面正坐着谁,可一想到被自己同班的男
生看到自己这种样子,泪水又不争气的滑落。

  医生说:「首先拿起大的剃刀在阴部把杂碎的毛剃乾净,注意不要割伤了对
方。」

  小爱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些,然后一把冰凉凉的剃刀接触的她的
私密部位,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随着下体的阴毛越来越少,她感觉到了一阵凉
意直逼心头。

  医生又叫道:「然后拿起小的剃刀,在阴唇附近剃。剃的时候慢一点,千万
注意不要割伤。」

  小爱感到自己的阴部突然被一双粗糙的手打开,空气钻入她的阴部,她知道
里面散发的羞羞的味道肯定随着空气散发出去,会被男生闻到。然后阴唇被两只
手指捏着,冰凉的剃刀在她的阴唇週围细细地划过,而且时不时碰触到了她的阴
核。小爱感到又凉又痒又羞,可又不敢乱动,毕竟一把利刀在她的阴道口摩擦。

  这时男生把脸凑了过来对着阴部一吹,企图把上面的毛吹落,小爱感到一阵
暖暖的空气吹来,弄得她瘙痒难耐。这时剃光了毛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的下体更是
令人着迷,男生被迷得当作自己的杰作般抚摸着小爱的阴部,粗糙的手摩擦着小
爱细嫩的肌肤,小爱身体里生出一阵怪怪的感觉。

  这时又有人闯进来说:「医生,不好了!又发生了急事,要你快点过来!」

  医生听了后说道:「你们没剃好的继续剃,剃好的老老实实坐在那别动!」
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可男生哪会老老实实地坐着,医生一走,瞬间炸开了锅。有些男生喧叫着:
「快点拍照留念啊!」说完听到手机「卡嚓卡嚓」的拍照声,小爱心里一惊,瞬
时觉得自己堕入了谷底。不过再一想,反正不知道谁是谁,又有什么关係。

  这时也有男生提出来:「可是我不想看一个丑八怪的阴部,我想看女神小爱
的!」

  「对呀对呀,小爱到底是哪一个啊?」

  「不如我们一个一个问吧!」

  可是女生没一个敢发声,儘管她们知道男生们只关心小爱是哪一个,但自己
这副样子要是被男生知道自己是哪一个,以后也不敢擡头了。

  有男生威胁道:「再不说就严刑逼供了!」大家都纷纷支持,然后把手指伸
入第一个女生的阴部磨来磨去。

  可是一个刚刚高一的少女的羞耻使得她们即使这样也只是发出呜咽声,始终
不肯说话。男生无奈,这样子一个个弄下去也没果,而且万一是一个恐龙,还不
玷汙了自己这双手。

  这时有一个男生喊道:「你们看,后面的箱子有女生刚换下的衣服!」男生
们听到了蜂拥而至。小爱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衣服肯定要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
中了!

  果然,男生只关注哪一件是小爱的衣服。这时平时一直偷偷地观察着小爱的
男生一眼就辨认出了小爱的鞋子,说道:「你们看,小爱的衣服就是这堆!」然
后,小爱的衣服立刻被男生抢到手中。

  抢到袜子的男生把小爱的袜子贴在脸上,叫道:「原来班花小爱也不爱乾净
嘛,袜子上一股臭臭的味道。」

  抢到鞋子的男生把头埋入鞋子中说:「我觉得味道还行,不是特别的臭,有
一股异香。这种味道闻起来,是个男人都会着迷的!」

  而小爱的内裤最抢手了,大家把内裤里面翻开了,笑道:「哇!你看,小爱
的内内上竟然有水渍啊!」

  「原来外表这么冷豔的小爱心里还是色色的,流得内裤上水印那么深。」

  最后,有一个男生把脸贴进去叫道:「哇!一股淡淡的骚骚的味道,这就是
平时那么高傲小爱羞羞的味道啊,好好闻啊!」小爱知道她的贴身衣物正在被这
群禽兽这样玩弄,听到了他们淫靡的评论,更是羞得只想去死。

  这时有一个细心的男生叫道:「你们看,小爱的衣服还在这里呢!」

  「别的女生都不用脱衣服,为什么小爱要脱衣服呢?」

  「恐怕是她自己没搞清楚规则吧,原来平时这么优秀的小爱也会有粗心的时
候。」

  「才不是呢,我觉得小爱表面上冷酷,其实底子里却很想露出给别人看!」

  小爱落下屈辱的眼泪,心里喊道:『不是的,我不是你们所想那样的!』

  这时,抢到胸罩的男生更是久久埋在其中不肯离开。而只有拿到校服的男生
只能无奈地嗅着衣服的香味,突然他摸出一个瓶子:「哇,你们看,这里有一个
奇怪的瓶子!」

  「上面有标籤呢,写着小爱。」

  「这是什么啊?是不是什么幸运瓶啊?」

  「白癡,哪有用这种医用药品做幸运瓶的。」

  「不会是小爱的嘘嘘吧?我看别人尿检时常用这种瓶子!」

  「哈哈,真的吗?小爱竟然把自己的嘘嘘带在身边,羞不羞啊?」

  「肯定是小爱暗恋上了某个男生,把她的嘘嘘作为表白书信。」

  「哈哈,这样的话,这个男生肯定会很幸福。」

  这时有个男生提议道:「你们有没有看过《白雪公主》啊?为什么我们不用
小爱的鞋子来比对一下,看看哪双脚配得上这双鞋子,就知道哪个是小爱了!」

  「那应该是《灰姑娘》吧?不过这个方法倒真的可以一试!」

  然后男生就把脚一个个比对过来,小爱感到自己的脚被擡起,接着与鞋子比
对着,小爱心里想道:『这下完了!』可奇怪的是,男生比对完后就走了。

  原来有三双脚与这双鞋子匹配,这下子男生又犯难了。

  「不过知道小爱是这三个中的一个,感觉好兴奋啊!」

  「是啊,原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可以删了,我只想看小爱的。」

  「不过不知道哪个是小爱还是不甘心啊!」

  「那既然鞋子试过了,我们不如试试内裤吧?」

  「不行,鞋子还分大小,女生内裤换着穿也都可以的。」

  「鞋子不行,袜子不行,内裤也不行,你们不是打算给她穿上衣服吧?」

  「对了!衣服!现在这里只有小爱是脱下衣服的,那么只有看看哪个女生上
半身也是赤裸的,不就知道哪个是小爱了!」

  大家听后一致赞同,小爱知道自己完了,这下是在劫难逃了。

  然后男生一个个被子翻过来,当翻到小爱时,全班男生惊呼!其他女生都穿
着校服,唯独小爱上半身是赤裸的,粉嫩嫩的小乳头直挺挺的朝着男生。

  「其实我早就觉得这个是小爱了,因为她的身材最好!」

  「哇!没想到我们小爱的阴部这么可爱,连乳房也这么可爱啊啊啊!」

  「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这么清楚地看到小爱的裸体,而且还是毛剃得乾乾净净
的。」

  「哪还等什么,快点多拍几张啊!」

  小爱知道自己这下是真的身败名裂了,无数个镜头对準了她的私密部位,耳
边响起一片「卡嚓卡嚓」声。

  这时,有个男生说道:「这样子看不清楚。」然后把小爱的两片阴唇大大地
分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而且更可耻的是,羞羞的味道跟着一起散发出来。

  「哇,这样子看太爽了!」

  「你们看,空气里都是小爱淫靡的味道!」

  「原来小爱平时那么高贵,下面的味道这么骚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男生们知道可能是医生来了,急忙把小爱的被子盖
好,坐回原位。

  医生说:「你们应该都剃好了吧?接下来床下有个瓶子,用棉籤在阴部涂一
层来消毒。」

  话音刚落,小爱便感到自己的阴部被擡起,然后一个棉籤在刚刚被剃乾净的
阴部上面摩擦着,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传来。可不知道为什么,阴部一下子变得热
热的,这种热意传至全身,小爱感到全身不自在,而且更羞耻的是她感到自己下
面流出了水。

  而男生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忙举手问医生,医生过来一看说:「你拿错了,
这瓶不是消毒药水,这瓶是活血的,涂在那个部位跟擦了春药差不多。」

  小爱一听更紧张了,不知道他们给自己涂了什么。她感到自己呼吸加促,肚
子暖暖的。

  「哇!你们看,校花大人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好可爱啊!」

  「真想不到原来小爱也有想要的时候!」

  「不过小爱真可怜,都这样了却还不能受到满足。」

  医生见了,歎了口气说:「都是水怎么消毒?这样,你们洗洗手,帮她解决
一下吧!」

  不仅小爱,连男生们听了也都大吃一惊:平时冷豔高傲的小爱在这里竟然要
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来一场高潮秀?于是男生们抢着把手洗乾净了,然后争着去抚
摸小爱的阴部,把小爱弄得更是瘙痒难忍。

  这时有一个人问道:「你们想不想看潮吹啊?」

  「好啊好啊,可我不知道怎么弄的。」

  「呵呵,我教你。里面有一个凸点,只要这样一摸……」说完,小爱感觉到
一只手指伸入自己的肉洞中,不知道在摸着什么,只感到一阵尿意,想控制也控
制不住,突然喷射而出。

  「哇!原来小爱有这么多水啊!」

  「好可爱的样子啊!」

  「还是让她快点高潮吧,要不然校花大人恐怕饑渴难耐了!」

  「注意点,别把那块膜捅破了!」

  小爱感觉到好几双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抚摸,还有好几双手正捏着自己的阴
唇,最可耻的是一双手直接挤捏着她的阴核,然后不知是谁把手指填入阴道口,
轻轻地摩擦着。大家都注视着小爱扭动的身躯,看得目不转睛。

  突然小爱感觉肚子里一阵阵奇怪的感觉,突然猛地一刺激,全身哆嗦了好几
阵,一阵快感从肚子里传来,在男生们的十几双眼睛下高潮了。


暴力虐待